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调剧《江姐》观后感

陈淮山

<p class="ql-block">   2021年7月23曰和24曰,连续两天晚上,驱车邯郸大剧院观看平调剧《江姐》的演出。对于我来说,此行动实属罕见。因为是说不出道不明的原因,我早就不看戏了,特别是平调落子戏。并也还厌倦了其它剧种的戏剧演出。</p><p class="ql-block"> “假话”!有人见我边走边听兜里“小低音炮”播戏,说“你不爱戏咋还一直在听戏?”我付之一笑不想搭理。</p><p class="ql-block"> 实话实说吧,那是自我欣赏,听我自已的作品哩。至于别的什么统统拒绝。</p><p class="ql-block"> “不想看戏”是我潜在的主流意识。</p> <p class="ql-block">    但这次例外,不但看了,还是连续的看。并且是那种如胶似漆、如痴如醉的样子。未了又还评头论足、滔滔不绝起来。</p><p class="ql-block"> 那么是什么原因和良药把我这麻木、昏睡的心治好或说唤醒了呢?而且还按奈不住内心的冲动,想写点啥说点啥。</p> <p class="ql-block">   夜深人静,辗转翻侧、难已入睡。究其原因主要有仨。</p><p class="ql-block"> 第一个是《江姐》的戏好。《江姐》这个戏早就听说过,从原本的歌剧到各地方剧移植的戏,谁家说话“海”了去了。特别是剧中人物江姐那:齐肩短发、和红衫蓝旗袍白围巾的服饰早已印在脑中,成了永不磨灭的印记。更有那段脍炙人口的《红梅赞》歌儿,我不但会唱,还能用二胡演奏根据其创作的程度很高的《红梅随想曲》,而且是经常不断的吟唱、演奏,并还教给了我的许多学生。</p><p class="ql-block"> 这些年里,我还把戏中的《红梅赞》《绣红旗》等段子,创作成平调戏曲和平调音乐歌舞段子,在社会上得到广泛的认同和传唱。</p><p class="ql-block"> 但我始终没看过此戏,只是断不了在电视或其它艺术平台上,见过此戏的片断演出,或精采唱段的展示和人物造型。 《江姐》戏对于我来说,是属于那个“虽没看过但不生份”的层面。</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实际上这许多年来,我对《江姐》戏的了解程度,也大体停留在这些“选场”“选段”或“唱歌”“拉曲”上。武安市剧团过去排演过《江姐》,常听一些老前辈回忆说怎么怎么好。可惜没留下什么音视资料,倒是几个唱段流传至今,不断被人翻唱。如:《看长江》《绣红旗》等,经久不衰。那优美旋律除了引起我对前辈的格外尊敬外,更是隐隐约约心中滋生了一种期待。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期待越发地强烈起来。但最终都被我后来无端产生的“不想看戏”给呑蚀掉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幸运的是机会来了。那天受邀去观摩,一开始因受多年不良情绪的影响 ,尽管心中有“期待”(那也是埋藏很深地事),表现出来的却是抵触。后来又碍于面子选择了“被动”“勉强”的前往。但接下来的情况是我始料不及的。</p><p class="ql-block"> 这天我作为一名观众,深深地被戏吸引住了,原本“麻木”的我,突然热血沸腾、心潮澎湃起来。我是屏心静气的听,聚精会神的瞧,和海阔天空的想,以及津津有味地乐道。或说这回我有了那久旱遇甘露般的激动,和他乡遇故知样的心情,鬼使神差地使我完成了由被动看戏到主动看戏的角色转换。</p><p class="ql-block"> 这不,舞台上的戏演的精采,我在台下也看的认真。剧终人散后,我还傻呆在看台上不愿离去。一旁的朋友问我总体印象咋样?我说那叫一个:好!</p><p class="ql-block"> 怪不得此戏有这么长的生命力,其故事曲折感人、情节迭宕起伏、语言生动真实、人物可信接地气,不失为爱党爱国的好教材,不亏为传统红色经典。