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微型西藏雕塑史

于小冬

<p class="ql-block">(文字为“西藏擦擦文化艺术研究中心”的解读)</p>

<p class="ql-block">天降塔擦擦,按印制作,泥质,表面有烟熏痕迹,高约9厘米,出自西藏古格地区,十一世纪。</p><p class="ql-block">塔形和真言文字组合是擦擦发祥初始期最早的表现形式,在印度等地发现的早期擦擦中就有此类擦擦,它们最初制作出来后存放的山崖的石板下面,寓意功德、祈福、辟邪等。此座天降塔坐落擦擦中央位置,体量较大,注重写实,塔的比例、细节等完全参照实际塔型而为,莲座、塔基,塔座、塔瓶、塔刹,以及日、月和飘帛,表现的一丝不苟,塔两侧分布梵文缘起偈铭文,擦擦背后还留有制作者的掌纹和指纹。</p><p class="ql-block">值得注意的是,这个时期塔上方两侧锦帛翻舞飘飞的动态和幅度明显,与后来程式化表现不同。这种按印制作的浮雕式的塔形擦擦在前弘期的八世纪左右一直流行到后弘期的十三世纪左右,之后渐少,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脱模制作的圆雕立体塔型擦擦,目前在藏区还能容易看到。另外,仔细观察,此件擦擦局部有凸起不规则斜线,说明此件擦擦的诞生,是在擦擦模具因大量使用已经局部破裂的情况下仍坚持在使用,根据以往的经验推断,此件擦擦模具使命完成,已不在世间。</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度母擦擦,按印制作,泥质,高约6厘米,出自西藏古格地区,十一世纪。</p><p class="ql-block">擦擦因年代久远,表面漫漶不清,造像轮廓大致可辨。圆形内度母佩戴冠帽,跏趺坐于莲座之上,圆肩细腰,上身裸,圆乳略凸,左右两手臂动态自然舒展,身侧锦帛翻飞,头两侧有图案,因模糊难辨,周边隐约还能辨认出有梵文真言。</p><p class="ql-block">此件擦擦图像至少传递出两个重要信息,一,造像的身型、莲座、飘帛以及圆形轮廓等样式特征与古格东嘎洞窟壁画中的造像较为相似,而后者目前学术界基本认定年代在十一世纪中晚期,这也给了这件擦擦断代提供了基本依据。二,该度母像圆肩和细腰的夸张程度超乎以往我们对古格早期壁画中同类造像的视觉印象,既熟悉又意外,它更神似拉达克地区阿基寺壁画特征,将两者对比不难发现其中密切的渊源关系,这种独特的视觉表现手法曾经短暂的存在于喜马拉雅最西段的大山深处,此类的作品在古格却并多见,至少说明当年僧人的文化往来使这种阿基寺风格造像进入到了古格,此件擦擦即是千年后的今天做如此推论的证据之一。</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弥勒擦擦,按印制作,泥质,高约10厘米,出自西藏古格地区,十一世纪。</p><p class="ql-block">此尊弥勒像佩戴宝冠,右手持瓶,身型健硕,佩挂珠链饰物,肌肉起伏表现出较高的写实性,站姿放松,下身穿贴体薄裙,身后头光、身光以简洁的线条表现,左右各一修长枝干的莲花,整体来看,作者的技艺精湛,表现力出色,尊像、莲枝等都呈现出从容不迫、自然而然。</p><p class="ql-block">这种站姿的弥勒像擦擦目前所见擦擦中是唯一版本,属于克什米尔风格,尽管此款擦擦在古格出土过数件,遗憾品相都不理想,不是表面漫漶不清就是局部缺失,难得的是这种站姿弥勒图像遗存被保留下来。</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静息观音擦擦,按印制作,泥质,高约7厘米,断裂处经拼接修补,出自西藏古格地区,十二世纪。</p><p class="ql-block">擦擦椭圆外形,造像头戴三叶宝冠,上置化佛小像。长眉大眼,面露微笑,上身有条帛斜披,佩项链、臂钏和手镯,下身穿贴体花裙,游戏坐姿于莲座之上,展右手,左手撑于莲座并持长茎莲花,身后配头光、火焰纹饰,左侧安置一佛塔,造像身周空隙处分布藏文真言。</p><p class="ql-block">古格已发现的不同版本的静息观音擦擦已达数十种之多,此件为其中之一,可见后弘初期的古格地区佛教对该尊像的重视程度。对比分析众多版本的静息观音擦擦特征,不难发现制作时间跨度从十到十三世纪不等,尽管它们彼此之间差别不大,甚至与青海出土的前弘期静息观音擦擦如出一辙,造像游戏坐姿、佛塔和真言文字是基本组合构成元素。