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缅怀 浓浓乡愁 ——清明介休绵山记行

马保茹

地处山西省晋中地区的介休市郊有一座历史文化名山——绵山。此山不仅风光绮丽、古刹遍布，更因春秋时期忠孝之士介子推割股奉君、弃辞功禄，携母隐于此山，宁被烧死山中不肯出山为官的传说闻名天下，是我国清明寒食文化的发祥地。同时，绵山还承载着厚重的红色基因，是介休红色事件的重要发生地。抗日战争初期，介休抗日民主政府及游击五支队曾在山中抗击日寇，坚持抗战。当年，在抗日游击五支队中涌现出 “绵山抗日十姐妹”这么一个英雄群体。1938年2月，日寇占领介休前夕，十余位介休籍女青年，大的二十出头，小的年仅十三四岁，她们抱着“宁死不当亡国奴”的信念，瞒着家庭，毅然决然参加了游击队，上了绵山，从此跟着共产党走上抗日救国、民族解放的道路，谱写了许多可歌可泣的英勇故事，她们当年的战斗事迹和精神如今在介休已是家喻户晓。
今年是建党100周年，介休市委为贯彻落实习总书记“重温党的历史、传承红色基因”的系列指示精神，在清明期间，邀请了当年绵山抗日十姐妹的后人于4月7-10日返回介休“重走先辈路，共缅红色情”，并参与央视“记住乡愁”专题片的拍摄活动。由于种种原因，此次活动成行的十姐妹后人有二姐于克的儿子贾正源夫妇，六姐魏克的儿子安远超先生和十妹刘迪的儿子李景明夫妇。作为参与者兼摄影师，我记录下活动的几个主题：革命文物捐赠、缅怀先辈、重走先辈路及介休新貌等。

（按照时间顺序记录下的活动内容）

4月7日晚我们到达介休火车站，我们最早认识的是前来接站的介休宣传部副部长郝燕飞和张臻洁。到介休站后，经郝部长介绍才我才知道同乘一列火车的还有“十姐妹”之一刘迪女士的儿子李景明和夫人志宏，入住后见到了“十姐妹”魏克女士的儿子，我们此次活动联络人安远超先生。几位素昧平生的人一见如故，也许是很多年前我们的老人就已经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了......

上图是4月8日上午，我们一行去介休博物馆参加的第一个活动。十姐妹后人向介休博物馆赠送革命文物、资料。

介休博物馆会议室内：两图分别是：安远超和介休宣传部副部长郝燕飞；李景明与介休市史志研究室主任温旭霞；右一、郝燕飞。 “十姐妹”后人向介休博物馆赠送革命文物后，接受博物馆赠送证书合影。左起：志宏、贾正源、李景明、安远超。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当年介休部分“十姐妹”的照片，这里有安远超的母亲，我辨认出后面那位是我年轻时候的婆婆于克。远超告诉我们这张照片拍摄年代大致是1936年或1937年太原女子师范学校同学游览太原晋祠的合影，就是这些刚刚毕业不久的爱国学生，坚定不移选择了她们的道路，远超哥哽咽讲述：“1937年11月母亲还带着13岁的小姨一起参加革命，付出的代价是姥爷被残害致死”。这时候的我已是泪流满面。 “十姐妹”后人与介休当地有关领导合影，左二、宣传部副部长郝燕飞、右一、介休市博物馆成鹏副馆长 ；右二、介休市文旅局刘炳文副局长；右三、介休市史志研究室温旭霞主任。 于克之子贾正源接受央视《不忘乡愁》剧组采访。 介休博物馆大门前的宾主合影。左起：介休导游、志宏、李景明、郝燕飞、温旭霞、贾正源、安远超。 走出博物馆西行，会路过这个三路汉白玉石桥，远远望去的装饰牌楼很是特殊，也很美。 走向的这个地方是介休著名的国家文物保护单位，祆神楼，据考证为中国唯一仅存的祆教建筑。 祆神楼前驻足，导游员向来宾介绍情况。

