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 20px;">校园“芳华”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x;">清风谷子</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5px;">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8px;">青春的最大价值在于回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让我们在回忆青春中获取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多的生活智慧与乐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一一题记</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紧接中篇</span></p> <p class="ql-block">十四,关于“爱情”那点儿亊</p><p class="ql-block"> 那时正值青春花季、雨季,蒙蒙懵懵,男女相互注意、吸引,本不足为奇,但在那个特殊“禁锢年代”且又在学习岁月,喜欢异性与之过多的交往,会被人瞧不起!明明心里关注异性,表面上却装着、端着一副漠不关心的“架子”。</p><p class="ql-block"> 回顾校宣传队成立伊始至我离队为末,男女生间没有闹出什么“风生水起”的艳闻事,个个算得上循规蹈矩的“正派好青年”!</p><p class="ql-block"> 这𠆤“正派好青年”冠以我,心中有点不是滋味!我反对禁锢教育、主张开放式现代教育。我们那个时期应该有毛主席教导,有雷锋榜样,有柯湘方海珍江水英等“铁姑娘”的“铁腥气”,……也应有保尔柯察金与冬妮娅“擦出的火花”;”有罗密欧、朱丽叶和贾宝玉、林黛玉“中西式爱情模板”;也需有”瑶阿姨”和”金大侠”作品中各式男女主人公编织的故事……缺失这些养分,如同碰上了𠆤“厄尔尼诺”缺水干旱的气象天气,对我们一生在认知社会、国家、人类、生命、生活等方面能不产生影响作用吗?对提升、净化人性,健全、完善人格,促进社会文明进步方面能沒有缺憾吗?哎!当生命列车正向着终点站一步步接近时,该清理清理这一路风尘给我们留下多少“精神污染”、去明明白白见马克思!……以上就”爱情”这点儿事忆无可忆便多说了点儿!如有兴趣者,待一同专题探究,煮茶斟酒,助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十五,“八年了,别提它了”!还是要提一一章超</p><p class="ql-block">章超是我们首届高中班根正苗红、又红又专的班长。那时有段时间里,学习任务与班长工作正常担当,“业余”还在校宣传队排演节目。一次学校搞备战演练一一分配各班挖战壕,碰巧那天下午班主任老师因公末到埸,把挖战壕的现场组织管理工作全权交给了班长章超。五点多钟,任务己完成,最后他与我和张建平在收拾工具,准备送回学校总务处时,班主任老师夹着讲义夹到了现埸,操起把铁锹这儿看看那儿挖挖,对着章超说了句“你看看,这几处是‘飞泥盖熟土’!”说罢便悄无声息走了。他,那轻轻的话语如同重重的鼓槌击打在我们三人心上……一会儿,我和张建平征求章超的意见:“怎么样?是走?还是……?章超己一手拿起铁锹一手对着我俩挥手说道:“你们走吧,我来!”张建平急着说:“一𠆤人清理,要到什么时候”?章超再一次说了声:“你们走!″伸出摇动着芭蕉扇样的手掌,语气里斩钉截铁!具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看来我们不走不行,他要一𠆤人来承担自己的过失,惩罚自己!