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萨的不朽——瑞克咖啡馆

Roger

“Of all the gin joints in all the towns in all the world,she walks into mine.” “世界上有那么多城镇，城镇中有那么多酒馆，她却走进了我的馆子。”这是电影《卡萨布兰卡》(<Casablanca>)中令人心动的台词，而与此相关的一切，就都发生在这家“瑞克咖啡馆（Rick's Cafe ）”。

它不是古迹，也没有发生过惊天动地的事，但它的确出名，名气不亚于卡萨的豪华清真寺。

瑞克咖啡馆，其实是一间并不太小的酒吧，洁白的阿拉伯式建筑，绿色小绒布桌垫，再配上不断回放的 《As time goes by》(任时光流逝），使我们仿佛回到了二战期间。

我们也是慕名而来，来了不止一次。据说，如果在饭点来，你要排很长时间的队，还不一定能够如愿以偿。

卡萨的瑞克咖啡馆，为什么这般名噪与火爆？

一切源于它，始于它，这部中译名为《北非谍影》的奥斯卡获奖片。影片拍摄于二战期间，所描述的场景发生在1942年，当时的摩洛哥王国卡萨布兰卡为轴心国所占领。开咖啡馆的人叫“瑞克”，当然这只是編剧虚构的人物。现实中，我们来到的卡萨瑞克咖啡馆，老板是女性，名为凯西-克里格（Kathy Kriger）。“我們想完全还原电影里的场景，当然，还不止于此，”她說。

凯西曾经是一位美国外交官，《北非谍影》的超级影迷，2004年她动议模仿电影中的场景，完美复制一间瑞克咖啡馆，自此，这个地方就成为了卡萨的一道迷人风景线。

话分两路，先说电影，那是1941年12月，二战正酣，表面玩世不恭的美国人瑞克-布莱恩在卡萨布兰卡开了一家名为“瑞克美式咖啡”的酒吧。“瑞克美式咖啡”热闹异常，咖啡馆的顾客群包括了当地的各色人物，其中不乏纳粹党徒、意大利人与维希法国官员，而且，咖啡馆酒吧更是一个欧洲难民寻求逃到自由世界的场所。

很偶然，瑞克的朋友尤佳利告诉瑞克，两张由德国信使携带的可以在纳粹占领区畅行无阻并前往中立国葡萄牙的通行证，恰巧在他手里，他恳求瑞克代为保管。这足够让人惊掉下巴了，因为，在战争难民人满为患的卡萨布兰卡，这两张通行证肯定是无价之宝。尤佳利原计划晚上在酒吧将通行证卖掉，但他却在此时被警察局长路易-雷诺逮捕，死在了牢房里，当然尤佳利没有告诉雷诺，通行证已经交给瑞克了。

在门外，瑞克听到他的好友+咖啡馆钢琴师山姆在弹奏《As time goes by 》(任时光流逝），瑞克曾经对山姆说过，不要再弹奏这首曲子，但等他回到咖啡馆意外遇见了昔日挚爱伊莉莎时，他明白了，原来山姆是应伊莉莎的要求才弹奏的这首曲子。

瑞克曾经与伊莉莎在巴黎坠入情网，当时因德军逼近巴黎，他俩决定一起逃难。两人原本约好在火车站会合，但就在上火车之前，瑞克竟收到了伊莉莎告知不能同行的纸条。这次在瑞克咖啡馆与伊莉莎一起来的，还有她的丈夫，捷克地下阵线领导人维克多-拉塞罗，他们打算逃往美国继续抵抗纳粹。追踪拉塞罗而来的是纳粹德国少校史特劳塞，他要阻止拉塞罗的逃亡行动。

