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耶傅国的美篇

福耶傅国

<h3>艰难的海南侯鸟游</h3> <h3> 《艰难的海南侯鸟行》之一<br> 四次订票如“游戏”<br> 九月底的深秋,天气渐渐地凉了,预示着冬天一天天地临近了。做为“候鸟”的人们,今年海南行的启程已到了眼前。<br> 九月二十九日,我早早地订上了十月二十一日飞海南的机票。<br> 世事难料,刚进入十月,远在四百多公里之外的伊犁霍尔果斯市,虽然仅有三人被新冠疾情感染,但犹如一场风暴,扰乱了伊犁州上百万人的生活和出行。一些在国庆节大假期间外出旅游的奎屯人,或被封闭在了外地,或半途中被劝返回来,封闭在了家中。一时间,“城池着火,殃及池鱼”的氛围笼罩着城乡的每个角落。<br> 紧接着,乌鲁木齐头屯河新发的一例疾情被检出,更使首府群众如临大敌,连夜封闭市区,全民紧急做核酸,我担心着飞机可能会停航?我的海南侯鸟飞计划就会受挫。<br> 果不其然,十月十九日,收到航空公司发短信通知:“您预订的航班巳取消。”退票有些不死心,也就抱着相信政府严控疫情的紧急行动,会很快把疫情控制住。也就改签到十月二十七日的航班,企昐着晚些日子会解除疾情的严控。<br> 十月二十五日,随着手机的短信“嘀呤”一声,一条失望的“航班取消”的消息又映入眼,帘。<br>  毫不气馁的再改签,换一家实力强的“南方航空公司”订票,改签到了十月二十八日<br><br> 时隔不久,又一次听到敏感的短信铃声,“南航”的二十八日航班也取消了。<br>  再赌一把,把这第四次订票,如“撞大运”般的改签到仅剩一天半时间的二十七日凌晨八点四十五分起飞的“南航”的航班上。把仅剩 的两张票抢订了下来,但心中仍有点忐忑不安。</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