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兵的日子

天涯哨兵

<p class="ql-block"><b>新兵连生活。</b></p><p class="ql-block">离开部队多年了,但每当听到亲切熟悉的军歌,我就会想起刚参军到部队新兵连的生活。尤其每当在“八一”建军节来临之际,我愈加思念军旅生涯的那段初始岁月。仰望迎风飘扬的猎猎战旗,我的思绪又回到了那军歌嘹亮、军号悠扬的新兵连。</p><p class="ql-block">高中毕业那年,高考名落孙山后,在复读期间,选择了当兵。1987年11月15日,是一个令我终生难忘的日子。清早,父亲用自行车载我到镇政府,与东龙镇18个一起参军的战友,辞别养育我们的故乡和亲人,坐班车到贵县武装部集结。当日晚上19时,我们423个贵县籍的战友坐上开往广东省湛江市的火车,次日早上抵达湛江港口兵站,下午转乘轮船跨洋越海到达海口秀英码头,然后坐军车,来到了海南定安县龙塘镇特种兵教导队。</p><p class="ql-block">几天后,待湖南、河南等地的新兵员陆续到齐,部队将来自不同地方的兵员混编,我与部分同乡被编入新兵十连。开始了为期四个月多的新兵训练生活。我们教导队驻地很平,到处是高大挺拔的椰子树,椰子树是海南特有的一种树,能抗台风。椰子树的树干十分</p> <p class="ql-block">粗壮,就算是钢牙利斧也很难砍得断,它的叶子长的很茂盛。有时看它像一把大伞,在火热的阳光下为人们撑出一片阴凉。啊!椰子树是一把遮挡阳光的伞!椰子树的叶柄非常坚硬,它在风的吹动下沙沙地响着,成了一首椰子树狂舞曲。</p><p class="ql-block">营房是一层平房。我们新兵连的班长叫程利军,湖北省应城人,长得又白又胖。一起分到广东阳山县的一个新兵陈土坚,经常调皮捣蛋,给班长的起了一个花名叫窝窝头。一起分到十连的还有林伟国、陈向荣、韩伟山、梁玉荣、邝国泮、张伟志、黄世粒等。连长詹光明,海南人;指导员陈群华,福建泉州人;排长张x棉,湖南人,忘记了他的名字。我们到新兵连的时候,詹连长还在外地学习没有回来,大多数是指导员带我们训练,后来新兵训练差不多结束了,詹连长才回来。</p><p class="ql-block"><b>军人内务管理,培育军人习性。 </b></p><p class="ql-block">新兵连最难过的关口应该是叠被子了。叠被子,是部队内务整理的一项重要内容,就是将被子叠成棱角分明的“豆腐块”,且每个面都不能有皱折。此事看似简单,却不容易做好。尤其是新被子,很难折叠成型。一般先由班长手把手地教,新兵们需要较长时间的练习才能过关。这是军人的基本功,也是一项技术活,非下功夫不可。我们每天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叠军被整内务。起床号还没有吹响,新兵连的宿舍里已是灯火辉煌。班长取开他的被子一</p> <p class="ql-block">边做示范,一边讲解。他动作娴熟,不到五分钟,就叠好了的被子,被面平整,有棱有角,前后左右高低一致,就像一个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我们看得出神,从心里佩服班长。按照班长的做法,大家一起上炕叠自己的被子。土炕上被褥挤放在一起,空间十分拥挤,只好跪在各自铺位的一侧,手脚忙乱地叠被子。经过一番折腾,叠出的被子哪里是“豆腐块”啊,而像一个个鼓鼓的“面包”。班长见了,板着脸,要求我们下功夫重新整理。  </p><p class="ql-block">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班长的言传身教,严格要求,几天后,我们的军被叠得大有长进。新兵连组织内务卫生第一次评比时,我们三班获得了一面“内务卫生先进班”的流动红旗。班长高兴地将那面流动红旗挂在正对宿舍门口的北墙上,十分醒目。我们看了,心里非常得意,但好景不长。有一次我们上午训练结束回到宿舍,一下子惊呆了。我们班的被子散落一炕,挂在墙上的那面流动红旗不见了。“你们都上炕叠被子,下大力气,认真整理!”班长憋着青色的脸,气呼呼地对我们吼道。原来,上课学习的间隙,指导员组织排长和班长对各班内务卫生进行了突击检查,四班被评为第一名,夺走了那面流动红旗。  </p><p class="ql-block">从此,我们利用早晨洗漱和晚上的休息时间,下功夫整理内务卫生。有的找来几块砖头垫上硬纸板和木板压在</p> <p class="ql-block">被子上面,有的用两个小方凳使劲地挤压被子,有的甚至用手蘸水洒在被面,硬把软绵绵的新军被整理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坚持每天早晨早起半小时,清理室内卫生,门窗玻璃擦拭得一尘不染,室内小物品摆放得井然有序,全班脸盆里的毛巾、牙具叠放的方向也是一致的。两周后,连队组织内务卫生检查评比时,我们二班夺回了那面光荣的流动红旗。这一回,我们心里不敢有一点骄傲和自满。平时,叠军被整内务下的功夫更大了。通过叠军被整内务,使我懂得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道理,更加坚信干什么事情,只要认真地去做,就会有收获。  </p><p class="ql-block"><b>打靶场实弹射击,铸就军人本领。</b>  </p><p class="ql-block">军中无戏言,军令如山。训练场上,指导员下达训练课目严格要求,排长、班长组织训练严肃认真。稍息、立正、向前看,向左、向右、向后转,齐步、跑步、正步走。这些基本动作看似简单易学,要真正达到“收腹挺胸,精神饱满;举手投足,位置恰当;动作利落,整齐划一;令行禁止,步调一致”的要求,还须下一番功夫。连长和排长组织班长认真进行单兵动作、班队列示范。一个课目要反复训练,每个动作要一遍又一遍地规范。我们站在寒冷的训练场上风吹日晒,时间一长,动作时常出错。有的精力不集中,听不清“向右转”、“向后转”的口</p> <p class="ql-block">令,发生相互碰撞的现象;有的高度紧张,心慌意乱,分不清“向左”、“向右”的方向,出现两人对视的尴尬;有的反应慢半拍,找不清“齐步走”、“跑步走”和“正步走”的转换要领,导致班队形不整齐。这时,班长见错必纠,甚至急躁发火,恨铁不成钢,狠狠地批一通,一再强调“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道理。我们绷紧脸庞,坚守“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誓言,继续刻苦训练。完成一节训练课目,连队就要组织一次队列会操。经过严格评比,指导员郑重宣布各班会操成绩,讲评训练情况。会操刚结束,新一轮的训练又开始了。   新训期间,让我们期待的军事训练科目就是实弹射击。走向打靶场的那天,我们心情特别激动,迎着寒风站在“老解放”卡车大厢上,一路唱着军歌。靶场地处小山深处,周围荒芜人烟。到了打靶场,负责警戒和报靶的老兵已各就各位。新兵连在射击位置三十米开外列队等候。八处射击掩体内分别放置一支冲锋枪,每处有一名老兵负责监督。实弹射击以班为单位进行,每个新兵领取五发子弹。轮到我们班上场,我沉着冷静,凝神屏气,持枪卧姿装子弹,举枪瞄准,三点一线,扣动板击,验枪,每个环节都严格细致。报靶员报出成绩,我五发子弹打出四十三环,打出了优秀成绩,赢得了战友们的掌声。那天打靶结束时,夕阳西下,天上的彩霞映红了靶场的小山。我们谈</p> <p class="ql-block">论起打靶的感受,个个兴高采烈。“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返回的路上,也不知谁先唱起那首《打靶归来》的歌。于是,大家情不自禁地一起合唱起来,歌声越来越嘹亮,一路的疲惫烟销云散。  </p><p class="ql-block"><b>紧急集合拉练,方显军人本色</b>。  </p><p class="ql-block">初来部队时,总想打听哪些训练任务最紧张。班长直接告诉我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夜间紧急集合拉练最紧张。夜间紧急集合时,不准开灯,不准大声说话,要着装整齐,打起背包,水壶、挎包、毛巾、香皂、牙缸、牙具一样都不能少,还要在背包后面别一双军鞋备用。关键是速度要快,装具齐全,跑起来不掉队。我们听了目瞪口呆。  </p><p class="ql-block">班长利用课余时间教我们打背包,怎样着装和携带装具。