拉塞罗打听到，只有瑞克手里的通行证能够帮助自己离开卡萨布兰卡，于是请求瑞克帮助他离境。但瑞克仍记恨情敌的前嫌，不愿与他合作，他让拉塞罗自己去问妻子伊莉莎。就在他们谈话时，史特劳塞少校带领一群德国军官在咖啡馆内大唱德国军歌《守卫莱茵》(Die Wacht am Rhein)，而拉塞罗也让咖啡馆的乐队奏起了《马赛曲》(La Marseillaise)，成功激起咖啡馆的全体法国顾客和唱，与德军分庭抗礼，史特劳塞少校不得不命令雷诺马上关闭酒吧赶走顾客。到了夜晚，伊莉莎进入咖啡馆内遇到了瑞克，一时间，她拿枪威逼瑞克交出通行证。但是很快她对瑞克的爱情占了上风，她承认自己仍然爱着瑞克，并合盘端出当年违约瑞克的缘由。

当时她已和捷克反纳粹地下组织领导人拉塞罗结婚，但误以为丈夫死在了集中营；而事实上，她仅是在临去火车站前，才得知拉塞罗仍活在人世，不过身染重疾；两难之中，伊莉莎选择了放弃与瑞克的爱情，而去照顾病危的丈夫。得知此事后瑞克原谅了伊莉莎，并且从拉塞罗那儿得知，拉塞罗其实早知道瑞克和伊莉莎的恋情，拉塞罗表示他愿意留下来，并协助瑞克和伊莉莎一起逃出摩洛哥。

瑞克最后决意救助拉塞罗夫妇。雷诺局长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逮捕了拉塞罗，瑞克建言让他先放了拉塞罗，然后以试图用通行证逃跑的罪名逮捕他，他还欺骗雷诺说，这是因为他自己要和伊莉莎逃往美国。当雷诺在酒吧企图逮捕拉塞罗夫妇时，瑞克拔枪指向雷诺，并当着雷诺开枪击毙了独自追踪而来的史特劳塞少校，使拉塞罗夫妇成功登上飞往里斯本的飞机。瑞克忍着内心的痛楚，目送情人随他人而去。当警察追到现场，身为警察局长的雷诺并未点破瑞克为凶手，而是下令把警察引开，然后私下建议瑞克一同去参加自由法兰西抵抗运动。最后，这对老朋友一同消失在雾气濛濛的黑夜中......

《北非谍影》的故事结束在男女主人公的分离之中，英格丽·褒曼(Ingrid Bergman) 忧伤而迷离的眼神成为电影史上的经典表情，其中蕴涵的深沉的爱、无尽的思念与眷恋，打动了全世界不同时期、不同种族的男人和女人们。爱情太有穿透力了，两男争一女，又在战争中。每个人都很有本事，战情恋情危情搅和在一起，好不热闹。西方电影喜欢表现人性，人性中肯定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这些主导了剧情的发展，也逼迫观众耐心地看下去。

“王子和公主”虽然没有幸福滴结婚，但他们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爱情，和男子汉大丈夫的英雄豪气，加上以自由法兰西为背景的反法西斯正义战争，错综复杂中我们分清了电影的机理，电影结局令人大舒一口气。想想，电影拍摄于二战期间，电影起到的鼓舞人心的巨大作用可想而知。

影片由麦可-寇蒂斯(Michael Curtis)导演，好莱坞当年拍的百部电影之一，影片于1942年11月26日在纽约首映，巧合的是，盟军正在纽约公映的一周前进入了北非并占领了卡萨布兰卡。

不到3个月的拍片期，又在战时，其仓促程度可想而知，内部场景混乱不已，穿帮镜头比比皆是。

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档《北非谍影》获奖的节奏：1944年奥斯卡的最佳影片奖、最佳导演奖和最佳改编剧本奖。电影之经典，甚至它的角色、剧情以及主题曲都成为了一种文化标识。2007年美国编剧协会公布史上最伟大的101部电影剧本名单，《北非谍影》当仁不让地拔得头筹。

