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随笔

文字、绘画/无界

  每天坚持不懈地搞自己的创作,在别人看来我与孤独结下不解之缘,更有些冷嘲热讽的说我达到“圣人”境界。不为尘世所惑,不为名利所囿,这又何尝不是我神往的境界,可惜并不能达到。脱俗并不是真实的自我,只是习惯了某种特定的生活方式。时常感到孤独,可真正的孤独不是在握笔创作的时候,而是在不能被他人理解的时候! 现实生活中写字、画画并没有完整的时间,所以只能见缝插针地利用时间画一些色彩单纯、形式简单的作品。我的装饰画创作融合了书法、绘画、摄影以及设计的一种组合和提炼,我一直认为与其去用几个月的时间画一幅毫无思想、题材空洞的大画,倒不如在一个月里完成几幅有点思想、简约提炼的小品。我个人在表现作品的时候,很多时候并不清楚作品最终呈现出来的模样,甚至也说不清其中要表现的内容。有人不禁会问那么表现出来的作品意义何在?我无言以对,唯一想说的就是作品就是目的的本身。正如我做“没有内涵的文化形式”这套装饰画的时候,我难以说清它真正的内涵所在,而只是把它当作是一种视觉的艺术,一种装饰的艺术。试图把中国的书法、篆刻、现代设计以及黑、白、灰、红、黄、蓝的色彩通过强烈的视觉对比融会贯通,熔于一炉,因此创作本身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思想,只是想把中国古今的艺术进行不同的碰撞、摩擦,然后静静地守在一旁看火花。至于观者如何看待,不足以阻碍我创作的行径。在我看来任何一件艺术品都应该留有再创作的空间,那样的创作才可以算是伟大。很多作品之所以伟大,无非是能令欣赏者与之共鸣心灵震撼,或倍感神秘令人不解,或心旷神怡令人向往……  在“我本好色”这套装饰画中具有很强的“波普艺术”风格,画什么对我来说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该如何的去画。这里的“画”是一种提炼,用笔、用色、构图等诸多方面的提炼。我的创作的母题是“人”,而且近乎局限于“女人”,很多作品上的人物是没有表情不苟言笑的,也有一些是倍感清纯、自然清新的。在我的画面上所有的人物或坐、或站,正视、侧视、斜视、仰视、俯视在我的画面上都很常见,用正视的眼神来表现女性的清纯;用侧视和斜视来表现女性的另类和妩媚;用仰视来表现女性的高贵和傲慢;用俯视来表现女性的冷漠和艳俗。因此,姿态不一、气质不同的女人在我的笔下被赋予了某种特殊的意味。实际上所有被表现的人物都或多或少地带有一些时尚性,有些作品观后在潜意识中会不自然地萌生人类原始的冲动,但不管怎么说这种萌动都是一种含蓄的、内在的、没有爆发的潜藏在各自内心的一种无法回避的意识,但足以让观者产生足够的共鸣。或许只有这样的构图和表达,才能更好地将我内心的情感赋予画面中的女性,在这里更多的是一种理想化的意向被无意间印证在画面上了。  在我的笔下人物形象大多抛弃了原有的色彩,而是被一种带有构成因素的红、黄、蓝、绿、黑、白、灰的现代色彩所替代,当然这早也超越了客观的真实性。为什么我会用这样的表达方式呢?可能是在刻意地在做某种回避,也可能让原色的构成这一简单的形式与画面上人物复杂不可猜测的内心世界形成更大更鲜明的对比,从而强化形式各样的矛盾,以此来丰富画面,让画面更具生命力。  “没有内涵的文化形式”与“我本好色”两套系列装饰画为我奠定了通往艺术道路的基础,而对于将来艺术方向的选择仍存在迷惘和困惑,但我觉得无论选择什么样的画种,无论采用何种表达方式都只是一种表现客体,表达自我的手段。我更倾向于能把作品赋予自然的生命,把自己对生活、生命的理解与热爱以及自己特有的精神气质融合起来,通过最佳的表达方式呈现出来,在“客观的存在”和“心中的幻象”两者之间,我更认为后者才是我绘画艺术的永恒追求和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