现存建筑为明万历年间改建，清康熙、乾隆间重修，还是一座过街楼，人们穿梭过往，驻足观望这座美不胜收的、我国建筑中的精品。

这是在三结义庙中参观。 随后，一行参观介休三贤之一的文彦博的祠堂。“文公祠”匾额高悬，上联为：尚武健体风云三尺剑；下联为：崇文修身花鸟一床书 大门内左右两侧分别悬挂“文彦博简介”和“大事年谱纪要”“院内左右两侧碑廊镶嵌有20余通碑刻及数副牌匾，内容为司马光撰写的《文潞公家庙碑》和历代名人的题诗挽词。 走进文公祠，回眸看到高悬的“潞公故里”。 文彦博这位北宋时期政治家，历事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出将入相五十年之久，这在中国历史上绝无仅有，被史学家称为宋朝第一名相。（图中左雕像是文天祥，右雕像为文彦博） 我站在敬仲堂透过香炉看到有“公忠直亮”匾额的大堂，这是竚瞻堂的背面。“公忠直亮”是朝廷对文彦博的时评。 香炉后面敬仲堂，奉祀文氏宗祖，家祭一般在此。 文公祠中的这个厅里，满壁的精美绘画都是讲述的关文彦博的故事。 文公祠参观后的人们总是会有一些感触和交流，要么是沉思...... 步行在介休的仿古街上体会着这里历史文化，也看到不少门脸商铺门前都有红色对联作为装饰，这与灰色的砖墙融在一起显得非常协调和喜庆。 4月8日下午，郝部长带领大家来到距市区10公里处的介休汾河国家湿地公园。图中左一是陪同我们参观该处的负责人。 这是在湿地公园拍下的景色，坐落在公园内的这座塔是一企业家投资一千多万的杰作，不仅为公园增添色彩，还展示着企业文化。 湿地公园内还有一个植物鸟类博物馆，里面有各种花草鱼虫的标本和影像资料，供游客查阅。 这里人性化的设计使人们不仅观赏美景陶冶情操，还是一个能休息补充体力的加油站。 标牌规范，一目了然。不管走到哪里，只要在详实的指示牌下都能找到要去的方向。 这是介休的另一个民营企业出资不菲建设的三贤广场。（三贤分别是春秋介子推、东汉郭林宗、北宋文彦博）广场很大，地下装有音乐喷泉，介休三贤雕塑制作精良，工艺讲究，讲述着三贤志士在介休的故事。值得一提的是，政府、集体、个人一起上的政策，发挥了社会各层力量，给予了宽松的环境，全方位发展介休。 广场上的三贤汇雕（8日上午参观过的纪念文彦博文公祠）。三贤的另两位是春秋介子推：随重耳在外逃亡19年。风餐露宿，饥寒交迫，备尝"险阻艰难"。重耳最终能返回晋国，立为晋君，介子推也尽了犬马之劳。介子推隐居绵山，成了一名不食君禄的隐士。而另一位是东汉名士，教育学家郭林宗，被称为：君天下名士，门无杂宾。 “介休十姐妹”后人湿地公园的合影。 湿地公园以外的108国道直通山西太原。这条防洪河底部大工程石块镶嵌，保证水位更高时有防护，不会殃及市内和耕田。
刚刚开完会的宣传部李克虎部长（左三）也赶来，并陪同来宾共同参观位于介休城内的另一个国家文物保护单位：后土庙。说来后土可不一般哟！浓重的历史加之资深导游史文龙先生的（右一）讲解把人们带进深远的历史殿堂。 当年，后土庙里曾经举办介休军政干部训练班。“介休十姐妹”其中8人在这里学习过。我丈夫贾正源在这里留影的原因，他猜想他的母亲于克和那些姐妹们也在这里住过？ 宾主在此处的合影。我们都相信：那《忠烈秋霜》匾额建筑的后面的庭院，很多能叫上名字的介休革命前辈也在这里住过。

4月8日晚介休宾馆内。

十姐妹魏克老前辈的儿子安远超（中）和大家精神饱满的在一起回忆，讨论，聆听......

