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邻家叔刘志贤中共党员,高级工程师。他生于1945年6月15日,卒于2021年5月25日。享年77岁。</p><p class="ql-block">人啊,真也没来历,5月18日还在为我每日走路锻炼点赞,5月13日在群里还推送了一则杭州某地一只豹子窜入村子横冲直撞的视频呢,六、七天后就与我们天人永隔,永不相交相见了。</p> <p class="ql-block">我与刘志贤叔叔是同村同队车元的邻居,两家相距不到五十米吧。原来我家住当街靠南一些,他家住南头。记得,以前也就大概上世纪的69年以前吧,他家大街门前长的三、四个人一齐拉手都抱不住的一棵大槐树。小时常在这棵槐树下玩耍,将树上掉下来的槐豆用石头砸在一齐从中间引一个小细绳团成球,等变硬后,轮着玩。小时候,他爸刘贞贵在南委泉公社供销社当付主任,他家较富裕。<span style="font-size: 18px;">跟他相差八、九岁的他三弟保贤与我是本村七年制学校的同班同学。他妈对他弟弟很娇养,半前晌半晚夕常给他做圪塔汤喝。我们在一齐的小玩伴看着他小碗里的有黄似白的鸡蛋花很是流口水,也很嫉妒。那时,他妈做好圪塔汤常喊“保贤,回来喝圪塔汤来!"我们听熟了,就常在这棵大槐树下,尿上尿和上泥,用棍子搅着,学着他妈的腔调喊:“保贤,回来喝圪塔汤来!"童年的往事够有趣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那一年,志贤叔刚结婚,正在家住九天,他与新娘婶正响午在午睡。我和叔伯兄弟米旺、全旺(我们同岁,那时也就十来岁吧)一会用石头子投一下他俩婚房的窗户,等他跑出来,我们早已跑出大门藏起来了,等他俩又刚睡下,我们又故技重演,一中午搅得他俩不能睡觉,我们在藏隐的地方看他愤急的样子觉得很好玩。</span></p> <p class="ql-block">刘叔是66年的山西省农机校毕业,很早就在长治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工作。村里在外有本事的人很少。那时,村里有事就要去麻烦他。比如村里要买个铡草机呀等一些农机具,都要托他的关系才能买到,不像现在想买什么不管去哪儿都能买到。好像村里的那台手扶拖拉机就是托他的关系买的吧。那时候周围的村子都还没有手扶,就我们村里有,村人很是自豪。我那时凭父亲是村里的支书,十三、四岁就跟着西坡村潘乃廷师傅,学开这台从长治市刘叔手里买回的手扶(当然,那时父亲觉得农村将来要实现机械化很有前途,要不是我从茶棚滩铡草地里偷着逃回村里去上学,这一辈子就毁在村里了)。</p><p class="ql-block">若遇到发动机坏了需买零件或需要备件,县城买不到,村里就派我上长治市买。你想,我那时才多大呀,十三、四岁最远去过个县城,多亏有刘叔在市里,他们才敢让我去。记忆深刻的一次是,我坐车到了市里,找到志贤叔,他帮我介绍给了也是车元村的程家本家的一个在市招待所当服务员的漂亮姐姐,再由她把我安排在双人间的客房(那时,没关系只能住十来个人的大通铺)。夜里,我睡觉习惯不好,好乱踢腾。半夜里做梦将床头茶几上的一只瓷茶钢当哴一声赐在地下了。惊得同住一个房间的河北客人一声大喊“有小偷”赤身裸体窜出房间去追小偷了,我缩在被窝一声不敢吭气不敢说出真相(即使现在正写着这段往事想着那夜的此时此景都笑着写不下了)。</p><p class="ql-block">往事一溜烟,只可迫忆,不可追回。刘叔的音容笑貌深刻地印在我的人生日历上了。是的,受人恩惠受人照顾,永不会忘。以后,我会常翻翻这本印有刘叔往事的日历的,用这种方式记住他,感恩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