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当我再一次回到母校的时候</p><p class="ql-block"> 支望华(笔名:劲草)</p><p class="ql-block"> 2020年5月的某一个周日, 我到运城办事,办完事后,路过原康杰中学的老校址,看到原母校门前卧着的巨石上,由大书家沈鹏先生题写的“康杰中学”四个强劲有力的大字的时候,眼光抚摸着这四个大字,思绪又让我回到了三十五前的那个沸腾的校园生活里……</p><p class="ql-block">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在康杰中学上学,难忘的高中阶段学习,不仅使我增长了知识,更使我从此开始确立了人生定向。而今,回首往事,感慨系之,康杰中学是我敬爱的母校,我的梦想是从这里腾飞的。</p><p class="ql-block"> 不知怎么的,我身不由己地往校园里奔去,只听见身后有人在喊叫:“喂,喂,喂,你是干什么的?”我转回头一看,是一位门房老师傅对我喊叫并向我走来。我急忙从裤兜里掏出芙蓉王香烟,递给老师傅一根并说明来由:“康中是我的母校,今天从此路过心里总想进来再看看!”我高兴地说。“你来看看,得吭个气嘛,不声不响地就往里面跑,现在是康杰二中,变成私立学校了,康中迁址到空港那边去了。”老师傅有点不耐烦地说。“对不起,老师傅!我没有事先给你打招呼就蹿进来了,是我的不对。”我满脸堆笑地向老师傅解释说。“没事的,没事的,我领你到校园里转一圈吧。”我的一个认错,让老师傅心中气一下子就消了,并和蔼地说他要为我作向导。</p><p class="ql-block"> 我站在老校园这块热土上,凝思片刻,跟随老师傅走过两行青桐树挺立的大道,穿越紫藤蔓绕的架廊,环视着这木香蜿蜒,铁梅吐翠,橘枳垂果,矮槐如伞,垂柳婆娑,百花争艳,蜂蝶狂舞的中心花圃,真让我陶醉了。“喂,同志,你这次来这里有啥目的?你上学时候的哪些建筑还在?”老师傅一边领我看着,一边问道。“除过眼前这座宏伟的教学大楼,后面的老食堂和一个小院里的几个教师宿舍还在外,什么都没有了。”我有些惋惜地说。那天是个星期天,老师傅说教学大楼的门道人家管楼的已上了锁,不能领我去看看当年教室里的情景了。“这次不能看到教室没有关系,下次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的,但你放心,我决不会是偷偷再进了,哈哈!”我笑着说。“你这个人真幽默!”老师傅也附合着笑起来。告别了老师傅,我跨出母校旧址的大门,注视着当年那座宏伟的教学大楼凝思良久。我向母校深深地鞠了一躬,嘴里不时地唸叨着:“再见,我当年学习和生活的摇篮,我还会来看您的!”,当我离开母校大门,走到大路上,我回头一瞥那座宏伟的教学大楼时,我的眼睛湿润了,真的湿润了!</p><p class="ql-block">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我打开手机一看,是康杰中学校办主任兼校报总编辑李崭新老师来的电话。我接上李主任的电话:“喂,是支老师吗?你今天说到母校来哩,能来了吗?” </p><p class="ql-block"> “李主任,我来运城了,马上就到空港那边的母校了。您现在在哪儿?”我高兴地回答道。</p><p class="ql-block"> “我现在在外面办点事,快办完了,你往母校这边走,我让门房保卫人员先把你安排到门房办公室,沏一杯茶先喝着,半个小时我就到了,不见不散噢!”李主任欣喜地说。</p><p class="ql-block"> 我擦干湿润的眼睛,驱车来到了母校的门房办公室,门房一个小年青师傅热情地接待了我。半个多小时后,李崭新主任回来了,他热情地跟我握手,招呼我在外面饭店吃了饭,把我领到学校附近他家里休息了一会儿,并向我说:“支老师,你没有早打招呼,你昨天晚上才说的,不凑巧,黄校长不在,到北京参加康中老校友在京城组织的‘凤还巢计划”会议去了。要么我给黄校长打一个电话,让黄校长安排一个校级领导陪你参观一下母校,怎么样?” </p><p class="ql-block"> “不必麻烦黄校长和其他领导了,咱们转一圈就行了,让其他领导作陪倒还不自由哩,由你作向导,咱们俩走走,看看,聊聊,就行啦。”我说。</p><p class="ql-block"> 随后,李主任与我在偌大的校园里游览了一大圈,当走到校领导办公大楼旁边时,李主任的电话响了,是妻子打来的电话,说:“崭新,人家都来了,你赶紧回来吧!”