谁都知道，电影是假的，但人性是真的。电影之所以成功，是因为通过剧情，电影让我们看到了褒曼和鲍嘉(Humphrey D. Bogart) 演绎出色的人间真情，我们看到了特殊时期各种人物在各种利益驱动下的所作所为，无论是爱国主义和英雄主义，还是战争的残酷无情，都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电影的布景，包括为了拍摄电影而搭建在三个不同地方的瑞克咖啡馆，更是假的。但二战结束后的第60年，真正有人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弄假成真”了。

这人就是前边提到的美国人凯西-克里格。1997年她首次被派到摩洛哥卡萨布兰卡，担任外交官。多年以来，这位《北非谍影》的铁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看一遍这部电影，她惊讶地发现，尽管卡萨的城市复兴如火如荼，高档酒吧、夜总会不断涌现，可竟然没有人想到过要抢注“Rick’s Cafe”这个名字，或者借鲍嘉和褒曼的噱头，开一间可供影迷凭吊并提供杜松子酒的咖啡馆酒吧。在卡萨任职4年后，凯西环顾四周，再次确认无人围绕这一话题做文章了，于是她果断地取出全部积蓄，盘下一栋背靠古城的殖民时代建筑，开始设计这家瑞克咖啡馆。

她在古城墙下找到的这栋破烂不堪的老房子，虽然不太像《北非谍影》电影里的建筑，但好在，建筑残骸如一颗蒙尘已久的宝石，经过著名室内设计师比尔·威利斯（Bill Willis）历时两年的打磨，老建筑不仅像了，而且有重新焕发的感觉。

有了这栋房子，电影里属于瑞克咖啡馆的一切，尽数被还原了出来，甚至，细节更加丰富也更加真实。

咖啡馆保持着上世纪30年代的装饰艺术风格：以棕榈树装点的庭院里放着一架这个时代的普里耶尔钢琴。庭院一侧八角形圆顶建筑里设有多间餐室，弧形的拱门，摩洛哥式的圆柱，手工雕刻的木质屏风，天花板上的石膏饰片与黄铜水晶灯，餐桌上的串珠台灯，角落里的绿植，以及投射在墙壁上的阴影，一切模仿电影，甚至在咖啡馆的一角，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轮盘赌桌。

咖啡馆的二层设有放映厅，循环播放着《北非谍影》。在如此多的细节包围下，一个人很容易进入电影的氛围，开始想，“哎呀，也许1942年真的在这里发生过!”

“当我开始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自觉不自觉地把瑞克老板当作精神导师。我常常想，他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

曾经在卡萨美国领事馆工作过的凯西，自信能够应付摩洛哥的繁文缛节和官僚作风。而且她从来不担心人脉问题，项目不时陷入僵局，她发现，自己需要不断向首都拉巴特的高官电话求助，依靠各种关系疏通门路，以求成功。

2004年，凯西花费三年时间筹备的心血之作揭去了装修的篷布而开张了，这让那些活得老派而精致的人们，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时常聚集在一起的地方。充斥着北非与西洋文化杂糅感的摩洛哥卡萨，似乎对此已经期待许久了。

于是乎，这里立刻成为了一个文化大熔炉。午餐和晚餐时段，门外永远停泊着一排排宝马、奥迪和奔驰，通常还有几辆旅游大巴尾随其后。楼上的几间餐室里，随时可看到不同肤色的面孔，意大利人、英国人、美国人、中国人、哥伦比亚人、智利人、法国人，还有操着俄语的神秘来客。塞尔维亚驻摩洛哥的女大使是常客之一，按照惯例，她会在美式轮盘赌桌旁坐下来，据说，她这么做只是模仿电影作作秀，因为在摩洛哥赌博属非法行为。

也巧，凯西在筛选咖啡馆经理人选时，遇见了伊萨姆·查巴（Issam Chabaa）。后者提到自己会弹钢琴，凯西立马让他在钢琴前坐下，伊萨姆随手来一了曲《As time goes by》（任时光流逝）。结果可想而知，他立马被聘用了。