他说,只有平时多练习,到了关键时刻才能冲上去。开训不久的一天晚上,我们睡的正香。突然,我朦胧地听到宿舍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哨音,同时班长小声地喊道:“紧急集合,紧急集合,快起床,打背包。”我们一时手忙脚乱,在黑暗中收拾装具,抱起背包向室外跑。班长快速带领全班到达连队集合地点,全连集合完毕仅用6分钟。连队组织检查各班着装情况,发现着装不整、背包松垮、装具不全等问题。连长作讲评,“全连第一次紧急集合,用时太长,问题较多。今晚不再进行拉练。下一次全连紧急集合,5分钟要集合完毕,还要进行长途拉练。希望各班以后加强训练,做好拉练准备。”我们听后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回到宿舍里打开电灯一看,有的被子卷为一团,有的.穿错裤子,有的拿错东西,有的斜挎水壶、挎包的位置反了,有的忘了…。但经过一番的折腾,谁也没感觉到意外。看到狼狈不堪的样子,我们忍不住笑出声来,严肃的班长狠狠地瞪了两眼,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们躺在炕上不敢睡觉,担心不知什么时候又吹响那紧急集合的哨音。</p><p class="ql-block">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新兵连果然响起了急促的紧急集合哨。这一次,全连5分钟集合完毕。指导员下达了任务,目标正前方10公里。指导员按预先设置的训练课目和行军路线,带领全连全副武装完成10公里的野营拉练,途中穿插进行口令传递、紧急疏散、紧急避险、战斗警戒等训练内容,全面提升了“走、打、吃、住、藏、管、保”能力,增强了新兵对军事行动感知,培育战斗精神,锻炼了战斗作风,初步实现了从地方青年向合格军人的转变。同志们个个激情似火、意志坚强。那一次夜间拉练,让我懂得了军人的本色。心中有梦想,脚下就会有力量。拉练对于新兵来说不仅仅是一次艰辛和锻炼,更是一次成功和理想。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p> <p class="ql-block">辈;作为红军传人,脚踏红色沃土,我们虽远必至。未上战场、先闻战味。拉练途中无论是紧急避险、紧急疏散、战斗警戒,这些实战意识在我们头脑里“生根萌芽”。 </p><p class="ql-block"><b>如何炼成瞄准手,班长全身施教秘诀。</b>新兵连后期,我被班长选进122榴弹炮瞄准手训练,刚开始练习滚加滚减时,总是会出错,一张演草纸,班长可以勾出许多错误。但随着练习的增多,不仅正确率、速度提高了,书写也越来越工整。经常夜间练习装改瞄,高低机与方向机数十圈地转,几组题下来,已是满头大汗。在火炮上练习的时间越久,操作越娴熟。从最初的一组题40秒到后来的一组题10秒,成绩的提升见证着瞄准手的成长。班长经常对我们几个瞄准手说,瞄准手,炮手中的八炮手,是火炮发射环节上最后一个关键人物,负责在瞄准装置上装定射击诸元,实施射击。当炮阵地指挥员传达“全连射击,×××号目标,榴弹,延期引信,全号装药,表尺×××,基准射向×××,八发急促射,装填——放!”的命令时,瞄准手就要快速准确地完成射击诸元装定等工作。瞄准镜上错一个密位,弹着点就可能偏差上百米。为了保证在最后一个环节上能够万无一失,瞄准手要付出许多努力。装改瞄就是瞄准手要攻克的一个难点。要想突破这个难题,瞄准手必须提高算数能力,百以内的加减要心算百以外的要熟练滚加滚减。一张张演草纸,记录着瞄准手成长的点点滴滴。装定射击诸元时,左手、右手、眼睛,表尺、高低、方向,高低机、方向机、气泡,瞄准手操作要手眼并用。为了能够在分秒必争的战场上把握战机,瞄准手必须提高操作速度和准确率。</p><p class="ql-block"><b>唱军歌是新兵的必修课。</b></p><p class="ql-block">唱军歌是新兵的必修课。军歌词谱简明易学,鼓舞士气,激发斗志,深受战士们的喜爱。连长、排长和班长轮流教我们唱歌,从《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学习雷锋好榜样》《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学起,到《人民军队忠于党》《战士的第二故乡》《骏马奔驰保边疆》《小白杨》。