我激动地看着他,他眼眶里闪过一道晶莹的泪光,“忽”地侧过脸去了!……我和张建平默默地拿着多余的工具三步一回头地离他而去。快进操埸边上的学校北大门时,我转身回望: 他己脱去秋衣秋裤,露出裤叉与火红火红的背心挥舞着铁锹……</p><p class="ql-block"> 他在校宣传队排演“深山问苦”折子戏中扮演常宝爹(常猎户),戏中有句饱含复杂感情的台词:“八年了,别提它了!”他反反复复演练。“八年了,”他边说边沉重地伸出手,做个“八”字型;“别提它了!”压住满腹辛酸与悲愤,转头背身,手型瞬间由“八字型”变成凝固的“芭蕉扇”手掌……。整天里大家总能听到他几回回这段精典台词的念白腔。没两天,许多队友都会学着他的腔调并活学活用在日常生活中有“不,不要,不可,不能等意思时候用以替代表达……”八年了,别提它了”!大家相互娱乐着!一句“京”台词流行了一阵子,那“芭蕉扇手掌”却在记忆里摇动了有大半辈子……</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十六,方言“高手”一一卢建</p><p class="ql-block"> 现在都知道,卢建同学是通州二胡高手。他那手指在两根琴弦间跳滑,便绘出千里草原、万马奔腾的《赛马》;便流淌出滔滔艾怨的《江河水》……但,作为“方言高手”却鲜为人知。那时,他善于摹仿各地、各种人员的方言、口音,那上海话、广东话、山东话、宁波话、香港话……;当地的沙里话、东社话、二甲话、石港话、新联话……;学校任课老师、校领导、县领导、更高领导……他们的讲话与口气被他“巧舌”一拔弄,总有个七、八分象,再加上两、三分“卢式夸张佐料”(即在原话的特别言词、语气、音调上再恰到妙处添油加醋),总让人听罢喷笑不己。很多埸合,他冷不零丁学着现埸发声人的一、两句话语,即刻惹来满埸欢乐!后来,长了点知识才知道:音乐中的声乐与器乐离不开“音”,而“音”又与语言、语音的“音”相通相联。正如方言中的语音与二胡拉出的乐音有着音频、音律、音质等方面的内在关联...对语言语音的细微辩识及敏感和摹仿能力是音乐人的基本素养,这一素养越高其音乐的天赋、灵性也就越高!不多拉扯了,只是本人时常感叹惋惜:当初要是各种机缘巧合的话,那么在今天的曲艺园圃中极有可能产生出闻名遐迩且大大早熟于海派清口(周立波)、京派清口(方清平)、陕西清口(郑卫东)的、独树一帜的江苏通州清口(卢建)!莫笑!莫笑!这是不可能的!非也!普天之下诸事皆有可能耶!只不过是魚与熊掌不可兼得,多了个通州清口高手,通州定便会少了个现在的二胡(器乐)演唱(声乐)等多方面的才艺高手!</p> <p class="ql-block">十七,邱金泉有点“娘”</p><p class="ql-block"> 那时,校宣传队基本囊括了全校各班优秀文艺特长生和有特点的文艺爱好生,在文艺方面做到了群英会集、人材济济!</p><p class="ql-block"> 在校宣传队里,有一𠆤中等𠆤子、瘦精精的样子,长络架子脸,乌亮的眼睛长睫毛!伸手抬脚很灵活、柔和协调。学起女生跳舞,有模有样,“北京的金山上……”,“阿瓦人民唱新歌……”等舞蹈段里,他能连贯做好几𠆤女生动作;越剧、沪剧、黄梅戏也能哼上好几曲。平时动手出手总自然而然地翘起“兰花指”;笑起来,常常手捂着嘴……他,就叫邱金泉,算是个先人一步具有文艺表演才能的“早熟”特长生,在男生堆里很“起眼”。一开始就被胡志坚慧眼看上,拉进了校宣传队,参排了1/2个男女混合节目。对于歌表演中的男生动作他学起来轻而易举,学会后,他会主动热情地帮教我们这些粗手笨脚的男生。看到我们男生一些生硬变异动作,他会捂起鼻子和嘴“切、切”地笑𠆤不停!</p><p class="ql-block"> 后来,他这些软塌塌的动作渐渐不适应充满阳刚之气的男生表演群体了,没多久“落排”了。</p> <p class="ql-block">十八,开心巧克力豆一一施巧克</p><p class="ql-block"> 施巧克是队员中年龄最小的,大家都喜欢他,倒不是因为他是队长施巧啸的弟弟而是他富有童真童趣。