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认识喜欢张廷珍的文字的时间远远长于认识她本人的时间。很久就认识张廷珍的文字,前几年才认识她本人,认识她是在世界很灿她自己戒烟时特丧的时候,而且当时还把她“拘禁”了两天,让她苦思冥想她不喜欢的文字。现在想想,当时被“拘禁”的她,加上戒烟时的感觉会是什么感受,但看她桃花依旧笑春风,浑然不知她内心里“上演的五代十国混乱的争夺战”的感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一直非常喜欢张廷珍的文字,见了她本人更加喜欢她的人,文若其人,率性自由仗义真情。手里有张廷珍好几本书,《野史的味道》《倒挂的玫瑰》《隔岸风尘》《旁观者》《世相者》。最早被她的文字吸引的是《野史的味道》,看似是野史,却穿过浓厚的历史尘烟和广漠的时空隧道,把历史上古人的抉择与情感写得满纸辛酸又无关风花雪月,文字中散发的荷尔蒙轻易地把读者的情绪带入那些野史中,时喜时泪、时悲时叹。她总是把自己放在生活以外隔岸观火、以旁观者观世相、以野史的笔触写春秋,看似世无相,却写尽了春花秋月、百态人生……看她的文字就沉浸在她的文字中,写她的文字还不如就用她的文字好,好比和她在一起,就是一种简单的快乐,不用装点。“写字的人,写历史的人,都是在借助历史写自己,借助别人的故事写自己的肝肠寸断。”她率性真情地说出自己,我的文字显得多余苍白,好比要在她面前再装饰点什么都显得多余。因为“欢喜一直是素颜,所以欢喜不老”。欢喜不用装点。“这个世界纯粹的真善美,一直断码”。她一直在追求一种纯粹,对文字的尊重和对生活的敬重。历史的囚徒在他的《历史的荷尔蒙》一书里掏心掏肺地揣摩历史,让历史在现代生活中绚烂。张廷珍一样用温暖的文字靠近历史,使悲凉的历史在她的笔下变得生动鲜活而有温情。他(她)俩的文字隔空传神却又不同。</p><p class="ql-block"> 她是位情场老手,一直在与文字谈恋爱,乐不此彼,不放弃不抛弃,一直保持着写作的热情与快乐,为和她的文字相逢的人负责。“有些文字把端庄拿捏得太准,如果稍稍失控一点点,水草就会丰满了,阅读者才会有火花四溅的快感”。“往往恋爱有趣如初荷,婚姻落寂似枯叶。”“夕阳越是往下走,树叶越是绿的走上夏天的路途。”</p><p class="ql-block"> 她表面上旁观一片叶子、一世桃花、一阵风、才子的情史……一股花香、一点美人泪、一滴历史血……都缓落滴嗒在她的文字里,生活的五味杂陈全都写在文字里、沉在心里。文字是她热爱的花草树木、粮食土地、河流湖泊、图书文字,缭绕的香雾,抒写着人世间的欢喜悲苦。她说,在这个世界,某一天,某一个时辰,会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也许是幻觉,也许是真的,也许是你文字中曾经描述过的花草树木鸟鸣虫蚁,或许是你文章里的主人公,在某个时段他们想起了你。“文学是江湖的穷亲戚,有些人不喜欢穷这个字,所以一直努力给这个字镶着金边。”文字的灵性和她对文字的热爱,朴素的守护。她坚守忠于文字,从不刻意雕饰。“一个地方的山水的形状就是一个地方的性情”。她的文字就是她的性情,率性、真诚,不雕饰、不做作。读她的文字,品味她的文字,一如认识她喜欢她。“读书点亮的那盏灯,多大的风也吹不灭。”</p><p class="ql-block"> 走在路上,边走边看,继续读书识人,快乐的相貌最有烟火味,耐读的文字最情长。</p> <p class="ql-block">徐向红,笔名木容,经济学研究生。现居银川。从事过教师、报刊、行政等工作。系宁夏作家协作会员、宁夏文史馆研究员、宁夏诗歌学会会员,《塞上散文诗》编委、国家三级品酒师。出版专著《玉米和谷物的光芒》《走马看黄花》《北纬38度之恋》《城堡背后的秘密》《微观宁夏》(副主编);撰写剧本《西部儿女》《一杯欢酌》《醉红》等。作品散见于区内各报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