挑战自我，完成夙愿——徒步红枫古道：石城、长溪

岩下之泉

石城、长溪，婺源两个著名的赏枫圣地，前者位于大鄣山乡（原古坦乡），后者隶属于赋春镇。每年秋末初冬，全国各地的游客、摄影爱好者便慕名而来，云集两个村子。清晨或傍晚，周边的山坡上，长枪短炮和各色手机并举，其间还会伴有各种音色的惊叹。连接两村，有一条古驿道，则是徒步者最爱的经典路线之一，被誉为“红枫驿道”。枫叶红时，古驿道上也是人来人往。清晨看完石城日出，然后徒步去长溪看日落，将两处最美的光影收入囊中，刻在记忆里！ 清晨，石城山上等待日出的人群。 石城村位于大山上的一处盆地中，由程村、戴村两个村子组成。两村之间是一座石灰岩的石山，成了最佳观景台。程村村中有几十株高大的枫树，枫叶红时，清晨的浓雾与村民的炊烟聚集于马头墙的徽派房屋顶上，在朝阳的映照下，红艳艳的叶，若隐若现的飞檐翘角，宛如仙境。 作为一名徒步爱好者，这几年，我走了县境内多条古道，却因各种原因，多次错过石城到长溪的红枫驿道徒步活动（这条古道最美的季节便是秋冬之时）。这成了我心中一大遗憾，也成了一个心愿。11月27日，周六，天气晴朗。我决定独自徒步“红枫驿道”，达成夙愿，不让遗憾长驻心中。因为是一个人，必须往返，而古道单程据说有12km，这对我而言，也是一个挑战。能否顺利完成，需用时多久？心中没有把握。 古道起点在戴村村尾。先在戴村小学打卡。 村尾的民宿。因为游客多，石城的民宿极多。这两年因为疫情，游客少了！ 古道入口处的“五显庙”。 入口处两株大树。 严禁用火的指示牌和语音提示。 古道石板铺设，沿小山溪下行。因为少雨，山溪已干涸。 沿途不时出现一株两株红枫，“红枫古道”，名不虚传。 两侧山上，修竹青翠。 伴小溪走过一段，古道暂离谷底，平行进入山腰，山谷则越来越深。 沿途古朴的大树众多。 约半小时后，到达一处古亭。墙体块石垒砌，旁立一石碑，字迹模糊，隐约为“重修石城*岭记”，难以辨认。 沿途没有行人，但山间传来的砍伐声及山溪中的流水声和鸟鸣声相伴，到也不觉寂寞。 沿途不时出现的茶园，都打理得干干净净，而古道也被整理得清清爽爽，这一切都表明：这是人的活动区域。 沿途不时有岔道通向山的各处，当是村民上山干农活的路。来时曾向村民探问路径，答说“沿山谷小溪走，不会有错”。小溪渐宽，山中各处汇集来的雨水，使溪中的水也渐多起来。 沿古道时上时下，均不离小溪。 渐渐山谷变宽了。 沿途箬竹叶很多，常成片出现。 古道旁开始出现蜂桶，这是否意味着很快就会出现人家？ 走过一片荒芜的田地，远处出现一排高大笔直的树。 树后隐约可见几幢土墙屋。 这个村叫“方家”，属赋春镇。有十户左右，村中只见老人和孩子。田园中有两个几岁的孩子在玩耍，远远就听见他们清脆的叫声。 许多房屋锁门闭户。 驿道从村前过。我急于赶路，没有停留，也没有进村逛。 出方家村，走进了一片茶山。茶丛中一株光秃秃的大树孤立在蓝天下。它枝叶全无，树身干枯，虽倔强挺立，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正如这大山深处的方家村。 接下来的路，还是伴溪流而行，时而向上时而向下，但幅度不大，总的来说较平缓，不累人。从石城到方家，走了约一个半小时，并不觉得累。 走了约二十分钟，又出现了一个土墙屋村子。 从村尾的门牌上可知村名为“曹家”。 驿道从村中过。遇见一中年人，问到长溪的路程，答约一个小时。问起村中住户和姓氏，说姓曹，有二十多户，不过有些外出不在家了。 有一户村民屋旁摆放了十几个蜂桶，是位养蜂达人吧！ 出曹家村走不多远，一条水泥路横亘于前，向山谷两侧的群山间延伸，不时有大卡车在上驶过。据说，这是大山深处探出有矿山。 沿水泥路过河，到河的另一边，继续沿河走。 路渐渐爬升到山腰处，前方从来说话声，不久一小队人迎面走来，有七八个，男女老少都有。听他们说话，似乎是去曹村。这是今天途中遇到的第一支徒步队。 翻过垭口， 下行进入一片茶园。 过一条小溪 沿山腰走一段，又翻过一个垭口，下行进入另一片茶地。一路走来，茶地随处可见，均打理得干干净净。茶叶，应该是沿途村民的主要经济作物了。 不久，高架引水渠出现了，这是上世纪的产物，也是这条驿道上标志性建筑。 从水渠下经过，登上另一座山。 山腰处，水渠依然完好。沿水渠继续向前行。 沿途枫树渐渐多起来。道边一株巨大的枫树吸引了游人驻足。 树身上钉着长溪村“农家乐”的广告。 前面山凹处出现了几株大树，我知道，长溪到了。 长溪村就在下面的山谷中。 我没有进村，而是拐上了去岩前方向的古道。这段古道高端大气，与刚走的驿道完全不在一个级别。如果说刚才走的是“村村通”，这个才是“国道”。 沿“国道”向上走两小段，视野顿时开阔起来。山谷中“S”形的长溪村就出现在脚下。村周边高大的枫树叶也正红。看看时间，11：10，走了两小时四十分钟。正坐在石阶上歇歇脚，从岩前方向古道过来一队人马，有十几人，其间有几位是以前的同事。见我一人，颇惊讶，热情邀我同他们一道进餐。我因为要原路返回，谢绝了邀约！休息了二十分钟，11：30，起程返回。途中遇到了一队中学生，约上百人，由几位老师带着从石城走来，为他们点赞！ 在曹家村，遇到村民从山外买米归来。未通公路，外出购买，全靠肩挑背驮，双脚行走，确实极为不便。 见到驿亭，表明快到石城了，终于可以歇口气了。 一路急行军，此时再向上登石阶，确实有些累了！ 好在石阶不算长，途中还有清澈的山溪，可以洗洗脸，去去汗。 又见到了茶园中的红枫， 回到了入口处的小庙， 又见到了蓝天下的民宿，石城，我回来了！此时是13：50，用时2小时20分钟。 石城至长溪的古驿道，全程多长，徒步需多长时间，一直众说纷纭：3、4、5小时的说法都有。其实徒步用时，与走的人有关。如我，一个人，走得较快，不用3小时；如果是一群人，会走得慢些，一般要3小时多点；如果是一队人，走走停停，那么走个4、5小时也是完全可能的。总结：石城至长溪古驿道，全程道路较平缓，走起来不累人，如走单程，将会是轻松的休闲游。整条道均在山谷间伴山溪而行，沿途很少密林，即使是一人独行，也不会有害怕的感觉。因此，如果找不到同行者，一个人也是可以走的，但要选择阳光明媚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