他嘻嘻哈哈在男女队员间游游逛逛。在乐队,一看到二胡闲着,大大咧咧拿起来、手拉锯似地“吱吱呀呀”拉上几回合,时常把琴弦弄松了,这可急煞了卢建、曹海峰,他一见到他俩的影子望风而逃!有时故意讨好他俩,看到他俩经常在“叔来,叔来,拉米,拉米...”对音定音,他说,“你们这样太麻烦,我嘴里有现成的“定音器”一一里面一颗牙齿是‘叔‘,外面的一颗是‘来‘,门牙中间咬一根粗细般配的木棍,我,一呼一吸就是“叔一一来”,一呼一吸就是“拉一一米”,要对音找我”!队长姐姐看到他乱窜,总是嚷道:“施巧克,你别影响别人排练!自己练习、练习去”!他一听到,象丢了魂似的,立即收敛起眉飞色舞的模样,嘴里“嘟嘟囔囔”地辩白道:“好,好!就去,就去!刚刚,来了一会儿……”有时冲着他姐姐匆匆离去的后背伸下舌头,扮个鬼脸……逃之夭夭!</p><p class="ql-block"> 当然,我们也时常看到在晚上排练时,他姐姐将御寒衣物或防雨雨具递给他并嗔怪道:“怎么又忘了自己带?”那时,我们说他福份大,有“俩妈福”!</p> <p class="ql-block">十九,“小老师”一一张敏</p><p class="ql-block"> 校宣传队有两个小女生生得乖巧,舞蹈跳得灵巧,一个叫曹淑和另一个叫张敏。两人经常跟在楊导演后面叫嚷着:“竹竹,竹竹!看看我的动作!”张敏家住花行桥西,微胖的脸,白净净、嗲西西的,一说一笑露出一对圆溜溜的酒窝……这天,我和徐迎建等几个男生在礼堂一只角里练动作,她看到我们的动作变样走形,悄悄地“卟哧”一笑,男生们来劲了,变样走形更夸张了,并请她来教教、做个示范。她在一边忸忸怩怩的、对着我们翻白眼。我们视而不见反而更“诚恳、谦躬”地对她说:“别甩!架子别大!来做个示范动作”!她又磨蹭了会儿,听信了我们,拘瑾地来给我们做了个。我们大声感激她:“谢谢,张老师!谢谢,张老师!”然而我们的动作非但没有被调教好,反而是更加“出轨”、“离谱”了!当我们转身把注意的目光投向“张老师”时,她早己象头天真浪漫的羊羔受到惊吓躲得远远去了……</p> <p class="ql-block"> 时光不居,青春易老!一晃悠五十二年过去了。许多的人、许多的事匆匆而过……而那青葱岁月里的一一金沙中学文艺宣传队里的那些人那些事,却会时常幻化成青春的童话在心底里浮现、闪烁!细细想来,那时生发出的许许多多感受、情感及能量...似己不可能“删除”、“清零”;似己渗透到生命的机体,在不同年龄及阶段不断更新、“升级”……</p><p class="ql-block"> 自打高中毕业离校后,与不在一个班的队友们的见面、接触日渐变少,真是相别容易相见难!那些断断续续、点点滴滴的相见相闻,如今使人留恋不己……</p><p class="ql-block"> 有的是挥手一别,此后“唯见长江天际流”!一一苏瑜、张敏 由于跟随父母等原因,去了外省或外市、县,后来在当地开枝散叶,开垦营造自己人生“美丽的那拉提”,酿就己要的“杏花蜜!”……只就是早早地便“断绝了所有的消息”!一一周建 好男儿,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自小生活、成长的环境与我相似,都是从工厂宿舍大院呼呼啦啦长大的。听说毕业那年,听从党召唤,光荣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当年志在四方,而今何方?一一高勤芳 模模糊糊还记得长得象株清丽的花枝,曾在人民剧埸看过她一次宛若惊鸿翩翩的舞蹈,跳出了《白毛女》中”白毛”的秀美。后来听说嫁给了一位通州才子,跟随他去了南京,其余的消息如同凤去台空的金陵凤凰台、那人生的生活依如台前逝去的滚滚江流水……真可谓是:遥记当年花枝瘦,一瞥惊鸿“白毛”秀。嫁与才子赴金陵,皆若凤去江自流!</p> <p class="ql-block"> 有的是,初始“衣钵”同行,后来便渐行渐远“云深不知处”!