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春天妩媚,夏天热烈,秋天绚丽,冬天凛冽。用我们王义贞的话说就是:春上的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日么舒坦;五黄六月的太阳晒得人睁不开眼,热得人好想打挑跨;秋的累得人直不起腰,到处是东西要收;寒冬腊月冷溲溲的,几想畏到被窝的不起来哦。</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春天是人见人爱的季节,一眼望不到边的绿色和姹紫嫣红。最让人难忘的是小时候满山满坎的找吃的,酸几么、牙牙碰、抽毛尖……偶尔会被草丛中窜出的支麻刁子和水圈圈吓一跳。到了克马繁殖的季节,沟沟坎坎塘塘堰堰,只要有水的地方都飘着的克马斗,相信好多伢都喝过克马斗,听大人们说喝了克马斗就不会长秃子,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我和湾的伢小时候都喝过。小时候的生态环境特别好,只要有松树的地方都有松菌,还有地长皮,在那个年代,可是比肉还要美味的原生态食物。</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转眼到了热天,总是热烘烘的。往年夏季总会去一两次河边游泳,今年由于疫情的原因没成行。提到游泳,总会想起小时候和湾的一群伢到塘里河里抹汗捂谜子的事。记得有一回几个伢在湾面前的新塘里比赛捂谜子,抬起头就发现我伯伯站在塘埂上等着,原后就是一顿打,后来为了躲到大人,一群伢又跑到稍远点的的大堰里去抹汗,但是每次回家都跑不了一顿打,因为在水里面泡时间长了,太阳再一晒,皮肤变得干巴巴的,大人只要用手指甲一刮皮肤上就是一条白印,些伢不懂这些,但大人们都知道,那个年纪的伢也是没办法,只要到塘里抹汗,连塘里的水牛,扁嘴都要遭殃。大人们为了孩子的安全,有时候会扯皮吵嘴,都说是别人的伢带坏自家的伢,吵嘴时说的一些话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么意思,什么后颈窝的毛摸得够望不够之类的话。</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到了秋天,要割谷,扯花生,好多好多东西要往屋里收,虽然很累但也值得。小时候最喜欢在稻场里打谷场上玩。年轻人割谷,挑草头,老年人赶牛碾滚,些伢跟在牛后面翻跟头,老水牛突然停下来翘尾巴,赶滚的人就知道牛要窝屎,急忙捧一把稻草接着,些伢就在那里笑个不停,大点的伢有时候也帮忙收要子,拿木掀帮忙铲谷。白天玩得不晓得姓么事,晚上睡在床上浑身痒,被稻草合得浑身起洋疙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屋里冬天干冷,小时候条件差,过冬也只穿一条裤子,冻得清鼻子直流。记得在读小学的时候,上课在教室冻得直打颤,下课了一群伢都站在朝阳一边的墙上“挤热窝”,一边挤一边喊“挤油,加油,挤油,加油”一会奏不冷了好接着上课,放学了一个湾的伢奏一路到山上挖兜子,砍松油节,晚上烧火烤,烤着烤着就要过年了,老话说大人望种田,小伢望过年,小时候些伢最高兴的事就是过年,也许会有一身新衣服穿着去拜年,还有很多东西吃,瓜子花生,红鸡蛋,各种点心……</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就这样,四季轮回,岁月更迭,不知不觉已经老了。正暂的伢条件都好,再也没得类似的经历。把这些经历记下来,当成老年的咽酒菜和回忆也很不错。</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图文|曾 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编辑|曾祥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出品|安陆市义贞文化传媒中心</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