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第一件八二式警服的遭遇》</p><p class="ql-block"> 1985年5月1日劳动节这天,我穿着82式新制服,与当时时任一般案件组的组长奚一切老师去岳池出差,去找一位刑案的目击证人,交通工具是一辆黑色嘉陵70型单轮摩托,中午吃完午饭,奚老师也穿上了三十号才发的新服装,带上询问笔录材料纸,从局里出发,一身新警服很洋气的我,驾驶着嘉陵70型两轮摩托车,后坐上坐着奚老师,迎着骄阳奔驰在去岳池县的公路上,好不威风凛凛。到了岳池县公安局里刑警队,找到配合我们的民警,他开着三轮摩托带上我们朝乡下赶去,车到一个小桥处,“呯”的一声,车子撞到了树上,轮子撞变形了,好在人没事,但车不能开了。只好步行了好几公里,找到了证人,询问材料做完后,天都快黑了,为尽快赶回局里,推脱了岳池同行的盛情,紧赶慢兛到了镇上搭乘了一辆手扶拖拉机赶到了县城,城里已是万家灯火,返回局里还有几十公里路,奚老师让我先驾驶一段,也许是奚老师坐在后坐不舒服,也许是对我驾驶技术不放心,也许是他怕我累着了,车到固县境内,他提出让他开,我只好让位于他,不一会摩托车驰入了南充县境内,翻过轿子岩就离南充市不远了。</p><p class="ql-block"> 公路上黑灯瞎火,除了我们这辆摩托轰鸣声剩下只有两耳旁嗖嗖的风声。我突然看见一块落石掉在地上,“刹车!”车字音刚落,只听见哐当一声,摩托车直接撞向了那几块落石,车灯瞬间熄灭了,没有熄火摩托车摔在了远处轰鸣,“哎呦”我发现我腿上受了伤很疼,一摸粘粘糊糊的,难道是血?一想到出血了,似乎疼痛就会加剧。突然间想起了同行的奚老师,他伤着没?情况咋样?我着急的大声喊道“奚老师!奚老师!”只听见十几米外的他在回答,哎哟,哎哟的说到“我在这!”,我朝着声音的方向摸索着向他爬去,当摸到他身上时,衣服上全专沾呼呼的东西,肯定负伤了,应该还不轻,我忙掏出打火机想看看伤情,奚老师见状立马叫到“莫打打火机,莫打打火机,有汽油”一闻空中果然有汽油味道,不是奚老师老道,这事可能就大了。好在我俩无大碍,都能站起来,远处摩托车仍未熄火,我试着向摩托车走去,虽然感觉有些疼痛好像並无.大碍,走向车前扶起摩托车,架好架子,把车灯打开,“咦,车还没坏”,兴奋的我扶起奚老师在后座坐好,准备骑行,才发现变速杆因摔变形换不了档,换不了档,只好下来寻找石头来矫正。鼓捣了许久才将变速杆弄得马马虎虎可以变档了,又才骑上摩托忍着伤痛晃晃悠悠的奔驰在返回城里的路上就这样,凌晨二点多才到达地区中心医院,当我扶着奚老师走进急诊时,才见他那身八二式新警服的衣物几个大口,而警裤差不多成了布条,连大腿都裸露在外,满脸血污,这才发观我俩的大盖帽也不知去了何方,急诊医生急忙命护士将我们扶进诊室,我才被医生诊断右踝关节脱臼,左脚掌骨骨折,右脚大脚三指骨折,右臂七公分长裂口,全身数处挫裂伤,然而奚老师则除脸部几处挫裂伤外,右手尺骨粉碎性骨折。衣衫褴褛的我们,才知道什么叫剧烈的疼痛,当急诊医生惊讶的说道“你们伤这么重是怎么走来的?”时,我说:“是开摩托车来的”,“不可思议”医生回答道,接下来,办理住院手续,住院。当我们拄着拐棍从医院返回队里,讥笑的人们总是会问“这车是咋开的?”。尔后一度成为队里茶余饭后的主要话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