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若水,石过处,惊涛骇浪, 生命若梦,回首处,梦过嫣然。

贤淑

那时候 ____写在高中毕业四十年 熊亨珍 那时候: 兜装七元钱怀揣通知书, 扁担行李挂两头, 一路餐风露宿, 风正帆扬如船启航。 一张张清纯的笑脸, 聚集在家乡最高学堂。 那时候: 无需打探谁谁来自何方, 一样的粗布裤解放鞋, 花布褂衣一样泥土芳香, 只需查看花名册, 我们就有了共同的名字叫同窗。 那时候: 五洲震荡风雷急, 历史宿命无人勉俗。 丛然学子也得入滚滚洪流。 开门教学田间地头, 英语教师的ABC, 数学教师的方程式, 一切都化作春泥禾苗壮。 那时候: 我们尽管懵懂不知北南, 毫不影响大家冲动的心田。 激扬文字挥斥方遒, 当年流行的风暴一场不落。 小靳庄的锣鼓, 成就了有才艺的学友, 一场场人间话剧媽然台上。 理论讨论的口号, 激发了写作热情的浪潮。 一批批专栏赫然墙上。 那时候: 框芜清流少有文学在案头, 曾记得, 寝室俏俏禀灯夜读, 不是语文数学, 而是小心得来, 《红岩》《青春之歌》…… 江竹筠、林道静, 成了心中的女神。 恨道貌岸然的甫志高, 沦为叛徒自毁形象。 叹临危救人的余永泽, 自私狭隘也不高尚。 纯真的年龄就这样天真的联想。 那时候: 一周稍不慎就会断粮, 我们的青春照样在这里启航。 站在时间的风口尖浪, 我们在青春的草坪上, 横七歪八的打闹谈笑, 那么快乐那么简单。 四十年弹指挥间, 我的回忆里还是你和他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