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宏建散文（八）

欣喜儿

《青春岁月铸就人》（八）叙事散文 序言        中国有一句成语：知足常乐。众人皆知，易记上口，手机族时常也会相互提示，在早上好的图片中，也不时出现。大多数人，对这句成语的理解是：知道满足就会经常快乐！但在古训辨析中，还有一种解释：一个快乐主义者，首先得有知足的修养。我特别赞同后者，把知足提升为修养，绝对是一个高度！ 　　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加大了反腐力度，一大批贪腐干部先后被拿下，判处徒刑，纷纷入狱，还有一些高官被处以极刑。你能说这些人，没有文化？没有知识？不懂法律？全都不是！他们忘记了初心，背离了信仰，丢掉了原则，无视党纪国法！利用职务之便，疯狂地贪污、受贿，敛财，且肆无忌惮，拼命地享受着，自己营造的快乐，把这种快乐推向极至，忽略了知足，是必备的修养，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深渊…… 每个人的生活轨迹，都在社会实践中恒动，两点成为一线，三点才能支撑一个波动前行的平面。那么，人生的三点是什么？笔者认为，应该是：手、足、心脑！ 手！身外之物，非劳动所得，一律不占，不贪，不伸手，伸手必被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足！抬脚有轻重，落脚要踏稳，不滑入泥潭，不掉进染缸，出污泥而不染，一失足则千古恨！ 心脑！无端不做发财梦，空闲不想意外财，无功不受禄，莫与他人比，养成良好的自我管理习惯，并持之一恒常相守…… （一）父亲言行记心间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西安至韩城铁路完工通车。省上决定：要举办西韩铁路建设展览，展览地点设在小寨文化宫。从布展到开馆，需要几个月时间，西韩铁路指挥部，派父亲来到西安，负责布展的财务和后勤工作。 记得，那是一个星期天，我去看父亲。小寨文化宫的大门向西开，大门南边的房子是传达室，北边的房子是南北连室，南边做为电影院的售票室，父亲的办公室，紧靠售票室。 那个时候，单位的食堂，每周一至周六，每天早中晚开三顿饭，星期天开两顿饭，上午九点，下午四点。我九点前到父亲那儿，赶上九点那顿饭。吃罢饭，正与父亲闲聊。 父亲的一位同事进门，说：老许！你这儿有没有治拉肚子的药？父亲说：有！黄连素！来人说：赶紧给我弄点，昨天晚上开始，拉肚子。父亲打开柜子，里边备了好几种常用药，临时应付个头疼脑热，感冒，发烧，拉肚子用。 父亲拧开药瓶，朝便笺纸上倒出十几片药，说：一日三次，一次三片。这是两天的用量。接着，父亲给同事，倒了半杯开水，让他赶紧把药吃了。父亲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本子，进行了填写，然后让那位同事签字。那位同事对着父亲说：药是耗材，吃几片药，还要签名，麻烦不麻烦？ 父亲说：你讲得都对，也很正确！确实很麻烦！现在麻烦一点，是为了以后不麻烦。你想，咱们这是临时性工作，展览结束后，要接受省上和指挥部的专项审计。如果哪位领导，稍为多一絲絲疑问，顺便问一句，你们备的常用药品，都被谁吃了？该不是老许，把这些药，都拿回家了吧！到那时，我有口也说不清，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呢…… 那位同事，摇了摇头，顺便把字签了。看得出，他极不理解父亲这种工作方法，但父亲一生都在遵循，自己为人处事的工作习惯。 那天下午，离开父亲，回到单位后，我一直在想，父亲的做法是不是，过于谨慎，不累吗？ 谁知，十多年后，类似这种情况，竟然在我身上发生了，多亏我记住了父亲的谨慎，否则也会给我带来麻烦…… （二）凡事谨慎无大错         一九八六年三月，我从省工业普查办公室，正式调入市总工会，在市机械冶金工会任宣传干事。        