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秀梅从山西回来了,她多年没有与同学相聚,而我和她还有丽芬都是同院的玩儿伴,又因1975年我去太原叔叔家,曾几次到秀梅家玩儿。于是,约了几个同学共同和秀梅在一起玩儿一天,这样在2018年8学15日,在故乡昂昂溪一超市前,大家如约而至。</p><p class="ql-block"> 我们不是直接到饭店,而是先到了我们小学的校址来看看。小时候人小看学校觉得很大,到了现在的这个年纪再看它又觉得不大,毕业快50年了(我们是7年级毕的业,文革时期形成的特例),这么长的时间,校舍的外貌显得老旧。走进大门里看看我们的教室,它已成了民宅,教室门口还被修了门斗,周围几块巴掌地都作为小园种上了蔬菜花卉。免强在教室门前找块空地拍照,大家都带上了红领巾,俨然还有当年少年的神情来拍集体照,然后再分别留影。我们开心的拍着,找寻在校时的心境和影子,尽管面目全非,好歹也是曾经的教室,在那里度过了少年时光。出来后,发现在左侧大门垛子,依稀可见有水墨印鉛体第五小学的字样,太难得了!再次拍照,起码还有这第五小学的字迹残存,使我们寻校愿望有了依凭,否则,来了却空空如也,那岂不成望校兴叹了?</p><p class="ql-block"> 继续向西,来到了江边(嫩江支流)。一眼望去,芦苇杂草丛生,多了些树木,宽阔的水面被围成了小渔塘,中间还筑有小堤坝,分割成块。这哪里是我们心中的江边?那清流的江水、淡黄色的沙滩、江对岸的草甸,全然不见。小时候在江边洗被单、钓鱼、游玩泳浴、打草的场景已成记忆过去时,还不到50年呐,就“沧海桑田”了?政府在岸边不远处立有石碑,上面用绿字书写“生命之源”,右上角有个红色甲古文“水”字,可水在哪里呢?断流与消失。哦,故乡的“嫩江之殇”啊!</p><p class="ql-block"> 感慨一番后折向东南,来参观昂昂溪博物馆。昂昂溪有7500年的历史,那时的古人是逐水而居,靠渔猎生存。1903年前,是俄人修建中东铁路发现遗址,1910年有论著,引起了梁思永先生1930年的发掘,昂昂溪新时器时期的古文明才得以展现在世人面前。到此一游的目的是,作为昂昂溪人应该了解它的历史,知道先民的习俗和生存状况。不一一介绍了,附有图片文字说明。另一个小学同学胡开明身为文体局退休人员,先等候在这里,他让馆内讲解员给我们讲解,比我们自己看要省时清楚明了,胡开明又领我们到馆后的滕家岗子遗址实地感受一下,遗址有巨石碑赋,厚重而朴实。当年的坡岗遗址已是荒草漫漫,江水难觅了,隔空怀古,真正意义的沧海桑田啊!</p><p class="ql-block"> 昂昂溪很小,一上午很快的走了3个地方。通过看看家乡面貌、学校近况这50年的变化,再想想从童年到老年,感叹岁月的不饶人;参观了解昂昂溪古老历史,不枉我们做一回昂昂溪人!中午聚餐时,聊聊自己的近况,唠唠小时候的趣事,自然温馨、开心无隔。秀梅回来促成了我们聚会,几处玩拍,快乐而愉悦,虽小聚也不易得。</p><p class="ql-block"> 这个相册是重作,因为前一个相册丟失了。我的旧手机又打不开了,相片是翻拍的,所以如此。相册中同学胡开明已经走了,相册里仍留有他的影相,作为同学记忆吧。愿我们同学善待自己,顺其自然,简单健康的度好过余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