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情深处，一步一回顾(下)

恍里糊曦

儿子获奖“希望杯” 儿子在1999年参加第十届“希望杯”全国数学邀请赛中，成绩优异，获得初中一年级叁等奖，是厂子弟学校初、高中各年级组中唯一的得奖者，也是厂子校首次获得全国数学竞赛的“希望杯”奖。在学校升旗台上，儿子上台去领奖，学校还拍了照片，存档留着宣传。这张照片中，儿子白色的T恤衫上衣胸前，挂着金黄色的授带，一枚写有“天才在于勤奋”的铜牌垂在授带正中的下方，儿子英俊的面容略带着微笑，还有些腼腆，照片背景的近处是学校师生，远处是学校的教学大楼和蓝天白云，右边近处是一幅黄色彩旗，远处是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照片的拍摄角度非常好，照出了我儿子阳光英俊、腼腆兴奋、幸福满面的微笑。学校特意给我留了一张，我跟学校要回了底片，加洗了十张，他奶奶得了一张，没事就拿出来看看，跟旁人谈起她孙子得奖的事，常拿出照片来作证；他姐姐读大学期间，也把这张照片摆放在宿舍的床头上面，常引来看到照片的同学的询问和祝福；我兄弟家和妹妹家用这张照片鼓励他们的子女，说要向文文哥哥学习。这张照片成了我儿子学习成绩好的一个见证，也是我儿子读书成长过程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儿子获奖“希望杯”，给我们家人带来希望，希望儿子通过努力学习，有个更好的人生前途，亲人们都祝福我儿子将来考起个好大学，我也好像看到重点大学再向我儿子招手。 我儿子和姑娘这样优秀，常使旁人羡慕甚至嫉妒。去年我到贵阳参加同学聚会，当三十多年前，教过我的老师问到我现在的子女情况时，我还没有开口，就有了解情况的老同学抢先说：“老江，你不要说了，说出来我们嫉妒死，又有两个娃娃，又是一男一女，儿子考起哈工大，姑娘考起天津外国语学院……”说得我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心里却是乐呵呵的。厂里一些家长和学校里一些老师也常问我：“江老师，你是怎样带你家两个娃娃的，成绩这样优秀，也没看见你们怎么费心，轻轻松松，娃娃就考上大学出去了”，我说：“哪里没费心啰？没费心怎么会考得出去？只是我费心的时候你们不晓得罢了”。 2007年暑假，儿子在所读大学“哈工大(威海校区)”校门前跟父母合影留念。 好习惯的培养 不过回想起来，我儿子、姑娘成绩好，是他们具有学习的主动性，有强烈的求知欲望而脚踏实地努力学习的结果。姑娘有不服输的干劲，儿子有好问的习惯，在他们身上，我真的体会到“要我学”变成“我要学”的好处。但这一切有个前提，就是一开始娃娃进学校读书时，就要培养他们有一个良好的学习习惯，这方面我是费了一点心思的。 儿子刚读书时，作业也有放在最后时间才去做的情况，我发现后就跟他说：“当天的作业要当天完成，象今天星期五，你会想到作业时间还有星期六星期天，先玩了再说，这样做不好，一是你玩的时候想起作业没做完，会玩起来不痛快；二是万一星期六星期天有客人来我们家，或是爸爸妈妈带你们到什么地方作客，你就没有时间来做作业了；这样因为作业没有做，一家扯两家穷，玩又玩得不舒服，作业搞不好最后又没有时间做，不如就在星期五的晚上就把作业认真做完，到星期六星期天我就可以痛痛快快地玩，你不想玩，爸爸都要撵你出去玩，这样做多好！”后来我把这个想法归纳成一句话：“学，就学个踏实；玩，就玩个痛快”。儿子听了我的点拔后，果然照我的话做，各科作业，先做完了以后再出去玩耍。在我的印象中，从小学二年级以后，我和他妈妈就没有督促过他们俩姐弟的作业，这也是厂里很多家长和老师，经常看到我儿子到处玩耍，又不见我们责骂，成绩照样好而百思不解的原因所在。 