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光明店老同事——曾经的岁月

美友86937866

2021年10月9日，坐上到上海的长途汽车，我终于有时间写2021年10月2日我们光明店老同事聚会一文。 这篇文章到底写不写？写：没时间，虽已退休，还在上班，四季度是我一年工作最忙的时候，空了还要帮媳妇公司做内帐，上班是没时间写了。每晚回到家这样那样的事情要做，更没时间。不写：心不甘！四十多年了老同事才聚到了一起！多少回忆、多少感慨在心头，挥之不去，缠绕着你、诱惑着我…手痒哪！最终，还是拿起笔，抒写这一生中第一次参加工作的经历。 青春中的稚嫩、懵懂、简单跃然纸上… 　　我们这次光明店老同事能聚到一起，首先要感谢老同学、老同事马时娟。她是个热心人，积极组织倡导这次聚会。在南通的卜琴、卜大姐积极响应，接着马时娟、李伟把能联系到的人都通知到了，虽然只有9个人，但我们知道有些老人已故，有些老同事多年已失去联系，大家尽力了，便释然。 　 10月2日，如期而至。李伟告诉我，她们在南通的人大概10点半到金沙… 当我推开饭店雅座大门，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卜琴、马时娟、李伟、季红、黄亚琴、陈竹秋，我一一认出。徐芳（她是茶食加工场员工）我已不大认出。最让我感觉变化大的是张武达，是的，大家几乎也认不出他了…。 　马时娟、李伟我经常遇到，且常有联系；季红、黄亚琴、陈竹秋时而也能碰到；我盯着张武达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半晌不敢相认… 我拖住卜琴：“你变廋了，印象中你是微胖的”？ “是的，我两年前患了糖尿病”，卜大姐如实告诉我。 一桌人鱼贯而入，大家说着、笑着、交流着… 我却打开了思忆的闸门…… 　 1975年7月我高中毕业，因为姐姐插队，1976年5月我被安排工作。当时商业比工厂效益好，听从父亲安排，我来到商业系统的合作商店，被分配到金沙光明商店。与我一起分配的还有黄亚琴、陈竹秋。李伟是1976年3月来店里的，她比我高一届与我同龄，（也是在金沙中学高中部求学的）。马时娟是我高中同学，她和张武达是顶替来店里的。我们这些年青人来时，卜琴已在店里，她算是老原工了。 　　金沙光明商店坐落在金沙镇老人民路“和平饭店”隔壁，门面朝南，店铺约有两间门面大，店面积大概有100多平米，还有一个茶食加工场。 光明店是个杂货店铺，除自产自销茶食外，外带卖七姑八杂的东西：有糖、烟、酒、炮仗、纸、草席等等，还帮人写挽联。当时有自己加工场的合作商店全镇只有两家（另一家是金沙中心茶食店），两家茶食店店规模算是大的，当然效益也算是好的。 　　当年光明店主任是徐学文，一个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老头。他每天木头般杵立在店柜台外边，眼睛追寻着店外的客户，密切关注着店外流动的人群。那时他可能在分析：哪些人会进店买什么样的东西呢？店里该进什么货？及时补货、柜台布置商品、月底盘点、每天营业额多少、每月工资发放，老主任有操不完的心。当年，光明店是我们金沙商业上经营最好的商店之一，这与徐主任敏锐地市场嗅觉、老道的经验、用心经营分不开。他任老任怨，以店为家，当然也时刻盯着我们这些刚到店的小丫头们，生怕我们站柜台聊天、贪玩分心，影响生意。更怕我们生意算错找错钱。