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连载之一： 落 霞

杨芳文苑

落 霞

文/杨 芳

世界上有爸爸和妈妈，如果男人和女人都能赋予自己这个称呼，那些可爱的孩子们就会在“摩天轮”上喊爸爸妈妈“万岁！”

本篇与爱情无关

——题记

（一）

真是到了男大当婚的年龄了，一个清丽脱俗的倩影总是在秦伟的脑海里浮现，怎样克制都挥之不去。夜深人静时，莫名地思念侵扰着秦伟的五脏六腑，经常辗转反侧至夜的尽头。单就她的名字——叶蓁蓁，就美的一塌糊涂了。1让人想起诗经里《国风.周南.桃夭》的一首四言诗“......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大意是鲜艳的桃花开放了，茂密的绿叶随风舒展。这位姑娘出嫁了，定使夫妻和乐到白头。叶蓁蓁人呢？赛其名，如出水芙蓉。

秦伟和叶蓁蓁相识在市里的一次文学笔会上，两人大有一见如故，相知恨晚的感觉。秦伟高大的身躯像一堵能遮挡暴风骤雨的城墙，侃侃而谈的古诗词如数落家珍。像谁呢？像逝去的他？像极了！只是秦伟比他多了许多刚毅和勇敢，叶蓁蓁陷入了幸福的思恋之中。笔会期间，他们经常在一起探讨怎样才能体现“为人生”的文学观及文学创作手法，在一起交流创作体会、经验，交换创作心得。笔会结束时，秦伟和叶蓁蓁的分别除了与众般握手道别外，他轻轻地拥抱了她。叶蓁蓁感到这拥抱超出了礼节性，有温暖，有不舍参杂在里面。短暂的相识，留下了深深的印迹。如桃花瞬间逝去芳华，但青青的果实却留在了枝头，足以让片片落去的花瓣朝思暮想。然而，诺大的城市，何时还能再遇见呢！秦伟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一改往日邋遢的生活习惯，上班前，原来的胡须是一、三、五刮，现在是每天刮，衣服也熨烫的整整齐齐，他每时每刻都做好了见到叶蓁蓁的准备。女为悦己者容，可叶蓁蓁不这么想，她怕把自己打扮的太漂亮了，改了相识时的装束，秦伟认不出她了。分别后，叶蓁蓁一直穿着秦伟熟悉过的那件衣服。只是她每天都给自己画个淡妆，就是突然站在秦伟面前，她都如一束绽放在炎阳下的莲，热烈、清香、洁净。

在茫茫的人海之中，爱情就像四月的柳絮六月的扬花，随意的在空中洋洋洒洒，行人信手可捻，又毫无目的丢下。秦伟感觉到他的灵魂正在向叶蓁蓁走去，冥冥中，另一颗灵魂也在向他靠近。在岁月的长河里，经过生活的磨难、痛苦和爱情挫折后，叶蓁蓁变得如履薄冰，遇到秦伟，一丝光亮使她心里的阴霾颜色淡了一些，降至冰层的青春沸点开始融化，有了温暖感觉。重新咀嚼生活的味道，涩中有了甘的滋味。她每天都在想念秦伟。叶蓁蓁想起了上帝造人的故事：创世之前，上帝耶和华将地球从一片浑沌当中拯救出来。并使之有白昼、天地之分，赋予地球空气、大海、山川平原、花草树木及各种动物。最后他又按着自己的形象，用地上的尘土造了一个男人，取名亚当。上帝害怕亚当寂寞，就从亚当的身上取下一根有着亚当肌体上全部信息的肋骨，上帝把这根肋骨造成了女人，取名夏娃。上帝把夏娃送到亚当跟前时，亚当欢呼跳跃：“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啊！”上帝看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亚当和夏娃过着相亲相爱的生活很惬意。这个故事虽然荒唐，但叶蓁蓁希望是真的，她更希望自己是秦伟身上离心脏最近的那块肋骨。叶蓁蓁对于自己过去的坎坎坷坷的经历不再纠结了，她认为自己经历的所有的苦难已经散去，她的一颗心正在向着自己的归属—秦伟漂去。秦伟和叶蓁蓁就像太阳家族里的两颗恒星，在浩瀚的星空中朝着太阳奔来。

