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画竹四十年,日间挥写夜间思,冗繁削尽留清瘦,画到生时是熟时。我常在笔墨之间寻觅一种平衡,既不刻意求工,也不放任冗杂。这一幅画中,三只黑鸡立于竹下,红冠点染出生命的热烈,与我笔下清瘦的竹枝相映成趣。它们像是从画外走入了我的世界,为这片竹林添了几分烟火气。我提笔写下“幸福家园”,既是题画,也是对生活的寄语。</p> <p class="ql-block">另一幅画中,只有一只黑鸡静立竹下,羽色沉稳,却在红冠与点染的黄、红之间透出几分灵动。我写下“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字迹随性,似与竹叶的节奏呼应。画中竹枝挺拔,叶脉分明,仿佛能听见风穿林梢的声音。我常想,画竹不仅是画形,更是画心,是将自己对自然的理解一笔一划地刻进纸上。</p> <p class="ql-block">还有一幅画,画中公鸡色彩斑斓,红冠高耸,羽毛间点缀着黄、绿与红,仿佛是为“吉祥如意”四字而生。我提笔写下这句祝福,墨色与竹叶交融,仿佛整个画面都在为这四个字作注。画竹多年,我始终相信,真正的吉祥不在繁复,而在清瘦中见精神,在简洁中见生机。</p> <p class="ql-block">竹园新生,是我对这片竹林的期许。画中几只小鸟在竹枝间跳跃、穿梭,仿佛是新生命的使者,为这片墨色天地带来了动感与希望。我写下“竹园新生”四个字,笔意轻快,仿佛也随着鸟儿一同飞翔。四十年画竹,我始终在“生”与“熟”之间徘徊,而每一次新生,都是对过往的超越。</p> <p class="ql-block">四十年有直竹枝日间,写夜同思冗繁,留清瘦直到生时是时。这句题字,道尽了我画竹的心路。我曾在竹林间独坐,看风起时竹叶轻摇,听夜深时墨香在纸上流淌。画中那几只小鸟,仿佛也懂我心,它们在竹枝间停留,像是在听我诉说这段漫长的笔墨旅程。我不求人夸好颜色,只愿将这一身清气,留在乾坤之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