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书终于印出来了

张光友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书终于印出来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5px;"> 写在拙作《远去的乡村匠人》正式出版</span></p><p class="ql-block"> 这个题目似乎有些怪怪的,但此刻我的确就是这种感觉,既不是那种卸下重担后长吁一口气的舒畅,也不是山重水复后看到的柳暗花明,我就是那样一种感觉,我的那些零星涂鸦变成了一本书,一本名字叫做《远去的乡村匠人》的书,由中国统计出版社印成的书,并且实实在在地摆在了案头纸介质的书。</p><p class="ql-block"> 我的确没有想到这些文字会结成集子,它能成为今天这个样子,首先应该感谢的是我的党校同学,现在的省委宣传部一级巡视员、湖南省文明办主任肖凌之先生,他在微信中看到了我的连载后,便一直在极力鼓励我写下去,使我一路坚持了下来,在我准备结集时,又撰文为之作序,这也或许是我敢于拿出来付梓的勇气所在。</p><p class="ql-block"> 我没理由不把这本献给读者,因为,书上署名虽然是我,但内容却集中了大家的智慧,我在后记中己经表述我的真实心情:我并不是一个百事通,我只是利用我的统计工作者的思维,当了一回搬运工和堆砌匠,把书展示在众人面前,其实也是在展示大家的劳动成果,我是在用一种感恩的心来推出这本书的。</p><p class="ql-block"> 我希望这是一块引玉之砖,期待得到更多人的指点与教诲,我知道自己的斤两,写出来的东西当然也份量不足,但毕竟现在它已经脱胎而出,是早产是畸形还是正胎,只能由读者们去评价了,反正于我而言:书终于印出来了。</p><p class="ql-block"> 附1:内容简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中国是一个有着五千年农耕文化的国度,在漫长的历史演绎过程中,从单一的耕作劳动中,逐渐分离出多种手工匠人,他们从事的活动,均是围绕改进劳动工具、提高劳动效率以及改善生存条件而开展的,与人民的生活息息相关,函盖了社会各个层面,因而民间有三百六十行之说。但随着社会科技的进步,新工艺新材料的出现,这些传统的技艺许多已经消失,部分正在消失。为了让这些历史上曾经拥有的这些传统,永远用文字记述下来,作者在作了大量调查整理后,搜集了150多个行业匠艺,编篡成这个册子,许多消失多年的匠艺是第一次用文字表述出来,因此,本书是一本集趣味性和资料性的综合读本。</p><p class="ql-block"> 附2: 后记</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为了留下那份永久的记忆</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乡村匠人系列篇终于以这样的方式与读者见面了,这是我之前所不曾想到的,因为这纯粹属于一个无心插柳的偶然事件。</p><p class="ql-block"> 五年前的那个国庆节,因为从实职的岗位上退下来作了巡视员,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决计利用放假的机会,到老家乡下小住几天,这也是我进城后第一次在农村连续住这么久。应当说,能够让我呆下去的理由还是很多的:这里有晨曦下的缕缕炊烟,这里有夜幕中的闪闪繁星,这里有柳荫丛中的潺潺溪流,这里有黎明破晓前的喔喔鸣…… 这些熟悉的味道把我带进那个曾经的童年,让我很是亢奋了一阵。然而在久住之后,却又感觉比当年少了些什么,让人找不到当年乡村那种完整的感觉,几番搜肠刮肚,终是得不到要领。直到有一天,邻家孩子嘴里含着的那支棒棒糖,才能让自己番然醒悟:乡村的那些走村入户的匠人消失了,没有了他们,自是少了许多韵味。彼时我正在写微信的兴头之上,于是便有了用文字将他们记录下来的冲动,到后来逐渐形成了今天这样的系列。</p><p class="ql-block"> 我之所以下决心要用文字再现这些匠人,是因为他们曾经是中华大农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华民族的五千年历史,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农耕时代中度过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社会多次的分工,逐渐形成了一批直接或间接服务于农业生产和农村生活的匠人,他们活跃在广大的乡村,其业务范畴涵盖了乡村生活绝大部份内容,俗称三百六十行。乡村匠人是农民中间的一部分手艺人,他们并没有完全脱离土地,只是利用农闲时节从事各种手工劳作,这些劳作涉及到老百姓衣食住行以及农业生产活动的各个方面。在小农经济时代,乡村匠人是农村经济、农业生产的支柱,是农民生活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他们的存在,使得乡村生活变得充实、从容不迫、斑斓而丰富</p><p class="ql-block">多彩,成就了一个特殊时代完整的、自给自足的社会形态。乡村匠人是随着人们不断提高的物质和文化诉求应运而生的,他们的出现,给人们的生产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便捷,为寂寞而单调的乡村增添了视听享受,让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得以传承弘扬,使万千生灵能够生生不息,更重要的是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和社会的不断进步,为现代文明奠定了坚实的基础。