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岁月匆匆, 人生苦短 。转眼间母亲离开我们已经100天了 。母亲那音容笑貌时常浮现在我的眼前 ,想到母亲的人品 一生艰辛的生活, 使我们做儿女的真正体会到: 儿女们的寸草心永远报答不尽母亲那三春养育之恩。愧疚之心使我想写对母亲的回忆, 也算是留给儿女和亲人的一点儿怀念吧 。 </p> <p class="ql-block"> 母亲 ,×××,出生在没落的地主家庭 。生于1942年6月24日 (农历五月十一日 ),他一生勤劳、 善良、 心地清楚 ,但生活路途艰难 。她很刚强, 在大灾大难面前不屈不挠, 正视困难, 想尽办法度过难关。他比常人刚强、能干 、为人和善、 通情达理、 处事公道、 胸襟开阔 ,从不与人计较 小事 。虽然她一生清贫, 没有什么物质财富, 没有显赫的地位, 但从不向困难折腰, 只求安然生活。 一贯干净利落,直到晚年还保持着一生的良好习惯 ,让儿女们喜欢 ,可以说母亲的一生是极平凡的, 也是了不起的一生。 </p> <p class="ql-block"> 母亲去世于2021年7月14日 (农历六月初五日 )下午2 时10分左右 ,享年79岁 。母亲一生生育六个儿女 ,我是老大 ,生于1959年8月 ;妹妹生于1962年7月 ;二弟生于1965年8月 ;三弟生于1967年10月 ;四弟生于1970年7月 ;五弟生于1972年9月 。</p> <p class="ql-block"> 听母亲说 :在解放前因祖父与祖母(画山村赵氏 )成婚 ,曾祖父才带领祖父及祖父的二弟 从蓝旗卡伦乡北泉沟搬到画山村来生活的 。那时家里极度困苦,没有 房子也没有地 ,只能靠给地主扛长活或打短工维持生活 。他们在现在的画山村西沟门坝堰南搭了马架子住 。父亲在七岁的时候祖母去世了 ,祖父招亲去了四道沟。此后父亲一直都跟他的二叔生活在一起 。解放后村里分胜利果实 (既土改时没收地主的财产 ),我家才分到一间半房子 ,与本村一张姓人家住对面屋 。张姓人家比较强势 ,生活中总是刁难父亲他们爷俩 ,后来索性就把父亲他们爷俩赶了出来 。父亲是一个忠厚老实、 胆小从不惹事之人,对于这一切也没能讨出任何说法 。</p> <p class="ql-block"> 母亲与父亲结婚时 ,因没有房子住 ,才在白家大院找了一间当年长工住的破房子住 。房子四面透风, 晚上睡觉能从房顶看到星星,连门都没有 ,还是外祖父找来一扇草门安上,又进行了简单的装修 (堵堵墙缝和露天的窟窿, 把漏雨的地方苫一苫 )。</p><p class="ql-block">我就出生在这间房子里 。母亲说:我出生时恰好赶上连雨天 ,那时外面下大雨 屋里下小雨,外面不下屋里还 下。母亲为了保护我 ,只好将我搂在怀里护在身下 。即使这样房子还是没能住多久, 因为下雨房子面临倒塌 。没办法父亲又托人在西沟里找了一处房子,和房东住对面屋 。我家的到来房东本来不欢迎 ,但碍于中间人的面子又不能不让住 ,所以在生活中也是处处找麻烦。比如当你有事出门后他们也会出门并把门锁上不给你钥匙,等你回来后进不去屋只能在外面等着, 有时竟要等半天多进不去屋;还有没事会说一些冷言冷语的话 让人听着很不舒服干生气。这房子住不下去了 ,又在白家大院找了一处房子,和一白姓人家住对面屋 。这家女主人 还算友善 ,可男主人很坏 。我记得有一天早晨 刚吃过早饭 ,母亲在屋里做家务, 我一个人到院子里去玩耍 ,这家男主人牵着一匹马特意从我身边走过 ,我被那马踢了一脚险些丧了命 。妹妹就出生在这 处房子里。</p><p class="ql-block">经过多次找房住的遭遇,母亲意识到必须尽快有自己的房子。