</p><p class="ql-block"> 李主任关掉电话,看了看我,又瞅了瞅他家的方向,说:“支老师,要不行话,我给办公室的某工作人员打个电话让他来陪你再转转、游游,要么你今天就住下来明天我好好陪你逛一下我们的校园,到班级里也看看!我马上得回去看一下,来人打发走了,我就很快返回来啦。” </p><p class="ql-block"> “李主任,您忙吧!我的突然到访打乱了您的周日计划,真不好意思啊!家里有要事您就不用来了,有事咱们电话上联系。今天晚上我不能在母校留宿,因为我明天还要上班哩!我再遛哒遛哒,一会儿就返程回闻喜了,不再给您打告别电话了,希望您谅解!”我说。</p><p class="ql-block"> 李主任与我告别时,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好长时间不松开,四只眼睛相互对视着,并嘱咐说:“剩下时间你再走访一下你的学弟,学妹们,好好地给他们鼓鼓劲吧!”告别了李主任,我在整个校园里又走了一圈,遇见了正在返校的部分学弟、学妹们,和早已到校学习的多个学弟、学妹。我与他们有年龄上的代沟,可以说跟他们的爷爷、奶奶是同龄人,但是,我一说,我也是康中的老学生,他们似乎跟我没有什么代沟了,像把我当作学兄一样看待,问我这,问我那,问我当年是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我告知他们我是169班的,班主任是黄孟强老师,她们哇得一声说,是我们现在的黄校长啊!“是啊,是啊!”我自豪地说道。母校的学弟、学妹们是天真的、是心地善良的各县、(市)考来的拔尖学子,他们是优秀的,学习成绩也都是杠杠的。当我问起康中新校区最有名的景点是哪里?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那当然就是康桥了。”,我告诉他们,自己准备离开母校回家了,想在新校区有名的景点留个影作个纪念,你们谁愿意到康桥的台阶上和康桥顶端为学兄拍个照留个影?“咱们到康桥那里吧,我给您拍照,不过这一会儿的天气有点阴,我拍照技术也不太过关,生怕拍不好,你可不能嫌弃噢!”一个高二年级的学弟自告奋勇地说。 “不会的!不会的!”我说。我和高二年级的那个学弟来到了康桥,在母校的新校区有名的景点处拍了两张具有象征意义的照片。</p><p class="ql-block"> 随后,我准备拜访当年教我们的各位恩师, 当我向老朋友一一康中的物理老教师赵实锁老师打电话询问当年教我们班的十几位恩师时,赵老师在电话中是这样告诉我的:“张保安老师、杨恩选(女)老师、王俊堂老师已去世了,黄校长去北京开会了、景健老师已调往运城学院多年,没有景老师的联系方式,他们俩均在运城住哩。其他老师都早已退休多年,老家是外地的,已回故乡颐养天年了,本地的早已回各县(市)乡下了。”我得知各位老师的最新消息后,心潮起伏,思绪难平。十几位老师都曾工作、战斗在康杰中学这块热土上,为康杰中学奉献了他们美好的年华和聪明才智,留下了他们值得记载的一页。尽管斗转星移,时过境迁,有的人已经作古,但康中的校史记着他们,党记着他们,河东人民记着他们,全市的广大教育工作者会永远怀念他们。在这里,我祝愿在世的所有恩师晚年生活幸福!</p><p class="ql-block"> 告别了学弟、学妹们,也告别了我三十五前求学的母校,我要起身返程了。在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师生之谊”或“学子与母校”的情感,这种独特地位让它以一种“润物无声”的方式潜藏于心,永远不会消逝的。我相信,即使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再无更多的知识需要强调,“师生之谊”或“学子与母校的情感”也不会休止。它会沉淀为一种更为纯粹的认同与信念,无关社会认知的刻板,无关具体知识的细碎,而是一朵云被另一朵云摇动后,承载着他(她)的情感与寄托,带着他(她)飘向更为广阔的天空。</p><p class="ql-block"> 师恩浩荡,我们不胜感激;学子与母校的情感,刻骨铭心。</p><p class="ql-block"> 愿在校学弟、学妹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愿我们的母校越办越好!</p><p class="ql-block"> 最后,请允许我像当年那样叫两声:“老师,您好!;母校,我爱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本文写于2019年5月27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