一直陪同我们的介休史志研究室温旭霞主任，是一位知识面很广的专业性女干部。这是她与宣传部李克虎部长一起请大家看资料并辨认内容、核实信息。 是“介休十姐妹”把我们这些不同职业，不同年龄段的人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此时，我们有着共同的语言，共同的探讨和共同的追溯。 4月9日，清晨5点钟我双腿抽筋疼的厉害，只得走进卫生间，放开热水龙头淋浴缓解疼痛。6点钟走出酒店，介休的大街上一片静悄悄，我朝着东方走去，这就是介休著名的三贤大道。我看到那冉冉升起的一轮红日，这就是介休，这就是我看到的这座朝气蓬勃城市。
我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路上，这样才是感受这个城市的最好方式。一个身穿环卫服的老人家挥动扫把从我身边走过，我问他：“几点就出来干活呀”？他告诉我，每天不到6点就出来。我说我是外地人，谢谢你们把这个城市整理的很干净！他笑的非常开心。
9日上午的第一个景点是介休龙凤镇南庄古村落。这里被誉为：中国历史文化名村。陪同我们的张永贞先生被评选为中国文化老人——传统文化守望者。他那浓重的山西口音让我感到很是亲切。
据张先生讲，这个村边是一条贯穿几个重要地方的道路，历史上一位皇帝曾住过，后成为驿站。
郝部长（左图）给我们介绍：当年"介休十姐妹"所在的政工团，还曾在这个村子给老百姓做抗日宣传演出。这让我们感到：不论走到哪里，总有一些有关“十姐妹”的印迹...... 从“饮水思源”和墙上复原的毛主席语录就可以看到留有那个时代的影子。
请听听张永贞先生地道的介休话，他是这样介绍《饮水思源》的。 这是宣传部长李克虎与客人在南庄古村落城门前合影。左起：贾正源、张永贞、李克虎、李景明、志宏、郝燕飞。 这是9日上午，参观南庄古村落之后，我们又参观了龙凤镇张壁古堡。它是中国著名十大古镇之一，与云南和顺均属一个系列，综合功能，历史沿革，古文物和抗战内容等等，这样多种系列内容齐全，使我这个在旅游行业做了一辈子的人感叹不已！ 这里不仅有民居，而且还有唐宋以来建造的十余处庙宇殿堂、亭台楼阁。这些建筑都是琉璃覆顶，油漆彩饰具有很高的文物价值。这里能有如此众多的佛教庙宇和道教庙宇，也是十分独特和神秘的。 恰逢旅游季节游客逐渐登场，这是一个武汉团队专访介休。我问其中的一位女士：“喜欢这里吗”？对方告诉我：“这里的人真是很好啊”！
这个游客的话引起我的同感。我们参观的途中，一群小学生向我们挥手喊着：“hello”！我也忙回应：“Have a Nice Day”，小朋友们的脸上露出微笑。
街道两旁遗留下来的店铺门面以及古朴的民居，充满了古色古香的北方民间建筑的色彩。 左图：进入城堡后回身看去，古朴，神秘。右图：有一千多年树龄的老柳树怀抱古槐，那些红带带是人们祈求吉祥平安，也是人们的美好祝愿。 张壁古城堡地道非常发达，建筑功能齐全，年代更加久远。
“地道集攻、防、退、藏、逃于一体，具有极强的军事防御能力。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军总部孙德信将军对地道给予了高度评价明堡暗道，古之一绝。可守可退即可攻，可上可下可左可右即全活。”
热情的张壁古堡导游王佳丽看我感兴趣，就用手机发这段文字给我。我还记得她告诉我：地面到最深的地道落差是30米。
我非常喜欢这里充满了古色古香的北方民间建筑的几进深庭院。门、砖、砖雕、木雕、石雕都很别致精美。 凯嘉文化研究院任兆琮院长（图中）一直陪同我们。这是一个很大的红色内容的展厅的庭院，为前来参观的游客讲述抗战故事。展厅的展板也很丰富，尤其是橱窗里的展品也非常珍贵，在《介休革命英雄谱》展牌墙上，我看到了我婆婆于克的人物介绍。我突然意识到，这位一直陪着我们的任先生会不会与史志研究室温主任提到的《介休历史纪事》作者同为一人？经过证实后，大家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他与“介休十姐妹”后人的话题就更多了。 我丈夫贾正源以这样的方式和母亲在一起。