四个月的新兵连里,我们学会了五十余首歌曲。那时候,走队列时唱,晚点名时唱,饭前还要唱支歌。参加部队集会和看电影时,老兵连和新兵连开始拉歌比赛。你方唱罢我登场,一曲又一曲。我们铆足劲儿连唱带吼,只要声音大,盖过老兵连的歌声,心里就非常高兴。部队首长听了,称赞新兵连士气高!激情似火的歌声,让年轻战士的家国情怀更浓。</p><p class="ql-block">记得新训总结大会那天,新军装缀上带有一颗五星军徽的红色领章,戴上镶着圆形帽徽的大沿帽,大家显得格外精神,心情非常激动。连队请来县城照相馆的工作人</p> <p class="ql-block">员,给全体官兵合影留念。新兵们争着与班长合影,我第一次照了彩照。彩照送来时,我拿到与班长的合影仔细端详,兴奋地装进信封寄回家乡,让亲人分享我的快乐与幸福。</p><p class="ql-block">光阴似箭,弹指间已有三十余年,新兵连的记忆渐行渐远。但我至今依然会唱那些新兵连学过的激情军歌,脑海里时常涌现战友们学习训练的青春时光,还有那片挺拔向上的白杨树。回顾这些年来,我能够在风雨中前行,应该得益于军旅生涯的这段宝贵经历,特别是新兵连那个大熔炉的锤炼。新兵连使我从一名普通的社会青年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战士,也由此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p><p class="ql-block"><b>新兵连结束,驻守三亚大茅洞。</b></p><p class="ql-block">1988年4月13日,我依稀记得那天是海南省挂牌成立的日子,我们结束了4个多月新兵训练,离开了新兵连,前往榆林军分区大茅峒守备营三连(榆林军分区于l985年10月,由53612部队与广东省通什军分区合编而成,驻三亚市。1988年撤销自治州后三亚改为地级市,榆林军分区改为三亚军分区)。1985年,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决定裁减军队员额100万。1985年10月,53612部队与通什军分区合并,并为广东省榆林军分区(取消53612部队代号)。1988年撤销海南黎族苗族自治州后三亚改为地级市,同年9月起榆林军分区改称为三亚军分区。原广东榆林要塞区炮兵团(部队番号53616部队),在这次大裁军整编中撤销,驻三亚市田独镇大茅峒。炮兵团撤销后,炮兵团整编为广东榆林军分区大茅峒守备营,驻地仍然在三亚市田独镇大茅峒,部队翻号53616部队。1988年9月起改称为三亚军分区大茅峒守备营。初建的大茅峒守备营当时只有一连、二连建制,还没有三连。大茅峒守备营三连(53616部队78分队)于1985年10底才开始筹建,全新三连官兵主要人员由原师各部抽调34人员组成。连队干部配备基本情况,连长由炮兵团作训股参谋郁洪兴同志担任,由于该同志当时还在广西桂林陆军学院学习,没有到位,直到1986年1月学习结束后到三连报到;指导员王康飞同志;副连长郑俊杰同志;指挥排排长王胜波同志;一排排长黄锐强同志;二排排长鲁明威同志。1985年10月27日,红土坎教导队班长毕业班分配到三连的袁进育、陈晓明、杨忠良、冯良汉、李经平、莫玉深、杨兹敬和竺德敏等8人。原师各部抽调人员高维员等20人到三连。当时班排编制基本情况,无线班有高维员、瞿自强、胡朝阳;侦察班有李经平、冯良汉;有线班有聂敏卫、陈晓明、刘健;炮排班有郭冠军、袁进育、杨忠良、杨兹敬、竺德敏、唐远武、葛登祥、杨兴武;司机班有唐</p> <p class="ql-block">家成班长、刘万科、刘杰、佘朝荣、江南平、郑荣书、姚佩仕;炊事班有吴多存班长、莫玉深、石庆兵;连部有卫生员陈昭永、文书罗月明。三连就是这样的基础上建成。三连的元老们,对组建三连功不可没,为三连打下良好基础。他们发扬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的解放军革命优良传统精神,他们不等不靠,不怕苦不怕累,垦荒屯田种菜搞生产,修建猪栏养猪搞副业,修缮军事训练设施。大搞营院美化绿化净化建设,把草坪收拾得干干净净,花带修剪得方方正正。他们一天到晚不是训练就是干活。