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年后的重新团聚

郑期琛

<p class="ql-block">  日前接到一只陌生电话,对方既知晓我的姓名,还记得我儿时的住址,好生奇怪,原来是我小学的同学,从幼儿园到小学毕业总共有七、八年的朝夕相处。彼此自1964年后从未相遇、亦无联系,顿感惊喜。</p><p class="ql-block">  我们儿时还没有择校之说,都是就近入学。我就读的“苏州市西城小学”就在居家的弄堂内,相距只有一、二百米,同学也都是居住在周边四、五百米内的街坊邻居。校舍是原来的“春申君庙”,极为狭小破旧。从幼儿园中班至五年级只设一个班级,到六年级拆分为两个班组,原因是上届有不少同学留了下来(当时也讲究升学率,故而毕业考试极为严格)。</p><p class="ql-block">  随即我就加入了“西城64学子”聊天群。群内成员似滚雪球般地与时俱增,你一言、我一语,热闹非凡。</p> 有同学晒出了毕业证书。 有同学提供了文物级的成绩报告单。 <p class="ql-block">我则贴了张乒乓球校队成员的集体照片。</p> 犹为珍贵的是在读时全体老师的合影。 <p class="ql-block">群主倡议择日在“东园涵碧楼”相聚,应允者众多。</p> 对于少数因故未能出席者还委派代表登门探望。 <p class="ql-block">是日凉风瑟瑟、秋雨萧萧,众人兴致未减,悉数准时抵达。彼此之间的姓名大多尚能记得,而凭借儿时的记忆对容貌还能辨认者则寥寥无几。</p> <p class="ql-block">我为了与大家同框,便启用了尘封已久的单反机和三角架。</p> 话说当年,滔滔不绝。 谈笑风生,情同手足。 <p class="ql-block">觥筹交错,沸反盈天。</p> <p class="ql-block">劳神费心长达数年的策划组织者乐在其中。</p> 大家商定今后每年春秋定期相遇,还可以穿插一些形式多样的活动。之后彼此在互道珍重声中依依惜别。<br><br>  最后借用刘梦得的佳句作为结尾: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