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写在前面</p><p class="ql-block">这是五年前的一次旅行,次年形成简稿,后因事搁置,长期呆在草稿箱里。今偶翻到,看到那么多熟悉的面孔,为铭记这段美好的记忆,我把它从草稿箱端上桌面。</p><p class="ql-block"> ——韩亚青 2026.2.5于洛阳</p> <p class="ql-block"> 再过三、四年老朽就真的进入到古稀之年,想想尚有诸多感慨待发,然而,内心深处所常常纠结的还是那些多年未见的战友,它象一块无名的心病,就连人们当下最惧怕的疫情也难以比拟。于是,在寒冷的冬天遂成了这次的江淮之行。</p><p class="ql-block"> 按计划先去南京拜见了首长,再到扬州看望了战友 ,最后又拐道怀远与那里的几个小弟兄美美喝了一顿酒。老战友相见时那热烈的拥抱,激动的泪水和忆不完的往事与道不尽的祝福,给与我同行的老支书韩小灿留下了深刻印象,他感触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真正领悟了战友二字的份量。不虚此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此次江淮之行,历时七天六夜。12月27日早上七点司机小王拉上我和那一口子从洛阳出发,七点半到孟津县城接上横水老支书韩小灿,一顿热乎乎的牛肉汤下肚,一行四人便带着各自的期许和憧憬踏上了东行的宁洛高速。激动的中华越野一口气行驶七百九十余公里,于下午四点多顺利到达第一站 —— 南京。</p><p class="ql-block"> 南京,是我比较熟悉的地方。在部队时曾多次到这里开会学习。而这次是专门看望对越作战时,我的老首长——原一师副参谋长马洪才同志,还有我的老乡——南京中船七二四所所长尚文锦老兄和从一师走出去的南京军区后勤部处长韩诺战友。</p> <p class="ql-block">左为南京军区后勤部的韩诺,中为一师付参谋长马洪才,右为本人。</p> <p class="ql-block">左为对越作战时的一师司令部馬副参谋长,右为中船724研究所尚文锦所长。</p> <p class="ql-block">右二为江苏省消费者协会副秘书长岳寒冰(一师老政委岳德旺的大儿子)</p> <p class="ql-block">从左至右分别为:韩诺夫人李秀英,二、三为我们两口子,724所长尚文锦,老支书韩小灿,司机王国杰。</p> <p class="ql-block">中间为第一站南京接侍我们的主人——韩诺。</p> <p class="ql-block">干杯,尊敬的首长和亲爱的战友!</p> <p class="ql-block">再喝不知何年?脸上笑,心里酸。一口闷!</p> <p class="ql-block">尚文锦在介绍国民党海军上将桂永清办公室。</p> <p class="ql-block">站在海军部的门前,话百年沧桑,五味杂陈。</p> <p class="ql-block">海军司令桂永清上将办公室左右那两头狮子,虽然换了主人,依然忠于职守。</p> <p class="ql-block">怎样书写历史,记住这个小院。</p> <p class="ql-block">文革前,毕业于清华大学的尚所长曾是刘华清的秘书。刘华清的照片就掛在他的办公室里,虽然现在物是人非,但听听他讲述相关故事,也不想漏掉一个字。</p> <p class="ql-block">听主人讲故事,也是种享受!</p> <p class="ql-block">桂永清办公室南侧(原尚文锦所长办公室)</p> <p class="ql-block">与老所长、老支书合影,见证百年老屋。</p> <p class="ql-block">马付参谋长设宴款待我们,在豪华的饭店门口合影。看看老首长的身板,我又开始感叹:我骄傲,我们是一师人!</p> <p class="ql-block">老首长转业后一直在江苏省人民出版社工作,早年当过大区副司令秘书,后一直在军区党史办,对新四军历史烂熟于心,出版过不少关于新四军的书籍。儒将之家简洁素雅,除大量书籍外,旁无他物。在他家感到空旷无束,多是印刷物的墨香。</p> <p class="ql-block">留住瞬间,永恒的纪念。</p> <p class="ql-block">第二站扬州。离开南京前,我给在杨州供电局工作的原一师高炮营营部文兴荣战友打电话告知此行,其实,这是第二次见他。第一次是2016年营部杭州聚会,他既是活动的发起人又是聚会的组织者。他刚入伍三个月我便由营部副政指位上调到师政治部当干事,虽对他印象不深,但战友圈里早已被尊称为大名鼎鼎、处事干练、乐于助人的“文副政委”。我第一次领教了他的人缘和影响力,留下了美好的印象。</p><p class="ql-block">见面那天,风雪交加,而二十余人的聚餐大厅早已座无虚席,认真寻找只认识他和营部的童军,其他均是生面孔。让这么多人在严寒之夜陪我这个下岗职工,惊恐万分不敢入座。</p><p class="ql-block">当一首战友之歌响起时,我迅即融入行列,并端起了那杯早已敬畏的烈酒。再看老支书韩小灿,他的脸像雪中的一点红梅,很快成了战友们运动的中心:战友,多好的称谓,喝!</p> <p class="ql-block">这次行程,我唯一的两个营部战友,左为在电业局工作的文兴荣,右为在财政局工作的童军。</p> <p class="ql-block">中间系我曾经的老连队髙炮四连战友吳惠民(杨州民政局)。从他口中我第一次印证四连在夜间冒着生命抢尸体,第二天早上发现一部分竟是越南兵,当时懊恼透了。此外,一师第一个烈士杨献龙竟是吳的江都同乡,也是吳帮助送上车的。说起扬献龙,吳惠民满眼泪水,多次哽咽。</p> <p class="ql-block">右为当年老山轮战时担任67军姜政委警卫员的周长军战友。从他口中印证了67军刚上阵地的三件亊:一是5.31日的211战斗始未;二是军首长遭本部战士抢击的内幕;三是三个被俘人员情况。</p><p class="ql-block">老战友不回避问题,反让我对67军更加尊重:英雄的部队!</p> <p class="ql-block">右为一师侦察连战友 杨勇健 ),从他口中我获悉他的排长李本森牺性的经过,以解我多年来的疑惑。李本森原是高炮一连的战士,和我较熟,上军校回来被安排到师侦察连当排长,其中有四年多不曾见面。八五年初,他送他们连的烈士到火化场,我招待他吃饭,并多次嘱他注意安全。想不到第二天他的遗体竟也被送来。那一刻,我简直发疯了,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这次见到他的兵,分外亲切,因此我们也谈了很多很多…</p> <p class="ql-block">一支烟回忆,一杯酒暖心。</p><p class="ql-block">往事并非云烟……</p> <p class="ql-block">又认识了一位兄弟,防化连的战友。</p> <p class="ql-block">叙说那年那山那些事儿。</p> <p class="ql-block">喝吧,几十年的苦乐都在杯里。</p> <p class="ql-block">在返回途中,我们拐道安徽怀远,受到原营部航模兵刘德钊的热情款待,和其他地方一样,照例也有一群作陪的老兵。那天,因是最后一站无所顾忌,结果喝多了。记得德钊说,指导员你还记得吗,当年,还是你从连队把我要到了营部。四十多年了,我早已忘的干干净净,就这件小事,兄弟们还记得清请楚楚,让我感动。它告诉我们,要好好做人,人们睁大眼晴在看,莫以事小而胡为。遗撼的是,与其合影的照片找不到了。</p><p class="ql-block"> 一张照片一段故事,既便破褶了、发黄了,但仍铭记于心。往事并非云烟,尤其我的战友,我那些同一战壕过命的兄弟。</p><p class="ql-block">希望健在的事事顺遂吉祥平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