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白羊子</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80366</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我和阿坝有个约定</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0白羊子</b></p><p class="ql-block"> 今夏暑假,终有机会再回阔别多年的阿坝。由汶川出发,一路溜达,从日出到日落,从日落赶到月明,一路风尘,一路辛苦,三百多公里的行程终于迈向了久远的阿坝。</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 18px;">阿坝——我梦中的天堂,故乡的游子再一次扑进了你的怀抱,与梦中的阿曲河紧紧相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还记得,那是个初夏霞光飞溅的黄昏,在阿曲河畔,你身着艳丽的藏装,头披薄薄纱巾,走在灿烂的霞光里。我踏响青草的碎裂,而目光,却无言以对。只有红霞落头顶的缄默。你满脸笑容,秀发上飘着辉光,目光就是一片阳光。我知道:在你的心灵深处,依然收藏着我们曾经的笑容,曾经一起拥有过的蓝天,曾经一起远放过的牧场,还有你送给我那些用本民族语言写成的诗行。我们沿着阿曲河边的弯弯小路,自由散漫的闲逛,任凭晚霞沐浴我们的衣裳。</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 18px;">今天,仿佛还是那层薄薄的纱幕,远近的风景,更赋予了浓浓的诗意,她不在远方,就在身旁!</span></p> <p class="ql-block"> 一入夏季,和煦的阳光就照耀在阿曲河畔广阔的草原上。莲宝叶则神山上冰雪消融的响声,就会唤醒沉睡的深山峽谷。盘羊、草鹿便爬到了高处。格桑花钻出了地面,伸着小手向太阳打招呼。黑松林还在朦胧之中,阿曲河己经随着夏风开始了低吟浅唱。</p> <p class="ql-block"> 阿坝,我的第二故乡。几回回梦里回阿坝,匍匐叩拜于吉祥如意宝塔前,双手捧起洁白的哈达,献给亲爱的第二故乡阿坝。</p> <p class="ql-block"> 阿坝,在我心中除了圣洁就是伟大。阿坝的先民,一个马背上的民族。他们逐水草而居。在这片高原上书写了一曲壮美的爱之颂歌。他们摈弃繁华,挺进黄荒,选择歌声与叱咤乃至呼吸都可一骋千里的境界;他们白手起家,涿鹿高高原,热爱生活,珍爱生命,用智慧和胆识以及骁勇开发了这片土地。</p> <p class="ql-block"> 还记得,第一次来到阿坝是三十多年前的1990年8月。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年后,于2010年8月调离阿坝。阿坝从此成了我的第二故乡。如今,离开阿坝又整整十一年了。 </p> <p class="ql-block"> 离开阿坝的这些岁月里,对她的无限眷恋依然是十多年前的那些质感,始终镌刻在记忆中的是那绿绿的大草原和深情的大青山。</p> <p class="ql-block"> 再回阿坝,草原上的羊群依旧低声细语。牦牛迈着坚韧踏实的脚步,一步一个脚印,驮着重物。驼铃叮咚、叮咚响,翻过一坡又一岗。哪里有阳光,那里就是家乡。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一种极致,在绿色的草海里起伏,曾在我的肌肤乃至骨骼里起伏。我血液里奔流着那无尽的绿,在帐篷、在羊群、在马队、在牦牛的安详里。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阿坝是我和爱人曾经的草原。在这里,我们渡过了难忘的青春岁月。这里的山山水水留下过我们深深的足印。如今再次见到她,那饱经沧桑的脸上再也掩盖不住被岁月侵蚀的浓浓乡情,深邃的眼中闪烁出晶莹和喜悦,再也抑制不住那份深深的眷恋。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爱人对阿坝有着异样的情感,为了团聚,她放弃故乡良好的生活与工作环境,毅然决然调至阿坝。