现在看来，这是我摸索出来的一点感悟，这种感悟是有成效的。这就是在指导娃娃做作业时，开始可不考虑作业质量，渐进过程中再考虑保质保量，让孩子在作业的质量中获得成功的喜悦，不知不觉中有一种学习的愉悦感受，自然就会在没有人监督的情况下自觉地去学习；整个过程家长要跟进，时间不长，一两个学期足矣，最关键的是作业当天完成，然后兑现承诺，让孩子畅快地玩，等到孩子自觉形成习惯后，家长也悄无声息地放手了。我的想法是，你可以守娃娃做作业一个学期、两个学期，但你不可能守三年、五年，如果从小学到高中，你守十二年的话，那你简直要累死，小时候可以守，大来逆反心理形成那就难办了，而且时常在这种“要我学”的被动心态下，效果也不会好，不如一开始就让娃娃养成良好的习惯，把“要我学”变成“我要学”，家长苦了前两年，就会轻松后十年。 儿子大一时暑假在红枫厂区。 儿子大三时，两姐弟在北京颐和园。 零七年暑假，父母和儿子在威海。 强调学习中的相关环节 生活中，许多老师能教好别人家的孩子，却教不好自己的子女，所以大都不愿意把自己的娃娃放在自己所教的班级里。其实我不这样认为，我的两个孩子读初中，都在我所教的班里，我亲自教着他们，反而能使我得以陪伴他们整整三年，近距离地跟进，耳闻目染，观察着他们的学习动态，发现问题及时纠正，总比他人向你转述后再去解决要好得多。比如说感觉到儿子对试卷的评讲可能不太注意，我就给予了相关的引导。 在儿子学习过程中，我常强调三个环节，一是上课四十五分一定要认真听课，这一点做好了，会省下许多课后去补问老师的时间，况且老师课后也有自已的事，突兀之间的回答，思路可能会短路，补问的效果也不一定好；二是作业要按时保质地完成，千万不要敷衍了事；三是老师评讲作业、试卷时，一定要注意听解题思路，不要认为考都考过了，老师也不会再给你增加一分，就掉以轻心，分数固然已经成为历史，但重要的是结合老师的评讲，再回想一下当时自己是怎么答题的，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应该这样做，即使自己答对了，也要想想还有什么更快捷的思路等等，这是一个插缺补漏的机会，久而久之，你就会养成善于归纳总结的习惯，对成绩的提高是大有好处的。 同时，我要求学习坚决不能有水份，成绩一定要真实，那怕答错了也是自己的成绩，正视了错题，下次遇到类似问题自己就会引起注意，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所学知识才会牢固。对我这个要求，我的两个娃娃都是认真做到的，他姐姐自豪地说过：她从读书的那天起直到高考结束，从来没有作过弊；儿子也因高考模拟考试看不贯别人作弊和监考的松散而引起过情绪的波动。当然，这给我两个娃娃进入社会后，面对复杂的现实带来了困惑，但是我要求他们不弄虚作假而取得的扎实文化知识，至少增加了他们抗风险的能力。 1987年我们夫妻刚调到红枫，站在新操场上，面对刚启用的厂子校新教学大楼合影(照片背景的建筑物是老旧的厂两层办公楼房，厂新的办公大楼六年后才另选址重建，可见当年的厂领导对教育的重视)。 2006年8月下旬的某一天，儿子和他妈妈在厂子校大门前合影留念，以怀念培育儿子小学、初中、高中的地方；因为几天以后校牌将换成“清镇市第十五中学(后改为‘红枫中学’”)，母子俩站的地方是原厂办公楼的位置(见上图)。 儿子的高中“会考证”(上图)及各科会考成绩(下图)。 零七年春节在东莞，跟高中同学聚会。 儿子跟已上大学的红枫高中好友，大二的暑假在厂办公大楼前合影，右数第二位是儿子邀请来贵州玩的“哈工大”同班同学。 儿子和大学的好友游玩黄果树。 零七年暑假，父母和儿子在威海。 