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风吟】又是一年清明时

成为风

<p class="ql-block">新年过后,一直辗转于旧宅与新居之间,生活充满了新的气象与奔头。</p><p class="ql-block">清明节将至,在缅怀亲人的同时,对老家的无限怀想如期而至,涌上心头。</p> <p class="ql-block">原本说好清明节正日去祭扫的,临时改在了昨日。我亲自折叠的心意无法拂去,匆匆买了来将心愿一一寄予指尖,然后一大家子几个代表来到了粉刷一新的屠家头。</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因为有姐姐姐夫当头,祭扫的当儿,我像个顽皮的孩童,将四野的春色一一揽入镜头。</span></p> <p class="ql-block">第一次发觉蚕豆花竞有两种颜色。</p> <p class="ql-block">河畔那株粗壮的野梨树开满了小巧玲珑的花儿。</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爱屋及乌,我无一例外地叩拜了屠家的列祖列宗,以求得阖家幸福安康的庇佑。</span></p> <p class="ql-block">因为城里新家还有些事宜,我们急着想结束行程回城去。大姐夫因为有年头未来老家,提议去看看老屋再回。</p> <p class="ql-block">老屋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了适当的翻新,所以更大程度地保持着旧模样,大姐夫与姐姐们在比划与指认中回忆着过往的种种。</p> <p class="ql-block">而我对屠家的记忆更多地停留在平房前面的楼房,而今早已成为了别人的家。尽管大姐夫为这几间楼房洒下过不少汗水,但这里同时留有了太多因为老父亲离逝的痛苦记忆,所以失去并没有太多遗憾。</p> <p class="ql-block">门前场地的一角,豌豆花秀丽多姿,在风中摇曳。</p> <p class="ql-block">第二天在晨光中醒来,楼下的红枫红黄相间,极有层次地铺展着她的美,并与一旁的翠绿相映成趣!</p> <p class="ql-block">与家人前往新家去落实一些事,回来的路上,我轻声说:我昨晚做梦了,我想回我的老家看看。家人懂我:这边的事忙完来得及就去。</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于是,分头行动,我赶紧回家开始新一轮的折叠。</span></p> <p class="ql-block">家人短信通知,事情提前结束,下午如愿前行。我在忙碌的空档煮了最简洁的午餐,竟有些归心似箭的急切。</p> <p class="ql-block">我禁不住内心的小小激动,在专属于“后庄女儿们”的群里吆喝开来。忽然发觉,将近半百的我们已较少地拥有父母双全的幸福,而我早已是与哥哥相依为命。然而,相比较姐妹的孤苦,倍感哥嫂寄予我的娘家的温暖。</p> <p class="ql-block">尽管是陈家出嫁的女儿,依然会在每一年的清明一一祭拜陈家的祖祖辈辈。就在这片金黄的油菜地的背后,那座林峰塔的东侧,安葬着我的父亲和母亲,因为总有家人相伴,所以很少哭。每每大家一起念叨起年少时的苦楚,不止一次听家人提及:那时候谁过得不苦?陈伟芬难道不苦吗?我总暗自心酸而感动。家人十五岁失去了父亲,这份苦无人能替代。回想当年即便再不济,仍不愿以泪洗面,且含泪向前,这既是不愿提及的过往,更是心头永远的骄傲!</p> <p class="ql-block">随后便走向了去往后庄老家的路。因为几年前曾经找寻过,所以很快地便漫步在熟悉的道路上。</p> <p class="ql-block">道路的尽头,一侧是焜黄的芦苇,一侧是碧绿的青草。</p> <p class="ql-block">我借助着村里的几棵老树,依稀辨认着家的位置。</p> <p class="ql-block">原来的小村庄被芦苇与鱼塘所覆盖。村后大片的田野被开垦成草坪。看着平整的方块地,不由地想起:祖祖辈辈的足迹就这么地被一茬一茬地铲去了。</p> <p class="ql-block">我快步走向河边,我清楚地记得,因为姑姑接手的缘故,我父亲的自留地还在。然而,由于姑姑进了厂子,一片荒芜。这块土地蕴含着父母亲多少足迹与汗水,我席地而坐,从没有如此接近家乡的土地,接近我的父亲与母亲。</p> <p class="ql-block">转过弯去便是金家圩,因为将面临更大的陌生,我转身默默离去。</p> <p class="ql-block">回望身后的这片土地,看到东北角落里有两个小小的人影,嫂子大概地辨认着。我不无深情地说:再见了,我的父老乡亲!</p> <p class="ql-block">有次和家人提及:尽管房子换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我都是全身心投入,且一次比一次好。老实讲,我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比不得小时候父亲在宅基地上一次又一次地将房子垒高扩建。家人不同意:都不是自己的土地,都归国家和集体所有,都一样。我无法辩驳家人的说辞,就像家人也改变不了我的内心。</p><p class="ql-block">就这么在怀想与憧憬中生活吧,但求岁月静好,随遇而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