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那几天虚张声势的寒风被暖洋洋的日头驱赶得躲了起来,大地上的生灵因为放松和舒畅而又莺歌燕舞,一切都仿佛恢复到了它没来突袭前的样子,但它还是在掠过的树叶上狠狠地留下了痕迹。轻的,还带些绿,稍重一点的,就被摇晃成了金黄色,亮堂,明快,通透。更重一些的,竟这样被生生寒化成了新娘嫁衣的红,花团锦簇般绚丽多彩,这里一片,那里一片。</p><p class="ql-block"> 天愈发的高远湛蓝。云没有出来。它还没把自己收拾的飘逸净白,是绝不敢来陪衬的。成百上千的大雁们毫不怯场地在碧空排列方队,一会是人字形,一会是一字形……优雅自如地频频变换,并疾喊着号子。它是最睿智的。它们从不会为这暂时温暖的假象而犹豫,毅然决然的结伴南归。</p><p class="ql-block"> 菊迎来了一年当中最鼎盛的时期,湖畔树下篱落荒地,干涸贫瘠风霜寒雨,都兴高采烈地开着。所有的颜色都浓烈到了极致。它是繁花里越挫越勇那种。</p><p class="ql-block"> 校园里的女孩子,即使换下了长裙,披肩的长发依然动人。年轻,任何颜色的衣服都可以驾驭,走在树树黄叶下,都是好的搭配。左手抱书,右手掂一枝茸茸的白芦花或朦胧的粉黛草,都是幅绝美的画。</p><p class="ql-block"> 不管如何留恋夏,秋还是这样浓妆艳抹地精心打扮着来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