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锐目朱</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昔闻能工巧匠泥人张,今有摄影大咖锐目朱。锐,眼光锐利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知道朱本立是摄影高手,是他担任《监利报》副刊书画摄影版记者时。而真正认识他,是知晓他有一双锐利之眼,能洞穿世间事物。他,奇人趣事蛮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对于他相貌,只用四个字就行:梭角分明,附带还可说相貌堂堂,或有板有眼。其它特征有许多,不胜枚举,我分析她对女生的杀伤力也许天然高。难怪他身旁,总有长发飘飘,风韵朗朗的美女不离左右。走路,脚下生出一股风来:雷厉而果敢。他身材魁梧,看上去,活象个兵爷,名符其实的“壮丁”。原来他曾是人民解放军一员。高高的个头,足有一米八零。在这出将军肚的富营养时代,他却一副魔鬼身材:高挑且爽劲。对于他的真正高度,我并不完全清楚,但推测之,却有依有据。我一米七八的个头,站在他身边难显其高,而他每次看人,斜目而视,总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霸气。人,活在高高在上的感觉真好,我有时走路高过朋友们一头发丝,都生发出一种自我陶醉的气儿,况且他略高于我,我想。感觉这玩儿,压死人不用抵命。有时,感到高度对人的威胁,更多架构于精神层面。他玩摄影活儿,玩得漂亮、利落,你在他相机前一晃,还没等你缓过神来,听得嘎嚓一声,有了,你的光辉形象早已入镜。与其他师傅比,其实区别也不算太大,只是思想高度多一点,构图可能好一点,角度似乎巧一点,人像也许美一点,色彩缤纷靓一点。本来,人与人的差别、高低,就在于这一点点,他比别人就高的玉树临风,恰巧这么多的一点点构成高家庄的高,成就他在摄影界的权威。他的名气,总压得别人喘不过气,顺气者还好,只多些颤悠,不顺者可怕,还多些惊吓。原来,他手中那家伙什十分厉害,既使装备一样,可拍出片片却天然之别。单凭这点,在精神上他是个当仁不让的领袖。在省里是著名摄影人,在荆州也就是摄协班子专家级的硬核成员,而在监利本土则是个影霸。大约一二十年前,有几个捣鼓相机的伙计,摄影入了迷,经常三五成群地采个风,“捏”个影,并吵着喊着去宣传部和文联说要安个家,说摄影人也要在连队设个“支部”。选举协会领导班子时,他以高票当选班长,后经协商,还是请县的头头脑脑挂个帅,说做活动方便些,拉赞助来菜些,于是他高兴让位,退守二线,成了驻会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外出摄影他乐此不疲地喊工,参赛评选他出谋划策,把笼子做好了,再交领导拍个板。才几年功夫,请专家进来,逗风出去,摄协从最初几个发烧友,发展到今日上百人专业团队。领导在官场是说一不二的主,但摄影这活儿,真不是在官场拍板: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再免费送一横额:不服不行。摄影,你出片子光鲜亮丽还只是表相,必须有深厚的思想底蕴才行,简而言之,要摄出魂来,你有吗?后来,锐目朱以影服人,多次入选全国、省市影展,有时还聘为特邀嘉宾,成了药铺的甘草配哪副方剂都少不得。他硬是凭实力,征服所有人,宣传部领导也认为,还是物归原主的好,于是改选摄协班底,。庆祝他当头儿时,大伙儿个个都喝大了东倒西歪,走路扶墙墙走人不走,而他好像没喝好似的,完全是个冒事的主。影中影霸,酒中酒霸,影酒同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锐利之镜,让生动之风劲吹。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的意景,经常出现在锐目朱镜头里。把摄影艺术升华到诗词歌赋的意境,作品肯定美不胜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远去的艺术记忆,也曾在他的镜头中沉淀,更多,展现在新奇视角里。新闻与人物,主题与选题,无不沉醉于光与影无穷无尽的精巧组合中,促成他别样的行走姿态。他的新闻摄影,上省报省刊那是日常菜肴,后来捣鼓出来的艺术大作,在全国专业级摄影竞赛中也经常露露脸,冒冒泡,晒晒片。