惊心而幸运的高考(1) 儿子在红枫子校从小学读到初中毕业，学习成绩跟他姐姐一样优秀，在班上都是前三名，几乎年年或是三好学生，或是优秀班干，初三年级时，还被评为贵阳市的“市级优秀学生干部”。在东莞读高中时，成绩在班上也是中偏上，东莞学校的领导有点不甘心为他人作嫁衣裳，转告我们说，是不是花五万元钱买一个东莞户口，变为本地考生成全他们的荣誉。我考虑的是只要儿子考上好大学，今后想进那个城市也是举手之劳的事，也就笑而不答回避了买户口的事。 儿子的学习成绩在东莞学校处于中偏上，在红枫子校就处于直接碾压旁人的存在，有家长直接请求班主任，安排其子女跟我儿子坐在同桌的座位上，还希望我让我儿子到他们家跟他子女一起做作业。儿子高三下学期回到红枫子校备考，高考前的四次预考，成绩都是班上的第一名，而且和第二名的比分拉得比较大，特别是第四次全省性的模拟考试，超出第二名的分数将近八十分。 全省“三+X”模拟考试，我儿子考出了586.5分的好成绩，在“省招生报”对这次全省成绩的统计表上，“理工类”有68250名考生，在这将近七万名考生的各分数段排名中，我儿子处在全省“理工类”考生的第370名左右。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候，没有什么比儿子这样好的成绩带来的希望更让人激动的事了，但我又怕给儿子太大的压力而不敢把这种兴奋的神态过于显现出来，我只是默默地心里感到高兴，祝福儿子在正式高考时考得更好，我甚至在想，正式高考时再争取多考个50分，那怕多考个20分，总分突破六百分，那么，儿子考上一个清华或北大，也不是没有可能…… 也许是希望越高，失望也就越大，没想到儿子正式的高考成绩，只考得了538分，从全省模拟考试排名的第370名左右，一下子降到全省模拟考试的1500名左右，只超出当年录取的一本线四十多分，还没有他姐姐高考时的成绩好(他姐姐在红枫子校一直读到高中毕业，高考成绩558分，超过一本线八十多分)。在红枫子校本届的考生中，我儿子只处在第二名，这样一来，前期一直沉默的本校某些老师或家长莫名的感到兴奋，说“在外面去读高中的，还是考不过在本校读书的……”我只是苦笑着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儿子当年前三次预考，名次都排在本校第一名。 儿子当年第四次预考(全省性模拟考试)在本校的成绩，领先第二名将近八十分。 保存至今的当年全省适应性考试的成绩统计表。从表中各分数段人数位置来看，全省理工类考生共68250人，儿子处在全省理工类考生的第370名左右，着实令人兴奋。 姐弟俩高考的“准考证”(上图)确实比当年老爹的高考“准考证”(下图)要亮丽多了。 零七年暑假，儿子在威海。 零七年暑假，儿子和父母在威海。 惊心而幸运的高考(2) 儿子高考的最后半年，我是经历了冰火两重天，从让人激动的万里晴空中，跌落到令人郁闷的茫茫雾霾里，其中滋味只有自己体会。正式高考，跟模拟考试最好成绩相比，那位家长请求安排坐在我儿子身边的同学上升了五十分，其它本校考生也多数成绩上升，这是一种鲶鱼效应；而我儿子的成绩不升反而下滑了五十分；这正反五十分，在填报学校志愿时，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困难和烦躁，我把有意向的学校三年来录取的分数线，取一个平均值，反复列出来在一个本子上比较，选了又改，改了又选，划了又重来，重来又划掉，如是几个晚上睡不着觉…… 尽管儿子的高考没有考出自己正常的成绩，我们家人商量填报志愿时，还是只填报了“第一批本科院校”，而且选择的全部是“211”工程学校(重点大学)，那怕重新复读再考，也不填写与重点大学同批次的其它学校，免得将来耿耿于怀而心有不甘地后悔一辈子，他姐姐就是填报了与“211”同批次的其它学校而被录取到非重点大学，遗憾了好长时间。 