此件擦擦造像样式源自邻近的克什米尔艺术,整体风格特征较为纯正,脸部特征尤为明显,而周边分布的藏文真言落实了该擦擦模具制作地不会在印度,是当时古格地区擦擦制作技艺的水准体现。</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阿弥陀佛擦擦,按印制作,泥质,高约9厘米,出自西藏古格地区,十三世纪。</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造像着菩萨装,头戴三叶冠,系宝缯,饰耳铛、臂钏、项链等,双手结禅定印,跏趺坐于须弥座上,身后为拱形龛,形制近六拏具,分别由金翅鸟、摩羯鱼、童子、祥鸟、狮羊兽等组成,边缘空隙处有梵文真言,但字形书写显得生疏,并且拼写有错误。</p><p class="ql-block">此件擦擦稍晚于后弘初期的擦擦,时逢古格佛教发展的下坡路之始,依然显出熟练的技艺操作,体型健硕,肌肉饱满,整体强调装饰性设计,此种款式的同期擦擦,还有释迦牟尼佛、阿閦佛等,外观基本一样,只换了中间的尊像和尊像相应的标示物,可视为一个擦擦系列制作的统一构造和出品。</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四臂观音擦擦,脱模制作,陶质,施彩,高约9厘米,出自西藏日喀则地区,十三世纪。</p><p class="ql-block">后弘初期藏地盛行四臂观音像制作,壁画、唐卡,各种雕塑等遗存中,四臂观音像成为最为常见的造像之一,尤其在卫藏地区佛教空前繁荣时代,造像艺术也呈现出较高品质的发展。从目前的发现来看,卫藏地区的四臂观音擦擦最为完美的版本基本集中在日喀则、山南、拉萨一带,并且围绕着十二到十四世纪这个时间段。此件擦擦为版本众多的其中一款,整体上造像以跏趺坐姿于仰覆莲座上,周边饰图案和真言文字,日喀则地区流行这种尖拱门外形,山南地区则偏向椭圆外形。</p><p class="ql-block">此作浮雕尊像气质相对略弱,原因在于当时对其它更好版本的模仿,周边的一圈藏文真言说明了这一点,施彩作者水平也降低了此作的艺术性,反映出当时广泛流行制作四臂观音擦擦,制作和施彩工作量繁重,迫于需求,制作程序加快,各种版本的四臂观音模具的模仿版应运而生的客观主因,也是这个时期的四臂观音擦擦模具遗留较多的原因。</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观音像擦擦,脱模制作,泥质,表面施以绛红颜色,高约11厘米,出自拉萨地区,风格特征属于十三世纪。</p><p class="ql-block">擦擦椭圆外形,造像束高发髻,系宝缯,饰耳环、臂钏、手镯、项链等,五官大方从容,流露慈悲相。右手作慈悲印,左手轻握莲花长茎,游戏坐姿于莲台之上,下身穿薄裙,身型高挑,姿态优美。头后配置拱门形单线头光,身侧及外围随形分布有藏文真言。</p><p class="ql-block">造像风格样式属于较为纯正的东北印度艺术,从头冠、脸部、身型、身挂璎珞等无一不透露延续着来自帕拉艺术的影响力。从整体来看,此件擦擦应为用古代模具后期制作而成,但并不影响此件作品艺术性的特征还原。</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阿閦佛擦擦,脱模制作,浅黑色泥质,局部施以红彩,高约8厘米,出自山南琼结县,十四世纪。</p><p class="ql-block">擦擦椭圆形,造像细高肉髻,面带微笑,身着简约袈裟,右手作触地印,左手作禅定印并持金刚杵,结跏趺坐于莲座之上。</p><p class="ql-block">此件擦擦同款在六十年代由西藏文物部门发现于藏王陵,各种特征与之一致,此件应是所在地擦擦的其中之一。造像身型及透薄袈裟呈现帕拉造像比例特征,头后分布头光、金翅鸟、摩羯鱼和卷草纹,身后置背靠,左右垂搭织物,莲座下方两侧各有象身,周围沿边布有一圈藏文真言。此件擦擦风格特征符合卫藏地区在后弘时期的艺术审美主张,在当时尼泊尔艺术样式涌入藏区的大时代,印度帕拉样式依旧被推崇和延用。</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大黑天擦擦,脱模制作,泥质,高约六厘米,出自西藏古格地区,十五世纪。</p><p class="ql-block">擦擦外轮廓接近标准圆形,高浮雕,造像头戴骷髅冠,忿怒相,身挂骷髅长链,六臂,分别持钺刀、嘎巴拉碗、三叉戟、念珠、象皮、金刚索,展左立姿,脚踏象鼻天于莲座之上,身周空隙点缀碎花,外围装饰厚实的卷草纹样。