从咖啡馆开业的当年直到今天，伊萨姆每周都有几个晚上会在庭院的尽头演奏爵士钢琴，同时他作为经理人，还管理着酒吧和餐厅的60名员工。总有客人会特意来到他的面前，说出那句著名的台词——“再弹一次，山姆。”听到此话，伊萨姆会心地一笑，随后，《As time goes by》(任时光流逝）的曲调从他熟练而自信的指尖中流出，令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不知何时，“瑞克夫人”渐渐变成了凯西的称谓。一开始是因为常客们喜欢这样跟她打招呼，到后来，她决定处理掉美国的资产，以咖啡馆为支点，真正把家安在了卡萨。与丈夫离婚后，她恢复了娘家姓氏，但无论叫什么名字，都不如“瑞克夫人”更好记忆，也更容易上口，她甚至说，已经做好打算，就在瑞克咖啡馆里度过余生。这种说法暗合了电影里亨弗莱·鲍嘉说的话：“我将死在卡萨，这可是个好地方。”

说起来，“瑞克夫人”开办这间咖啡馆的契机，跟911有些间接的关系。因为从那一年即2001年开始，美国出台了一系列针对穆斯林族群的制裁法案，很多人的命运因此而改变。当时，“瑞克夫人”想到，自己或许能做点事情，她经常告诉别人，像她这样一个孤身来到摩洛哥生活和工作的女性，在这里过得很不错，这是一个友善而宽容的国度，尽管有911，伊斯兰和穆斯林不是像一些人夸大其词所描述的那样。她在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说服大家。

2012年，凯西出版的《瑞克咖啡馆：将传奇电影变为卡萨布兰卡的现实》（Rick’s Café:Bring the Film Legend to Life in Casablanca）一书中，记录了自己在咖啡馆筹备过程中以及开张头些年里的经历。

卡萨布兰卡是什么样？多年来，在我们的脑海里，卡萨就是电影《北非谍影》给我们描述的那样：瑞克咖啡馆的拱门下，有享乐主义者、投机分子和亡命之徒所需的一切：酒吧，赌桌，舞女，歌手，完整编制的铜管乐队……人们各怀心事地啜饮着鸡尾酒，他们关心的是如何发起一轮新的地下抵抗运动，又或者，如何从黑市上拿到签证逃往美国。

而实际上呢，卡萨远比我们在电影里看到的要多很多。卡萨布兰卡原名“安法”，即柏柏尔人的“高地”。12世纪，是这些柏柏尔人在大西洋的岸边建立了这座城市。中世纪，伊斯兰教传入，城市规模不断扩大。15世纪中叶，葡萄牙殖民者占领安法，并将此城夷为平地。1770年，摩洛哥国王下令在安法城旧址上兴建一座新城，命名为“达尔贝达”，意为“白房子”。18世纪末，西班牙殖民者取得了达尔贝达的贸易特权，将其更名为“卡萨布兰卡”，你说是易名也好，说不是也对，因为西班牙语中的“卡萨布兰卡”的意译，即“白房子”，只是读法和拼法不同。1907年，法国人占领了卡萨，在此地开辟和建设港口。卡萨从此成为摩洛哥的主要贸易口岸，城市经济得以蓬勃发展（是要感谢法国殖民吗？）。1956年摩洛哥独立，市名恢复为“达尔贝达”，不过习惯上我们还是愿意称之为“卡萨布兰卡”。

无论来到何处，我都喜欢寻找当地土著文化与外来殖民文化或交融或对立或二者兼而有之的特点。我从建筑和音乐方面找到了属于卡萨的特点。

不可否认，无论二战以前，还是战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卡萨是爵士乐手的乌托邦。因为迪兹·吉莱斯皮（Dizzy Gillespie）、路易斯·阿姆斯特朗（Louis Armstrong）、约瑟芬·贝克（Josephine Baker）等人，曾经在此度过美好时光，他们应该就是《北非谍影》电影里钢琴师山姆的原型。