说真话，我怕他，大多小丫头都怕他，他不在，我们生龙活虎、大声说话、开心聊天。他一来，大家闭口且安静。 　　当年，我们店上班分上午班、下午班，做上午班的人带做夜市。当时，我与李伟、黄亚琴、李淑芝、陆向云等人同班，卜琴、马时娟、季红、张武达同班。记得徐主任经常批评李淑芝算帐出错，还说：程琪与你一起来，算帐就不出错等话。其实，我对数字，最不感兴趣，算帐找零也是到了光明店才学会的，刚开始收款找零，嘴里念叨：收10元钱，货2.5元，千万不能找零钱给客户8.5元啊，每做一笔生意，总感觉徐主任鹰一样的眼睛在注视着我！慢慢地，心算练出来了，人也有了自信。 　　当时光明店会计是沈泽。我进店时20岁，她应该比我大十几岁，也就四十不到吧。她是个说话直爽、个性开朗的人，徐主任与她负责光明店整个运营。现在，她已小中风，这次没能来聚会。 　　卜琴，是我们的大姐。比我大10岁。她现在是我们老光明店混得最好的人：资产过亿、房产多幢、夫妻恩爱、家庭幸福！这次，我与她聊天，了解了她后来离开光明店到南通发展，与老公拚搏发家致富的详细过程。以前只听说她家事业发展如何如何好，不知道详情，这次是圆了我好奇、爱刨根问到底的毛病。 　　卜琴，还是那个给人以亲切、说话和风细雨、说故事娓娓道来的卜大姐。多年不见，性格没变，想当年她喜欢看书、听音乐，嘴里常喜欢哼歌，总感觉她每天都是开心的，笑容常挂在脸上。她有个女儿，叫小洁子，当时只有4、5岁吧，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长相甜美、可爱极了。 　　至今我还记得：卜琴当年在光明店是最得徐主任信赖的人，她是柜组长，做店里验收单，她的性格也讨徐主任喜欢：乖巧、听话、能察言观色，业务能力强。我们这些刚来的小姑娘只知道嘻嘻哈哈，简单、稚嫩，根本不懂经营，只知道站柜台有人来买东西，我收钱，拿货，找零，盘货时帮着数货，月底拿工资。一切不要我们操心。真是家有父母操劳，店有老主任把持，我们则负责貌美如花，哈哈…现在想想那段时间真是荒废了大好时光。 　　卜琴说：她37年前一直生活在金沙，生活在母亲身边，没有烦脑、简单快乐，一切都有母亲帮衬着。后随丈夫调往南通，机缘巧合，借助天时、地利、人和，开创了新天地！让人佩服的是：卜琴身上那种知性、随和、爱家、顾家…没变！我喜欢听她叙事，她的声音不急不慢、条理清晰、温文尔雅，她是有内涵有深度的女子！家族生意做的很大，她负责管理财务。现在还在任职，不容易。且夫妻恩爱，家庭和睦，让人羡慕。 　　我们老光明人，有个群，我喜欢看卜大姐发到群里的消息。她因接触的人层次高，发的文章有品味，立意深，什么题材都有：新闻、娱乐、故事、回忆、幽默搞笑…欣赏她的品味，认同她的生活方式，愿她健康长寿！ 　　马时娟：既是我高中同学，又是光明店老同事，双重身份，我仅此她一人。毫不忌讳地说：高中同学时，我们因一些原因，走的并不近。到了光明店，同样有间隙，好在我们不在一个班，交流不多。我真正了解她是在她随丈夫调往南通后以及后来同学的多次聚会。我俩不计前嫌，都能放下年少不懂事的幼稚，重新认识对方，接纳对方、欣赏对方，是我们的明智！ 　　马时娟是一个泼辣、能干、胆大、大气、豪爽的女子！我感觉没有她不敢做的事和做不成的事！她为人朋友，讲义气，心地善良、极富同情心。后来个人事业发达了，常接济同学，逢年过节常买礼物去看望那些家庭条件不好的同学，同学感动，她也开心！她也敢适时的吹牛！那些没有做过的事或想做的事先吹上再说！是的，当今的社会，往往这种泼辣、大胆性格的人，才能在不靠任何背景，凭借自己的闯劲，开创天地！