大茅峒守备营三连在1992年部队再一次裁员整编中撤销。三连从组建到撤销约8年时间。</p><p class="ql-block">大茅峒守备营属于炮兵营,五四式122榴弹炮。三连首任连长郁洪兴,江苏省张家港人,后调任三亚军分区教导队营长,后任正团级转业张家港市委政法委副书记;首任指导员王康辉;二任指导员付秋其,湖南连源人,后任东方市人民武装部政委,转业后在三亚市机关工委副书记;排长暂缺,后来6月份周复兵到我们炮排担任排长,排长刚从军校毕业后到任;班长唐鹏,湖南省桂阳县人,1989年12月退伍,退伍后在桂阳县食品厂工作,后因企业改制,到社区任干部;同我一起到三班的新战友,还有王吉民,海南儋州市人,后来这位战友提干,保送军校集训后分配到东岛海防连任排长到指导员,再后来转业到三亚市</p> <p class="ql-block">公安局工作,现在三亚凤凰机场派出所工作。一同分到三连的还有林伟国、党志伟、冯义友等战友依然记得姓名,因多年来无法联系,不知情况如何。</p><p class="ql-block">三连老兵首聚相约怀化。</p><p class="ql-block">2017年9月17日,我们三连战友在湖南省怀化市聚会,参加聚会的只有20多个人,当时在群里的战友应该有70多人。参加这次聚会的有:江苏郁洪兴连长,广东过的王汉明、冯良汉和罗冠江,广西过去有党志伟、冯松龄和我,湖南有唐鹏、易明发和江南平,江西有王胜波和陈晓明,湖北有高维员、刘健、刘杰,贵州有葛登祥等。这次聚会是由连长郁洪兴组织牵头,并根据怀化战友比较多的情况下(怀化籍8个退伍老兵:翟自强、杨忠良、唐远武等8人),决定在怀化聚会,王胜波指挥排排长也参加了聚会。整个聚会安排得十分妥善,从接车到吃、住、旅游十分满意。充分体现了怀化老战友们热情和好客,满满的战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p><p class="ql-block"><b>大茅峒守备营的日子。</b></p><p class="ql-block">大茅峒守备营驻地在三亚市田独镇大茅村,村民大多为少数民族黎族,连队水井水不够用,我们洗澡洗衣水大都去大茅村水井洗澡和洗衣服,与当地老百姓关系很融合,民拥军,军爱民,没有什么矛盾纠纷问题,起码我在连队时没有发生过的任何纠纷。记得在怀化聚会期间,郁洪兴连长说过,他当连长时曾经与大茅村支书口头订立过君子协议,大概意思是,他确保三连的兵不准与大茅村的姑娘谈恋爱,大茅村的支书也确保他的村民不能到三连偷鸡摸狗行为。其实黎族姑娘很喜欢大陆兵哥,那个年代黎族人大部分人住的是茅草房,墙体是泥巴加稻草糊上去的,生活很困难。瞄准训练与荣誉。在三连,最苦的是瞄准训练,瞄准训练的时候都是在下午太阳最大时进行,虽然在炮库里训练,遮风挡雨,太阳晒不到,但是训练过程中,副连长带我们训练,都是采取未位淘汰出来,就是瞄准器诸元最慢又错的战友被罚跑操场一圈(一圈1000米左右),太阳那么辣,跑了一圈下来,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整下午,大家的衣服湿了又干了,我们的训练就是日复一日,复而周始,风雨无阻。我刚开始训练偶尔被罚过跑几圈,后来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又快又准。</p><p class="ql-block">1988年7月份,全营三个122榴弹炮兵连瞄准手集中一起举行了一次榴弹炮炮瞄准手大比武,我以又快又准的水准拿到全营第一名,得到营长苏才忠在全营大会上的表扬,为我们三连争光。</p><p class="ql-block"><b>帮厨的日子。</b></p><p class="ql-block">1988年8月1日建军节,轮到我去炊事班帮厨,炊事班班长卢亦南,是1986年的老兵,还是贵港市老乡,(庆丰镇都炉村人),老乡见老乡,卢班长格外关照我,早餐过后,卢班长叫我跟他到田独菜市场帮忙采购建军节加菜的食品,那天营部派一辆解放大卡车来三个连的人员去采购的,平时都是各连用单车去采购的。在帮厨这一天,我感觉到比平时训练辛苦很多,采购回来,就开始忙中午饭,午饭后稍微休息,又着手准备晚上节日晚宴,这一天,我经历了劈柴、烧火、洗菜、切菜外,还在厨房里帮这个又帮那个,反正新兵的就任由老兵摆布,高兴的时侯笑咪咪眼睛咪成一条线,不高兴的时候痛骂新兵是常事,我帮厨这天,有老乡老班长的关照,见识学会不少东西,虽然很辛苦,但也觉得很愉快的一天,至今记忆犹新,不会忘记。