（二）

终于有一天，在城市最繁华的十字路口，秦伟和叶蓁蓁相遇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真是应了那句古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两颗干涸的心先行跳出胸膛，如在沙漠里见到了绿洲，找到了甘泉，他们的拥抱迟滞了时间，迟滞了人们的脚步。他说：“想你，刻骨铭心”！她说：“爱你，刻骨铭心”！叶蓁蓁的眼泪像决堤的江水，秦伟看着昼夜思念的叶蓁蓁满足地笑着，眼里没有泪，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充满了幸福的期盼。他们都死死抓住对方的手，久久不松开。于是，发自灵魂深处的爱情像尼加拉瓜瀑布一样一泻千里，不可收拾。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使他们忘记了早晨还有太阳升起，忘记了夜晚还有月亮挂在空中。只知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后来的每一个清晨，当灰色的天际被东方的鱼肚白慢慢吞噬，云穿上了彩色的衣裳，为相爱的人分拨着信息，叶蓁蓁每天都能收到秦伟的问候：“亲爱的早上好！”这一句祝福，足以让她的生命充满激情与活力，自从秦伟住进她的心里之后，生活变得很甜。夜色覆盖了车水马龙的喧嚣，鸟儿倦了，人儿累了。月亮挂在柳梢上，星星眨着眼睛为相爱的人传递着心事。自从叶蓁蓁走进秦伟的心里之后，他憧憬着美好生活的到来。每天，1秦伟都在夜深人静时等着叶蓁蓁的信息和一句隔空的道别：“亲爱的晚安！”然后他才能轻松地进入梦乡。在梦里，他们变成了一个人，再也不会分开了。他们的身边围满了不同肤色的可爱的孩子，家里的欢笑声唤醒了怒放的花蕾，秦伟和叶蓁蓁开始了他们的爱情旅游。

春天来了，桃花谢了殷红，李花染白了枝头。秦伟和叶蓁蓁携手走上山顶，迎接北归的燕子，看它们快乐地衔泥营巢，繁衍后代。雏燕出世后，燕子夫妻整天忙个不停，风雨不误地飞出飞进捕捉虫子喂养雏燕，教它们的幼崽飞行、觅食，教它们长大。

夏天的时候，秦伟和叶蓁蓁相约在荷花池畔。池中水洇洇，波粼粼，轻轻地涟漪似琴弦拨动着他们的心事；亭亭欲立的荷引来阵阵唏嘘的赞美声，秦伟看着如荷般的叶蓁蓁，一句古诗送进她的耳畔：“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叶蓁蓁读懂了秦伟所颂的《爱莲说》，送给秦伟一丝满足的目光。可叶蓁蓁此时的心思不在亭亭玉立的荷花上，她的眼睛一直在荷下的一群懵懵懂懂的小鱼身上，它们刚刚来到世上，刚刚挣开了妈妈的怀抱，快乐的在水面上聚集，嬉戏。六月天，孩儿脸，忽而风带来了雨，忽而雨驱除了风，忽而风雨交加，看花的孩子们都被自己的父母护在掖下，有一对父母用双手互相搂住对方的脖子，头仰着，一幅相亲相爱的样子，任凭雨水淋进嘴里、身上，他们的身体却是分开的，像棚，孩子在里面蹦啊、跳啊、一会抱抱爸爸的大腿，一会拽拽妈妈的衣襟。叶蓁蓁眼前出现一幅很美的荷花景象：那对夫妇淋在雨中的头就像荷的芙蕖，身体就像荷的叶，里面的孩子就是荷的籽，叫莲子，它能使荷的生命延续。顿时，荷塘池边的广场上开出一片棚样的芙蕖，硕大的叶片下有年迈的老人，有朝气勃勃的孩子。秦伟和叶蓁蓁的棚下跑来一只流浪的小狗。荷下的小鱼都躲在了大鱼的肚子下面。雨随着乌云被风刮远了，太阳的暖光照在那些湿了的衣服、头发上，空气中氤氲着一片浓烈的爱的气息。

金秋时节，蓝天、白云、枫叶、稻田，秦伟与叶蓁蓁在五彩缤纷的季节里收获了爱情，找到了爱情的真谛。他们交换了爱情誓言：秦伟的誓言写在一张见方的红色的纸上：抄至《诗经.邶风.击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叶蓁蓁的誓言写在一本精致的本子的扉页上：抄至《诗经.邶风.击鼓》译文：“生生死死离离合合，始终追求着与你志趣相同的欣喜。与你的双手交相执握，伴着你一起垂垂老去”。

冬天是他们盼望的季节，白雪素洁，可做婚纱，梅花耐寒，象征坚贞。秦伟和叶蓁蓁将他们的婚礼安排在一年的末季，他们要把收获的爱情永远的储藏在这里。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杨芳，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通化市作家协会会员，市委党史研究室特邀研究员，区政府政协文史专员。

曾发表过小说，散文，人物传记，历史故事，诗歌，歌词。

　　本篇小说素材来自两个朋友的真实故事，他们为了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付出了一生的心血、精力、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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