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背后者》第一章：对面楼里

乙卯

我在米兰都市小区买了一套房子，五楼。每当清晨第一缕洒在阳台的时候，我都会站在阳台上接受太阳的沐浴，温暖而又慵懒。
对面楼的窗户有点逼仄，就像一个黑洞，在阳光的普照下有点诡异，时间长了，我也就习惯了。感觉，阳光不曾关照过它们，它们被遗弃了。
时间在流逝，生活覆盖了平凡的人们，一切的庸常让生活变得寡然无味。
我是一名辅导机构的老师，我不喜欢做老师，奈何师范毕业，如果跨行，没有经验，只能先将就了。
周一到周五的上午，我休息。八点的太阳灼伤了我的屁股，我懒洋洋地披上衣服，然后走到阳台，依然温暖。我无意识地向对面楼里瞥了一眼，一对夫妻在一起做早饭，很和谐，很温馨。作为单身狗的我确实被撒了一嘴的狗粮。看着看着就失神了。我心里只能酸酸地说，祝你们幸福，哼。
回到厨房，看到厨房里唯一的方便面，我只能麻醉自己，鸡汤面！我也能喝上鸡汤，还不错！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之后的那几天，我每天都到阳台上，都能看到那对夫妻甜蜜地做着早饭，那一大堆狗粮，让我早饭吃得饱饱的。
一个月后，早晨，我照旧来到阳台，接受阳光的洗礼。狗粮我还没有吃够，我将目光移向对面的楼里，这次，我只见到了男主人，女主人不见了。我站立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他们同框。我将目光对准男主人，我发现他的表情很严肃，手里握着刀，在发抖，而案板上什么也没有。这时，我发现另一只手伸到案板上，是一只女人的手！而男主人低下头，斜睨了一眼，然后将刀深深刺向那只手，那只手瞬间伸展，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踏踏地停在了那里。
我冷静地看着这一幕。
男主人把刀拔出来，弯腰拽起一样东西，这时我才看清楚，是女主人的头发。男主人就这样拽着她，地板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我转身回到屋里，继续泡我的鸡汤面。
一个星期后，我在小区遛弯，见到了对面楼里的男主人。我们擦肩而过，在那一瞬间，我说了一句，那天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男主人低下头，继续前行，我也仿佛正常人一样。
第二天早晨，我依然到阳台上晒太阳，我发现对面的楼里，有什么东西在摇晃。我定睛一看，那户男主人上吊自杀了，一只脚穿着拖鞋，另一只脚没有拖鞋。
警车来的有点滞后，我看着警车的红灯，仿佛是血在流动。
之后，我继续遛弯，见到很多同一个小区的大妈，从他们的闲言碎语当中，我知道，对面楼里的女主人偷偷辞去工作，做了网红，被男主人知道后，羞于见人，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男主人杀了她。之后，男主人买了一个冰柜，将女人分尸后放了进去。最后，男主人畏罪自杀了。
“唉，你说这个男主人也是失心疯了，不过，他怎么这么快自杀了呢？”一个大妈说。
我在旁边莞尔一笑，“我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这句话一直回响在我的脑海里。
一个月后，阳光依然灿烂，我来到阳台，手里拿着鸡汤面，我将目光对准对面的楼里。我看到，一对夫妻在做早餐，一对“新”的住户，很温馨，很和谐。我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