景明哥拿着刘迪阿姨的照片与我婆婆于克展版介绍一起，两个老战友，老姐妹又团聚了，真真切切，感人至深。

“介休十姐妹”后人在中共介休县委第一支部旧址标志处留下记忆。
游客沿着指示牌进入旧址区域。1927年，中共介休县委第一支部在洪山镇洪山村成立。今天我们“十姐妹”后人一行走进中共介休县委第一支部党史陈列馆，看着陈列的珍贵历史实物，图文并茂的展板，一起回顾光辉历史，传承红色基因。
这是几年前被恢复《中中共介休县委第一支部旧址》外景。近邻旧址的就是介休洪山窑址，当时洪山窑的名气和定州窑址齐名。 《中中共介休县委第一支部旧址》庭院。 这是“介休十姐妹”后人参观《中共介休县委第一支部旧址》展室，这里陈列着一些历史实物和珍贵的历史照片，文件等。一件件、一幅幅都生动记述了我党在介休带领广大人民群众抗战时期、革命和建设以及改革开放的伟大历程，正是这些激励介休人奋发努力和勇攀高峰。 在这个红色课堂里，大家再一次受到震撼，在郝部长提议下，我们一行在这里庄严地举起右手对着党旗，重温入党誓词。 这是距离介休第一党支部旧址不远处的另一处国保单位，源神寺和源神池子。 回饭店途中我们参观制作琉璃的厂地，很多介休的建筑琉璃部件大都由这里生产。 上图工艺师刘开宝先生讲述他研发制作琉璃制品和他与琉璃的故事，来宾和他和他的作品一起合影留念。右图：贾正源“愿与琉璃比高低”。 4月9日晚上介休宾馆内。介休市委书记张鹏接见了我们并共进晚餐，我抓拍了这片。图左起：李克虎部长、张鹏书记、李景明和夫人志宏。

张鹏书记对我们每一个人都说同样的话：“欢迎回家”。他满怀深情的给我们介绍介休发展和未来的设想。我一直在感慨和感动中，在介休的几天，吃，住，行都受到特别关照，尤其在宣传部的精心安排下，我们在短时间内了解学习介休众多国保单位，这些都是精彩中的浓缩。

这位一面之交的张鹏书记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在与宣传部长李克虎、副部长郝燕飞、史志研究室主任温旭霞的接触中，我感受到他们的政策、政治水平很高和吃苦耐劳的敬业精神；后土庙的那位资深导游史文龙先生以及张壁古堡任兆琮院长也都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还有那位一直忙前忙后陪同的张臻洁等。这真一个完美的团队，是最优秀人才聚集在一起的团队！他们体现着山西人的美德和博大精深的历史文化，还有那最善解人意和最包容的传统风格。在这个人杰地灵的介休，他们，她们中的代表也会被载入史册中被后人传颂。

