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瑕不掩瑜</b></h1><h3 style="text-align: center;">由“问道东坡-妙胜书法交流展”扯淡开去</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作者:溪樵居士</h3> 秦纪明兄在儋州东坡书院举办的“问道东坡—妙胜书法交流展”今天开展,前几天来微嘱我以儋州书法界“地头蛇”的身份写一篇豆腐干,言辞中先强调他老人家是在儋州地盘办展,我作为儋州书法同仁杜月笙一样的生产队长头子,理应表个态啥的,否则他担心瓦老人家带领研习苏东坡书法二十多年的李海一副主席等儋州众兄弟们砸场。老秦吧,应该也算海南书法界小有名气人物,成天跟省城一伙书法界大佬混在一块饮酒作乐,花酒喝得鸡飞狗跳,快活无比。酱紫的人物,我要是没有落实他老人家潜台,那就形同得罪了省城书法权贵,进而就有可能给儋州书法人添堵。可是细想,哀家此生误入书法歧途廿余载,至今感脚于那比贵州赤水河酱香型饮料还更令人神魂颠倒又扑朔迷离的书法艺术,尚摸不着门径,顶多也仅得皮毛,哪敢象近年书法评论界红得发紫的“长安居”兄弟一样对活着的书法家妄加评论耶?再说了,从微信中获悉,此展因为是有关东坡先生的专题展,他老人家也不知道啥能量,竟然把海南省苏学研究会理事长李公羽先生和海南省苏学研究会副会长、海南大学海滨教授两位菩萨给忽悠出来金刚护法,又是为他题展标又是为他作诗。在这两位海南文化艺术界高僧大德面前,瓦老人家就是一个滥酒成性的跳梁小丑,岂敢造次?诚惶诚恐得很呀! <div></div><div><br></div> <h5> 东坡书院</h5> 举办个展,曾经有儋州商界大佬主动问我需不需要他们支持给我也到省图书馆之类地方办个展,我自觉书艺尚浅还不到火候也就婉拒了。另一方面,我可能受到引领我此生迷上文艺的钱锺书老先生狷介之“毒”过深,钱老那句“做学问大抵荒江野老二三素心人之事,招邀不三不四闲人,说些不痛不痒废话…”一直如紧箍咒,鼓励也困扰着我对文艺追求的情怀。<br><br> 然而又细想,文艺怎么不繁荣于交流呢?书法,是归属于精神范畴的东西,古人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见文的东西弹性很大,乃至于“公说公有理,婆说婆高明”。文艺只有百家争鸣,百花齐放,才能繁华似锦。然而,自古以来,说人家好话的事反倒不太好出手,因为人特别是玩艺术的多自负,而挑人家毛病的事谁会吝啬呢?理是此理,然而要真正面对一个交往多年的、艺术态度又相当严谨致诚的同道兄弟,在这个微信媒体横行霸道的今天,兄弟苦心虔诚忙禄准备这么一个书展,而且展标上特别注明是交流展,怎么说吧,恭敬不如从命,谨以一个书法爱好者的角度,扯淡几句。<br> <h5> 江寿男先生题词</h5> 老秦是河南林州人,太行山脚下的一个有山无木、有地无水的酱紫一个地方,他老人家是不是像瓦老人家一样穷苦农民家的狗娃?我没问过他。不过他老人家质厚平实的性格和温润如玉的道貌确实给瓦老人家留下深刻印象,此兄给坏男人的第一感觉是绝对不是坏银,给好女人的第一感觉应该是最可靠的那口。瓦老人家一直以来也许是天性,自小不喜欢主动跟人家交往套近乎,至少不象现在那么水性杨花,一见美女就想加人家微信。但是数年期因为书法而知道海南有“妙胜”这么个书法家后,紧接着应该是前年吧,他老人家可能也知晓我是原中国书法院院长、中央美术学院山水画教研室主任、国画大家李可染先生生前的关门弟子王镛先生的无可救药级金粉,有一天突然公差到儋州,把一本八开的铜版纸印刷精美的《王镛砚铭作品集》砸在了我的办公桌上,那一刻,我当时就想,要是我是女儿身,我已经是他的人了。<br><br> 后来经过深入不留死角的关注,我发觉老秦是个于书艺非常勤奋的人,他本来是河南大学艺术学院国画专业科班出身,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迷上了书法,跟齐白石一样,似乎把木匠活给丢了。结果不是那么回事,后来陆续从他老人家给交往比较密切的几个艺术界朋友的寥寥数笔肖像速写中,我发觉他老人家的丹青功力(儋州土话曰“二仔底”)还在。<br><br> 书法或者其他文艺,愚一直以为以“是否入流”为最基本也是相对比较可靠容易评判的一个所谓标准,至于入流以后,谁第一谁第二,就得有分别心了。你小楷写得比钟繇还以假乱真,那您老人家给我写大字的石门颂试试?很多朋友经常问我谁谁的书法如何,谁谁最利害。每每这个时候我总是左右为难。因为问这个问题的人多半是书法外行,我也只能说不好定性,不象体育跑步,有秒表掐着。其实全国广大书法劳苦大众也多数认同这么个观点,就是不会轻易以江湖上的狗屁哲学“成王败寇”权衡一个人的整体书艺水平,换句话说,你的作品入展啦获奖啦,你就比不入展获奖的利害,我从来不会这么认同,更不用说评委组合中遇到的那几个水平参差不齐、专攻和喜好差异甚至水平比参展作者还差十万八千里的评委。