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中流

沧桑

<p class="ql-block">  中流老郑存走了,享年93岁。</p><p class="ql-block"> 作为老一代著名诗人,中流的一生,可谓激情四射。他的一生,在诗歌的江河里中流击水,写下了大量绵秀诗篇,为新中国诗歌宝库,留下了珍贵的艺术遗产。诗歌著作等身的中流老,人品令人敬仰,诗品令人赞佩。中流在鹤岗生活了18年,把最好的青春年华献给了这片土地,鹤岗新中国文学的起步与发展,与中流老付出的辛勤汗水密不可分。</p><p class="ql-block">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中流老在鹤岗市文联任职,创办歌风诗潮,后改刊名为《春风》做主编,为鹤岗文学事业的发展呕心沥血,使鹤岗这座煤矿城市,在祖国的版图上闪烁着满天星光的文学矿灯。中流在鹤岗的18年,如艾青痴情大堰河,深深地爱恋着这片令他钟之以情的土地。他的诗饱蕴深情地讴歌新中国的煤矿建设,讴歌为祖国开采光热的鹤岗矿工,讴歌这片土地上的一切美好事物。调任省作协离开鹤岗后,仍对这片土地魂牵梦萦,只要有机会就要回来看看,不时留下动情的诗章。</p><p class="ql-block"> 中流说鹤岗是他的第二故乡,这片土地有他文学的初恋,他熟悉这片土地的一草一木,他痴情这片天空的日月星辰。用他的话说,自己就是戴着矿灯写诗的矿工。他把对这片土地之爱,写进一首首诗章,写进一部部著作之中。中流老不仅是诗人,更是文化传情的使者。中流老走出鹤岗到省作协任职,担负着省内外的组联工作,不仅倾注心血,还曾为接待辽宁省作协副主席、《鸭绿江》主编,阿红先生来访,不小心失足摔掉一口门牙。后来阿红先生为我诗集《石炭魂》写序见面时,提起这件事,心里揣揣不安地说,中流为了接我摔掉了一口好牙。中流嘱我为你写序,我一定好好写。如今,当年为我写序的阿红早已做古,而中流老也在丑牛初夏,从生命的天空悄然陨落。</p><p class="ql-block"> 在我的脑海中,中流老跟死亡似乎不在一个辞典,2020年元旦后在省七届作代会上,中流老以代表中最高龄的神彩莅临参会,得到了与会代表的瞩目敬仰。我们鹤岗代表团与之合影的照片,可以看出中流老虽然略显清瘦,但精神矍铄,举止言谈透着老诗人的与众不同的睿智与诙谐,为此我还写诗祝愿中流老长寿百年。想不到中流老鼠年之秋患病,竟然半年的时间便与世长辞。得悉中流老不幸逝世的前两日,我连挂两天电话,家里无人接应,便感不安。当晚从微信群中看到家祥发出中流老逝世的消息,心灵顿觉重击。其实,有关中流老逝世的信息,早一天宝玥已有诗文痛悼,只是我错过了更早痛悼中流老的时间。</p><p class="ql-block"> 中流老啊,你静悄悄的走了,留给我们的是无限的思念,你不说有生之年,还要回第二故乡看看吗?我知道你肯定走的心不甘,因为你眷恋着这片土地,眷恋着这片土地火热的昨天。这片土地是你文学的初恋,诞生过你初恋结晶美丽的诗篇!</p><p class="ql-block"> 太阳出来了,中流老一路走好,第二故乡鹤岗用明媚的阳光,接你回矿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