一次，去土门俱乐部办事。部门郭主任让我顺便去一趟技协，把技协奖励给部门的奖金，领回来。这笔奖金总共是289元，回到单位后，我向郭主任如实汇报，主任让我暂时保存这笔奖金，以后再说怎么用。       到了年底，系统要开年终表彰大会，  主任让我考虑，给基层先进个人，发放什么奖品。我去了轻工市场，看到一款纯铜火锅，单价每个一百多元，购买数量大，可给批发价。我带回一个样品，征求大家意见，领导和同事们都很满意。        我顺便给部门领导建议，把放在我这儿的那笔奖金，干脆用了，借此机会也给每个人购买一个火锅，不足部分，让大家再交一部分钱，快过年了，每家都用得上。况且又是按批发价，便宜了近一半。主任同意了，此事让我去办理。        在发放火锅时，我突然想到了父亲的谨慎，顺便制做了一个发放登记表，姓名，单价，自交钱数，奖金补贴，签名。还在表格下端，用文字做了两条说明。事情处理完后，我将这份发放登记表，特意放在办公桌，抽屉里的垫纸下面，进行保存。 　　过了大约一年多，我被抽调到市委政改办工作。一天，我回到工会取东西，部门负责技协工作的韩建潮，突然问我：你得是去年，从技协领了一笔奖金？我回答：有这事！一共是289元！他又问：这笔钱呢？我一下子醒悟了，因为我离开部门半年多，去市委临时工作。不知是谁提及此事，他们在技协查了底子，领这笔奖金有我的签名，我没有将这笔奖金上交。他们猜测，我把这笔奖金贪污了。部门包括正副主任，共九名同志，当时，每个人签名时，我都向大家说明过，才过了一年，竟然都把这笔奖金的去向忘得一干二净……？ 当我明白来拢去脉后，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对韩建潮说：一年多了，也记不起来了，让我想一想！这样吧！你给主任汇报一下，每周一上午，部门都有一个工作碰头会，我在会上说吧！ 那个时候，我是一般科员，每个月工资67元，那笔奖金相当于我的四个半月工资，我试想，假如在部门碰头会上，我把那笔奖金上交，也难逃干系，有人会问，领回来的奖金，为什么不上交，私自保存一年，是有什么想法？一定会落下一个，蓄谋贪污的罪名，人啊，人！太可怕了…… 在部门碰头会上，主任让我讲一下，那笔奖金的事。看得出，部门的每一位同志，脸色都很拘谨，看我如何说清这件事。 当我把这件事情经过完全说清楚后，并出示了，有每个人签名的登记表后，同志们的脸上，才有了笑容，异口同声地说，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主任这时搪塞地说：宏建同志是个细心人，这件事是从技协那边传过来的，大家只是问一问而已…… 兴亏我留了这份，签名的登记表，否则，这件事我能说清楚吗？！通过这件事，我悟出一个道理：凡事必须亲力亲为，不要指望别人，替你记住那些，应该归你记的每件事，别人凭什么替你记事？在特定环境下，真话未必能带来，好的结果！利和义在不同人品的支配下，往往会颠倒，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种人还少吗？！ 此时，我应当感谢伟大的父亲，是他用自己的言行，教会了儿子，在成长过程中，如何谨慎做人…… （三）掌管黄金不动心 一九七九年，厂里决定，建一个小型电镀间，返聘厂部那边，已退休的七级电镀工，李锡坤为技术顾问。另外，又抽调三人，成立筹建小组。从检波器车间抽调的曹仲昆任组长，机加工车间的张云，钳工组抽调的是我。从基建开始，完全按照电镀工作要求，排风，地沟，上下水，塑料电镀槽，钛钢防腐管道，一步一步完成。 电镀间，建成后，曹仲昆，张云两位同志返回原岗位，我留下来任班组长，又派来两位青工，小董和小王。电镀间承担两道工序，一是给铝合金线圈架，进行表面氧极化处理，二是给铍青铜弹簧片，进行镀金。 