</p><p class="ql-block">大黑天,也称玛哈嘎拉,此件大黑天擦擦最大亮点在于造像的大头颅和夸张的表情,较之身体比例,头颅过于硕大,并且怒目圆睁,大嘴仿佛嘶吼,整体显出奇特的视觉效果,在古格故城遗址,此类的泥塑造像并不少见,显示出在那个时代艺术家们对这种憨态忿怒相金刚造像的偏爱和高超掌控能力,当然这种独特的视觉表达手法源自更早时代的克什米尔艺术,古格地区造像发展代代传承下来,落实到擦擦制作,如大黑天造像擦擦,除此之外还有其它款式,头颅、身体比例都合乎正常,常见的艺术样式,独此一款,给观者留下深刻印象,可见艺术手法的独特性才具有更多的惊喜可能性。</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莲花手观音擦擦,脱模制作,泥质,高7.5厘米,出自西藏古格地区,十五世纪。</p><p class="ql-block">擦擦外形略似椭圆形,观音造像站姿,头戴冠帽,五官表情凝重,上身裸,右手施与愿印,左手置胯部持一茎上扬莲花,下身着贴体长短裙,两脚呈“八”字形站于莲座,身后置头光、身光,外围饰一圈莲花瓣纹样。</p><p class="ql-block">西藏西部地区的佛教第二次全面复兴期始于十五世纪下半叶,目前古格地区各遗址遗留大量的文物中,十五、十六世纪的作品占据主要,此件擦擦是其中之一。这个时期古格艺术风格在全面受来自卫藏的样式影响下,依旧保留了部分第一次佛教复兴期(十到十二世纪)的艺术因素,如此件擦擦中的观音像,身型凸显修长、健硕,站姿呈明显的三折枝式,三叶冠、腹部肌肉、长短裙等都带有克什米尔艺术元素的影子,可见当时作者对早期古格艺术样式的敬畏和灵活致用,卫藏样式与之合二为一,在西藏艺术史中也是一种独一无二,可谓后克什米尔样式作品。</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阿閦佛擦擦,脱模制作,陶质,表面施彩,高约六厘米,出自西藏日喀则周边地区,十六世纪。</p><p class="ql-block">此件擦擦圆拱门式外形,尊像端坐中间位置,身后布置背靠、金翅鸟、狮羊兽等,造型简约,下部莲座下左右各一象身,最底处凸起台座中间放置一件浮雕的横向金刚杵,擦擦外围随形分布藏文真言,文字书写漂亮美观。擦擦表面施彩使用两色,以醒目的绛红为主,衬托出庄严肃穆的境地。</p><p class="ql-block">十五到十七世纪,类同于此件的金刚不动佛擦擦版本较多,尤其集中于卫藏地区,布局设计基本上大同小异,近二十年来在日喀则地区出土较多,大多被烧制成陶,呈红砖色,少量表面有彩。擦擦中诸多图像元素源于早期擦擦的基本构成,只是作者能力受限,将这些元素逐一简约化,成为一种程式化表现,更侧重于宗教需求,难现早期高超的视觉表达。</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金刚手擦擦,脱模制作,陶质,高八厘米,出自西藏萨迦县萨木林寺附近遗址,十五世纪。</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两款擦擦原本是同一批擦擦中的两款,除尊像不同之外,其它组成元素如尖拱外型、莲座、联珠纹样、外围莲瓣装饰纹样以及真言文字书写特征等都基本一致,甚至造像风格特征同样趋于一种成熟的卫藏艺术样式,从脸型、身躯、服饰、装饰物等等都保持同一种审美规范,可以判断制作方为某寺院专门定制擦擦模具,过程中采取统一的设计理念和方案,最终定型和实施。萨木林寺遗址出土擦擦中除此二款外,另有释迦佛、四臂观音、度母、金刚萨垛等款擦擦。</p><p class="ql-block">从目前藏区的擦擦考察发现来看,历史上以某地区或某寺院在特定的时间点,发心定制一批擦擦模具或一套擦擦模具的情况较为普遍,萨木林寺出土擦擦仅是其中一例,如较早的托林寺、萨迦寺、夏鲁寺、白居寺等等,直到较晚的“大清乾隆年制”款的三百六十多件一套的宫廷御制擦擦,都是源自这种独特的擦擦文化传承模式。</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弥勒佛擦擦,脱模制作,陶质,高约7厘米,出自西藏萨迦县周边某寺院遗址,十五世纪。</p><p class="ql-block">通常弥勒佛双腿垂坐于须弥座之上,此尊弥勒圆脸饱满,五官表情庄严,身着菩萨装,佩戴冠帽,挂饰珠链,佩带臂钗、手镯等物,双臂两侧分别有枝蔓承载净瓶和珠宝,弥勒结跏趺坐于莲座,空隙处随形布满藏文真言,外围一圈分别装饰联珠纹和莲瓣纹样。