</p><p class="ql-block"> 那时,走街串巷的手艺人是乡村一道独特的风景:农闲时节,皎洁的月光下,民间说书人,敲着大鼓,连续几个晚上说唱大部头的故事,杨家将的忠烈悲怆、岳飞传的忠勇惨烈,狄公案的朴朔迷离,乡民们听得沉醉入迷;锔锅匠人来到村里,嫂嫂大婶们慌忙端出新买的泥陶面盆,锔上几个锔子,以使陶盆更加坚固。也有人拿出残裂的磁碗来补,匠人就拿出金刚钻,“刺啦刺啦”地在磁碗上打孔,小心地箍上锔子,抹上腻子;货郎担摇着拨浪鼓,担子往村口一放,让全村立马开始沸腾,孩子们用破布或几张旧牙膏皮,换来几粒水果糖,嘴里会甜上半天;姑嫂妯娌则会左挑右选,寻找自己心仪的香粉针线;还有染布匠人,进村就大声吆喝,姑娘媳妇们赶紧出门,将自己新织的粗棉布交给他们,染布匠就在棉布上缀上一个小竹片作为标志,等下次来,染得深蓝的棉布在她手中将会再一次变脸;理发匠来到村里,支起积满烟垢的锅炉,烧上一锅热水,男人们将头一低,洗上一遍,仰面躺在椅子上,闭起眼睛,任由闪着寒光的剃刀在头上游走,碎头发“簌簌”落地,一会儿一个锃</p><p class="ql-block">亮锃亮的脑袋瓜子立马出现.....</p><p class="ql-block"> 乡村匠人是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依据那只“看不见的手”逐渐形成的,他们通常具有以下三大特征:</p><p class="ql-block"> 一是手工操作。传统工匠主要是靠手工技能去求得生存的,与现代从事机器生产的工业工人不同,所以大都被称为“手艺人”。但传统工匠不是绝对不使用机器,实际上在传统的工业器具之中,有不少都是重要的生产机器。只不过传统的机器缺乏现代动力,而且传统工匠运用机器生产与现代产业工人使用机器生产的性质也有所不同。特别是在劳动者与机器的主客关系上,现代工厂工人是机器的附庸,机器是主,劳动主体成了“机器”的附属;传统工匠则始终是生产过程中的主体,其“机器的使用不过是加快了生产的进行,并未取代他们所具有且自豪的技术。换句话说,在传统作坊中,机器正如同手工工具一般,是劳动者的身体的延伸。</p><p class="ql-block"> 二是世袭与学徒的技术传承。《荀子》卷四《儒效篇》曰:“工匠之子,莫不继事。”说的是工匠技术世袭家传,这是官府工匠技术传承的主要方式。《国语》卷六《齐语》曰:“今夫工,群萃而州处,审其四时,辨其功苦,权节其用,论比协材,旦暮从事,饬其子弟,相语以事,相示以巧,相陈已功。少而习焉,其心安焉,不见异物而迁焉,是故其父兄之教不素而成,其弟子之学不劳</p><p class="ql-block">而能。夫是,故工之子恒为工。”民间工匠的技术传承,除了采取同官府工匠一样的世袭形式以外,还有拜师学艺、师徒传承的“学徒制”,与家传绝技一样,这也是严重的技术保守型的工匠生成制。</p><p class="ql-block"> 三是技术评价的艺术化、伦理化取向。传统工匠在其长期的持续的专业生产劳动中积累着他们的生产经验和技术。这种经验和技术不仅表现为物质的技术层面,同时还表现为文化的艺术层面。在不同地域与不同文化背景下,人们对技术和艺术的价值取向有着不同的选择。中国传统工匠在技术价值与艺术价值取向上,艺术的价值取向往往高于技术的价值取向。</p><p class="ql-block"> 这些特征决定了乡村匠人的命运,他们随着时代的变化而自生自灭,当现代文明加快脚步来到这个世界时,被淘汰也在情理之中。我们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远去而遗憾。遗憾的是,迄今为止,尚未有一部文字资料系统地记述这些历史上的曾经。于是我历尽三年时间,搜集了大量的资料,力图用文字再现这些匠人,让人们透过这些文字,知道那些当初乡村的曾经,也算是为中国非物质遗产留下了一份备忘录。</p><p class="ql-block"> 应当指出的是,我并不是一个百家通。俗话说,“隔行如隔山”,乡村匠人的技艺涉及多个领域,为了准确地表述,我在请教专家的同时,也参阅了</p><p class="ql-block">一些资料进行了验证。书中引用了一部分公开发表的资料,由于年代久远,未能一一标明出处,敬请见谅。谨此,对于为本书的定稿提供口头和书面资料帮助的所有朋友致以诚挚的感谢。本书在最后杀青时,我的大学同学吴汉鼎及省统计局的同事李平安二位先生又在文字上给予了认真的把关;长沙市衡阳县商会会长、湖南三浦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晓富先生亦提供了卓有成效的帮助,请接受我对你们的鞠躬。</p><p class="ql-block"> 这个系列其实仅仅是一个带有资料性质的文字组合,在某种意义上讲,我是在用统计的方式在对它们进行归类。记录这些匠人,并不是让我们重新回到过去,而是要留下那些往昔的记忆,弘扬他们那种敬业精益专注创新的精神,走向光辉灿烂的明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附3:作者介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张光友,湖南衡阳人,高中毕业后当过农村大队会计,在天津塘沽的海军兵营里耍弄了几年笔杆子,退出现役后,在一个小水泥厂做过钳工,1978年考入湖南财经学院,毕业后分配到政府部门工作,2016年从国家统计局湖南调查总队退休。喜欢在业余时间搞一些文字堆砌工作,有散文诗歌等多项著述公开发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