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意浓 催人泪下 ——读刘书环《母亲赋》 作者:梁千科

逆风解意

2021年母亲节之际，拜读了新疆军区后勤保障部强军文化顾问、著名军旅辞赋家刘书环撰写的《母亲赋》。该作品状难写之境，抒难尽之情。描写了母亲逝世后，自己难以言表的悲伤和魂牵梦绕的怀念。感情真挚，引人共鸣，感人肺腑，催人泪下。

一、《母亲赋》浅译

那些天凉风凄凄天昏地暗，

老母亲不幸逝世魂魄归天。

刹那间栋梁夭折天塌地陷，

儿顿时泪眼婆娑揪心裂肝。

老母亲阳世寿辰九十过三，

养育了我们兄妹两女三男。

她受过白手起家困苦贫寒，

她耐过劳劳物役步履艰难。

她遇过憧憧往来饱经忧患，

她经过自强不息时来运转。

她牢记传统礼仪处世宝典，

她不忘勤俭持家做人标杆。

她对待爷爷奶奶至尊至诚，

她侍奉姥爷姥姥至真至纯。

碾磨农具让邻居无偿使用，

她对待贫富贵贱一视同仁。

日复日缝补洗涮衣物整洁，

月复月粗粮细作饭菜香醇。

我父亲少年立志救死扶伤，

贵有恒心向岐黄钻研医文。

医者心殚精竭虑悬壶济世，

众乡亲称颂父亲华佗再生。

母亲她夫唱妇随紧步后尘，

愿充当参谋助手帮助父亲。

本村有关帝庙宇香火旺盛，

进香客远村紧邻车水马龙。

管庙者家有困难不能守时，

常出现善男信女难于入门。

母亲她心存善念主动请缨，

愿协助管庙之人管理庙门。

管庙人获悉此信如释重负，

到我家鞠躬礼拜诚挚感恩。

母亲将庙门钥匙双手捧接，

从此后雷打不动恪尽责任。

按预定开关庙门洒水清扫，

众香客夸赞母亲守护之神。

2019年除夕回冀探望母亲，

发现她眼睛干涩说话低声。

感到她身体状况邹然下降，

急匆匆恳请名医诊断病情。

经确诊母亲无恙自然衰老，

这时候获知实情稍许宽心。

原估计母亲寿命绵延数载，

谁能料短短一年寿终正寝。

老母亲她若在世儿心安宁，

母亲逝儿心惶惶大厦似倾。

母亲在弟兄姐妹幸福同在，

母亲逝家庭境况迥然不同。

母亲她功德无量天地可查，

终日将德艺双馨循循相传。

平日里大智若愚甘于糊涂，

执古御今谦与儿女逞高下。

节假日大辨若呐精于痴傻，

持经达变忍与子孙论短长。

1960全家老照片寥寥七人，

六十载后扩展达五十余众，

遍分布神州大地四面八方，

到处有刘氏后代卓尔不群。

众邻居亲戚朋友有口皆赞，

全仰仗高堂老母传授福荫。

常想起母子同游大江南北，

长回忆儿牵母手旅游踏春。

中外众学者领导向她赐文，

孙中山孙女为她题词礼颂。

少林寺拈签卜卦其乐陶陶，

天龙寺为她祈福其情融融。

忆往昔十月怀胎分娩之苦，

怎能忘怀抱背驮屎尿缠身。

怕儿女饥饿寒冷舔犊情挚，

襁褓中偶患小疾胆颤心惊。

儿和女寒窗十载衣食住行，

阴雨天送衣送伞摔跤伤身。

恍惚间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梦幻时点点滴滴涌向心中。

母爱如高山伟大阳光温暖，

母亲似春风和煦润物无声。

谁能说小草微微点滴孝敬，

能报答三春之辉慈母深恩？

我一定深刻牢记母亲深恩，

永远要缅怀传承母亲精神。

母亲的循循教诲做我之魂，

用辞赋纵情讴歌正义之声。

以告慰伟大母亲在天之灵，

愿母亲享用祭品天国永宁。

二、《母亲赋》试析

感情真挚 催人泪下

刘书环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父亲刘维新，河北省石家庄市著名中医，1983年病故。父亲在世时对儿子要求甚严，刘书环就读中小学阶段，父亲便要求他除了完成日常学业，还要阅读背诵《本草纲目》《频湖脉学》《医宗金鉴》《金匮要略》等中医典籍。稍有贪玩误事，或被严加训勉，或遭受皮肉受苦。刘书环对父亲夙怀敬畏之心，故他在本赋注释中有：“父亲象学者、象领袖，博览群书，医术精到，流露出悬壶济世的儒气和雄文万卷的霸气”等赞语。

