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水而去 (三) - 又到布娄庚赫尔

行走澳洲

<h3>新州西部大镇布娄庚赫尔,去年来此在这附近呆了7天,本不在今年的去看河湖沼泽湿地的行程中。但因为要去的蒙宁迪湖泊不经此地,就得走未封闭公路,这给自驾车辆出了难题。租用四轮驱动车且根据租车合约允许在非公路道行车的,在新州并不容易,而且行程中也就那么几段路非此不可。所以一直想着开着自家车,在所经当地乡镇上参团。结果发现,周围小镇规模太小,基本上没有旅游团队,要去蒙宁迪湖泊,只有布娄庚赫尔镇有团。这样便再次到达这镇,参团去湖区。<br>由麦考利沼泽地到布娄庚赫尔路程太长,中间在库巴镇呆了一晚。</h3> <h3>这库巴镇本身除了有一段矿产的历史外,好像没有其它特别的景观或历史。去看过这里的一个露天矿,从镇边的高坡望下去,还是很震撼的。特别是沿着山道的大卡车远远看去就像玩具车那样。</h3> <h3>库巴70公里之外有一处土著文化遗留,那里的岩画在澳洲属于最为重要的之一。因为去那里都是泥土路,至今没有去看过。<br></h3> <h3>库巴是新州远漠地区交通的中枢点。许多南来北往,东西来回的过往客都会在这里路过。在库巴与去年经过时遇到的‘小女孩’ Wendy一起晚餐。当时她在营地工作。称她为小女孩是因为她给我的印象:小小个子,甜甜的长相,带点羞怯。她说自己近四十了。Wendy这几天正在搬家,在这远漠小镇上,她买了自己的房子。这个来自湖南的女孩,在全镇人口仅4千人左右的远漠扎了根。从心里佩服她,她活得充实,还有着许多计划。看她谈起想做的事情,两眼灵动,带着活力。多年旅行澳洲各地,近年来在荒漠地区开始遇见逐渐增加的华人。新一代比起当年的我们固然有更多的机会,但也需要勇气才敢于闯荡,才走得远。<br>旅行给我很多的激励,常为所遇所见所闻而感慨,也同时增长积累着自身的经历。这也是三人行,必有吾师的道理。</h3> <h3>到了布娄庚赫尔镇,去年专门写过,但总还得提一笔,这个新州西部的大镇,世界最大矿产公司BHP的起源地。<br>自1885年开始的矿产历经一百多年,这里居然仍然没有耗尽矿藏。BHP矿产是世界首位的矿产公司。它的起源之处就是此镇附近的银矿镇,开采十几年之后,就已经挖空了矿源,现在只剩50居民。后来此地区又发现了其它矿源。这与这里的地质形成过程有关。</h3> <h3>开进布娄庚赫尔地区,第一印象便是无边无际的荒野四周围绕着巨大的山坡岩石。这地区是由火山运动形成的。 火山活动的岩浆加热海水后流过底层岩石到达海底。与冷海水混合,形成海底沉淀。这沉积层,含有丰富的锌,铅和硫化银。 然后亿万年的侵蚀。暴露于地面的矿物在空气和地下水影响下,引发进一步化学反应,产生了一系列新矿物质,如透菱矿,硫酸盐和孔雀石等。</h3> <h3><br>矿业的发展需要电力,这里的日照时间长,矿业有需要,太阳能工厂应时而兴,成为如今的新兴工业。<br>矿业大量的工人,辛苦的工作,澳洲最早的工会运动就是从这里开始的。现在矿业工作人员享受着工会的保护,是澳洲工资最高的行业。<br></h3> <h3>意外的是,去年来此发现这矿镇居然多的是著名的艺术家。主街上,到处是艺术馆。老杰记忆最深的是普洛.哈特,于是去了已故艺术家儿子主办的私人艺术馆。在那看了关于这艺术家的生平,不说作品,那独特的性格就让人倾慕。这个好奇心极强的艺术家,多兴趣多爱好,运动医术飞车枪击健美几乎是个样样全能的个体。</h3> <h3>回来后,对这矿镇出来的荒漠艺术家进一步挖掘信息,发现他是上世纪70年代布娄庚赫尔镇以'丛林刷笔者'著称的五人之一。这次便想去看看其他几位艺术家的展览,可惜我到达的第二天正是女王公众假期,加上新冠的因素,许多艺术馆没有开放。<br></h3> <h3>下图是1973年兴起的'丛林刷笔者'五人群。