镀金工作，是一个精细活儿，将金磷钾粉（工业用的白金粉，比黄金还昂贵，类似六味地黄丸，那么一玻璃瓶，价值一万多元。）在蒸溜水中进行溶解，放置在一个搪瓷罐中，无色，无味，那可是一罐真真正正的金水！然后，再将一块，手心大，半指厚，四个九的纯黄金版，吊入其中，上端连接到一根紫铜管的导体上，两端正副极通电，进行物理电解，黄金版四周开始冒小泡。眼睛看不到的金原素，开始向弹簧片上附着…… 镀金工作，有严格的工序要求，不工作时，那罐金水和黄金版，放置在保险柜中，我负责存进，取出，掌管保险柜钥匙，但我不知道密码，由小董负责密码。开始工作时，我将钥匙交给小董，他负责打开保险柜门，由我取出金水和金板，三对六面，用天秤称重，做称重记录。工作完毕后，再用天秤称重，金板消耗多少克，再次进行称重记录。然后，金水，金板，重回保险柜。 这样的工作程序，应该说是天衣无缝。但，生产科在银行购买金板时，银行为了凑个整数，特意搭了一个金板角儿（重量做一个金戒指足够），银行的密封袋上，只有重量，并没有注明是两块。我从生产科领金板时，签名后，由我回来拆封。我完全有机会儿，将金板角，贪为己有，况且我还是班组长，两个新工人巴结班组长都来不及呢，谁还会与班组长较劲，除非不想混了！那个年代，能正式参加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 　　人在金钱面前，容易迷失自己，面对金钱不动心，掌管黄金不伸手，那是面对面的考验！那个金角儿，可以做一个金戒指，但它未来，也会给你换取一付手铐…… 直到我调入厂部机关，移交工作时，我把那个金角儿，从保险柜里拿出，三对六面说清楚，这个金角儿是银行搭称添加的，因为太小，工作程序中，用不上，自从入了保险柜，从来就没动过！ 多年后，黄金还是出了问题！ 黄金在电镀间，属于耗材，每次镀金都要消耗掉几克。按照一往的生产量，这一年，消耗的偏快，厂里查不出原因，电镀间的消耗记录，也无懈可击。厂里将此情况上报，莲湖区检察院介入，从银行购买黄金查起，查到厂生产科，向电镀间移交金板，签名的笔迹对比，发现是伪造的签名！区检察院，立即对生产科的当事人，下达了搜查令。结果，在其家中，搜出十几个金戒指、金项练、金耳环等物品。称重符合在银行购买金板的重量，立即批捕。 开庭审判那天，我去法院，参加了旁听，电镀间必竟是我，工作过的地方，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觉得应该知道详情。最后，法院给厂生产科那位调度，判了十六年徒刑，他本人对判决，没有提请上诉！后来，听说病死在了监狱…… （四）无知冲动毁人生        一九八一年，春节前夕，我正在电镀间上班，我的同学冯安民（红庙坡派出所民警），突然来找我，一见面就说，咱们班的牛Ⅹ，伍Ⅹ，出事了！我问：咋回事？安民拿出一份《西安晚报》，报纸上登了，他们一共三人入室抢劫的新闻。天哪！咋会出这事？！一时半会儿，我无法理解？他们都是有了工作单位的人了，每月都有固定收入！怎么就干起了，挺而走险的事呢？想钱想疯了？冲动是魔鬼，以身试法陷囹圄，瞬间青春碾成灰……        三人之间，有两位是我中学同班同学，在学校那会儿，整天在一起，练武，打拳，锻炼身体。当天晚上，我去了同学家。一进门，他奶奶，母亲和两个妹妹，哭成一团……        末了，他母亲给我讲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我的同学，近期谈了一个女朋友，花钱大手大脚，显然支不敷出，整天就思莫着，去哪弄点钱。       一天，其中的一位（不是我们班的同学，我也不认识），是火车西站一个单位的小伙儿，对他们两人讲，他们单位明天发工资，今天下午，已经从银行把钱提回来了，全是现金，就放在厂里财务室……        当天晚上，九点多，他们三人去了那个厂，该厂那个小伙儿，给他俩指了财务室方向，然后自己钻进厕所。财务室隔壁是一个会议室，有很多人在里边看电视。他俩一推财务室的门，里边有个人，在火炉边职守。