母亲郭秀银则慈母心肠，对儿子的教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刘书环心服口服。刘书环在《母亲赋》注释中高度评价母亲：“母亲1927年3月出生，终身含饴弄孙，享年94岁。母亲像保姆、像老师，温良恭俭让，对生活充满信心、责任和力量，天塌下来不弯腰，有一双能看透天堂的眼睛”。同时他颂扬其母德妇节，一位贤妻良母型的女性形象，栩栩如生地凸现在读者面前。

在《母亲赋》中，作者把抒情与叙事结合在一起，联系家庭、身世和生活琐事，反复抒写他对亡母的无限哀痛之情，饱含着他对母亲的满腔真情，文意语义一气贯通，具有浓重的抒情色彩，在艺术上取得了较大的成功，堪称现代祭母文的绝唱。读此赋时，能想到作者一面写一面哭，字字带泪，段段含血。未尝有意为文，而文自工。“情之至者，自然流而为文”。

构思精巧 意旨深远

作者写此赋的目的除了称颂母亲，倾诉 自己的痛悼之情，寄托自己的哀思外。另有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之功效，如其中穿插叙写父亲的部分笔墨。

父因母显，母受父成。本赋构思高明地方之一，即在于一文双表、二水分流；明暗交叉，互相衬托。整篇文章虽因母显父，以父扬母，写来却详略得当，次序井然，不枝不蔓，融为一体，颇能显示作者谋篇布局、剪裁得体的上乘功夫。

　　作者将整篇辞赋写的有灵性又不显雕琢。在回忆入伍参军前境况和日常生活琐事时，信手拈来，清灵隽妙；悲悼亲人的溘然长逝时，字字珠玑，句句血泪，真挚动人，感人肺腑。在叙事中寄寓哀痛，在行文中饱含真情，同时还穿插景物描绘，从而使痛惜、哀伤、无奈等复杂的情感，有机的揉在一起，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

在收束全文时，作者誓言：“要终身牢记母亲的深恩，永远传承母亲的精神；把母亲的教诲化作灵魂，运用辞赋讴歌正义，报答母亲的在天之灵。”最后告诉母亲，儿子对您有说不完的话，留着以后再接着说吧，此刻敬上一杯酒，安息吧，母亲。读后令人感到言真意切、文情俱佳。全章文法及其考究，层层推进，回肠荡气，意旨高远。

此外，最近我经常想，作者刘书环何以能够经常写出如此经典之作？并且在其他方面也获得较大成就呢？正如周华健在《真心英雄》歌曲中的歌词：“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成功。”刘书环之所以能够从石家庄市的一个县城，到新疆参军后，能够较快的晋升为某部政委、著名军旅辞赋家，退休后又被返聘为新疆军区强军文化顾问、著名的中外方文化使者等，除了他本人的聪明才智和刻苦努力外，与其父母早年对他的严格要求和科学施教是分不开

2021.5.14于新疆乌鲁木齐市

　　作者简介：梁千科，河北省石家庄市人，大专学历，毕业于河北师范学院，记者，现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河北省冀中能源井矿集团退休。曾应邀参与编写《石家庄市党史资料丛书》、《石家庄市审计工作回眸》，并在《中国煤炭报》《中国青年报》《中国环境报》《中国审计》《中国文苑》《上海文艺网》《河北日报》《河北工人报》《燕赵都市报》《河北共产党员》《河北审计》《新疆军垦文苑》《四川散文大观》《河南邓州文艺》《石家庄日报》《燕赵晚报》等报刊杂志，发表新闻作品、文学作品、文学评论等数百篇。