她攒了一点钱 ,找到大队负责人批了些房木,盖了三间土房 。 </p> <p class="ql-block"> 房子盖好后已到深秋 。那年我五岁 ,记得搬家那天早晨有些冷 ,我早早的也起了床帮大人向车上搬东西。想到马上要住新房子心里就特别高兴。我在这处房子从五岁一直住到一九七八年去承德上学 。</p><p class="ql-block">住上新房子后我家生活才安稳下来。后来二弟、 三弟也出生了 。那时是生产队集体所有制 ,农民每天都要到生产队参加劳动, 一天挣十分工,到年末生产队再按每户人口多少分配口粮 。当时我家人口已经比较多,能参加劳动的人较少,全家人每年挣的总公分抵不住口粮款,所以每年都欠生产队钱 。为了多挣工分,母亲在三弟还没有断奶的情况下就去生产队参加劳动了。在劳动的间歇时间还得赶回家里给三弟喂奶。大人出工劳动 ,看门和照顾妹妹、弟弟的事就由我负责。有时母亲回来稍晚一些三弟就饿的直哭 ,我就按照母亲的嘱咐给三弟喂一些面糊糊(一种用炒熟的小米蘑成的面加点糖再用开水和成的面糊 ),除此之外 每天下午我还需把三弟哄睡再煮晚饭 。一般都是母亲在下午出工前把米下到锅里准备煮粥,然后在屋门口划两道印迹,嘱咐我当太阳的阴影到第一道印迹时开始烧第一遍火,把粥烧开锅,等到太阳的阴影到第二道印迹时在烧第二遍火。记得有一次下午母亲出工后就阴天了,没有太阳阴影,等到晚上母亲收工回来我还没有煮粥,现在想来当时真是很可笑,那时我只有八岁。我记得还是那年夏天的一天下午 ,我还是在家照顾妹妹和两个弟弟,三弟当时哭的很凶 我怎么也哄不好,这时邻居家的一个女孩(比我还小一岁 )来我家玩,见状就要帮我抱三弟,我怕她抱不好摔着 ,不肯给他 ,他执意要抱与我争夺 ,在争夺中三弟摔了下去 ,落到炕上一个拳头大的铜铃上,三弟哭的撕心裂肺, 我尽力哄了他很长时间他才漫漫的睡着了。晚上母亲回来后他还没有睡醒,母亲觉得不对劲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把三弟被摔的经过说了一遍, 母亲马上把三弟抱起来仔细检查发现三弟头上被摔了一个坑,母亲并没有责怪我, 他一边给三弟喂奶 一边默默地掉眼泪 。</p><p class="ql-block">四弟和五弟出生后我家增至九口人,六个孩子 ,能参加生产队劳动挣工分儿的三个大人 。无论怎样努力 三个人都不能挣够九个人的口粮款 ,每年生产队结算后 都要欠生产队钱 。那时除在生产队挣工分外基本上没有其他的经济来源 ,因为土地归生产队所有, 人们出门都要开三级介绍信,出外做工更不可能。如果能想办法赚点儿钱就被视为搞资本主义, 就会被批斗或管教。人们只能局限在生产队日出而作, 日落而归 。可我们这么一大家子人既得吃,还得穿, 还得还生产队的口粮款, 孩子还要上学,怎么办呢 ?母亲想尽了一切办法,付出了超出常人的辛苦和努力 。首先在家里养几只母鸡,用鸡蛋可换取一家人的油、盐、酱、醋钱;其次无论如何每年都要养一口肥猪过年时宰杀,除过年吃外再留一部分平时当油吃 ,剩余部分卖掉还生产队口粮款 。 另外还养一头母猪 ,母猪一年能下两窝猪仔,用卖猪仔的钱 解决全家人做衣服、 鞋等用款 。除上面这些能增加收入的项目外,每年春季母亲还会上山采药赚钱;夏天上山捋树叶储存起来做猪饲料 ;秋天上山采蘑菇、 打杏核、打榛子等,把这些山货卖给供销社收购点赚钱补贴家用 。有时还要上山打柴 。那时家里没有缝纫机 ,全家人的衣服和鞋全靠母亲一个人手工做 。我经常发现一觉醒来母亲在油灯下做针线活,当我再睡一觉醒来时母亲还在那做针线活。我现在都不敢想 ,母亲一个柔弱女子 ,既要参加生产队劳动 还要解决一大家子人的吃饭、穿衣 、花钱问题同时还得抚养六个不成年的孩子 ,那些年母亲是怎么扛过来的。