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奔机场

福耶傅国

<h3> 艰难的海南侯鸟行之二<br> <br>夜半三更奔机场<br><br>  前些天,奎屯出台了本市人员只能在奎屯、乌苏、独山子三地可以相互通行,如出了这三地,就不允许再进入奎屯地界的管控规定。同时还停发了奎屯市客运站发往乌市机场的大巴。这项规定给外出奎屯的人员带来了很大麻烦。如果是家人或朋友开车到乌市机场送机的话,那他就不能回奎屯了。<br>  只有一些“聪明”的线路车司机悄悄的涨起了价,去乌鲁木齐机场的车费,涨到每人两百元至三百元之高。<br>  十月二十七日凌晨一点三十分,家人开车拉上我们老两口,悄无声息地来到奎屯和乌苏接壤的路边,坐上乌苏车牌的线路车,进入到乌奎高速公路的乌鲁木齐方向出发了。</h3> <h3>  漆黑的夜晚,宽阔的乌奎高速公路上,车辆极少,我嘱咐这位29岁的乌苏司机别着急,天黑慢点跑。我便和他聊起了天,他说,他也是生活所迫,家里有一个上小学的孩子,老婆也是靠零工挣点钱。他不论白天,还是夜晚,有客人就跑车,有时拉着急的客人还要连轴转。按规定,他也不能回家,只能在三地的边界打“擦边球”。我告诉他,我们距飞机起飞还有六个多小时,时间很宽裕,不着急,如瞌睡了就到服务区休息一会。他还和一辆同行的线路车一前一后地用耳机聊天,互相提高精神,车跑的也就在一百码至一百一十码之间,我们虽然比较放心,但也不敢睡觉。瞪大眼睛望着灯光照亮的前方道路,透过车窗还可以看到久违的北斗星和银河系的众多星星。我还时不时地把老婆递给我的咖啡糖,示意我给他剥开吃,以示提神。</h3> <h3> 夜里四时十分,车进入到昌吉高速路疾控检测站,这个站点约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整齐的七、八条检测车道之间,竖排着二十余米长的检测室。<br> 我们到达时,有五、六十辆小车排成两队,缓缓地进入接受检测。<br>  寒冷的深夜里,白炽灯把这片场所照得冷清碜人,两条检测线上,各有一位穿着白色防疫服的工作人员指挥着车辆,并查验车上每位驾驶员和乘客的行程码。然后指挥着每批五、六辆车依次进入到检测线上,这几辆车上的所有人都下车接受严格的检查:工作人员在一排工作室内的小窗口查验着室外每位受检者的身份证并拍照、比平常时询问更加详细,身份证号码,年龄、从那来、到哪去、查验健康码、做核酸检测,每项检查都严肃认真,冷酷的面孔、寒冷的深夜,刹白色的灯光,让人即寒又栗,虽说是刚进入初冬,但在这半夜三更的零下几度中在室外受检,不一会就有些冷的打哆嗦。<br>  这是几年来,最为严格和难忘的一次检测了。</h3> <h3> 从小车排队进入检测站到检测完成,约半个小时就完成了,上了暖气热哄哄的小车,绷紧的情绪瞬间得以放松。司机的话也多了起来,他说,白天过检测站,车多、人多,排队的车有一、两公里,七、八条检测线上人满为患,个把小时能通过就不错了!<br> 凌晨四点五十分,我们到达了地窝堡机场T3航站楼前,眼前有二十来位乘客排队进入航站楼,由于只查验手机行程码,大家很快就通过到人员和行李安检门。<br> 然后,进入到高大宽阔的办票大厅,我们排在了约上百位乘客队伍后,缓缓地办理机票和托运行李。<br>  半小时左右,在办理托运行李箱时,柜台工作人员告知我:“你的行李箱中有一件物品需要到检查室打开箱子进行检查。”我疑惑地走进检查室打开箱子,原来是一盏新款的充电的电子时钟灯,可能是安检员从透视行李箱时,不知是什么“玩意”。我告知她后,这才被放行。<br>  从登机牌上看到CZ6987航班应从26号登机口登机,寻到26号登机口后,才安下心座了下来,这时距七点五十的登机时间还有近两个小时。可以小憩一会。</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