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一个美好的等待

美友5760239

<h3>  我承认,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它便把我的魂勾走了。<br>  而事实上,我看到的所谓的“它”尚还只是一张图片:有朋友在一个群里把它的照片贴了出来,说家里已经有了一只猫了,两个家伙老爱打架,所以要把它送出去。<br>  恰好正是昨日,随手翻书,刚读了郑振铎的《猫》,咦,今儿一早它就这么突然地闯进了我的眼睛里来了,这难道不是一个很巧合的事吗?即便是理解成它是一种缘分,我觉得这都是算不得过份的!</h3> <h3>  从内心里来说,我还是蛮喜欢小动物的。在我的理解和认知里,大多数的小动物都是通人性的。因为通人性,所以便招人怜爱惹人欢喜。可喜欢归喜欢,我身上也有一个大多数人都有的通病,喜欢它却未必愿意去领养它。之于我来说,不愿意养,一是怕伺候不好它,万一养坏了它我必然是会自责的,这不好。另一方面呢,我不太喜欢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从骨子里来说,我终究还是一个有洁癖的人。</h3> <h3>  去年春节,我跟小杰一块去给老师拜年,原本是打算多跟老师唠唠嗑的,可他家那条狗在客厅里来回地穿梭着,让原本就逼仄的房间越发地凌乱起来,我的周身也开始莫名地发痒,于是便再也坐不住了,就逃也似地离开了老师的家。丹君姐姐家也养了两只吉娃娃,姐姐视若珍宝,走到哪都带上,而姐姐对它们俩的宠爱也一样是出了名的,于是,姐姐的屋里更是成了它们俩恣意的天堂,越发地嚣张起来。虽然姐姐把它们以及她们共同的家收拾的利利索索,可我依然有着心理上的障碍,每每前去做客,也是匆匆而去匆匆而归,不肯久留。今年春上,小侄女要去新疆一个月,打电话要把她的猫咪寄养在我这里,这可把我吓坏了,想都没想就直接一口回绝了她。</h3> <h3>  而这一次,我却一眼就喜欢上了它,甚至像着了魔一般想要马上亲近它拥有它。<br>  “我要去把它抱过来哦!”晚上六点多的时候我出差回来,一下火车我就给朋友发信息。 <br>  “嘿,这会正在外面应酬呢,明天上午吧。”朋友说。我心里突然就莫名地失落了起来,那种迫切的感觉像被泼了冷水,忽然间就生出了些许的不快。我知道,这是我太渴望早一点见到它缘故。<br>   但这一次的等我是愿意的,我要用虔诚的心来等待着它的归来,仿佛,原本它就是属于我的一样,我值得去等。</h3> <h3>  很多的作家都是喜欢猫的,比如郑振铎,他在家里不止一次地养过猫,猫在他的笔下犹如一粒行走着的灵魂,让他欢喜不已。美国诗人爱伦·破也有一只叫的Catterina的猫咪,正是这只猫给了他无尽的写作灵感和创作的源泉,他说,“我希望自己写的小说能神秘如猫。”日本画家猪熊弦一郎送了一只雄猫给三岛由纪夫,三岛称其为“贴尔”。三岛夫人不喜欢猫,将贴尔托付给紧邻的父母家。每逢夜晚,贴尔就会溜到三岛的书房边敲窗户。三岛在自己书斋的墙壁上打了一个洞,让贴尔进房,然后把它藏在桌子的抽屉里,弄一些小鱼干给它吃,颇有些情趣。海明威生前曾经养过一只六趾猫,叫做雪球。这只猫是海明威的好友斯坦利送给他的。海明威一生养过很多猫,以至于他在最后的遗嘱中,也给自己的猫做了安排:将自己房子的居住、嬉戏权都给了他的猫。现在,在海明威故居里悠闲度日的70多只猫里,有一半以上都是六趾猫,它们就是雪球的后代。后来,人们也将六趾猫称为“海明威猫”。大师黄永玉也是喜欢猫的,正是因了他的那种喜欢,他画出来的猫才别有一番风趣。“如果有一只猫蹭在你的脚边,抬头望着你,那一定是你一天中最幸运的时刻,因为那是生活在对你微笑,这些幸运的时刻提醒着我们,还活着。”这是纪录片《伊斯坦布尔的猫》中的一句话,写的尤其好。</h3> <h3>  写到这,我便更加迫切地想见到我的猫了!<br> 嘿,我的猫咪啊,明天见!</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