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铠:藏在鹤庆山水里的文骨

张树忠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文脉铸风骨,乡愁照鹤阳</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读梁波《杨铠见日本人》有感</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张树忠</b></p><p class="ql-block"> 品读鹤庆文史专家梁波先生笔下《杨铠见日本人》一文,一位风骨凛然、学识深厚、心怀故土的文人形象跃然眼前。近期又阅读了云南儿科医学专家蒋宝娣女士的对鹤庆中学时对杨铠回忆,杨铠先生清贫向学、痴心笔墨、守正扬志的一生,更在鹤庆的文脉长河中,立起了一座令人敬仰的精神丰碑。</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杨铠就读的鹤中高十班毕业照</b></p> <p class="ql-block">  蒋宝娣校友的回忆,将我们带回上世纪五十年代的鹤庆中学(后改名鹤庆一中)。彼时的杨铠,是高十班的寒门学子,家景清贫却执着奔赴文学之路,性情略带迂腐却待人至真至诚,居于北门外城隍庙旁的路口,以纯粹的热爱成为校园里的名人。1957年的晚自习,他捧着处女作《自传》虚心求教,开篇那句直白的“我,杨铠……”,藏着少年对文字的赤诚与坦荡;1958年毕业后各赴前程,时隔多年再闻先生事迹,崇敬之心油然而生,这份跨越岁月的认可,正是对先生一生坚守最质朴的赞誉。清贫从未磨灭他的追求,平凡从未遮掩他的光芒,少年时的笔耕初心,终成一生的文墨坚守。</p><p class="ql-block"> 梁波先生笔下的《杨铠见日本人》,则让我们窥见先生藏于文心之下的民族风骨与文化底气。面对姿态傲慢、妄言中国食花文化起步晚的日本作家,杨铠先生不卑不亢,自报“大隋文帝杨公讳坚第64世皇孙”,以凛然气度折服对方;谈及食花文化,他从容道出中国桃花稀饭的食俗本源,更引《离骚》中“夕餐秋菊之落英”的千古名句,以确凿文脉驳斥谬论,让对方大惭不已。没有激昂的言辞,却以满腹学识捍卫文化尊严;没有刻意的张扬,却以文人风骨彰显家国底气,这是鹤庆文人刻在骨血里的气节,更是中华文化浸润出的从容与自信。</p><p class="ql-block"> 杨铠先生一生,清贫自守,痴心笔墨,深耕文苑,尤擅散文。一九九一年,散文集《蹄印拾花》付梓问世,字字含情,句句藏心,将鹤阳山水的灵秀、故土乡愁的绵长、人生岁月的感悟凝于笔端,是他留给鹤庆最珍贵、最恒久的精神财富。他受教于赵银棠先生,与陈怀中、杨清泉等乡贤同窗共进,以笔为犁,耕耘在鹤庆的文化沃土上,用一生坚守诠释了文人的初心与担当。二〇〇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先生病逝于下关,斯人虽逝,文韵长存,鹤阳山水间,永远镌刻着这位文人的风骨与才情。</p><p class="ql-block"> 从少年求学的清贫执着,到会面外宾的凛然风骨;从笔耕不辍的文心坚守,到泽被故土的文脉传承,杨铠先生是鹤庆文人的缩影,更是故乡文脉的传承者。他生于鹤庆,长于鹤庆,以文字寄乡愁,以风骨耀乡邦,让鹤庆的文脉在岁月中生生不息。</p><p class="ql-block"> 斯人虽逝,风骨犹存;文墨留香,故土永记。杨铠先生的精神,如鹤阳山川般厚重,如龙潭流水般绵长,永远镌刻在鹤庆的文史长卷中,激励着后人守文脉、怀初心、向远方。</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2px;">杨铠见日本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作者:梁波 </b></p><p class="ql-block"> 有一位日本作家下榻苍山饭店,指名要见大理州内最知名的学者,有关方面就安排杨铠先生去见他。</p><p class="ql-block"> 杨铠先生如约至苍山饭店大堂,这日本人坐在沙发上,高架起二郎腿,眼晴望在天花板上,明知进来的是他今天约见的人,却不放下身段,朗声用中国话问道:"来者何人?"</p><p class="ql-block"> 杨铠先生应声答道:“大隋文帝杨公讳坚第64世皇孙杨铠是也!"</p><p class="ql-block"> "哦!失敬失敬,先生请上座。"继而躹躬邀请。</p><p class="ql-block"> 攀谈中,这日本人大谈他写的《日本食花物语》一书,介绍说他书中写道日本新婚夫妇流行吃桃花稀饭,象征新人红红火火,日子越过越美等事例。</p><p class="ql-block"> 杨铠先生也侃侃而谈,他说我们中国人也吃桃花稀饭,但不是专门给新人吃的,而是因在冬天干肉、熏肉、腊肉、干菜、板菜、干果吃多了,用桃花稀饭泄火,清理腸胃,消除油腻滞食的。</p><p class="ql-block"> 这日本人听了很是惭愧,继而又说中国文献中食花文化记载少、起步晚。</p><p class="ql-block"> 杨铠答说:"早在两千三百多年前屈子《离骚》中就记有'早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的说法,怎能说起步晚呢!"</p><p class="ql-block"> 这日本人听了很是大惭……</p><p class="ql-block"> 杨铠先生是鹤庆北门外人,他七岁就会写作,相传会扶乩作诗呢。长大后,他们那破人受赵银棠老师影响很深,如杨铠是作家(写了《蹄印拾花》《鼓楼跨下》等作品),永胜到鹤庆读书的陈怀中先生是书法家,杨清泉先生是藏书家,其他从事教育工作王华清、叶丽天、梁天才等许多老师也很有名。</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杨铠见日本人》作者梁波与鹤庆一中杨文高老师</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