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第十七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新任的中州巡按本人姓白,字文清,在民间有“清白为官”的美誉。白大人新官上任就到各地巡察民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一行人刚到佳源县境内,便有人拦轿喊冤。巡按大人示意停轿,却见拦轿的是一个十五、六的少女,跪在地上,双手举着一个大大的“冤”字,白大人问:“你可有状子?”少女:“无有。”白又问:“你可有证据?”少女:“无有?”府丞喝道:“既无状子又无证据,竟敢拦巡按大人的轿子,快快走开!”众衙役便用棍棒交叉,将小女子举起撂在了路边,白大人一行又向前走去。</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二天刚过卯时,就听大门外鼓声阵阵。有人大喊:“堂兄堂嫂害我爹娘及小弟———堂兄堂嫂害我爹娘及小弟”一声高过一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白巡按即刻升堂,原来击鼓鸣冤者还是昨日拦轿的少女,连喊三声后,只见少女竟直朝宽三尺长七尺的钉板上扑去,接着就在钉板上翻滚着。豆青色的长裙立马是红斑点点。滚到一半时她的上衣似乎被挂着了,她又使劲翻腾一下,终于身子又滚动起来,但她的粉红夹袄已被扯下半襟,里面白色的衬衣已被鲜血染红。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古时候百姓为了伸冤,要越级上告或民告官,都要滚钉板的,若没有天大的冤屈,谁愿意受如此之罪。白大人看了一下趴在地上的少女,唏嘘不已。少女挣扎又跪了起来说:“堂兄堂嫂害我爹娘及小弟”就晕死过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白大人决定审理此案。待少女醒来,便询问,但听少女说,此案已经是五年前的了,这又该如何审理?看到大人露出为难之色,少女说:“听人说,巡按大人有一门下有托梦破案的本事。请他为我亲人昭雪伸冤。”巡按大人知道少女指的是蛤蟆夫妇,两年前曾让蛤蟆夫妇帮助破过“青州滴血验亲之案”。便派人快马加鞭去请王蛤蟆夫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翠柳这些年只想悬壶济世远离官场,但一听说少女滚了钉板,半条命都快没了,便不再推辞,同蛤蟆坐上马车,连夜来到了巡按大人办案的府邸。</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十八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翠柳到了以后急忙为少女疗伤。少女听说他们就是会托梦破案的夫妇起身要跪,被翠柳拦下,一旁站的奶娘便跪下磕头,蛤蟆连忙扶起。一直刚强的少女泣不成声:“恩人呀,请为我伸冤,为我爹娘伸冤,为我小弟报仇啊。”少女说,自己姓夏名云旎,今年芳十六。五年前的夏天,小弟满一周岁,爹爹在家里待客,亲戚朋友及庄上的来人来了一院子。摆了七、八桌,还请了戏班子,大家吃酒看戏,一直过了二更人才散去,自己睡了一小觉,感觉肚子痛,由于奶娘不在,便到正房内喊娘,娘陪她到屋外的茅房,茅房在院墙边的东北角。她刚蹲下,娘好像听见什么动静,就跑拐回去看,她喊了一声:“娘,我害怕”。娘即刻又回来,厉声说:“莫出声,莫出来!”说着竟从外面把茅房的门给别住了。后来我就听见了娘的声音:“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还有爹的声音:“我给你们拼了”,还有弟弟的哭声,娘的惨叫声、打斗声。我在茅房,想打开门,怎么也打不开,想起娘的话就捂着嘴哭,一直到天亮。</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这时奶娘抹着泪说:“夏老爷和太太都是厚道人,头晚上让我们几个下人打包些馍、菜回家去了,我不放心小姐,一大早便过来,就见老爷满头是血趴在地上,太太和小少爷不见了,后来在茅房发现了小姐,可怜见的,整个人都吓傻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云旎接着说,堂兄堂嫂报了官,县太爷以及随从都来了。经过几天的审理,县太爷给了定案:因为门是从里面打开的,一定是内外勾结作案。因娘是续弦,年轻漂亮。娘和小弟又没了影踪,判定是娘勾结了外人卷了金银细软私跑,爹爹阻拦,奸人情急之下杀人行凶。我那时只有十一岁,只会哭着喊:“不是的------不是的------”可没人理会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翠柳问:“那你为何怀疑是你堂兄堂嫂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因为我爹的头房太太分娩时去世了,不曾留下一儿半女,年过40才娶了我娘,第二年便生了我。过了好多年,我娘也没有再怀上。爷爷辈上家贫,并没留下多少家产,爹爹年轻时曾当兵立过战功,朝廷奖励的、加上这些年爹娘经营置买的,竟有了上百亩的良田,县城还有两家油行。因我是女儿家不能继承家业。大伯就跟我爹商量,把他三儿子过继给我爹当继子,待我出嫁后,由堂兄给我爹养老送终并继承家业。可我十岁时,母亲又怀孕生了我小弟,爹爹老来得子甚是欢喜,就将20亩良田给了堂兄,再不提过继之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翠柳说:“20亩良田实属不少,你堂兄唐嫂不至于如此伤天害理吧!”云旎说,爹娘死后,我一直在回忆,记得小弟周岁头些日子,娘让我去给大伯、大娘送些麻糖,刚好听到堂兄堂嫂在拌嘴。堂嫂说:“如今那老鬼得了一儿子,他还会给你家产吗?”堂兄说:“我就说从小婶怀上就应该给她弄掉,可你偏说找人算过,还是个丫头”。堂嫂:“好赖也是喊了几年爹了,还没我大呢还要喊她娘,最终就给了几亩破地……”。这时堂兄看到了我,示意嫂子别再说下去。 我当时不明白,直到爹娘遇害后,我才越来越明白。我听说你们是神仙下凡,这才下定决心要告状申冤。爹爹死不瞑目,最可怜的我那娘死了还要背负骂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翠柳分析着,五年来那母子音讯全无,已经遇害的可能性很大。想起曾看过杨三姐告状,最终能告赢,是因做了开棺验尸。所以找到母子的尸体才是破案的关键。翠柳在她的行李箱里翻了又翻,只恨带来的东西太少。找到了一只录音笔,又翻了翻,找到一个玩具,这是一个小幻灯机,放进小卡片,用手指拨动旋钮,影像便会打在墙上,一个卡片描绘一个童话故事,有美人鱼、葫芦娃、三打白骨精等等,这时,翠柳已有了主意。</span></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未完待续</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