那个人问：你俩是干啥的？他俩回答：想找个凳子，看电视！那人又说：你俩是哪儿的人，跑到这儿找凳子？这时，牛X冲上去，一把搂住那个人的脖子，顺便操起火炉边的捅火棍，在那职守人的头上轮了一下，那个人大喊起来：来人呀！隔壁看电视的人，立即冲了过来。三下五除二地，将他俩压倒在地……        　　当时，在场的人，谁都不会想到，他俩是来抢钱的，都以为是寻仇打架的。火车西站归铁路公安处管辖，单位就给公安处打了报警电话。公安处原以为是打架斗殴，来了两个民警，一讯问，他俩一五一十地，象竹简倒豆子一样，把事情的原委说得一清二楚。民警听完他俩的交待，眼睛都睁圆了，原来还是个大案子，立即追问：领你俩来的那个人呢？他俩如实说：在男厕所里！民警冲到厕所，一把将那个人，揪了回来！立即向处里，做了汇报。不一会，来了一辆警车，将他们三人押走…… 听完经过，我觉得，就象一个儿童游戏。当时的背景，任何一个单位的财务，都有规定，三百元以上现金，不允许在财务过夜，必须交到银行帐上。单位只所以，提前把全厂工资提回来，是怕第二天去银行，发工资的单位很多，排队很长，工资分发都到下午了。但这也是违反财务制度的做法！即就是提前把工资，从银行取回来，也不可能，把一梱梱现金，堆放在办公桌上，必须锁在保险柜里，还要派人，彻夜职守。稍微动一下脑筋，冷静地思考一下，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况且他俩对保险柜，没有絲亳研究。与其说，他俩胆大，不如说，他俩愚蠢透顶…… 经审查，他们三人没有任何，不良记录，也没有任何犯罪案底，完全是一种无知地冲动，犯下了不可饶恕罪行。很快，法院做出了判决：以入室抢劫罪，分别判处四年，三年，二年徒刑！ 谁知，刚刚判决完。全国人大颁布一个决定：从重从快打击刑事犯罪……。法院以照此决定，对他们三人进行了改判，分别为：八年，六年，四年！ 鉴于他们情况，服刑期间，一个在监狱医院，一个在监狱伙房…… 法律就是一条准绳，只要你敢于越过，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都要受到惩罚…… （五）相邻监狱常自警        我家原来住在莲寿坊，后搬到青年路144号，一墙之隔的西边，就是陕西省第一监狱。正因如此，时常都能见到犯人，经法院判决的犯人，要送到监狱服刑。那时候，全社会经济条件较差，送犯人来的交通工具，五花八门，有囚车送来的，也有乘坐三轮车来的，还有步行来的，都带着手铐，被持枪军人押解着，隔三差五都能见着。        那时候，监狱里还有两辆大马车，东隔毕院子，邵一风的丈夫，就是监狱的马车夫，我们都称他是：吆马车的！监狱的马厩，在狱外的东北角，养了四匹马，我们偶尓去马厩里玩，扯一把干草喂一喂马，马车主要是拉货用，有时拉菜，拉粮食，也从狱内往外拉，纳好的鞋底子，针角很密，一律用麻线纳的，特别结实。        监管干部的子女，多数是我们同学，有公安厅万副厅长的儿子，文贵，文华；有殷监狱长的儿子，小安（工作后，是交警）；有武警连长（一杠三星上尉，后来成了一杠四星大尉，营长）的儿子，抗美，援朝。还有西延（转业后在省政法委开车），崔俊（转业后，在市司法局工作，副巡视员），他们都是省公安厅劳改局的子弟。        那个年代，劳改局经常放电影，我们也混进去看，看过的电影有《五更寒》、《羌笛颂》、《金沙江畔》、《野火春风斗古城》、《红旗谱》、《冰山上来客》、《党的女儿》、《英雄虎胆》…… 在我的记忆里，印象最深地电影是《革命自有后来人》，（后来，将其改编成了样板戏《红灯记》）。电影结尾，李奶奶和李玉和被杀害后，铁梅牢记父亲的嘱托，游击队派来接头的，是一个假扮成磨剪刀人。铁梅从监狱假释后，带着密电码一路疾行，摆脱特务汉奸的跟踪，到了河边，一个陌生人，朝她吆喝起：磨剪子来——、戗菜刀——！铁梅一听暗号，扑了过去，痛哭着说：叔叔——，奶奶和爹爹都牺牲了！叔叔搂着铁梅说：孩子！我们都知道了！