一一马永建 天资聪颖、言词犀利;生得一副俊模样,玉树临风!少时的玩伴后又在金沙镇政府文宣队结成队友...在接送儿女的机关幼儿园路上时时相遇,招呼来招呼去,后来见不着人踪迹,再去“松下问童子”一一童子早己结婚生子拆迁移居到了大山外……</p> <p class="ql-block"> 有的是,时隐时现“偶尔露峥嵘”一一朱珏 钱优华 妩媚动人风姿绰约!在校宣传队时,过从往来不多、聊天搭话甚少,步入社会偶然碰到却坦诚、直白,畅谈无拘……而后发现她们俩的爱人均为我的朋友;七十年代中期与朱珏还有一段十多天的同亊经历:那时都在县属会议秘书处,她是人见人夸的“女秀才”,一手好字“刮刮叫”(呱呱叫)! 一一钱洁 朱建平 曹淑和等 “美眉”,端庄大气。在金沙偶遇的时候,只是感觉到当年那“花季”“雨季”时的羞涩似乎还未退却!……这是人世间相遇种种形态中一态,曼妙的绿色“原生态”!一一胡锦章 隔三(月)岔五(月)就能遇着。他在“中保”工作,开始称他为“保险干部”;后来他“上位中层”(科、股级),称他为“领导”;胡锦涛总书记执政期间,称他为“总书记胞弟”;退休后多次见到他被一大圈大嫂大妈围中间跳街边舞、公园舞,练健身操...称他为“向阳花”、“香笼果”!在这一连串不同的招呼声中饱含着“老宣传队友”之间久久的深深蜜意……同时,在这一声声招呼声中我早己青丝变白发、皱纹爬面颊,而他呢?他那张长不老的“娃娃脸”,总是堆满笑!</p> <p class="ql-block"> 有的是“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声”一一楊竹君 施巧啸 昔日校园的名花名角,顾盼生辉!一个演艺拔萃一个文体兼修一一姚黄魏紫!登上社会舞台依旧是光彩熠熠的“人尖”、“尤物”。本人长久陋居金沙,时有传闻于耳: ……楊竹君 出演了“阿庆嫂”,名动通城;京剧团改制后搞上了房地产;后来飘洋过海,欢乐的足迹连接南通与新加坡……施巧啸 先是在节制闸肉联厂做团 的工作;后来在文峰集团哪个公司当上了CEO;再后来,悠悠岁月已是人生的下半埸,恍惚间仿佛听到与自己名字相媲美的一声巧啸:世上风光无限,怎赢濠河水柔柳飞烟……</p><p class="ql-block"> 此外,让人吊诡的是王立松,徐苏建,施巧克等队友,知道他们在人民医院、师范校、文化馆工作且有零零星星的信息,但就是一直未有邂逅机缘。都说金沙屁股大块地方,看来这个屁股也不小嘞!</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当然,也有离别后就“生死两茫茫”的一一周建男老师 邱金泉同学……英年早逝,令人悲怆不已!愿他们在天堂幸福、美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附言:</p><p class="ql-block"> 上文(十九忆)全以个人的视角来记叙、议论那段时光里的那些人那些事……,其间不当、不实、不周全及偏颇、疏漏、谬误……定是难免!望公开或不公开给予批评指正一一怒之、斥之、怼之、骂之...均可!本人诚恳接受并改正!只是尤恐这些冗长文字白白牵扯了大家的时间与精力而无所获,忧愧戚戚!</p><p class="ql-block"> 十分感谢你能读到此,祝你健康快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全文、全篇一一完一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成稿于二0二一年 八 月二十九 日</p> <p class="ql-block">本篇图片: 网络、美篇、“续缘群”~月色</p><p class="ql-block">本篇编辑、出品: 清风谷子</p><p class="ql-block">背景音乐: 刘依朵《醉红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