是的。马时娟在南通开了自己的环保公司！经营至今，屹立不倒！她肯吃苦，能攒钱，也舍得花钱，家人、朋友方方面面关系她处理到位。慈善的内心让她的惠恩得到最大的释放，她也在其中体现了她的价值所在！她活的充实自在。她在同学中有较高威信，与她性格有很大关系。她的家庭，是女主外，男主内，夫妻恩爱、家庭和睦。 　　李伟：当时分配在光明店茶食加工场，我是到店时才认识她的。她是内心文静、漂亮聪惠的女子。她的性格与我差不多：内敛、爱学习、喜欢看书、老实、本份。她一直喜欢穿着打扮（这是个人爱好而已，无可非议）。她确实长的好看，家里四姐妹，因为遗传基因，个个貌美如花，她大姐金平最漂亮，当时考取县文工团，那时着实让我羡慕。共同的爱好、相近的性格让我们在光明店这段时间走的很近。李伟的婚姻让人唏嘘！婚后，她也过了十多年夫妻恩爱、快乐开心的日子：爱人能挣钱、体贴、能说会道，那些日子让她过的很滋润，也很风光。当我还粗布单衣时，她已绫罗锦缎，光鲜亮丽。我曾庆幸她的婚姻。好事多磨，多年后她已离婚，男人负心而去。她带着儿子，坚强生活。实属不易！ 　　李伟在光明店是在我之前在南通商校学的会计。人确实需要一技之长，那是立命之本！因为有会计系统理论的学习，李伟现在退休后还在工作（在单位任总帐会计），她学会了用自己的努力奋斗为自己的下半辈子积蓄。多年的磨砺让她独立成长，人也更自信了。这次见到她：还是那么衣着得体、爱美爱打扮，给她点赞！ 　　李伟做事认真负责，有担当！她喜欢看书、阅读，喜欢文学，只是她不写而已。我每写的文章，她必喜欢看，我推荐给她的朋友美文，她欣赏，随着故事情节展开，她会沉浸其中，流泪…让我感慨万分！善良、本份是她的本性，爱美是她的天性，愿她每天开心快乐！ 　　黄亚琴，1976年5月与我一同分配到光明店。这次见面，感觉她的变化不大，她不显老，干净利索的打扮得体。她的命比较好，因为出身好，她爸爸是我们县人武部部长，自然就嫁的好，她嫁给了当时县体委的顾体委儿子顾新。顾新人品好、厚道、脾气也好，一直在四建驻厦门办事处工作，收益丰厚。黄亚琴心灵手巧，做家务得心应手。服侍老人、做家务、带小孩，她样样拿得起放得下。她的婚姻是美满幸福的。 　　季红，记得她是从四新饭店调到我们店的，她也是个美人坯子，这次见面，她的变化也不大：衣着打扮时髦。现在也是个有钱人！在金沙女人街早年与老公赵建初开了家（新村点心）卖小笼包子，在金沙很有名。多年前，夫妻努力打拚，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世事难料，她老公小赵因患病，医治无效，几年前去世了，留下她孤苦一人，好在她女儿女婿从无锡回来，留在季红身边，慢慢会帮她世袭起家族事业—小笼包子店。 想当年她也是个有福之人，当年小赵追求她，与她谈恋爱时，对她多宠溺，婚后小赵也对她言听计从、体贴入微。 　　其实，季红也是个能干的人，她是有福吃福，没福也能撑起一片天的人：言语犀利、干净利索、眼疾手快、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是她的性格。其实“见风使舵”我在这里并不是贬义词，而是在赞扬她有眼力劲。所以这样“狠”的角色，在失去爱人后数年，小笼包子店依然生意旺盛，就是一个证明！ 　　陈竹秋，是当年与我一起分配到光明店的，他被分配到茶食加工场，学到一手好本领。可能是当年他个头小的原因，我总感觉他比我们小很多，这次相聚聊天，才知他只比我小一岁。他的性格很好：开朗、健谈。