儿子高考成绩的不理想，除了常见的紧张、压力大、发挥不好外，还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上文所说的“碾压旁人的存在”，难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自以为是，见不得虚假，高处不胜寒，师生各自为营，和子校某个科任老师别扭，不上他的课……另一个更为重要的因素是，青春荷尔蒙惹的祸，儿子从东莞回来，带回一部旧手机，常在早、中、晚三个时段，自己躲在被窝里打电话，等我观察发现时，儿子已经到了把电话中荷尔蒙对话的内容抄写在纸上的地步……那该死的莫托罗拉旧手机，真的是“蒙死啊那(‘啊那’，上海话，即‘我’、‘我们’之意)”呀。 上一本线的许多考生接到录取通知书，全家欢天喜地，眼看第一批次录取时间还剩最后几天，我儿子的通知书却久等不来，我们全家极度苦闷烦躁，那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我和他妈妈以为没有指望了，只好电话托人，准备把儿子送到贵阳一中去复读。正当我整天唉声叹气时，“哈尔滨工业大学(威海校区)”的录取通知书到了，真是惊心而幸运的高考，这是儿子自己心怡的学校，虽然是“哈工大”的分校，但这是老天对我儿子的眷顾，也不亏我儿子如果正常发挥的分数，这个“哈尔滨工业大学”的威海分校，第一次在贵州招生，我儿子就被该校录取，扫去了高考失误后漂浮在我们全家心里的雾霾，嘿，我儿子还真是个有福之人。不过，我还是希望，儿子在今后的人生路上，回顾这高考的经历时能有所醒悟：“马失前蹄”往往是身边莫名情绪的人对你的最爱；人要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跟对的人，做对的事，才会有对的结果；只有走好必须要走的路，才能走自己想要走的路。 儿子的高中毕业证和高考成绩通知单。 儿子填写的高考志愿预填表(一)。填报的学校全部是“211工程大学”(重点大学)，表中可见，儿子对“计算机类专业”情有独钟；表(二)和(表三)空白没有交上去，显然已经作好复读再考的准备。 “哈尔滨工业大学”(威海校区)，在第一志愿录取我儿子的入学通知书。 儿子大一时在威海。 零七年暑假，父子俩在儿子在所读大学“哈工大(威海校区)”校门前合影留念。 活泼开朗性温和 我性格内向，安静、离群、独立、重友情等特征伴随着我一生，虽然性格的内向、外向没有优劣之分，但内向型性格的“离群”，负面影响太大，所以从小我就努力纠正儿子“离群”的偏向。儿子小时候爱坐在家里不主动出去找朋友玩，我一方面招呼他姐姐出去玩时一定要带着弟弟，另一方面在儿子做完作业后，不许他呆在家里，撵都要撵他出门，让他自己去找小朋友们玩一会儿，班上有集体活动我都鼓励他参加……渐渐地，儿子喜欢和同学们相处、玩耍了。 儿子像他妈妈一样，喜欢文体活动，特别喜爱打篮球，水平也不错，读大学期间，地处北方高个子人群中，班里还选他这个南方人当了体育委员。儿子读初中到高中期间，和班上同学交往比较密切，性格温和，像他妈妈似的，见人就微笑，人缘也很好，班上的男男女女都很喜欢和他相处，儿子到广东他舅舅那里读高中，都是他征求了他初中班上的好几个朋友的意见后才去的。 儿子到广东读高中的时候，儿子那八、九个好朋友在厂子校读高中，为方便和我儿子联系，又怕我儿子手上没有钱，就发动班上的同学自愿捐助，然后买邮票、买IC电话卡寄到广东，好让我儿子给他们写信、打长途电话……整个高中阶段，儿子和他的这帮好同学就是靠写信、打电话交流着各自的学习情况以及班上的遗闻轶事，甚至是我们父母都不知道的心中小秘密，儿子的一些信息还是我辗转从子校高中班主任交流中才得知的。 