4月10日上午8:30分，我们乘坐的汽车离开酒店，往绵山方向行驶半余小时后落客在《介休抗日民主政府旧址》前。途中，我们回忆着上次来绵山的情景，叙述着令人难忘和自己母亲有关的故事。
“介休十姐妹”的后人来了，他们手捧花束心中都在说：“妈妈，阿姨我们来看你们了”。 这是开国中将李成芳之子、"十姐妹”刘迪阿姨的儿子李景明先生接受央视《记住乡愁》剧组采访。 左起：安远超、贾正源、志宏、李景明。刘迪阿姨的儿子李景明一路都在带着刚刚过世不久百岁老人的照片，每到一处就拿出来，嘴里解释着：妈妈这是介休的哪儿，哪儿。就好像是这位孝子抱着老妈重游故地一样。我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我会永远记住这些场景。

安远超先生接受央视《记住乡愁》采访。 这是贾正源的一小段音频 我远远地望着景明夫妇背影按下快门。我知道他们是正在取一些母亲故乡的土带回去。 左起：“介休十姐妹”刘迪之子李景明和夫人、于克之子贾正源、魏克之子安远超在介休绵山抗日民主政府旧址前合影。 参加纪念活动宾主合影，介休市宣传部负责人、“介休十姐妹”后代代表、央视《记住乡愁》剧组。（这是此次活动照片中为数不多有我的片子（右二马保茹） 张臻洁摄 这些年，国家、政府、集体、个人一起上的财力、物力付出，使如今的绵山已经成为国家级别最高的5A级景区，道路通达，建筑仿古与大自然完美的结合。仅仅一个清明节，来绵山的客人达八万人次之多。 不同视觉的绵山和一个组片对婆婆的回顾： 这张组图是我的婆婆于克晚年的照片和1994年的几个孩子根据她的遗愿，把骨灰撒在绵山上的情景。

当年，由于我工作原因没能随丈夫一行前来，多年总觉得对婆婆有很大的亏欠。2007年夏天我来过绵山，那是第一次上绵山，目的就是看看这座令我婆婆梦魂牵绕的山。我来到绵山的《介休抗日政府旧址》内看到“介休十姐妹”的故事。瞻仰之后，我把从保定带来的一大束花儿撒向远方，在一个山坡坐下整整半天，用我的方式陪陪这位可敬的前辈。

那次对绵山的其他景点并没有太多的关注。下山后并没有到介休市区，只是远远望着婆婆出生的地方。

而这次我陪丈夫贾正源应邀来访是我第二次山绵山，第一次进入介休的历史文化，人文，民俗都使得眼界大开，使我有机会了解她、体会她、触碰她。几天的下来的结论是：介休这是一个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再次特别感谢郝燕飞副部长，是他给我调配了一辆小车，得以驶入绵山深处拍了一些片子。 通达的道路上行驶着往返的旅游客车，山路一边是悬崖峭壁，高高不见顶，云雾缭绕，另一边是深谷不见底，空空幽幽。 穿过这座建筑，就是当年介子推背着母亲上山的路。 在这个我还叫不出名字的景区，看到了出出进进的很多游客。 这个场景让我止步，我仿佛看到了远处、高处我婆婆向我挥手，时隐时现。是啊，早已和绵山融为一体的老人家，你给我很多，而我给你的却是很少，少到马上就能想起。

那是她去世的前一年，我买了上等毛线找了我几个好朋友，请她们帮助织一件毛衣，几个朋友从我家拿走毛线，几天后她们把几部分合成，竟成了一件穿在她身上像是定做的一样完美的花式毛外衣，我至今仍记得老人家那高兴样子。不成想老人家只穿了一个冬天就去世了。遗体告别后，贾家大嫂张奋先对我说：“这件毛衣妈妈很喜欢，你拿走作纪念吧。”我对她说：“既然妈妈喜欢就带走吧”......
那燃烧的火焰中，那件婆婆曾经喜欢的毛衣和她炙热地拥抱在一起……

神秘的绵山国家文物保护单位云峰寺。漫坡路至云峰寺给很多人方便，而那陡立的百余级的台阶也吸引着喜欢挑战的年轻人。 山花烂漫包裹着绿树成荫，人工建筑，大自的鬼斧神工装扮着咏叹的绵山。 4月10日近中午