他现在与妻子开了个房产中介，经营也有数年，生活安定，幸福安康。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个人：陆向云。可惜，她早已离开人世。想当初，在光明店，她与我同过班，她比我大十岁有的。陆向云是有丰富社会经验的人，我与她相处甚欢，她教会我一些人生处事，这点我记忆犹新。只是现在她女儿、儿子都去世，想想也悲伤。 徐芳：一直是在光明茶食加工场的，对她，我印象不深，了解甚少。这次见面，细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挺迷人的。 　　现在来说说我生命中的过客：张武达！张武达是顶替父亲到光明店的，他父亲是光明店老员工。他比我大四岁。张武达的性格温柔（用柔字较确切）温柔中带着懦弱；善良，善良中又带着些无奈，他是很体贴、老实、本份的人。长相也俊朗：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他的性格像极了他妈妈——一个脾气及温顺的老人。 正是张武达温柔、体贴的性格吸引了我……。 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们最后没有走到一起。 　　这次见面，我真的认不出他了：不是老了。老了，是每个人的现状。他的外貌变胖、变臃肿，这还没什么，但整个老同事聚会吃饭过程，他没有主动与大家说过话，就沉默寡言地坐在那里。我忙着与大家分头聊天，间隙曾偷偷用眼瞄他：一身真丝套服，脚穿一双擦的亮晶晶的皮鞋。为赴聚会，他是庄重出场的，说明他对聚会的重视！可为何少言寡语？日子过的不如意？还是我的出现让他难堪？我顾不上他的表现，只是疑惑在心头惊过。大家对他也不了解，也没人问他近况及家庭孩子等。我们大家开心的抢着询问各自情况，聊着我们感兴趣的东家长里家短，席间开怀大笑，大家恨不得把这四十五年失联时间补回来。 　　第二天，马时娟给我电话，说我当初的决定是对的。我知道她指什么。是的，我现在生活安定幸福。老公有知识、有文化，性格豁达、开朗，性情温和。我满足。 世上对你最好的人永远是父母，他们看问题深刻辽远！ 　　在光明店，还有老一辈的蔡志成、杨进贤、何家妈妈，他（她）们教会了我做营业员的基本功：如：包茶叶三角包、扎酒瓶、数纸张、写挽联等。至今，只要是扎酒瓶，我三下五除二，10瓶酒能梱的结结实实，就是那时在光明店练下的基本功。我特别怀念何家妈妈，早年，我与她老人家同班，她手把手教我如何做事，生活上也关心我，对我虚寒问暖。至今让我难忘怀。 　在光明店，李伟与我性格、爱好相近，我们不仅聊的来，而且常一起参加一些活动。 印象最深的，是： 在商管会组织下，我与李伟一起学舞蹈。李伟记性好，到现在，她都记得那支舞蹈叫（送军鞋），是徐杰教的（也是我们商业上的人），我们还到人民剧场去演出。 　　我与李伟当年还到三里蹲党校去学敲鼓，为的是参加什么仪仗队，敲鼓的节奏，至今还记得… 我与李伟常被借调到商校、金沙中学做服务员，那时，能被借调外出，也是一种荣幸。 　　想当年，商业上掀起了一股普及文化、补习功课知识的热潮，请来了陈有明老师（我高中班主任），教语文。还记得，最后商业上年青人学下来考试，邱淑玉考第一，我考第二，我语文、数学都过关了。李伟语文也过关了。 　 1977年恢复高考，在1978年我还参加了高考，只是没有系统复习，还有我的偏科，语文考了57分，数学只考了15分，当然名落孙山。 