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域地理文化中的重叠与冲突 ——五垛山采风思考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时逢霜降节气,却是艳阳天,秋高气爽,镇平作家协会一行16人,随孙宗信主席和曹向辉秘书长一起,赴南召五垛山采风。</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按照事先安排,南召县作协做为联谊活动单位热情接待。原作协主席藏建国,现任作协主席陈学现,秘书长张天一等一行作家陪同参观南召4A级景区五垛山,并批出专门时间,双方互赠、交流自办的纸媒刊物(南召县的《杏花山》与镇平县的《涅水》,藏建国主席的《忠诚》《一笑了之》与孙宗信主席的《一片扁扁的阳光》,以及青年作家郭成志的散文著作赠送),共议文学创作方向、思路和方法。</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参观过程充满愉悦,两县作家谈笑风生,并代向对方县域的文学写作者们互致问候。之后自然有更多务实求真的交流。南召县陈主席和镇平县孙主席各自重点介绍了两县近年来取得的各种不菲成绩,并彼此鼓劲加油,相约共同提高创作队伍及创作能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镇平与南召,山水相连、文脉相通,谈起来就有说不完的话题。南召县作协介绍了从县委书记到文联领导亲自参与聆听、讨论、重金打造(每年拨付作协30万)、专款支持(作家无论在县市省级发表作品,均有100元-500元不等/篇的奖励措施,强力支援本县文学艺术创作的实践活动,从而形成了南召文学事业蓬勃发展的良好局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处于种种现实原因,镇平对文化发展的扶持资金一直比较紧张或欠缺。听到南召🈶如此优越的文化发展氛围后,镇平作家都表达出眼羡和祝福的话语。当南召作协问起镇平对文学的扶持情况时,大伙很尴尬的回答“也好,也不错”,再问细节时,镇平方面就三缄其口,只有保持沉默的份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双方聊到文学创作的本身属性,实际就是作家个体的亲身经历、实践和体验,属于相对宽松自由和独特的脑力活动。文学写作应该属于作家本人大量积累、沉淀、阅读、体验之后的情感迸发,并不是一朝一夕的圈地劳动后就可以写出好的作品的,急不得。创作活动本身就好比是放牧一群羊或牛,如果给足了丰腴的草地、和煦的阳光和清澈的河水,还愁牛羊挤不出奶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不由得陷入沉思中。一线之隔的两个县,自明朝以来,镇平有800多年一直香火旺盛的北顶五垛山,何故被移师南召,成人之美。而今,南召五垛山变成了“北顶”,也升级为国家4A级景区,镇平五垛山却还是沧海桑田般古老的原貌,保留着参差不齐的古道和骡马驮物攀山的寂寥场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想起一事,南召和内乡也共拥一座连绵起伏的宝天曼山脉。这些年,南召的宝天曼牌子对外宣传的更响亮一些,旅游业发展的也更好一些。以至于许多外地朋友来南阳旅游,问起宝天曼景区怎么走的时候?连我们南阳人自己都不清楚该推荐去内乡或是去南召?</span></p> <p class="ql-block">想起以前,南召县和北边的鲁山县共拥一座山——石人山,山之阳为南召,山之阴为鲁山。为发展县域经济、助力地方发展,两县各显神通,各自开发此山的一面为旅游景区。后来,还是山北的鲁山县神通光大,引来巨资开发,并毅然而然弃名“石人山”、而改名为“尧山(尧山大佛属于亚洲最高一座佛像,耗资过亿)”。鲁山显然在这场比赛中胜出,南召PK失败,从此,石人山的名号好像变成了昨日黄花,日渐式微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思维随之跳跃、切换到另外一组画面影像。不只是县域地理元素的重叠会带来了不同的文化冲突和经济分流,就连市与市、省与省之间的同类资源重叠造成的旅游及文化归属争夺,也不乏先例。远的不提,南阳与襄阳这么多年的卧龙岗之争就是实例,大有越闹越僵、越偏驳越闹的趋势,完全不顾及诸葛亮本人在《出师表》里的自述: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唉,我们这个时代的后人,真的有着一种让古人死而不休、九泉之下也要笑喷的本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好在有一点:肉烂了,还在锅里。胳膊打断了还是连着筋。同一片天空下,同是一国人,大不了只是谁的碗里或锅里多一些肉汤罢了,死不了人。其性质,绝不同于韩国与我们争夺屈原和端午节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更不同于倭寇与我争夺钓鱼岛的归属。故,请允许俺借用藏建国主席大作的书名自嘲——一笑了之。就好,就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学创作,其实和地域没甚关系,和作家的初心初衷有关系,和环境氛围及背后的支持有关系。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先让马儿跑还是先让马儿吃饱?都是值得我们深思的课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近观一个村落或县乡,远看一个国家或民族,愈想持久积蓄能量、迸发战斗力,并抵达强国富民之境地,非卧薪尝胆、敢为人先、追求卓越,并付出牺牲和代价不可!</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欲成大事,决不能靠鼓捣些鸡毛蒜皮的事、企图一朝致富。工欲善其事, 必先利其器。小烹制鲜,大烹治国。若用扁舟,恐只能游弋于池塘之中;如用大船,则必能踏风破浪,抵达彼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有桨,你是海么?</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文‖梁铁牛 图‖庞先庆</b></p><p class="ql-block">2021.10.2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