他起步早,2006年2月20日,朱本立作品就在《中国摄影报》、湖北省摄影家协会联合举办的“岁末中华大拜年”摄影擂台赛上获优秀奖。2008年12月26日,朱本立《喜结连理》 获湖北省纪念改革开放三十周年摄影作品优秀奖,接下来入国展、得大奖他成了专业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花一世界,一影一菩提。他的作品生命力旺盛,看过他摄影的人,眼珠会痛,影像会把眼球拉得直直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那味儿就像武汉人喜欢的那口儿:蔡林记的热干面、老通城的三鲜豆皮、小桃园的瓦罐鸡汤、四季美的汤包一样,闻之品香,食之味长,让你难忘今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说起饮食话题,又想起我和他斗酒故事来。有一回,他为国税局摄影送照片,恰好碰见我也在,那还说个鬼:两个哑巴一头睡——冒话说。办公室万主任安排工作餐。霸王硬上弓,一上场,你一杯,我一杯,顺扣傍子转,相互敬酒,酒过三巡,难分伯仲。锐目朱兴致大起,两眼泛光,双剑锁眉,他想一决高下。哪知我乃实足酒徒一枚,平常就干的办公室待客陪酒,人早已百练成钢,拼酒从不怕人,怕的是如何送醉人回家我心想让他尝尝失败滋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两“敌”相遇勇者胜。战斗很惨烈。酒过六巡,胜负还是未分。换杯,必须的。一两的小杯换成二两五的塑料杯,喝完这杯,锐目朱慢慢转动眼睛一扫,看我还没动静,人没倒杯照碰,这是最不愿看到的,他狂轰乱炸的手法全告失败。这时,服务小姐端来一盘菜,我顺便问,有水辣椒没有,说有。一小碟红辣椒上桌,锐目朱看我用汤匙品味,心生一计。于是笑眯眯把脸一横说,兄弟,我们来做个游戏,我说好呀,游戏人生嘛。他满意,说时迟那时快,赶紧把一汤匙红辣椒倒入我的酒中,我正不解时,他如法炮制又倒他的酒中。在场的人个个惊呼,可他眉飞色舞笑将起来,心想,这回送你上高山,满认为胜券在握。你先干?还是我先干,他语速很慢的问?人显得十分平静。我说你是稀客,当然我干。我端杯辣饮,酸麻味辣的酒一口闷了,在场的人惊叹不已。他也毫不示弱干了。这杯喝干后,锐目朱睁大眼睛看着在场的人,再看看我,眼珠慢慢转了一下说:你还未倒。我眉头一皱,笑着说:谢谢信任,酒还可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随后,他意犹未尽,还想抢回面子。我说换项目扳手腕借力消酒吧,不把兄弟情份喝跑了,陪客们一致同意。他笑嘻嘻顺台阶下,连说三个好,好像这个是他强项。随着一二三的口令,他拿出浑身力气,我只用七分力先稳住,左右摆了摆让他进攻,了解哈他实力后。,我们双方左右摇晃了几下,谁都没拿下对方。再战,他气力衰减,手腕上胫络鼓胀,满脸通红,气喘吁吁,我张开大口先呼入一口气,再咬紧牙关倾力扳压,并高声喊:下。乖乖,不可抗拒的强暴让他毫无招架之力,顿时,听见锐目朱右腕手臂从九十度角度,瞬间从上往下速倒,好像他又拿起相机,正倒挂金钩拍片。他的手重重摔落在桌,桌面喊痛,尔后再来一把,我卖一个关子,让客人收回颜面地笑了,此时无声,只见他伏桌入睡,他太在意仪式感了,我笑了,随即鼾声醉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摄影作品《水中点兵》,构图简约,几十支竹杆插入水中,或高或低,或疏或密,满池生韵,蓝色情色调扑面而来,让人沉醉于三月不知肉味的情趣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结尾时,忽想起我曾写组诗:《锐利之城》。城中一隅,蛰伏摄影人锐目朱,兴许天刚蒙蒙亮的江堤上,或许菏塘月色的夜晚随时可见高大俊伟的剪影,为摄影而忙碌着,这活法,有意儿。</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曾凡国写于2012年11月1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改于2021年7月10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雪韵小语】61</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