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的米粉

张思齐

<p class="ql-block">  抗日战争时期,越南米粉经由滇缅公路和川湘公路辗转传到南川,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南川的米粉多好吃啊。我读小学的时候,居家的南川中学经常停电。一停电,晚饭时间就要延后一个小时。我们小学从四年级起就要上晚自习,不能迟到。有一天,又停电了。我的爸爸给我一角五分钱,叫我去吃一碗鸡汤米粉,再去上晚自习。我高高兴兴地在路上走,碰到一个同学。他问我到哪里去。我很得意地告诉他说,我去吃一碗臊子粉,可以节约三分钱,自己得!这时,我觉得背后有风,扭头一看,原来是我的爸爸从我身后跟上来了。他说:你还是去吃一碗鸡汤米粉吧。我再给你一角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附记 </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五十年代,不少人读到小学四年级就不再读了,他们走向社会,叫做初小毕业,有毕业证书。我的母校南川隆化一小,有一位天才的校长,名叫何锡云。刚解放时,他十五岁就参加了青干班,在我的母亲的带领下干革命。他十八岁入党,接着担任县城最大最好的小学隆化一小的校长,该校在1950年代就有学生千余人。何校长对我们一家都很好,文革中亦如此。何校长爱学习,肯动脑筋,乃是一位真正的教育家。他要求小学四、五、六年级的学生上晚自习,城里的学生必须参加,郊区农村的学生自由参加。晚自习的内容宽泛,或看书做作业,或看课外书籍。这样就可以避免小学生去茶馆听评书,深夜才回家,第二天没精打采。那时候,隆化一小禁止学生去茶馆听评书,怕小孩子们学坏了。</p><p class="ql-block"> 抗日战争时期,父亲在重庆,报考了国立音专(今中央音乐学院),复试时当场录取。父亲喜欢《游击队之歌》。这首歌有英文版,是南洋华侨翻译的,不是直译,但简洁,达意,其中有这样的句子:Poor or rich, no matter which, four hundred millions take as one. 穷或富,不论何,四万万同胞心一条。父亲爱英语,他在工作之余经常抄录英文版的毛主席著作。他常说,多一门外语,多一双眼睛。</p><p class="ql-block"> 我的父亲最后成了梁漱溟先生的门生,就读于梁先生创办的勉仁文学院。他们师生之间的情谊一直持续到梁先生去世。梁先生后来的信,要么用铅笔书写,要么由其子梁培宽代为书写。父亲的学生众多,南川文革前的高中毕业生都是他的学生,其中有两个院士,不少教授和研究员,居住在中外的都有。他们来看望父亲时说:我们虽然也是教授,也是研究员了,但是老师读的书多,我们读的书少啊。父亲晚年获赠了二十多个教授、研究员、正副主席、正副会长之类的头衔。大多数都是他早年教过的学生们按在他头上的。这些头衔,他一个都没有用过。这是因为,他不需要。</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父亲的手迹</p><p class="ql-block"> 这是我在复旦大学攻博时,父亲给我寄《汉法词典》(北京大学西语系法语专业编,北京:商务印书馆,1964)时包装用的牛皮纸。我收到书后,就用它做了那本书的包皮。</p> <p class="ql-block">从食品类型看南川米粉是汤煮河粉</p> <p class="ql-block">南川的稻谷是南川米粉的物质基础</p> <p class="ql-block">南川米——中国农业地理标志之一</p> <p class="ql-block">梅滩 —— 南川米的最佳出产地</p> <p class="ql-block">  南川米粉的原料:大米为主,少量糯米,加绿豆,浸泡数天后磨浆,舀浆摊在筛上,蒸成薄皮,搁在竹竿上晾晒,趁薄皮半干的时候切丝,再摊在木板上晾干,收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部分图片来源于网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