</p><p class="ql-block">此件擦擦秉承卫藏地区后弘期成熟样式而为,反映当时的擦擦规范要求和主张,深远的影响了卫藏以外的地区,包括遥远的西部各藏区,如普兰、古格、拉达克等地区,将一贯的克什米尔样式削弱和消解。此后相当长期的时间内,广袤的藏区擦擦愈加倾向往一种审美范畴内延续,从这个视角来审视,此件擦擦仍不失为一件优秀的佛教艺术标本。这个版本存世有不同颜色的陶体,并且或细腻,或粗糙,显示出此擦擦模具曾经在不同时代、不同地点被使用。</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大轮金刚手擦擦,脱模制作,陶质,高约六厘米,出自西藏日喀则地区,十五世纪。</p><p class="ql-block">擦擦圆拱门外型,金刚手忿怒相,主尊嘴咬金刚索,三头六臂,舒左站姿,脚踏外道于莲座之上,手持金刚杵、金刚索以及无畏印、与愿印等,身周有浮雕花样装饰,外围随形排布梵文真言。</p><p class="ql-block">此件擦擦为典型的卫藏地区后弘发展期的常见造像擦擦样式,卫藏以外的地区也同样遵循这种藏地佛教中心地带传播的基本模版,如青海、蒙古、四川等地的同时代擦擦,只在细节上会有一些变化。意大利著名藏学家图齐教授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拉达克列城采集到大轮金刚手擦擦,二者年代、图像上比较差别不大,但在地理位置上相距两千多公里,遥远的藏西地区流传着来自卫藏的造像图像样式,足见当时佛教文化交流带来的影响力。</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一佛二弟子擦擦,脱模制作,泥质,右上侧部分缺失,高7.5厘米,出自西藏古格地区,十五世纪。</p><p class="ql-block">擦擦为圆拱门外型,中间佛像螺发,高肉髻,身着袈裟,表情庄严,左手禅定印,右手触地印,结跏趺坐于莲座,左右各一站姿弟子像,身姿、手势生动,三尊共置折角双狮须弥座,擦擦外围随形莲花瓣纹饰。</p><p class="ql-block">已发现的此款擦擦在古格有数种,都比较厚实,正面浮雕图案彼此差别不大,无非是细节上的简、繁差异,极少也会施以彩绘。一些擦擦的背后还有三字真言的印记,印记以长方形为主,极少也有方形和圆形。此类一佛二弟子擦擦题材在藏区后弘期较为流行,方形、圆形,椭圆形,甚至三角形等不一而足,这种拱门形除了古格地区,在其它一些地区也有发现,甚至在卫藏地区有几乎一样的版本款式,厚度上显出单薄,并且烧制成陶,不排出缘于擦擦模具的流动性所致。</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上师擦擦,脱模制作,陶质,高九厘米,出自西藏拉萨地区,十九世纪。</p><p class="ql-block">擦擦外形呈四弧尖拱龛门式,上师结跏趺坐于中央位置,头戴尖顶僧帽,面相庄严,内着僧衣,外穿袒右式袈裟,双手结说法印,并随肘部由下而上于两侧蔓生出一支莲花,分别承金刚短剑和经书,身周布满十三行横书藏文真言。</p><p class="ql-block">在擦擦文化发展晚期的十九世纪,藏区各地的擦擦造型模式跟其它艺术形式一样,显示出一种既定的、程式化的规范模式,或者说是进入到一种缺乏生气的图像工艺化时代,早期的各种高品质的视觉要求成为过往,作者倾向于只寻求宗教用品的完成,不再追捧造像艺术感染力,擦擦模具制作的艺术性在寺院僧人一代一代师徒相传过程中愈加没落。</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释迦牟尼佛擦擦,脱模制作,泥质,高约5.5厘米,出自西藏拉萨地区,十九世纪。</p><p class="ql-block">擦擦外型为尖拱门状,造像身着袈裟,表情庄严肃穆,尖肉髻,左手托钵,右手触地印,结跏趺坐于金刚座的莲台之上,身后设置头、身光,外围是浮雕对称图形,顶部金翅鸟,两侧摩羯鱼、背靠横竿、双角兽、狮、象等,整体满富佛堂装饰感。</p><p class="ql-block">此件擦擦年代较晚,呈现出更多的是其复杂工艺感,独特的样式设计源自早期的六拏具图案样式,只是这种六拏具图案已是经过反复更改后的较晚样式,与早期的图案不同,经过了大幅度的增减、取舍,表现手法上也有不同,更加细腻、繁复,装饰感更强,这样就大大的削弱的艺术性的表达,反映了作者的审美取向和时代主流观念。</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