一生最后悔的事，是当时没有下决心继续复习再参加高考，以为自己已有工作，考不考取无所谓。当时年少幼稚啊！ 我一直佩服我高中同学陈进，出身农村，当时高中时学习成绩并不出众，但高考时他努力、锲而不舍，连续三年复习参考、复习高考，最终考取南京警官学校！知识让他改变了命运。 而我，是喜欢读书学习的人，因为年少的简单、怕吃苦、贪图安逸，最终没能成就理想。 　　呵呵，还是回到光明店吧： 几年过去了，我们这些当年到光明店的懵懂小青年也从最初的无知到后来慢慢的成长；我们学会了怎样做一个合格的营业员，怎样做验收单、对帐单。 李伟是1978年在南通商校进行了为期半年的会计学习， 1982年我也参加了县供销商校的会计培训。 接着徐学文主任退休，卢德英接替主任… 沈泽会计调往四建公司，卜琴任光明店会计… 1983年初，卜琴调往南通，我任光明店会计… 后来，我调离光明到勤奋店任会计，张武达、李伟任会计。 马时娟还做到主任位置。19 84年12月，马时娟调往南通环保局，开启新的人生… 我于1986年也调离商业系统，到供销系统金沙日杂果品公司任会计。 再后来，合作商业不景气，慢慢萧条，大家各奔东西… 　　岁月如梭，时光如流，五十四年过去了。曾几何时，我曾多次在梦中梦到过光明店： 梦到过光明店的门，那时的门是木板做的，每天上班下班要我们自己装、卸门板。我又回到了店里，在拆卸门板… 梦到过柜台里靠烟柜边上的小团子（小凳子），坐在小团子上，可以从里望到外，而外人看不见你…啊，我又坐在团子上了… 我曾梦到过何家妈妈，梦到过陆向云… 光明店拆迁了，我曾来过老人民路，久久疑望过光明店的店址： 别了，光明店，你从此将消失殆尽！ 跟着消失的是我的青春，我的懵懂年少… 光明店，你曾让我魂牵梦绕啊！ 　　呵！理想照进现实： 我的一生，一直与会计工作结缘：学习、考职称、再进修，到老了，也没多大出息，一生平庸，碌碌无为。 其实，我是一个喜欢文艺、爱好文学的人！我不喜欢与枯燥的数字打交道。可偏偏这个不喜欢成了我的终身职业，这原于我父亲。 1975年7月，我高中毕业，想报考县文工团（当时能考取文工团有多牛），记得父亲说：文工团是吃青春饭的，再者，唱歌、跳舞你没有一样出众。当时也认可父亲说的话。所以进了商业系统，分到光明店。后来父亲又循循善诱：女孩子还是要学一门立足之本的技能，父亲是做会计的，当然也想我子承父业。呵呵，正是父亲的远虑，让我现在退休了还能在会计岗位发挥余热。感谢父亲的高瞻远瞩！ 　　我从1976年5月进光明店，到1986年离开合作商店，我有10年时间在这里度过！ 10年啊！我的人生在这里起步；我的青春在这里释放；我年少时的稚嫩、无知、天真，在这里彰显无遗。 10年时间，我有过快乐、忧伤；有过进步、成长。我感恩10年让我学会很多，更留恋那段时光我认识了你们——我挚爱的光明老同事们！ 　岁月苍桑芳华去，往事依稀又浮现。曾经的理想，曾经的青春芳华、曾经的岁月、曾经的陪伴、曾经的美好，一幕幕浮现，似乎又回到了那年那月…… 别了，亲爱的老光明店的同仁！ 再见了，我老光明店的兄弟姐妹！ 流年岁月将成为我们每个人生命中不可磨灭的印记！ 　　附言： 10月2日光明店老同事聚会，大家光顾高兴，忘了拍张合影，这是我们大家后悔的！本文搁笔后，我向同仁们征集各自照片，感谢大家的配合支持！ 本文也得到了李伟、马时娟、卜琴的亲情回忆，在此一并感谢！ 另： 此文是根据我的记忆叙事，其中有疏漏、谬误欢迎老同事们批评指正，本人将虚心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