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远去

我爱花猫儿

<p class="ql-block"> 文/冉利 图/数人</p> <p class="ql-block"> 那是许久许久以前的事了,“白云书院”,仿若存在于上个世纪,不,岂止一个世纪,那已是五个多世纪以前,对,那是五百多年前的事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们拾级而上。其实,那有什么“级”呢?无非是“级”的残骸而已,数百年的风霜雷电早已把曾经的青石阶梯催残得破败不堪。云林深处,刘秋佩先生创办的“白云书院”已了无痕迹——刘秋佩,乃前明司谏,其故里为今渝武隆庙垭凤凰山。凤凰名好,山形也俏,高耸入云,两翼平张,目视可穷数百里。此地人杰地灵,秋佩先生当为首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庙垭地势奇绝,峰峦清耸;苍松如涛,修竹森列;猿啼鹿呦,雀鸟如驯;溪流不息,泉水淙淙;雾卷雾舒,云蒸霞蔚;山谷回阳,风霆扇暖。其地有一观,曰“白云观”。其观有一纳子,因戒荤,只以观外一老树上的乌豆为食,故人称“乌豆禅师”。此地祥瑞,三面靠山,面向朝阳,所以深得民拜。秋佩先生建立“白云书院”看中此地乃有深意,亦为此地山高背静,学子可静心潜读。</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若问“白云书院”之大成,可以其建院至“没落”出过二十多名仕进、举人与乡贤为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作家及地方文史研究者李世权先生站在杂木丛生的原“白云书院”遗址上,以渊博的学识讲解着那一段历史,一群以田野考察为名的写作者肃穆聆听。白云苍狗,历史无痕,比如今天我们站立的地方,已是残垣断壁,不,甚至连残垣断壁都不复存在。雁过留声,可古人的声音又有多少留于今人之耳?只有口口相传,只有文字传薪,历史才会得以“存活”。</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一个人站在遗址的边缘,就像站在历史的边缘一样。这样的位置极易使人产生感概。我们目睹很多,就在这一天,我们还去了“凤凰山寨”。那里的石坊上刻有硕大的四个大字“河清海晏”。唔,这是古人的期盼,也是今人的期盼。可是在七十多年前,这样的期盼是何其的奢侈。</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七十多年前,一位出生于庙垭名叫王超奎的抗日将军断头于日寇之手,血撒中国大地。他的肉身虽腐,但他的英灵却长存,他的名字亦是不朽。</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辛丑牛年九月廿五日这天,天空一扫多日阴霾,变得晴空万里。这天惠风和畅、阳光明媚,气和天朗、日月同辉。哦,这天,我们站在这片名叫庙垭的土地上,重新抚摸了一遍历史。这片热土的历史啊,真是叫人感概万千。</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情绪就在那一刻得到喧泄。我们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多年的山林。历史的光芒照射进来,顺着我们追忆的思绪,倏然展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