</p> <p class="ql-block">   爱看此戏的第二个原因,是演员表演的好。赵艳杰饰演的江姐,扮相俊美、做派大方,演唱字清音朗、高亢峭拔、有滋有味。整场戏给人一种清新亮丽、飞光流溢的感觉。</p> <p class="ql-block">   王新荣饰演的“双枪老太婆”,既刚劲敏捷、侠气冲天,又柔情蜜意、儿女情长。其做不愠不火,恰到好处;其唱铿锵有力,很有个咀嚼头儿。整体印象是:行腔简炼、质朴无华,形象逼真、耐人回味。</p> <p class="ql-block">   洪山饰演的甫志高真实、个性,人物一副媚态软骨相。这充分说明了洪山有着深厚的表演艺术功底。其演技高超,不落俗套。</p> <p class="ql-block">   王正平的沈养斋,唱做俱佳,人物刻画精准到位,称得起一代名演员。万文娟的杨二嫂精明、质朴,干练、泼辣,嗓音条件不错,吐字很清楚。还有张德起老师的“警察局长”,形象鲜明、个性独特,不失“老戏骨”的风范,令晚辈起敬。</p> <p class="ql-block">   爱看此戏的第三个原因,就是音乐伴奏好。此次乐队的人手安排讲究,组织结构合理,旋律和配器都有新意。有的地方说“匠心独运”也不为过。一伙的老伙计和新朋友们音乐玩的不错,使我对平调音乐刮目相看、再升激情。</p><p class="ql-block"> 多少年来,由于经济的问题,乐队的人手一减再减,整个是凉汤泄水的感觉。难得有这次这类规模的乐队。看后怎不叫我喜出望外。</p><p class="ql-block"> 平调戏,虽是个地方小剧种,但对乐队是有要求的。吹拉弹打击乐,一样也不能少,并还要达到一定规模才有个听头儿,否则不汤不泄、甚至不伦不类。</p><p class="ql-block"> 可问题是现实中的平调戏乐队:规模小、人手少,且个人演奏水平参差不齐,确实也到了不容乐观的地步,使多少有心人心灰意冷。</p><p class="ql-block"> 但此次乐队阵容强大,高手云集。你看那效果:细微处如晨风习习、绿叶滴露,火爆处如排江倒海、虎啸山林。还见凄风苦雨、寒冬腊月,又现秋菊怒放、金桂飘香。随着剧情的发展,一会儿春水绿波、百花含苞,一会儿又夏日炎炎、烈日当头……真是五彩缤纷、光艳四溢,着实令人震撼。从指挥王树魁、司鼓高庆帅、主弦王斌、唢呐姚占江、二胡艳军晓亮、琵琶xx,以及小号、长号、圆号、长笛、单簧管、大提、大倍等乐手来看,那真是“狗撵鸭子一一呱呱叫”,个顶个的棒。水平确实不凡。这岂有弄不好之理?</p> <p class="ql-block">   爱看此戏还有一个不说不明,一说心痛的原因。那就是此戏不是“官戏”,而是个人筹措资金的“私戏”。我作为一个老戏曲工作者,深知这其中的艰难。远的不说,像服装布景的购置,人员工资的开销,不知要耗费多少精力。特别是复排导演池泳和艺术家牛淑贤老师,对此戏的付出是巨大的。这从戏中就可以彰显出来,其分寸适度、手法独特、套路新颖,令人折服。对此戏我有意没意间,有了一种同情和故意走近“搁劲儿”的心理。</p><p class="ql-block"> 当然此戏肯定得到了有关老领导和人士的支持。在这里我衷心感谢那些为此戏付出的老领导及社会贤达们,用你们高度的责任心和使命感,为平调落子的广大观众再次送来一台好戏。也为弘杨地方文化浓墨重彩了一笔。</p><p class="ql-block"> 本文就要结束了。我忽然感到平调落子戏才是我的心结,其亲切度远超过周围任何事物。原来我不是不想看戏,而是没遇到好戏。原先那种若即若离的现象正是我欲罢不能心情反映。就像握线球抛圈一样:球越想离开,线拉得越紧。唉,有啥法儿?哎,我骄傲!</p><p class="ql-block"> 平调落子戏一一我爱你</p><p class="ql-block">(本文作者系原武安市平调落子剧团团长陈淮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