现在我儿子读大学，每年的寒暑两个假期回家，每次都有十天半月和他们这帮好朋友在一起，这家吃，那家请，轮流坐庄；我和他妈妈早就想把儿子的这帮好朋友请到家里来聚一聚，只是因为我们夫妻俩都是厂子校的老师，我还是他们整个初中阶段的科任老师，儿子的这帮好同学很不好意思，我儿子请了他们好几次才答应到我们家里来，我妻子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摆上桌后，我们夫妻俩借故离开，留出空间让他们自由相聚。儿子和这帮好朋友还动辄就上清镇城里聚会，AA制，有时回来晚了没有公共汽车，那就凑钱打两辆出租车；等到玩了一圈下来，离新学期开学又不远了。 我儿子读大学期间，也爱好游玩，游过泰山、北京、上海、杭州、青岛、烟台、武汉等地方；我儿子和已经各自上大学的七、八个高中的男女同学，还专门约在一起，到梵净山去游了一圈，还有同学到我儿子读大学地方去探望，我儿子也邀请他大学的同学到贵州游玩……看到儿子这样和同学和睦相处，我心里真为他高兴。 几个考上不同大学的红枫高中同学，从不同地方相约到儿子读大学的城市相会。 儿子跟已上大学的红枫高中好友，大二的暑假在厂办公大楼前合影，右数第二位是儿子邀请来贵州玩的“哈工大”同班同学。 考上大学后，儿子和他红枫的几位好友相约游玩梵净山。 同上，在梵净山的金顶上。 零七年国庆节，儿子游泰山。 07年暑假，父子俩在威海的沙滩上。 儿子爱打篮球，成了他一生文体活动中的最爱，参加工作后，成了单位篮球活动的主力队员，几乎是逢赛必参加；闲暇时，约上三、五好友就要到球场上活动一会，往往下班后一个电话打回家里，说有篮球活动，晚饭不用等他……图为儿子2020年12月8日，在单位灯光球场打篮球，腾空投栏那一瞬间亮丽的风采。 机动灵活烦内卷 儿子做事比较灵活，会思考用什么办法获得较好的利益。他和他姐姐同时参加全国“希望杯”数学竞赛(儿子为初中组，他姐姐为高中组)，赛后姐弟俩相互询问考试情况，当他得知姐姐有几道填空题没有做时，儿子对她姐姐说：“姐，你好憨哦，实在做不出来，乱矇嘛，矇对一个得两分呢！”而他姐姐却说“乱矇？自己不会做，乱矇上去增加人家改卷老师的负担”。刚进大学，儿子就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三年来方便他进出校园，也方便他的同学借去进城；读大学期间，常在网上查询购买便宜的既时髦又是名牌的物品…… 进大学后，儿子除抓好自己本专业的学习外，还合理安排必要的各种考证的时间，为今后的就业作准备，大二的上学期，一次性地通过了英语四级证书考试，大二的下学期，一次性地通过了英语六级证书考试；大三的上学期，也是一次性的通过了“网络工程师”中级职称证书的考试。盖着“工信部”和“人力资源部”大印的“网络工程师”中级职称的证书上，注明“此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全国通用”，看着这个证书，儿子兴奋地说“老妈呀，现在我的职称跟你的一样了”，搞得他老妈在为儿子高兴的同时，也为自己错失高级职称郁闷了好一阵子。 后来，儿子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看着到手的工资差不多是老爹的一倍时，兴奋地打电话告诉我：“老爹呀，我的房子用不着你们考虑了，五年内我自己解决……”那知道，儿子自以为的高收入赶不上房价的猛涨，儿子想自己买房的事便没有了下落，当我告诉儿子要吸起他姐姐的教训，无论如何也要先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时，儿子说：“贷款买一套百坪米的商品房，每月还款要四千多，压力太大”；儿子恋爱成功的那一天，儿子打电话兴奋地告诉我：“我追她追了两年，今天她妈妈终于答应了，我追得好辛苦”，我嘴上不说，心里却想到：“儿子，你也不想想，我上月刚帮你给房子付完了首付”…… 儿子非常厌恶非理性的内部竞争或“被自愿”的竞争，这种现象的网络词语叫“内卷”，指同行间竞相付出更多努力以争夺有限资源，从而导致个体“收益努力比”下降的现象，是一种努力的“通货膨胀”。