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二》

荷塘月色

一天清晨，我匆匆忙忙骑着自行车来到单位。因为又招收了一批学员，近300人，准备成立一个独立分厂。这个分厂属简单工种。理论技术含量要求低。主要是实际操作。我根据要求制订了培训内容：厂情厂貌、厂规厂纪、安全、认识产品图纸、技术测量、公差配合、等课程。具备这些知识，就能胜任他们今后的工作。因人数多，培训知识简单，仅按排了一周的培训时间。

让闲散的社会人员，尽快转变为有组织性、纪律性的工人阶级。第一课很重要。象这样大规模、短期的培训，第一课只能由我自己来讲。因为要保证这批人的整体素质，（没有规矩不成方园）和成立新分厂以后的管理。别人讲效果达不到目的。有兴趣请看一月十六日的美篇《我的能力》以后也没时间，也无法（因为教育不到位，形成不良作风很难改变）弥补。

我把自行车放进车棚后。（科室管理人民专用车棚，不太大。）两边和墙垂直放两排自行车外，中间仅剩下两人平行推车的空隙。又匆匆往回走向办公室做准备。去大会堂（上课的地方）上课。这时又涌来一批上班的人群。有技术科、生产科、财务科、行政科……管理干部和办事员。由于地方小，对面又有人往外走。他们只能排成一队。和我们擦肩而过。由于心中有事，我匆忙走着，也没顾上什么。好象跟在一个人的后边往前走着。和进来的人群相遇时，只见他们满面春风，笑容满面，一个一个恭恭敬敬的和我打招呼：＂老师早＂＂老师早＂……我也只好和每一位一个一个的微笑点头表示回敬。当和人群相遇结束出了车棚门，我突然发现走在我前面的那人竟然是老厂长。

后想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多想什么。因为在工厂，职工无论什么时候碰到我，对我总是这样：恭恭敬敬、充满尊重和崇拜。（在大街上也是这样）弄得我有时都不想出办公室门。因为总是生存在这种氛国中，需要保持一种形象。感到挺累的。

其实，老厂长人挺好的。作风正派，生活朴素。工作上挺有魅力，而且眼光很远大。是职工尊重的人。他把当时l000多人的小厂扩大。南至琛圳，北至连云港，都有我们的窗口。在市周边南至韩城，（郊区）北至淮阴县星光村都有我们的分厂。因为经常要去教学。有空闲时，我会去分厂外围转转，发现环境很差。都是乱葬坑子。（坟墓）再加上要进到这两个分厂，要走很长时间的农田埂。怎么选这种地方？百思不得其解。后得知这条线在205国道边。因它的环境差，土地便宜。以后，果然在这两个分厂的大门前，开了一条宽阔的大马路。交通十分方便。可惜不是现在。可惜不是私企。这一切的付出，没有发扬光大。但我们共同经历过奋斗的年代。感謝老厂长，在那段时间，在工作上给了我，充分的伩任和支持。我和他没有什么交接，似乎连话都没讲过。他没有要求我们凡事要向他请示、汇报。其实，我当时也只是个普通的职工教师。他只是默默地观察和支持。让我充分地发挥。

有一次，我去分厂办完事。准备回办公室。（办公室在三楼。）路过一楼生产部时，生产付总叫住了我，：＂老师，到我们这开来玩玩啊，＂我看他和两个分厂厂长，拿着生产图纸要出门。说：＂你不是要到分厂去吗？＂他说：＂办公室人多啦（他们是大办公室，有十几个人）进来玩玩吧。＂人家这么热情的邀请，不去也不好。不给人面子。刚好有空。无奈，我一面往里走，一面说：＂好的，让我看看，有没有我感兴趣的人。＂这句话的意思是，一面和里面打招呯：我来了。一面防止里面人家都在忙，没时间陪我，我在那里尴尬。我好找借口：＂没有感兴趣的人＂而离开。