但在1984年，卡萨的最后一家爵士俱乐部在民族保守主义势力的阻挠下宣告关闭，夜场经营一时间成了不被器重的行当。卡萨的现代意识表现在为非穆斯林市民及游客服务的娱乐场所，乐队演奏的曲目不再是《As time goes by 》（任时光流逝），而是柏柏尔作曲家创作的法语歌曲，甚至还有Lady Gaga的电音神曲。

而从建筑上说，在《北非谍影》拍摄和放映的1940年代，“卡萨是当之无愧的建筑实验室，这里有的是空间，有的是金钱，更难得的是，这里还有建筑师们梦寐以求的无限自主决定权，自由裁量权，他们可以尽情尝试在欧洲没有机会去做的大胆设计。” 卡萨的内行人士如是说。

今天的白城，各方面都显示出它的本来面目，卡萨绝对是法兰西旧日殖民国家皇冠上的最耀眼的宝石，一个以新古典主义建筑闻名的大西洋良港。

而当我们推开咖啡馆大门向外眺望之时，展现在眼前的则是卡萨的另一幅景象：大西洋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滨长廊，白色之城的每个角落似乎都能听到穆斯林悠扬而又缓慢的诵经声音，哈桑二世清真寺宣礼塔发出的召唤声环绕着城市上空，整个世界都被一种庄严、凝重的氛围所笼罩。我们知道，这就是卡萨的节奏，作为伊斯兰国家，这里清真寺宣礼塔发出的的声音，一天从清晨到深夜要广播5次。

卡萨布兰卡实在太出名了，以至于我们一向有一个错误的认识：以为卡萨是摩洛哥的首都，而实际上，摩洛哥的首都是拉巴特。这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世界上另外的几个著名城市：澳大利亚首都是堪培拉，不是悉尼；阿联酋首都是阿布扎比，不是迪拜，土耳其的首都是安卡拉，不是伊斯坦布尔。

但我们必须承认，卡萨布兰卡，不是首都却胜似首都。

一直以来，摩洛哥就是一个五彩缤纷的国家，红色热情的马拉喀什、蓝色恬静的舍夫沙万，和我们今天所处的白色激烈的卡萨布兰卡，颜色是这个北非王国经久不衰的特色。

选一杯法国式的奶咖啡，或者来一杯摩洛哥人喜爱的薄荷茶。咖啡是旧日法国殖民地的欧陆情调，薄荷茶则是地道的北非风情，令人联想到阳光、沙漠、绿洲和棕榈树。白房之城卡萨的双重文化特点在这两种味道迥异的饮料之中，融为一体，韵味无穷。

咖啡馆回荡着杜利·威尔逊那悠悠吐出的“As time goes by”（任时光流逝），房间里多数人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了一丝恍然若失的神情。要想听这样一首轻曼而又浸着淡淡幽怨的老歌，恐怕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了吧？听着大半个世纪以前的怀旧音乐，闲坐在窗前，眼看着卡萨布兰卡的车水马龙如电影画面般流转不息，一任杯中的牛奶味和薄荷叶聚散沉潜……卡萨布兰卡的浮生半日，挥霍得既有情趣又有意义。

阳光下的卡萨布兰卡，蓝色的天空，白色的建筑，红色的地毯，黄褐色土墙，还有人们身上五颜六色的衣袍，可谓色彩缤纷，不同凡响，但是，所有这一切，在我们的脑海中，都还不能代替那一缕打小就有的、激动人心和震撼灵魂的黑白电影《北非谍影》所留下的不朽记忆，人们在这里感受到的，不仅是怀旧，而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白的期待、渴望，或者说是困惑和无边无际的感慨......

一首经典歌曲、一家咖啡馆酒吧、一部好莱坞传世电影和一个美丽的白色之城，这是不是太过浪漫了。

可以说，电影《北非谍影》成就了卡萨布兰卡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而今天看到的白色之城，则丰富了我们对神秘的北非王国摩洛哥的认识。

白色之城，卡萨布兰卡....，我们没有白来。

还会再来，续写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