但儿子又不得不在这“内卷”的纠结中，努力地前行，但愿儿子风雨过后是彩虹，在生活的摔打中，走好自己今后的人生道路…… 儿子大学期间游玩青岛。上图：青岛标志性建筑——五四广场；下图：中国海洋大学闻一多故居。 大学期间，和大学好友在绍兴参观“鲁迅纪念馆”。 大学期间，儿子在青岛崂山风景区。上图：风景区巨峰离门牌坊；下图：巨峰山顶风光。 零七年暑假，父子俩在威海。 2012年9月，儿子和准儿媳在厂区大坝上。图片左上角的建筑物是我们在厂区的家。 后记： 这篇文章写于十五年前，是继《女儿，我前世今生的情缘》后的第二篇回忆性文章。十五年前写这两篇文章时，女儿大学毕业在宁波工作一年刚辞职前往北京追求理想，儿子刚进入大三新学期，而我此时即将48岁。我结婚成家以来，除了搞好教学工作外，主要精力就用在抚育子女上，想我年近半百，最大的事情就是抚育了两个子女健康成长，考上了大学，完成了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之后就想把自己陪伴子女成长的过程用文字记录下来，于是便在子校刚推向社会，人心不安的空档，静下心来写了这两篇文章。 当年这两篇文章并没有公开，只想作为我自己一段人生经历，留给自己作为纪念；现在整理成“美篇”，只对段落进行了一些调整和少量的内容补充，不作大的修改以尽可能地保持当时写作时的原汁原味。上天赐给我“儿子”这个礼物，父子有缘，一路走来，崎岖坎坷，很不容易，儿女的一颦一笑一回眸，牵动着父母的心，写此文以记之，让“父子情深处，一步一回顾”的情感经历，得以保存，甚感欣慰！ 我曾想把歌曲《父子情(张永红词)》作为这篇文章的背景音乐，可是不知什么原因，在网上怎么也找不到这首歌的歌曲，费尽洪荒之力只找到曲普，但歌词的内容很符合我写这篇文章时的情感，现抄录歌词于后，以表达我写此文时的心情： 父子情 张永红词 刘北休曲 曾经抱你在胸口 曾经驼你在肩头 你是妈妈的心头肉 也把爸爸的心来揪 所有的疼我都想把你替 再多的累我都愿为你受 你的啼哭欢笑 牵动我的喜和忧 父子情最深厚 情到最真不必说出口 我的心你会懂 你是爸爸骄傲的理由。 曾经大手牵小手 曾经扶你学步走 而今你走出家门口 为了理想去追求 遇到挫折我为你加加油 取得成绩我为你喝杯酒 牵挂你的平安 我半夜醒来望星斗 父子情最深厚 时时刻刻我把你守候 就算走到天尽头 你还在爸爸心里头。 十五年前在备课本上，写陪伴子女成长过程的文章初稿手迹。 以上三张图片是儿子2005年大一时的暑假在黄果树天星桥风景区。 儿子工作后考上“华中科技大学”研究生，毕业时的记念照。 2018年春节，家人在东莞。 儿子2020年通过考试获得的专业技术人员高级证书。 儿子持的“东莞市优才卡”，其中第六条优惠是：“6、医疗服务。持卡人及其直系亲属可在东莞市任意一间二级（含按二级管理）以上医院享受绿色通道服务，快速便捷就医”。我还真的沾了儿子的光，在医院享受了绿色通道服务。 已经各自成家的姐弟俩还有当年的顽皮样(2021年5月游玩江门台山市下川岛时的合影)。 江贵福 2006年11月 初写于贵州清镇红枫 2021年5月至6月18日父亲节前夕 断断续续整理于广东东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