进了生产部的门。生产科长马上把供应科长往我面前推。意思事，这个你看看感不感兴趣？生产科长和我是老乡，一个聪明、精干的年青人。供应科长是一个公认的喜宝。（我们当地人称这种人＂促寿劳儿＂一个会给人带来快乐的人）。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故作（好象评价牲口）一本正经的说：人长的还可以，有鼻子，也有眼晴的。就是皮肤有点暗（黑）了。＂哎＂生产科长象极推销员，急辨到：他就脸黑，身上白，尤其是屁股雪白雪白的。引来一阵哄笑。他们一面笑一面望向我，看你怎么对。开玩笑进入了高潮，这是斗智的时候，不能输。我没笑，＂咂＂了一下咀，一本正经，十分遗憾的口气说：

＂可惜这么大的反差还没见过。＂（好象见过多少似的）高手对诀，＂促寿劳＂插不上咀，一直含笑认真聆听，伺机等待展示的机会。

听到我这句话，他突然象打丁鸡血似的，甩开生产科长搭在他肩膀上的两臂。急迫的要解裤带说：＂你没看过，我给你看看＂他那动作太逼真了，使我站不住脚，赶快溜走，并说：＂等等、等等、我去拿眼镜，我去拿眼镜，引来哄堂大笑，他们说他的形为把我吓跑了。

生活在基层人员，常用开玩笑来解压。其实都是正派人，人家才会跟你人开玩笑。如有生活不良行为，人家不会跟你开玩笑。见到你，会心照不宣，敬而远之，离你远远的。

生产付总：工作中属管理强人，哪个分厂问题严重：脏、乱、差，把他派去，很快就能解决问题。做事扎实，一步一个脚印，作风正派，生活朴素，由于他的能力突出，被职工盛赞为：赵（姓）到哪里哪里亮。是企业的强劲抵柱。

有时我会一连几天不说一句话。其实也没想什么。应该属心如止水吧？同办公室的（我们也是一个大办公室，包括教育档案、劳资、安全、统计部门）我的学生会说：老师怎么啦？跟我们玩深沉了。一句话缓解了我的心情。把我拉回到现实。

我的学生，不止一个对我说过：＂老师，要有人欺负你告诉我们。＂在企业也不缺各路豪杰。在退休以后，社会上不良人员聚众跟我闹事，他们真来了。我明白了他们的心意，只是笑笑，坦然地离开。他们看到我并没胆怯，知道不需要帮助，就没干涉，怕反而添乱。我就这样，一人承担，不想连累别人，你吓唬谁？又能把我怎样？

也有人悄悄告诉我：别怕，他们就那两下子。

一个老工程技术人员哀呼：她是老师哎，你们怎么也对她这样？

我就是这样，在近20年，度过了这样的生活。一面受邪恶势力的围攻、威协。一面在勇敢、正义的保护，鼓励中。而我就是我，一直宠辱不惊地坦然的活着。过我自己的生活。

一位己故伟人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无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近20年，我就生活在这种斗并快乐着中。我就想告诉这些：无知、无识、想用蛮横征服世界的人，做人得有准则，得有分寸，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闹也没用。

也有人问我：丈夫去世多年，都干什么去了，怎么不再找个人帮帮你？对我了解的人说：＂她心中不缺这一块。＂确实是，没时间去考虑那些事。＂心中总有事情需要考虑，需要去解决。自己能胜任，何别去麻烦别人。亲力亲为。这样也好，可以算有存在感。使我晚年生活不寂寞，并增添了风彩。感谢生活。感谢在我的晚年一直陪伴着我的人。

本文图片全部来自《中国青藏高原研究会星球研究所》的地理书。全部是实景拍摄，看后爱不释手，故奉献给大家共同欣赏。在这里可以领略到，我们的祖国有多美。让我们共同保护她，把她一代一代传承下去。让美丽、壮观地大中华永远地屹立在世界的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