试想一下,就是国展,面对每次三五万件作品的国展作品评判,每件作品在评委眼球也只停留不超过三秒钟,他妈的就是孙悟空他也没这能耐定海神针出谁好谁坏。更何况,在中国这样一个国情下,任何领域的竞技比赛,除了运气和审美惯性,都离不开人为的和人情的成分在里头。因此言归正传,要说让我评价一下妙胜兄的书艺,我如果一棍子说他不好嘛,可是他是海南省书法家协会评选了几届的全省十大中青年书法家呀!我要是说他的书法怎么怎么的好嘛,我感觉好像又有点对不住我自己的一些审美浅识和感觉比他老人家更好却没评上的书家。<br><br> 老秦自从数日前发给我微信指令后,三天过去了见瓦老人家一直不吱声,估计是急了,昨天下午下班前赶紧又来微催促,还变本加厉让我写几个贺词。他老人家也似乎揣度出我的顾虑,又补充了一下曰,本来也是打算请省城那些个大佬写写,考虑到他们都对我太客气了,净说好话,你老廖不是成天酒醒闲扯淡千字文在微信嘛,你就也学学人家王成,“向我开炮”,闲扯淡胡言一回呗。听他老人家这么一说,瓦老人家于昨晚在家自己左以叫花子鸡喝下一瓶葡萄酒后,斗胆扯淡三千,是否入老秦法眼,也就无所谓了。<br><br><br> <h5> 苏文殷先生题词</h5> 妙胜兄书法,给人第一感觉是书卷气,娴淑端庄典雅,这除了緣于个人博览群书方面的文艺素养外,与他一直在传统正道上的勤奋和河南人性情的厚实质朴分不开。我相信这方面的优点也应该是全省多数书法家的共识。其他好话就不多说了。前天瓦老人家玩抖音,恰好看到电视剧《康熙王朝》里头康熙爷逛窑子的一段,我突然就联想起老秦的书法。我是这么感觉的,不知道比喻是否妥当,希望妙胜兄放过我。老秦的书法,我认为以小字取胜,亦擅长,而于大字,则因个人性格、生活习性等方面,驾驭不及小字。另一方面,从整体看,老秦的书法有点类似皇宫里头的娘娘一样,第一感觉很养眼,但是再看一两遍,你就明白为什么康熙爷放闲三千粉黛,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挺而走险跟黄公公微服私访逛窑子 。为啥?还不是因为宫里的美女给人感觉太正儿八经了,缺了点村姑的朴拙和坐台小姐的风情?从书法术语上表述,不知道我理解的对不对,就是整体感觉下来一派风和日丽,缺了点味道,比如:制造矛盾和化解矛盾的成分不多,枯湿浓淡的对比不够强烈,生拙有时候是需故意生拙的“缺撼美”的瑕疵几乎看不到。再者,行笔步调也跟娘娘一样,亭亭莲步,象现在流行的旗袍大妈,款款而来,杨柳春风,而不是象还珠格格一样,时不时来个小动作鬼脸翻个筋斗之类,看不到行气跳跃跌宕在里头,给人整体感觉就是太完美了。另外一点就是,愚感觉也可以是个人性情和生长环境使然之固,作品通篇下来,爆发性的灵光一闪的字眼不多见,这方面愚以为江寿男老兄这方面是高手。有的时候感觉写字类似喝酒,喝了一个晚上,最后曲终人散,一块饮酒的新近换届干上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的杨文修老兄经过几次自杀性壶喝后已醉得不省人事,可能咱们的秦老师还稳坐钓鱼台。玩书法的朋友都知道,技法的东西三五天就可以掌握,线条功夫再过硬再美那仅仅是入门级别的要求,为什么很多书法专业的学生,他们的作品每个字都写得精美无可挑剔,但是一跟一些业余的达到专业层面的老书家作品一摆在一块,感觉就是不一样,不耐看,没味道,一遇到高水平的评委,最后获奖的还是老书家。<br><br> <h5> 溪樵居士题词</h5> 任何一门艺术都需要交流的,闭门造车夜郎自大那是行不通的,书法更是如此。如果要让我对妙胜兄“问道东坡”书法交流展的意义谈谈看法,我认为主要就是交流。纵观全国形形色色个人书展,在展标中书写“交流”的凤毛麟角,这即是作者的谦虚,也是一种对艺术的真诚。我感觉这些年,我们海南省书法事业在群众性工作上确实做了很多工作,也得到社会各阶层的认可,但是我认识作为书法家个体,很多书法家包括很多主席副主席,目前在主动通过网络媒体平台上,经常性的展示学习创作成果并进行交流的广度和自觉性是不够的,就比如真正每天或经常性在微信上亮相晒作品让同道评论欣赏比较的我感觉太少了。艺术的最高境界是玩,不是作官,没必要玩深沉,不说话的不一定是高人,也有很多是口吃。所以,从这一点,包括妙胜兄日常的一些习书习惯,愚以为这种倡导交流的初心值得我们书法爱好者反思。儋州东坡书院作为一个东坡文化乃至可以说中国几千年传统文化的一个缩影中的小斑点,东坡先生又是独树一帜、开天劈地的这么一个传承千年的书画家,除了天天香火缭绕,更应该需要时时翰墨飘香。从这个意义上讲,妙胜兄此展就象当年第一个吃螃蟹的鲁迅一样,从来不敢吃狗肉也在儋州破了一回戒。<div><br></div> <h5> 侯君明先生题词</h5> <h5> 秦纪明书法</h5> <h5> 秦纪明书法</h5> <h5> 秦纪明书法</h5> <h5> 溪樵居士书房</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