令她难忘的牧区教坛生涯,在龙藏乡中心校,在卡西小学,在阿坝县城关第一小学校一一渡过。如今回到她曾经教书育人十八年的这些学校,她异常兴奋和激动,差点因此“高原反应”了。儿子的女朋友则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草原、真正的阿坝,兴奋地欢呼,痴醉与痴迷此刻都聚集在心头。全家人难以释怀的情感使心中无限的激动和喜悦交织成一种难以诉说的情愫……</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阿坝县城及其周边宽阔的柏油路两旁,成双成群的喜鹊欢迎着远方的客人,快乐的百灵鸟唱着迎宾曲……从汶川出发到阿坝,不再是三十年前两天一夜的行程,而是三百多公里的行程变成了绿色大通道。</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阿坝草原变化真大啊。寺庙外的经幡在夏风中猎猎飘舞,仿佛在欢迎我们。老县城、南岸新区高楼耸立,道路宽阔……阿坝如今腾飞、兴旺、发达起来了。今天见到的阿坝已不再是我大学毕业分配到那里时见过的荒凉与破败的阿坝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天空蔚蓝,白云缭绕,大雁依旧追寻着梦的方向。县城周围,青山绵绵,绿水依依,牛羊漫山坡装饰着山窝窝,近处的几顶帐篷似银岛点缀着草原,牧羊犬跟在主人的马后,好一派美丽的草原景象。</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那是怎样的绿啊?我沐浴着一路风尘归来,我依然向往极致的美景,沿着成阿公路的起伏律动而來,我被阿坝草原的灿烂阳光邀请而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一千年前格萨尔王的后裔,在一望无垠的草原上横空出世。从此,阿坝高原有了安多藏人先民的足迹。于是,让我数十年来一直沉浸在阿坝古老的传说和故事里,浸润在踢踏和弦子的节奏里,曾经的寂寞和苍凉让我触摸到了云朵的温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再回阿坝,我仰望天空上的云朵,尽情地享受马背上起伏的柔情。我轻轻地挥了挥马鞭,却惊动了草原上的雄鹰。雄鹰在蓝天上自由地翱翔,即使把翅膀折断,它也依然坚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再回阿坝,和阿坝草原上的雄鹰邂逅,和草原上的小溪邂逅,和草原上的格桑花邂逅。这些邂逅装扮了我的生命之河,河水让深深的记忆再次灵动,放飞且拨动了心弦的歌。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缕缕清风吹过,阿坝草原的清香沁人心脾,吸一口新鲜空气,拥抱一下美丽而深情的故乡阿坝,用心体味一下众多诗人笔下的神奇阿坝,用情感受一下歌词中赞美过的阿坝那辽阔的草原,就会有一种激情由心而生,就会有一种豪爽由情而燃。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心被淹没在夏日绿色阿坝的波涛中,夕阳渐落在莲宝叶则神山的山脚,娇羞的弯月慢慢爬上了县城背后的拉布则神山的半山腰,繁星闪烁的阿曲河两岸使重回故乡的游子还没来得及喝下那下马酒就已经醉了,闭上眼睛感受一下阿坝的深情,醉心地躺在阿曲河畔享受阿坝的安稳和宁静……</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爱人、孩子们和我几次梦回阿坝,如今不再是梦回阿坝而是真正的回到阿坝。那天下午,我曾经担任过八年局长的县广播电视局的阿坝“老广电人”们来到县城外的麦昆乡,手捧圣洁的哈达,用藏民族最崇高的礼仪迎接我们。当时与我一道在阿坝广电局工作的三十多名“孩子们”,如今,他们中绝大多数已经成长为领导干部了,有的还调离了阿坝,在他乡异地成就了一番事业。那天晚上,但凡在阿坝县城的“老广电人”们齐聚一堂,亲朋好友重逢相聚的瞬间,喜悦的泪珠还是忍不住滑落了下来,那喜悦的眼泪中交织着多少的牵挂和思念,那喜悦的泪中饱含着多少的期盼和等待,那喜悦的泪珠中流露着多少的欣慰和祝福,都融化在亲朋好友们重逢团聚的那一刻……令人感慨万千。