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二),北美二师兄、静儿

北美二师兄

<p class="ql-block">距雅典约100 英里是德尔菲(Delphi) ,在新石器时代,距今约3700年前,便有人聚居活动。</p><p class="ql-block">当时关于地球中心在德尔菲的认知起源于传说中的众神之神宙斯为确定地球中心而放飞两头神鹰,各往东西,最后在德尔菲会合。于是<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古希腊,德尔菲被认为是世界的中心。</span></p><p class="ql-block">在希腊神话里,宙斯之子阿波罗是光明、医药、文艺和战争之神 (有时会跟古罗马神话中的太阳神相混淆)。</p><p class="ql-block">德尓菲位于帕那索斯深山里,以三千多年前的阿波罗神庙和雅典娜神庙驰名,于1987年被列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遗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此为阿波罗神庙遗址。据说阿波罗在此宣讲神喻。</p><p class="ql-block">据载有一国之王久无子,去德尔菲求神喻,被告知能得子,但此子将弑父夺国,因此在儿子俄狄浦斯降生后即弃婴山中,却被樵夫救活。俄狄浦斯长大后路过该国,因与一驾车夫及乘客争衅而失手打死那两人,其中马车客是微服出巡的他的父王。不明就里的他继续往城里走去,却见一狮身人面兽斯芬克司守在城外。凡回答不出关于早晨、中午、黄昏时分由四脚变两脚最后变三脚是什么动物的千古之谜的过路客便会被吃掉。俄狄浦斯是仅有一个回答“人”而取胜者。斯芬克司愤而跳崖自尽。俄狄浦斯由此入城并被国民拥为新国王,同娶国王遗孀。俄狄浦斯虽为一明主,但当他得知自己弑父娶母后痛不欲生,便自毁双目,消失于深山之中。</p><p class="ql-block">当然,这只是古老传说。而且关于芬克司的故事更是几乎全部来自于埃及神话。由此可见古希腊文化中也揉入了其它文明的因素</p> <p class="ql-block">此室是当时山上的贮物室</p> <p class="ql-block">古时的泄洪道,由大量石料凿成</p> <p class="ql-block">远眺三千年前阿波罗神庙遗址,虽仅余断垣残石,却不失昔日雄风。</p><p class="ql-block">此处背靠帕纳塞斯山(Mount Parnassus),俯瞰空灵的幽谷。据传阿波罗曾在此发布神喻(如果我们相信古老的神话)</p> <p class="ql-block">古时的剧场,足以容纳5000观众</p> <p class="ql-block">这座斯芬克司雕像,与埃及开罗的巨型石像同名,但是小得多。埃及的斯芬克司是男人头和狮子身,而希腊的却是女人头狮子身以及舒展的鹰翅</p> <p class="ql-block">在希腊神话中,克琉比斯和比同(Kleobis and Biton) 是一对库鲁瓦挛生兄弟,据传为欢乐和有福的像征,是公元前580年的石雕。</p> <p class="ql-block">德尔菲的舞者(The Dancers of Delphi),据考证建于公元前330,即距今约2340年,19世纪时被发掘。据传这三位舞者是凱克洛普斯的女儿,凯克洛普斯是雅典首任國王</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幅由18世纪意大利著名壁画家乔凡尼·提埃坡罗所绘的丹佛妮画像。传说丹佛妮为阿波罗所热爱但是她已发誓终生不嫁。当她无法摆脱阿波罗的追求时便摇身变成一株月桂树,而无法返回人类。从此月桂树就成了阿波罗的圣树。</p><p class="ql-block">这幅画收藏在巴黎的卢浮宫,上个月运至希腊,借展给德尔菲的阿波罗博物馆,借期一年</p> <p class="ql-block">在德尔菲附近的雅典娜的神庙遗址。</p><p class="ql-block">雅典娜在希腊神话中是智慧、美丽、艺术女神,为宙斯之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雅典,希腊的首都,人口~6百万,位于巴尔干半岛南端。三面环山,一面临爱琴海。</p><p class="ql-block">雅典的名字源于雅典娜。据称当年雅典娜在该处遍植美丽的橄榄树,因而被奉为雅典的护城之神。</p><p class="ql-block">据考证,此地的人类活动在公元前6千年即留有纪录,即距今8千多年,为早期新石器时代。