她就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机器 长期的运转着 。 </p> <p class="ql-block"> 父亲读书不到两年 ,当时在生产队里还算是有文化的人 ,再加上父亲为人忠厚实在 ,深得社员们信任 ,大家推荐他做了一辈子的生产队会计 。开始他搞不懂会计业务 ,他就下大功夫钻研 、请教 有经验的老会计努力把工作做好。但也因用脑过度落下了一个头痛的病。每年秋季生产队结算时 他的头痛病都会发作 ,痛的死去活来 。母亲看到这些情况深知有文化的重要性 ,所以在对儿女的文化学习上也是尽了最大努力 。曾对我们讲 :“你们都要好好学习 ,你们能考到哪里, 我就供到你们哪里 。”母亲也确实是这样做的 ,无论家里怎么困难或者家里活怎么忙 ,从来没让我们耽误过 一天课 。我们哥六个 最低都读到初中毕业 。</p><p class="ql-block">我的初中是在大队中学读过的 ,那时处于文化大革命时期 ,学校不太重视教学质量。但我的学习成绩相比之下还是比较好的 。初中毕业后 我们应该上四合永国办中学读高中 。但那时升学不论成绩好坏 ,只凭学生的家庭成分及学生的社会关系等情况推荐升学 。上级给我们学校十个升学指标 ,而学校把我排到第十一名上,理由是我外祖父是地主分子 。这样我就失去了读高中的机会 。我知道这个消息后伤心至极 ,躲到无人处 痛哭了一晚上 ,后来还是同村的同学找到我好生相劝我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擦干了眼泪, 回到了家里 。说来也是我不该失学 。在我们初中将毕业前时 ,中心校 调入我校一个刘姓老师担任我们班主任 。刘老师见我比较优秀, 因此失学很是可惜 。于是,他主动到我家找到我父母说:“他有一个亲戚在黄土坎公社中学当副校长 ,如果我愿意去读书的话他可帮忙说一下, 让我去黄土坎公社中学读高中 ”。父母听后真是求之不得, 当即答应愿意去 。我当时在想虽然黄土坎乡高中不如四合永国办高中条件好 ,但有书读总比失学要好 ,所以我也非常高兴 。随后母亲准备好了我入学所需的物品 。第三天 我和母亲带上刘老师的信、行李 、粮食等徒步去黄土坎求学。下午放学时分我们来到学校 ,母亲帮我办完入学手续后又嘱咐了我一番 ,然后走出校园。我望着母亲离去的身影心里既高兴又心酸 。 </p><p class="ql-block">黄土坎中学是社办中学, 国家不供应粮食 。食堂全凭住宿的学生自带玉米面儿入伙 ,所以生活条件很差 。 每天早晚两顿饭都是玉米面粥 ,连咸菜都没有 ,中午饭是玉米面儿窝窝头 ,条件好的同学能买二分钱的菜汤 ,没钱的同学只能吃自带的咸菜或咸汤。母亲知道情况后 总是提前给我准备一些干粮、 炒面、咸菜等让我上学时带上,免得在学校挨饿 。半年后我随其他非黄土坎籍的学生一起转到了四合永国办中学 。四合永中学的伙食稍好一些 ,除玉米面粥和窝窝头外,每周六还供应一斤馒头 ,我和其他同学一样舍不得吃 ,把它带回家。每到周六母亲会把我带回来的馒头分给弟弟、妹妹、爷爷他们吃 ,有时妹妹和弟弟会把分到的馒头让给母亲吃 ,母亲总是说你们吃吧,我已经先吃了。</p> <p class="ql-block"> 高中毕业那年大队学校缺老师 ,大队干部根据我以前的学习情况安排我做一名民办老师 ,担任初中一、二两个年级的数学课 。说心里话 我从六七年春开始上小学 ,到七六年底高中毕业 ,这十年正是文化大革命期间 ,根本没学到什么知识 。任初中数学课真是强打鸭子上架 ,只能现学现卖 。也是在这一年秋季的时候 ,国家恢复了高考制度 。在学校教师会上主任教师说 :“现在恢复高考了,符合条件的都可以报考 ,杨老师就算啦,你即使能考上你那外祖父的成分影响你也录取不了。 ”我只能是默不作声 ,心里想,有你在我连高中都没能正常升上,考学肯定也不用想 。</p><p class="ql-block">晚上回到家后母亲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别人都在报名考学, 你也报名试试吧 。”我对母亲讲了我的顾虑 及在学校的情况 。母亲又说 :“你还是试一试吧, 反正考试也搭不上什么 ,万一能考上呢 。”晚上我认真考虑了母亲的这两句话 ,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 ,我才下决心准备报考。前面说过文化大革命期间 ,我上学根本没学到什么文化知识 ,连初中化学元素符号都不认得 ,作文也不会写 ,无从下手复习。我请教读初中时的李老师辅导我几个晚上,此后每天下班回家都复习到凌晨两三点钟 。功夫不负有心人 ,考完后我还真的被承德师专中师部录取了。我现在还记得接到录取通知后的情形。当时父亲、 母亲都乐得眉开眼笑,我自然也非常高兴 。高兴的是国家政策调整 ,不再唯成份论 ,外祖父成份对我的影响终于甩掉了,看到了 前途和希望 。母亲准备了两桌酒菜 ,把我的同事及好友请到家里庆祝一番 。 </p><p class="ql-block">入学前母亲给我准备好了衣服、 行李、 零用钱和路费 ,怕我睡床凉不习惯, 还特意把外祖父的狗皮褥子给我要来带上。上学走的那天,母亲早早的起床 做好饭,又给我煮几个鸡蛋, 烙几张饼让我带上路上好吃。并把我送到火车站 。当我坐上徐徐开动的火车, 打开车窗向母亲招手告别时,母亲站在站台上一动不动的望着车上的我 , 直到火车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 </p> <p class="ql-block"> 母亲对待长辈, 也堪称儿孙们的楷模 。父亲年幼时 祖父就招亲走啦 ,他与二祖父相依为命长大。1972年的时候祖父已六十多岁 ,身体不好生活有困难,而他与继子的关系也不融洽 ,养老面临问题 。此时母亲与父亲商量后把祖父接了回来一起生活。这时家里已达到十口人 ,有祖父和二祖父两位老人 ,母亲对待两位老人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 。每当到换季的时候 ,总是给他们做新衣服 ,有好吃、好喝的宁可不让孩子们吃喝也要先给二位老人。 </p><p class="ql-block">1974年大队放树卖木材 。母亲考虑到家里两位老人年事已高 ,应该及早考虑他们的后事。在没有与父亲商量的情况下 ,把家里过年留用的猪肉卖掉, 买了两口棺材木料 。1978年春、夏两季 两位祖父先后去世,因为母亲的远见提早做了准备 ,家里才没遇到困难及时安葬了两位老人。 </p> <p class="ql-block"> 在1980年以后的13年里 ,我们兄妹、 弟弟逐渐长大成人 ,母亲先后为我们兄弟五人娶了媳妇安了家 ,把妹妹嫁了出去 。这时母亲已明显的变老了,头发白了、 腰弯了、 眼睛几乎看不见东西了,尽管晚年给他做了眼疾手术, 效果也没有明显好转。</p><p class="ql-block">在父母的言传身教影响下 ,我们晚辈都继承了她们吃苦耐劳、 勤俭持家、 孝敬老人的优良品德 ,学会了做人 。工作努力向上, 事业均有所成就 。多年来儿女及媳妇从没惹过老人生气 。为了减少父母的孤独,晚辈们挤时间, 带上营养品经常回家看看。每年的正月初一,晚辈们都不约而同的带上子女 回家看望老人。这一天母亲会提前备好 三大桌酒菜, 晚辈们帮助做好,一 大家人团聚在一起 。父亲总是抽着烟,计算着我们家族已经有多少口人了。