</span></p> <p class="ql-block"> 我常常想,一个人能走多远,看他与谁同行,一个人有多优秀,看他有什么人指点,一个人有多成功,看他与什么人相伴,感谢上帝把这批“老广电人”带到我的身边旁,让我们成为曾经的战友,一生的朋友。犹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我因手术住进成都华西医院,与病魔抗争,经历过一场生死较量,当时甚至觉得自己似乎再也见不到他们了,但他们或亲临医院探望,或通过电话、短信、微信等进行慰问,时刻牵挂着我,让我更加坚信“做人一生,交朋友一辈子,为官一时”的人生信念。</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在阿坝逗留的几天里,我的心情十分欣喜和激动,在老朋友的陪同下,重游莲宝叶则神山、曼扎塘湿地、麦昆藏寨……与美丽的阿曲河再次亲密接触;与曾经的学生们、同事们一道深入阿坝的城镇、乡村、牧区,走亲戚、访故友,看望慰问至今尚居住和生活于农牧区的老朋友、老干部、老领导。经过一次生死磨难之后,还能够与阿坝的“老朋友”、“老同事”、“老战友”在这个夏季相聚,叙旧话新,实属幸运。</span></p> <p class="ql-block"> 再回阿坝,在千里牧场,我把牧人的牛仔帽诗意成了一只蝴蝶,飞进野花丛中吟唱。草原上策马扬鞭的牧民,把思念的深情和零乱的思绪,都交给了草原上的清凉夏风。夏风让蝴蝶的心动上下翻飞,蝴蝶的翻飞使我深深地爱上了草原,爱上了阿坝草原上的阿坝人,爱上了阿坝人所爱的一切。</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草原安然地轮回着生命,马背上的民族对草原独有情钟。于是,马背上的民族义无反顾地去追逐草原,书写平凡、简单、平安的人生!傍晚,牧人们点燃炊烟。奶香茶叶,合着青草的气息,从洁白帐篷的顶部缓缓升起。笔直地,没有一丝风吹來。一轮明月,洒下银色的月光,宛如装在绿色的玉盘里。好一个沉寂的草原之夜。远处,传来婉啭悠扬的琴声。</span></p> <p class="ql-block"> 再回阿坝,总有一些感动。岁月如歌,在我深深浅浅的回忆里,总有些刻骨铭心的日子,在心灵深处,在梦的海洋里晃动着一种旷远的呼喊,就象阿曲河畔的夏风,用无形的双手推开心的窗棂,放飞思念的 小鸟,让心的翅膀展翅飞翔。</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再回阿坝,亱阑人静,我心海翻卷的浪花却无法入睡,这绝不是因为高山反应。我在想,今晚的阿坝也会失眠的。我在想,每一株抚摸过我心海的草,都是开在我记忆里的绿色花朵,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夏回阿坝,这就是我心中的绿!</span></p> <p class="ql-block"> 正如一位诗人在阿坝吟出的句子:鹰不能抵达的高处,或许就是神的领地!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感谢时间让我们曾经刚好相遇,感谢世间让我们曾经美丽相依,感谢共同的爱好和伟大的事业让我们彼此了解。今天看到他们,我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从前,再次深深地感受到:阿坝工作的岁月是我人生中一段最纯洁、最美好的时光!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这些美好源自纯净的心灵深处,源自心田的和谐宁静,源自血浓于水的亲情,源自祖先的血统,源自民族的传承……那天从莲宝叶则神山返回的途中,小芳说:“再过二十年,我们再上莲宝叶则神山如何?”正驾着车的小巴却说:“到那时,我们就不开汽车去景区,驾驶直升飞机去。”那我们就来个约定吧:为实现二十年后这个目标,大家都好好地生活和工作吧。我们都期待着健康长寿的那一天。无它,圣洁阿坝,神奇的莲宝叶则就是我们的保护神和精神家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因为我们都知道,不管岁月怎样变迁,阿坝草原永远珍藏着一份不老的承诺,那就是阿坝的豁达与沉稳,那就是阿坝的从容与洒脱,那就是阿坝的和谐与纯净,那就是阿坝的希望与传承……</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