你奶奶和你爹爹，是党培养的好儿女，人民不会忘记他们！党和祖国一定会记住他们！党组织派我专门来保护你，接你上山！放心吧孩子，革命自有后来人……        当看到铁梅找到了接头人，密电码顺利交给党组织，我悬着的那颗心，才落了下来，铁梅失去亲人的那刻，我已哭成泪人，我恨死王连举这个狗叛徒了！我想，如果我当时在场，一定会帮助铁梅杀了王连举…… 　　那个时候，年令很小，不懂太多的革命道理，但在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永远都不能当叛徒！打死都不能当，相信组织，相信党，坚信中国革命道路，保持共产主义信仰…… 我们斜对门，有一个独院，住着一户人家，有一个儿子，叫平平，大我几岁。有一天，突然来了一辆中吉普车，下来很多公安人员，将平平的父亲，戴上手铐，拉走了。当时，街坊邻居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过了一段吋间，在他们家大门口的墙上，贴了一张公告：平平他爸，在解放前，曾是国民党陕西兴平县县长，下令杀害过共产党员。解放后逃匿，潜逃到西安，隐姓埋名，妄图逃脱法律治裁。经过兴平县公安局，多年侦察，终于发现线索，将其逮捕归案，判处徒刑。历史是真实的，法律是公正的，沾满革命烈士鲜血的刽子手，一个也逃脱不掉，最终都要受到审判。 那年去重庆出差，参观了白公馆、渣子洞纪念馆。杀害大批共产党员，行刑队队长杨再兴，逃到山区农村，隐藏起来，最终还是被追查出来，处以极刑。 自古以来：多行不义，必自毙！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间不到，逃过一时，逃不过一世，苍天有眼，恶人必殊！ 遵纪守法不难，就怕你，压跟就不愿意遵纪守法，还时不时地，以身试法，你以为法律是儿戏，可以任人挑逗，那你就大错特错！切记，法律永远不会缺席！不管你身居何位，都应养成遵纪守法的习惯，学会管理自己，有益无害，颐养千年…… 许宏建，二零二一年三月十二日凌晨一点三十一分，草于笔耕堂。 后记：        上帝让你灭亡，首先让你疯狂。疯狂是一种剧烈运动，一旦歇下来，身体一定会很累，必须尽快休息，什么时候休息，在什么地方休息，自己说了不算，法院会通知你，并有囚车，武装护送……        监狱是为疯狂者而建，它是疯狂者的宾馆，旅社，寝室，是疯狂者休息的场所。休息多长时间，是由疯狂的程度来定，如果疯狂到达颠峰，且登峰造极，身体早已透资，那就会让你永远休息（死刑）。享受这种待遇人，名单如下：        赵黎平，原内蒙古政协副主席，        段义和，济南市人大原主任，        郑筱萸，原国家药品局局长，        吕德彬，原河南省副省长，        胡长青，原江西省副省长，       赖小民，原华融公司董事长……           2002年12月，我被任命为西安市总工会法律工作部部长。         2004年12月4日，是全国法制宣传日。那天，按照省市统一部署，我们在新城广场东边，设了一个法律咨询台。大约十点半的时候，赵正永和省政法委的几个同志，从省政府东门出来，经直来到我们咨询台，巡视法制宣传工作。赵正永当时是：陕西省省委常委，省政法委书记。我向他汇报了，我们宣传法制工作的重点，主要是宣传中国市场经济法律制度，以及劳动法。我从，市场主体法律制度、市场运行法律制度、市场要素法律制度、宏观调控和社会保障法律制度，四个方面，进行了简明扼要的叙述。赵正永听后说：讲得好！工会的法制宣传工作，准备的很充分，很扎实，一听就明白……        昔日的省上领导，如今已在狱中服刑！当年在法制宣传日上，他说一听就明白，现在看来，他还是不明白，明白了怎么还会犯罪？！想想！曾经的公安厅长，政法委书记，理应是遵法守纪的带头人，结果呢？以身试法，被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