母亲陪在父亲的身边 , 接受着晚辈们轮番敬酒 ,尽情享受天伦之乐 ,一家人其乐融融 。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2019年末父亲去世了 ,母亲觉得孤独。儿女们都主动把母亲接到自己家里,让她换换环境, 让她开心快乐,尽最大努力照顾她 。</p><p class="ql-block">2021年春节全家聚餐后,母亲说身体有些不舒服 。随后四弟和妹妹就把他安排到镇卫生院住院调养。 住院期间进行检查 ,医生发现母亲肝脏可能有严重疾病,建议到大医院进一步检查 。我知道这个消息后不敢怠慢 ,立即给他办了出院手续接到我家(我家在县城 ),联系医院预约检查时间 。我与妹妹带母亲在医院做了初步检查 ,医生告诉说;“老人可能是肝癌晚期, 需进一步检查才能确诊。”当即就预约了进一步检查的时间。 </p> <p class="ql-block"> 2021年3月1日这一天早晨8点,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医生的办公室取结果 。医生告诉我说 :“你母亲确诊为肝癌晚期 ,并且癌细胞已经转移 。留给老人的时间不多啦,回去后该给老人做些好吃的就给他做些好吃的吧 。 ”听了这话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眼泪哗的就掉了下来 。出了医院的门,想把这个坏消息告诉妹妹和弟弟 ,可我拿起手机怎么也拨不正确手机号 ,冷静半个小时候 我哽咽着把这个消息通知了他们 。当时的情绪一时控制不下来, 唯恐回去后被母亲发觉 ,我独自在滨河公园徘徊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去。到家后母亲问检查结果怎么样 ?我强装笑脸第一次违心的向母亲说了谎话 --“医生说都是老毛病, 没有大碍 ,吃些药调理调理就好啦 。”</p><p class="ql-block">接下来我们根据母亲的实际情况 和医生的嘱咐 ,制定了后续的治疗方案 。首先,控制情绪 尽量让老人开心 ;其次,用西药控制疼痛 ;第三,用中药调理,增加营养, 增强抵抗力 。从而达到延长生命的目的 。</p><p class="ql-block">在这期间护理母亲 ,儿孙们都尽了自己应尽的义务。2021年7月14日 (农历六月初五日 )下午2时10分母亲闭上了眼睛 ,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p> <p class="ql-block"> 在母亲的丧事上, 儿女们考虑,母亲 一生艰辛无比, 没有享福, 当苦尽甘来时 她又离开了我们 。丧事一定要隆重的办,材一定要买最好的 ,对得起母亲 ,让母亲风风光光离开这个世界 。在下葬的时候 我作为长子 是要看母亲最后一眼的 。当我看到母亲的遗容是那么的自然、 那么的安详 ,像甜睡、像做梦, 大概是放心了儿女, 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到她该去的地方去了吧 !</p> <p class="ql-block"> 亲爱的母亲, 您安息吧 !</p><p class="ql-block">您与父亲团聚啦 ,儿孙们不会辜负您的希望 ,您就放心吧 !</p><p class="ql-block">愿您们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双亲 !</p> 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