有文字记载的雅典已有5千多年,这是西方文明的摇篮。苏格拉底、希罗多德、伯里克利、索福克勒斯、欧里庇得斯和其他著名的哲学家、政治家和文学家都在雅典诞生或居住过。</p><p class="ql-block">卫城,顾名思义,乃拱卫新城的要塞。几千年来几经灭顶之灾。战乱中如凤凰涅槃,屡屡浴火重生。</p><p class="ql-block">卫城在人类历史上的另一个重要像征,是两千多年前在此举行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民主选举。</p><p class="ql-block">幼时迷希腊神话的发源地,90年代因为新世纪音乐的领头人之一雅尼的优美旋律而对在卫城演出的向往,从而对雅典又多了一层兴趣。</p><p class="ql-block">可惜到希腊后连日阴雨,至雅典更是倾盆而下。原本定好的几个景点根本无法观看。</p><p class="ql-block">一夜下来,暴雨浇灭了多少年来对雅典的憧憬之火,睡梦中古希腊的贤哲们被秋雨淋得狼狈不堪。</p><p class="ql-block">一觉醒来,却见雨声渐息,急忙赶去卫城。</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卫城脚下,大理石柱耸立,经千年风雨而不失伟岸</p> <p class="ql-block">入口处,游客如鲫。</p><p class="ql-block">门內,一片空灵,却见远处阴云低垂,仿佛难以承受与数千年文明共存的历史的重负</p> <p class="ql-block">即使华氏60度左右不算冷,宽阔的平台上,埃加里奥山的秋风萧瑟,还是让人感到阵阵寒意。</p><p class="ql-block">突然,从东南方看见近中午的阳光拼命突破厚厚的云层,将一片温暖洒向这个慵懒的城市</p> <p class="ql-block">雅典高楼不多,最高的雅典塔也只有28层103米高,可小楼密度很高,面积不大,但是全国一千万人口的1/3居住在首都。</p><p class="ql-block">狭窄的碎石小街将红瓦白墙小高楼分割得支离破碎,从坡上望去,见雅典民居密集,似乎无边无际</p> <p class="ql-block">1993年9月25日,出身于希腊,定居于美国的新世纪音乐巨擘雅尼(Yanni) 在雅典卫城的希罗德·阿迪克斯剧场实况演出,这次演出引起世人注目,录像被超过5亿人观看。</p><p class="ql-block">经过卫城的巨大成功后,他又去了印度太姬陵,中国故宫,埃及金字塔下斯芬克斯像前等不同文化背景的像征性地标实况演出。大约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我们在美国读书时就对雅尼极感兴趣,用菲薄的奖学金和在中歺馆打工的收入买了所能找到的所有他的CD(后来经数字化转换到iPod 上)。</p><p class="ql-block">回到希罗德·阿迪克斯剧场,这是二千多年前建造的剧场,据说音响效果非常好,坐在观众席的任何一处都能听到演出者的寻常声音(有点像维也纳大剧院,只是后者是封闭建筑,而前者是露天剧场)。</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帕特农(Parthenon)神庙,原意为“贞女”,位于卫城最高点,建于距二千六百多年前,乃供奉雅典娜的最大神庙。</p><p class="ql-block">此神庙被誉为建筑学的典范,面积大约半个足球场,还原后的建筑按照希腊的“黄金分割律”,由46根高34英尺的大理石柱撑起了神庙。可惜在15世纪惨毁于战火,自此未能重建,只留下硕大的石柱怀念着昔日的辉煌。</p> <p class="ql-block">厄瑞克忒翁神庙.&nbsp;</p><p class="ql-block">一侧由6位美女撑起,建于2600年前, 为古希腊最重要的神庙之一,供奉雅典娜</p> <p class="ql-block">当日下午,大雨滂沱,幸亏早已看完露天的卫城,正好进入巨大的卫城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这是当年供奉在帕特农神庙中的医学之神,移居到室内展览</p> <p class="ql-block">在数次毁灭性破坏和掠夺后,帕特农神庙里二千多年来收藏的珍品损失惨重。在19世纪中叶,余下的珍品,包括所谓的“帕特农大理石雕”被转移到新建的博物馆。此时有一位荷兰艺术收藏家约瑟夫·杜文,把大约一半的雕塑品运到英国。