上午接受采访的一行人马走进绵山一家酒店内，宣传部长李克虎主持的座谈。座谈会上我又一次满含热泪听着“介休十姐妹”后人从不同侧面对他们母亲的讲述。感谢介休锡友记者给座谈会留下这些珍贵镜头。

我这次来介休的第一次泪奔是8日上午在介休博物馆从远超哥那里第一次看到我婆婆年轻时候的照片，之后几个场合又有多次流泪，也许是触动了我心底最柔软敏感的那根神经，此行也是我很多年来流泪最多的一次。

我从小崇拜英雄，似乎英雄离着我很远，我这次来介休从人们的座谈中，我的婆婆等“介休十姐妹”就是人们怀念的英雄。如果不是这次活动，我不可能集中这么大块时间了解和回忆“介休十姐妹”，这次介休之旅她们的高大形象在我心中象更加完美和完整了。

在著名的绵山景区云峰寺不远处，远超哥告诉我，遗憾我们没有时间进到里面去瞻仰我们母亲曾经住过的房子了。他指着说：“从左边数第三间房子就是当年“介休十姐妹”曾经住过的地方”。

对我来说，她们具体住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曾经的她们住过深山，住过山洞，住过岩壁下，她们风餐露宿，吃过大苦，受过大难，但这些年轻的女战士抗战到底的决心和坚定的信念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这是我此行拍的最后一张照片，我仰望着高高山峰上那几棵挺立的大松树，那一定就是“介休十姐妹”。似乎她们在向我们招手，又好像向着我们走来，片刻又消失在茫茫的山间中，这种跨时空的穿梭与转换让我们感到前辈的力量！她们虽然早已离去，可是那灵魂中的对孩子们的影响和位置从没有改变过。她们是精神，她们是力量，她们指引着我们沿着她们的道路一路走下去的旗帜，我们是她们生命的延续，我们会弘扬这种精神，我们“介休十姐妹”的后人从骨子里就有这份责任与担当！ 左起：宣传部郝燕飞副部长、李克虎部长、宣传部干部闫伟红。

左图：张臻洁、贾正源、安远超；右图：贾正源、任兆琮

从接站开始张臻洁就和郝部长一起接待我们，还得知这位小朋友是东镇老乡，她的母亲和丈夫都是介休人。更为巧合的她也是太大师范外语学院毕业的，她毕业的这所百年老校就是我婆婆曾经就读的太原女师！

兆琮，老姐姐用这样的方式向你致谢，感谢你多年为挖掘介休历史做出的贡献，你的那位曾经参加县大队负伤回乡的大伯虽然没能看到胜利，但他和介休很多革命志士一样，他也和“介休十姐妹”是一样的英雄......

一直陪着我们的宣传部副部长郝燕飞，史志研究室温旭霞主任送我们到高铁站，我是被最后一个扶下车的人，我走近站口时突然转身，用我的方式向这两位辛苦多日，陪同了几天的亲人致谢、告别，直到他们的车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
进入候车大厅，这趟北去的列车已经排队，一位穿制服的铁路工作人员向我走来：“需要帮助吗”？我说：“谢谢帮助，我们一共5位”。随后我们由一位工作人员引领优先进入站台，身后传来亲切的提醒：“请几位注意走黄线以外”。
火车开动了，快速行驶的高铁离我家越来越近，可我的心中对介休有着太多的不舍。这一座朝阳中腾飞的城市，引起全国乃至世界的关注和走进的那天会很快到来！我这个晋察冀军区三分区两位老兵的后代，河北保定是我的家，同时又深深感到：山西介休——我婆婆魂归故里的地方也是我家，如果说有那么一座山，她能让我想起就流泪，那就一定是山西绵山，难忘乡愁，不忘介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