</p><p class="ql-block"><b>越野拉练,实弹射击。</b></p><p class="ql-block">1988年8月中旬,我们营举行了越野训练,连里除了几个留守人员和几个老病号在连队外,其余全部参加越野拉练,历时三天三夜在外露营训练,夜跑五公里,涉水、实弹炮击等训练。拉练最后那天,我们连队夜住农田农场场部,借用场部附近的老田家厨房做饭烧菜,老田一家人很热情,还把独生女儿介绍给卢亦南班长,后来卢亦南退伍了,成为老田家的上门女婿。2008年,卢亦南一家人从海南回贵港市庆丰镇老家探亲,途经贵港时,我请了他一家人吃饭</p> <p class="ql-block"><b>意外的口头调令。</b></p><p class="ql-block">1988年9月的一天,上午我们训练刚回到连队,文书接到营部的电话,就匆匆忙忙地跑到我们班,找到唐鹏班长说,叫我马上打背包,等下营部派车来接我走,大家都感到很惊讶。当天,我被送到军分区大院招待所。同一天到招待所报到的还有其他战友,记得是广东阳江市的黄代堪,河南省人的赵少锋,广东汕头的谢乐林,海南省临高县的莫老爷(此人从共事到退伍,大家都不记得他的名字,只管他叫莫老爷),还有湖北的涂洁水共6人。</p><p class="ql-block">大院招待所属于军分区管理科管,正营级单位,但是人员少,地盘大。招待所是园林式的大院,院中有院,其中一号楼(现称元帅府,曾经是1986年叶剑英元帅住过的小院,按当时管理体制,大军区级的首长才能入住),一号楼是大院招待所里比较大的独立大门的小院,院中院,小院里仿古建筑一层楼阁,青砖琉璃瓦,室内木地板,设有电影厅,会客室和小型会议室,装修十分辉煌豪华,冬天有暖气供应(暖气是后院的烧柴锅炉房供暖气,我到来这里的时候,这个锅炉房已废弃多年),夏有空调制冷,东西厢房,专供首长警卫员及司机住,院中有花园、假山、喷泉、游泳池、凉亭,靠山坡的围墙还有个通往防空洞的铁门,终年没有打开过,杂草丛生,锈迹斑斑。小院大门是钢门,门两边设有站岗亭。不过昔日的站岗亭已经没人站岗,钢门日日夜夜都没有闭关过。</p><p class="ql-block">二号楼是大院里的小一点的小院(现称将军楼,当时军级以上的首长才能入住),占地也是较大,一样是仿古建筑,青砖琉璃瓦木结构,室内铺设木地板,设有电影厅、小型会议室和会客室,没有东西厢房,小院也是院中小院,进入二号楼也有钢门把守,院中有花园、草坪。</p><p class="ql-block">三号楼没有单门小院,砖混结构的两层楼,共有20间客房,还是典型的标准双人套间。</p><p class="ql-block">四号楼处在大院里的中间处,前后都是椰子树,此楼也是两层砖混结构,客房每层也只有6间,客房是四人房,可住48人。</p><p class="ql-block">五号楼是大院里最髙最大的三层楼,客房也是最多,大部分是标准双人间,住满时可住上百人。</p><p class="ql-block">厨房和餐厅连在一起,就在五号楼的左侧,厨房与餐厅是平房,厨房很大,餐厅连厨房,可供200人围桌用餐。</p><p class="ql-block">还有一座大礼堂,可容纳500人开会。不过已经作为仓库了,里面堆满彩电显示管。</p><p class="ql-block">刚到大院时,大院招待所所长是李伦喜,湖南衡南县人,刚上任没多久,老所长山东人姓张,名字忘记了,正处于转业待安排工作。所里没有其他干部,只有所长是干部,后来才分配一个本科生,财务专业,叫顾文军,四川人。再后来又来一个军士长,李姓,忘记名字,河北人,也是刚毕业,还是学员肩章。三个志愿兵,其他都是新兵和老兵,全所大概就是20来号人。当时小车班班长陈翼彪,广西宾阳人,志愿兵后转业回到广西宾阳黎塘火车站工作。炊事班班长巫纯良,湖南省豐陵</p> <p class="ql-block">人,志愿兵后转业安排在豐陵市第一中学工作。2017年我去湖南大学培训期间,曾经到豐陵一中拜访巫老班长。另一个老班长叫胡志城,水电班,江西萍乡人,志愿兵转业在三亚工作。</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