　　

附: 《母亲赋》原文

作者:刘书环

冷凄凄，孤单单；痛楚楚，泪潸潸。吾母驾鹤，黑地昏天。嗟我心兮扼臂啮指，哀我胸兮揉肠剐肝。日升月落，耋寿九十过三；春去秋来，育养两女三男。于是孳孳矻矻筑幸福，兢兢干干克时艰。如饬家之劳俱甘苦，赓续之力洒血汗。若无基因之递进，怎乃后生之顺安乎？

　　伊昔抱诚守真，旷达尔雅。夔夔于妇道，可化冰雪；睦睦于恪礼，能避暑夏。孝以慈至矣尽矣，和以善至大尽大。至淳至厚，虔奉爷爷奶奶遘疾而有伦；至深至纯，恭侍姥爷姥姥别离而飞价。至若梅家村，碾磨酬街坊邻居之急需；刘家巷，耧犁重远近族属之云瓦。贫贱而不卑，富贵而不霸。遂述其事，皆亦坊间佳话也。

　　歆乎昊天罔极，函幽育明。鞠育儿孙，微言义简之荦荦；助父行医，轨物范世之蒸蒸。炕头针线，土衣布鞋晨织夕补；灶房缭熏，五谷杂粮朝烹暮羹。额颅苍发不计利，脸庞皱纹不矜名。递相模斅，若关帝香火之冉冉；理重事复，若洨河流水之清清。乃负栋之柱，令先宗弥光，得以充盈者欤？

　　辄以己亥除夕，哉兆已得。公干归巢，观其恍兮忽兮之嗜睡；拜年团聚，守其昏兮聩兮之寡舌。旋即推拿按摩求医诊候，昼夜值守智拟妙策。福至心慈，俨若星辰吉瑞祥瑞；寿至心醉，饶具风霜以德报德。确确乎寿终正寝，凿凿乎魂归极乐。乃知生存于间，复更有何之慑愕矣？

　　稽乎履靸袅袅，炳乎身像穆穆。览江南江北景，睹各色各样物。卓卓兮中山陵拜谒，少林寺吉卜；烈烈兮天安门挥手，黄浦江登陆。洋洋洒洒，专家作品慰其身；明明赫赫，学者作词壮其骨。孙穗芳博士题赞，释恒通方丈祈祓。夫蕴藉之懿范，焉匪若不乎？

　　至若寸草寸晖，勿怠勿忘。呓语涕零，依稀耳旁。怀抱背驮，安知唠叨之多少；襁褓舐犊，那晓邃旨之衷肠。读书求学，群鸟展翅之四面；恋爱婚姻，立业建功之八方。嗟乎！精于痴傻，谦与儿女逞利口；甘于糊涂，忍与子孙论短长。

　　唏！巍巍兮不裒不朽，焕焕兮感于帝都。竟其深脉，岂非赐福。添枝增叶，践盘古开埠之公序；惠仁泽义，承孔孟儒学之如初。善良可钦，站位堪峰谷雄阔；奉献可致，节操比松柏绝殊乎？

乱曰：虽躯壳之隳，存思想之魂。仙国唤作，昭昭兮西征之辞；乐园盛邀，冥冥兮回归之甄。念若激波，止天何询？一家七口人，庚子留玉韵。时隔半世纪，独木已成林。自有志浩远，羡煞众乡邻。悠悠倾肺腑，滔滔尽讴吟。庶几可表，此鉴我心。谨此伏惟尚飨，顿首泣诉叩忱耳！

　　

刘书环简介：原籍河北省石家庄市，国内著名军旅辞赋家，新疆军区保障部强军文化顾问，《中华辞赋》杂志特约编委，新疆大学、新疆农业大学等五所大学客座教授，撰有《联合国赋》《孙中山赋》《新疆赋》《可可托海赋》等百余篇作品，多已勒石刻碑，耸立于祖国大江南北。多篇辞赋作品在海外交流，获“东西方文化交流特别贡献奖”、“海峡两岸文化使者”等荣誉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