这五人都来自荒漠地区,以荒漠地貌为绘画主题,他们的作品在世界各地有过画展,五人群活跃了十多年。其中以普洛。哈特与杰克.艾贝塞罗姆资料为多。</h3> <h3>一眼看去像是个牛仔的杰克.艾贝塞罗姆事实上也是牛仔出身。来自荒漠,做过矿工,而后称为作家,又以自己在野外旷野生存的经验成为影视工作者,拍摄了多部野外生活的记录片。50多岁时,随着一群艺术家外出写生,突然有了灵感,由此开始绘画,一举成名。</h3> <h3>这几人绘画的风格各自不同,各有特长。荒野地貌是他们共同的主题。</h3> <h3>“牛仔”杰克.艾贝塞罗姆的荒漠风景画,觉得他的色彩与笔触倒很细腻。</h3> <h3>普洛。哈特的风景画,带着点毕卡索的变异。</h3> <h3>伊利克.冥钦的风景画。</h3> <h3>休.舒尔茨带有孩子气与土著风的风景画。</h3> <h3>约翰.皮克吾普的风景画。</h3> <h3>这批荒漠艺术家带起了一股荒漠风。他们对荒漠地区艺术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br></h3> <h3>上面提过的布娄庚赫尔镇附近的曾经兴旺过十几年的银矿镇,如今空落的仅剩50居民。在那里去过一家艺术馆,是那地区当今的一个画家约翰.带浓的展览室。</h3> <h3>看着破烂的陈列室,里外都算是他的艺术作品。陈列着颜色特艳的绘画。</h3> <h3>日落下的家 - 约翰.带浓的作品。很喜欢他的色彩,乡下人的浓彩。<br></h3> <h3>如今布娄庚赫尔镇地标的沙漠雕塑也是荒漠艺术的一部分。地区政府请来了各地雕塑家在无人的荒漠山坡竖立起石雕。这地方很值得一去。特喜欢在寂寞的荒坡上远望,喜欢那无人的寂静。<br>去年到那里,整个荒漠区加上我只有三人。可是这静默却被其中一男人无休无止的手机电话打破,大煞风景,在澳洲还是很少见的。<br></h3> <h3>很有些摸不着头脑,本是粗狂荒野之地怎的就培育了这多出色的艺术人才?想来在毫无拘束的自然环境中生活久了,便生长了一颗毫无羁绊的心灵与自由的精神。随心随意的笔刷抹上色彩,落于画布便是出彩的艺术。<br>艺术来自生活的感受,呼唤着自由的心灵。<br></h3> <h3><br>此行留宿布娄庚赫尔镇三天还存着去看看这里附近的一个土著区域,现今国家公园的心思。不知道为什么这国家公园低调地无人问津。削尖脑袋地到处打听是否有一日团进入,查了老半天发现原来国家公园在重修道路与维修设施,这里的国家公园都是未封闭的泥土路。平时常常因为下雨关闭。问来问去,平时只有一家土著文化团带入这国家公园。因为最近的维修,也不能进去,只能再次留下遗憾了。</h3> <h3>国家公园中有土著的岩石画。</h3> <h3>古老的地貌。</h3> <h3>荒蛮中的绿水。<br></h3> <h3>因为担心进入蒙宁迪湖区的道路,出发前就预订了一日游团。没能去成国家公园,便有了一日空闲。睡到自然醒之后,到镇上的访客中心看看,发现周围有兴趣的去年大致都看了。没去过想去的几个地方因道路限制去不成。最后决定自己先去蒙宁迪湖逛一逛,明天再参团,既然一直惦着,去两次也不算多。<br>路程100公里是公路,进入湖区后就是沙土道了。访客中心路况单上显示那里的状况正常,便决定沙土道上试试运气,走到哪里是哪里。</h3> <h3>行车在远漠,不自觉地就观察天空的云层,尤其是这次行程,遇到荒漠区罕见的6月多雨天。最开始是看云彩的色彩,后来便知道了一些皮毛。还真揣摩到了一些天气趋势。我想农牧民们会看天,古人观天象知晴雨,这与日日月月的观察,千年百年的传承有关,气象知识就是这样积累起来的。</h3> <h3>多云的天气,我上路了。<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