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生

张永旭 唯義空間

<h3>望京在严防死守</h3></br><h3>写生</h3></br><h3>在近代西方学科的不少领域里,拥有大量的日语词汇,“写生”也不列外,可能翻译时用词尚缺饱满,或者在百年历史的演变中“写生”已出现了异化,sketch是写生的原义,除了包含用素描、色彩等手段对人、对景、对你在路上一闪而过的念头、对梦幻、对一切的构思的描绘之外,还包括你在本子上书写的计划与方案,皆可算做写生。这种技能从最初只在乎试图复制现实,和加强解刨透视比列结构色彩的研究的力度之后,跨越到了随着潮流的变迁而出现的巨大的变更,而我们似乎更在乎写生中最初的含义,也就是说,与自然界交融、欣赏描摹完毕之后,艺术家造物意志也在成熟,渴望开始创造性的工作,去规划,去安排,去设计,一个未来的空间,一场战役的行动,一部电影的气质,,,这些写生中最为重要的内涵,却并不被我们所重视,写生中至关重要的构思能力变成无关紧要?也拒绝承认艺术走到今天的现实,只认可画家是否能逼真复制一个模特能力,被视为他的全部,这就是大多人不愿接受优秀艺术的理由,比这更危险的是,我们美术院校不光没有展开脱离古典,拥抱进入当代的要求,还在教学里弄出些假古典主义来敷衍了事,实际上写生是所有在创造性工作当中最为闪亮一个环节,最有趣也最有作为的部分,本该灿烂美好生命的体现,却在被忽视与被扼杀。面对那些深受其害的无辜孩子,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写一篇有关写生的文章。</h3></br><h3>美院扩招和义务教育中美术比例的逐年加大,大概因为有关教育部门感觉到了美术对文明的建设和修养的提升大有好处,这是很不错的调整,至少对学生提高作文水平都有帮助。写生的确不光是美术的基础,还是文学家、建筑师、军事家、等几乎所有创作性职业的必修之课,不过近些年,通过数次对国内不同地区,若干大学和考前训练队伍的考察后,深感震惊,令人大跌眼镜,并非因为规模化、产业化、大军化、会导致变为匮乏之众的可能,更重要的是目前的美术教育完全有悖于开发提高国民高素质的初衷,学生只不过是在接受类似电脑程序中把一幅摄影变成美术效果的图画训练而已,不光不耐看,而且也只能去画一种类型风格模式,这是一套典型的自欺欺人的貌似有效的美术教育,为的是要人变成千人一面的机器?还是要抹杀人们无限的创造性呢?去提升我们的软实力,不光无从谈起,还弄呆学傻了我们的青年,辜负了学生们宝贵的时间和学费开销的投入,也让政府巨额的教育经费化为了泡影。</h3></br><h3>有一个警察好友曾对我说,他们在早期训练中,也有一种类似写生快速记住对方特征的能力培养,并且必须是在对方并不知情,没有与之双目对视的情况下完成,从而可以扑获到对方没有伪装的真实部分,并牢记于心,之后再简要描述出去,这的确有点类似画家的基本功!一旦扫视一幕场景,便能传神描绘而出,再通过他的世界变成了艺术,用照片伪装成一幅看上去有古典文化的画作,真是残忍的欺骗。</h3></br><h3>今天的艺术已经没有西洋绘画这个概念了,因为不同世界的文明元素已在画作中相互融合,同样中国绘画的界限也不明显了,每个时代的潮流也都会因为交流而有所发展。梵高的年代是走出室外追求阳光和自然,他喜欢米勒的乡村绘画和修拉光芒的点彩派及日本浮世绘,这一过程让他的写生从此脱离了印象派走向了主观表现。在启蒙运动之后回到了研习解刨光影比例金字塔的构图和天国近在天边的舞台效果,使得门采尔在如此小幅纸片里完成类似油画雕塑感的素描,我们发现丢勒等北欧的经典艺术含有版画、哲学的意味,延伸到了苏联,演变成对底层人物的描绘,显然五十年代起在新中国流行起来的绘画方法皆为苏联和希腊古典主义结合体,这是合理的,做为人类共同财富,中国选择接受必然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时代在快速变迁,但利用照片去画出古典主义回归的效果,除了缺乏诚实,还是一种错乱的表现,这种方式必然会把有才华的青年,降格为廉价的打印机。</h3></br><h3>嫁接派生而出的感人作品是地球村最好艺术,大约在70年代中期,我也是从临摹十八描开始学习美术的,不过几年之后,当我看到十九世纪德国门采尔的作品后,之前的方法即刻动摇,发现他追求没有雷同的鲜活的趣味的人物形象,欣赏到的是不同人物的个性特征,质朴的内心,那一下令我看到了人文主义时期铁一般的坚固的样板。成为我不断效仿的对象,如果没有那个背景,我相信我一定也会中途放弃美术,因为我忍耐不了千篇一律装饰,感动力变成了我主动求学的愿望,根本没有想过考大学该如何应对,如何用照片练出一张适合考试用的画作,我只是四处寻找能画的东西。最终还是读懂了中国画不强调光影气氛立体的的造型特征,是为了看清了古人对仙境超然风韵的表达和文人的仕气。中国的画家如真能不问东西,便也拥有更大的优势,历史的缘由我们对希腊古典主义有很深的感情,同时在传统笔墨为先的意境中拥有天然的基础,我们在欣赏伦勃朗素描的同时,更可以看懂梁楷酒徒恰如其分的疯狂用笔。</h3></br><h3>其实写生中默写能力是这些艺术家具备的共同的本领,然而到了现代,那种观察后在脑海里通过加工做到胸有成竹后的再现的能力已经退化,实在可惜。这与战后50年代卡塞尔展中,人们普遍想快速遗忘昨天的痛苦,彻底走出古典造型的要求,回到抽象,以非具象和非架上的综合艺术横扫天下的局面在我看来依旧是属于心理上的台球效应,和走出二战阴影有一定关系,所以现代艺术已经在写生上拥有了更为宽容的心态了。</h3></br><h3>很容易听到现代派无需写生的声音,这也是为什么大量学生只是画照片的理由,换句话说由于对写生多年的片面的认识和误解,导致了今天美术教育怪象的原因,放弃写生等于砍断了树木获取养份的树根。在我来说,当我面对要画的东西时,首先会迫切的抓住对象感人方位,拒绝没有初心的描摹,用想象看到藏于背后的那些审美,这个过程也最快乐的阶段。事实上,不具备写生能力的人,等同于建筑师拒绝了空间的乐趣,音乐家放弃了旋律的尴尬。喜欢高山滑雪,首先要去学习应急的处理和速度的控制,不然,危险不光会降临于滑行者本人,更有可能会波及到雪场上众人的安全。</h3></br><h3>2017永旭</h3></br> <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tvDm2tVYMfjuS7-sr2bGWw" >查看原文</a> 原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著作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