他宣称自己与早年占领雅典的奥斯曼执政着签署了所有权转移文件,因此是这批无价之宝的主人,并随后把它们转给大英博物馆,后者专门为此建造了杜文博物馆,以展示这批稀世珍宝。此事遭到不少英国有识之士的猛烈抨击和反对,其中最有名的是英国历史上最伟大的诗人拜伦爵士的反对。</p><p class="ql-block">可是,至今这些雕像仍然侨居在英国。</p><p class="ql-block">剩余的雕像则在卫城博物馆供全世界慕名前来的游客瞻仰。</p> <p class="ql-block">提到拜伦,另外一件跟希腊有关的史料是这位其时名震欧洲的大诗人强烈反对奥斯曼帝国占领希腊。他并且亲自到希腊参加武装抵抗运动。不幸,这位才华无与伦比的诗人在希腊死于“热病”,时年仅36岁。由于他的名声和对希腊的无私付出,随后被希腊执政者封为“希腊英雄”,尽管他是一位英国人</p> <p class="ql-block">雨中街景。这座巨大的玻璃像, 多米尼斯(Dromeas), 又名奔跑者(Runner), 位于雅典街头,高7米3,由玻璃片叠成,动感十足</p> <p class="ql-block">从雅典坐渡轮到米岛(Mykonos).</p><p class="ql-block">一旦离开阴雨绵绵的雅典,登上希腊诸岛最具盛名的岛屿之一:米岛,爱琴海的熏风立即把人吹得慵懒而满足。放眼望去,皆是白墻蓝天碧水,一袭夏衣,在岸边尽情地吸入微带咸味的空气,心里一片宁静</p> <p class="ql-block">典型的白房蓝顶教堂</p> <p class="ql-block">无论朝哪个方向看,有陆地便是白房</p> <p class="ql-block">有海水便有浪漫</p> <p class="ql-block">有线条便成几何,眼中看出来的便成了美</p> <p class="ql-block">近岸,小礁石静卧着,酷似一匹硕大的骆驼,不思炎炎沙漠,却向往着浩瀚大海</p> <p class="ql-block">米岛的风车,一排6座,建于16世纪,借助岛上取之不尽的风力带动巨大的转盘,为农作物加工提供机械动力。这些风车从远处看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将人工和自然结合得天衣无缝,走近跟前,却是一派年久失修的没落贵族的气质,失去了风帆,只剩下嶙峋的骨架,在正午的骄阳下微微颤抖</p> <p class="ql-block">下午,一对情侣找到背风的沙滩,任炙热的阳光洒在身上</p> <p class="ql-block">海边露天歺厅(顶蓬可以收起),只有寥寥数人就歺。我们走过这些生意不太景气的歺馆,揽客者不遗余力地拉我们进去,很多当地人会说一些简单的中文,如“大哥,我们的菜好吃”,“老板,进来坐坐”。可惜一个胃几小时只能装一次食,只能婉拒,他们都会笑着说“没关系,等一下来吧”。可见,疫情之前,来米岛的中国人非常多。曾经问过几个当地人怎么学的中文,回答都是跟来旅游的中国客人学的。</p> <p class="ql-block">一个不起眼的东正教堂</p> <p class="ql-block">非常整洁干净</p> <p class="ql-block">虽不信教,对于如此的淸灵肃穆,还是由衷敬畏,收起了嬉笑之举</p> <p class="ql-block">想像在那红房子住一星期,没有网络,手机,汽车,只是面对蓝色的海水发呆⋯</p> <p class="ql-block">米岛内陆的小村,中午时分,没有游客的日子恐怕非常冷清。</p><p class="ql-block">顺便抓拍了从洛杉矶来的游伴</p> <p class="ql-block">米岛上弯曲多变的海边小街,与下面要去的圣岛颇不一样</p> <p class="ql-block">黄昏之际,一叶孤帆静静地躺着,不知它的主人此刻是否坐在船头,借着落日余晖书写爱琴海上的美丽诗章</p> <p class="ql-block">夜色朦胧,涛声依旧</p> <p class="ql-block">下面的风车,是此次同行的北加州的艾德所摄(谨此致谢)。</p> <p class="ql-block">夜深了,人静了,风停了,小岛静静地在黑暗中梳洗白日的疲惫</p> <p class="ql-block">在匆匆的旅途中,有时会停下脚步,凝神细思:我是谁,怎么会置身此地?儿时的记忆会时不时地浮现,尤其曾经迷醉于希腊神话但却从未想过会踏上这块神秘的土地。</p><p class="ql-block">也许,当行进中不仅看到了古迹和美景,更兼穿越时空去想像昔日先哲们的闪烁的思维,旅行便被赋予了超越旅游的意义,而掺入了充实人生的可能性。</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