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

老庞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span><b style="font-size: 22px;">那 年</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今年 入秋以来,雨,己经下了许多天。秦巴山里的沟沟壑壑都涨水了,千沟万壑的水都汇入汉江。江水浑浊,波浪涛涛。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这连绵的秋雨把我的思绪带入那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那是一九七二年的七月,我们上了一年高中,因需要又上了不到一年的师训就匆匆毕业。被分配到全县的各个学校。初秋,怀着对末来生活的憧憬,背着简单的行李到学校报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被分到高滩双柳七年制学校,当听说这个学校时,同学李自学就是双柳人,他热情的给我介绍说这个学校好。我听地名“双柳”也觉得不错。很有诗意。河水清清,杨柳依依。令人向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记得是同学常芳给我们找了邮政车,我和余祖碧搭车。事隔了五十年,那晕车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我坐车不到半小时,就开始吐,胃里翻江倒海,什么都吐完了,胃都出血了,我一丝力气都没有了,亏得余祖碧的一路照顾。才到达高滩。真的谢谢同学姐妹般的朋友余祖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在高滩街的一个小旅馆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又打乘一辆拉煤的军车来到双柳学校,当时是我的大哥送我到学校,送到后跟学校校长寒喧几句就匆忙搭车走了。那天是阴天,我环顾四周,学校在公路对面的小山坡上,小山坡下是一条小河,清清彻彻,弯弯曲曲,河流也还平坦。周围零零星星有些房屋冒着炊烟。学校河对面的山宛如一道笔架,很是巍峨。学校的后面山势比较平缓,一条山路通向山的里面。学校比较简陋,一个不大的蓝球场,几间土墙房子教室,加上原来几间旧楼房,围成一个小院子。院子中央放置一台乒乓桌,这才显得有点像学校的样子。小山坡上就独独一座学校,离公社,商店,卫生院还有十多里路。没看见一颗柳树,为什么还叫“双柳”?有些惆怅,几多失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到校第二天就开学了,绵绵秋雨一直下了一二十天,雨下的天昏地暗。就像今年这雨一样。心情忧郁,变的沉默寡言。一切都是那么生疏,那么不习惯。刚刚离开朝夕相处两年的同学校园。寂寞孤独包围着我。此时此刻,才刻骨铭心的想念我的母校,我的同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还好,到了十一前后,雨停了,云开了。久违的太阳终于出来了,乡邮员送来了同学的书信。我如饥似渴的读着同学们的书信,倾听她们的故事。心中豁然开朗。加上一个月来和同事们,同学们相处,工作也慢慢入道。心情好起来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在“双柳”七年制学校愉快的工作了两年多,那里的同事待我如同亲人,我们文化底子差,边教学边学习,在实践中也学了不少东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难以忘怀的青春岁月。谢谢那年!</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