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孙其峰,原名奇峰,曾用名琪峰,别署双槐楼主、求异存同斋主。1920年1月生于山东省招远县。1947年毕业于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中国画科。</p><p class="ql-block">曾先后从师于徐悲鸿,黄宾虹、李苦禅、王友石、汪慎生、溥松窗、秦仲文 等名家。</p><p class="ql-block">擅山水、花鸟、书法、篆刻,兼通画史、画论,当代著名大画家及美术教育家。</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八十多年的绘画艺术结晶——孙其峰画语录:</p><p class="ql-block">懒得衰老有三招</p><p class="ql-block">我进入老年的岁月,逐渐感知一个老年画家的通病。这就是艺术的老化和退化。老化只是老年化了,就是说不复有当年之严谨了,但是艺术水平并未退化。退化则是水平降低了。这是可怕的。于是我就想法不让自己退化。现在我初步想出这么几条: 第一,要有像早年学画的心态,不能有丝毫自满。第二,不可懒散。懒是不画画,散是自由式的画,想画就画,说停就停,只画熟悉的,不求画新的和有难度的。第三,要有个计划,按计划要求自己,计划不要过量,还有在执行中不断作必要的修改。我自己省察,觉得做到了以上三点。</p> <p class="ql-block">存钱与取款</p><p class="ql-block">国画讲究“师造化”,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要写生,要出去画速写,这就好比是到银行存钱,到创作时就好比是取款。平时不存钱,不积累,到紧要关节时只能干瞪眼,即使勉强画出来,也必然十分苍白。失血的东西总是难有生命力的。我今年已经90岁,之所以还能画,还能出作品,没别的,就是因为当年舍得存钱,舍得坚持不断地存钱。没有当年的写生的功底,没有当年速写的锤炼,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就连赊账的地方都没有了。</p> <p class="ql-block">孙其峰 秋山白羽</p><p class="ql-block">为了吃饭与为了取乐</p><p class="ql-block">可染先生认为必须把与文人画同时存在的那些“作家画”与匠人画一起比较看才能说清楚。文人画作者是文人(不像现在有的新文人画的作者,自己并无半点学问)这是不用辩解的。文人当然有学问,有修养。对比看一下那画,“行活”(即匠人画)的匠人(俗称花匠)却是没有什么修养,甚至是文盲。文人作画是为了取乐,如同下棋、钓鱼一样;匠人则不然,他们画画是为了吃饭。文人们画画为了消遣,是乐于干,匠人们为了生活不得不干,岂可同日而语?在文人与匠人之外还有一批画画的专业画家(如以画为生的一大批专业画家、皇家的宫廷供奉画家),这些人也是以画为业的,他们与文人不同的是技术熟练(多方面修养不如文人),以画为主。这三种人之间的界限除匠人与文人界限清晰外,文人与那些专业画家有时不太好分。</p> <p class="ql-block">孙其峰 秋山白羽</p><p class="ql-block">绘画就是处理各种关系</p><p class="ql-block">什么“关系”,就是相反相成的辩证法的关系。神与形就是主观与客观矛盾统一的关系。笔墨中用笔的轻重、快慢、转折、提按、往来、顺逆……是关系,用墨的浓淡、干湿也是关系,设色中浓淡、冷暖、厚薄、清浑也是关系。又如构图中的宾主、虚实、开合、争让、疏密、聚散、多少、有无、高低、俯仰、上下、左右、阴阳、向背、纵横、繁简……也更是“关系”,造型上的巧与拙、写实与写意、惟妙惟肖与不似之似也应称作是关系问题。总之,一幅画的绘制过程,无非是处理各种关系的过程。</p><p class="ql-block">书法是构图宝库. 书法的结字(间架、结体),可给予绘画构图以很有益的借鉴。从“法”(具体的)上讲,写字与画画确不一样,如果从“理”上看,二者则是相同的。我们不妨把书法的结字,看成是绘画构图的骨式图,因为在结字中包含着构图学的那些相反相成矛盾统一的关系。同是某一个字,既有真、草、隶、篆的不同,又有欧、虞、颜、柳、苏、黄、米、赵的差别,可以说是变化万端。书法真是一座可资绘画构图学借鉴的大宝库。</p> <p class="ql-block">孙其峰,原名奇峰,曾用名琪峰,别署双槐楼主、求异存同斋主。1920年1月生于山东省招远县。1947年毕业于国立北平艺术专科学校中国画科。</p><p class="ql-block">曾先后从师于徐悲鸿,黄宾虹、李苦禅、王友石、汪慎生、溥松窗、秦仲文 等名家。</p><p class="ql-block">擅山水、花鸟、书法、篆刻,兼通画史、画论,当代著名大画家及美术教育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