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难得走一回--帕米尔天堑密境、玄奘东归之塔莎古道

温家一宝

遥远而神秘的帕米尔高原，有一条深藏于昆仑山脉中的南疆天堑密境塔莎古道。塔莎古道，塔什库尔干到莎车的一条距离最短的高原山路。早在千年以前，它便是唐玄奘从印度取经东归之路，这是一条至今鲜有驴友能够走完全程的南疆密境秘道。唐朝高僧玄奘自印度取经东归，穿越帕米尔高原回唐朝的时候，走的是塔莎古道。这位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高僧玄奘，他在《大唐西域记》里描述了这条塔莎古道：“东下葱岭东冈，登危岭越洞谷；溪径险阻风雪相继，行八百余里出葱岭至乌铩国。” 玄奘从葱岭东岗（现塔县）东归至乌铩国（现莎车县）的塔莎古道，基本上是沿着塔什库尔干河和叶尔羌河而行，长度310多公里，盘恒在遥远荒凉的帕米尔高原上。因东起于莎车县喀群乡，它最初被称为“喀群古道” 。后来冯其庸先生在考察时取塔县和莎车县的字首，称之为塔莎古道，这个名字就取代了原先的名字而流传至今。 塔莎古道从塔什库尔干县提孜那甫乡转入X613县道开始，沿着塔什库尔干河，经过下坂地水库，过葱岭隧道，到塔县的库科西鲁格乡、阿克陶县的塔尔塔吉克民族乡，塔什库尔干河在阿克陶县和塔什库尔干县未到大同乡之处的伯特奥日汇入急流汹涌的叶尔羌河，顺着叶尔羌河岸通过崇山峻岭进入阿克陶县库斯拉甫乡，再入莎车县阿尔塔什村和喀群乡。全程310多公里，走完全程需要十多小时。 现在开通的塔莎公路可以分为两段：第一段是在塔县开始，沿塔什库尔干河流经塔县库科西鲁格乡和阿克陶县的塔尔乡，这段路就是著名的帕米尔三百里杏花沟的主要产区（含塔县大同乡），全程都铺上沥青路；第二段是塔什库尔干河在塔县大同乡前的伯特奥日县界边防检查站汇入叶尔羌河后，左转经阿克陶县库斯拉甫乡到莎车县阿尔塔什村。这段路2020年4月前还是一条未完全开通的砂土路，沿路崇山峻岭，弯多而路陡，沿着峭壁而修建，经常有石块从天而降，路下面几十米深就是汹涌的叶尔羌河。沿途风景绝美，惊险刺激。塔县大同乡前伯特奥日边检站到莎车县阿尔塔什村的山路，只有单车道，会车时要有一台车靠边让路。这段路于2020年4月后才铺好沥青，至此，塔莎公路全线开通。 大约一千多年前，玄奘取经东归、穿越帕米尔高原回到大唐时，走的正是我们如今要穿越的塔莎古道。千年之后的塔莎古道，模样似乎都没怎么变过。它伫立在昆仑山的陡壁与叶尔羌河和塔什库尔干河湍急的水流中，依然是从莎车穿越帕米尔高原前往中亚的重要通道。 2020年10月19日，我们在塔县乘坐别克商务车进入塔莎古道。第一天，在塔县石头城经中巴友谊公路，转入X613县道，正式开始了塔莎古道的探险之旅。 进入X613县道后，塔什库尔干河在塔县库科西鲁格乡段沿途景色。 塔什库尔干河湍急的河水，顺着山沿呼啸而过。 这段河滩非常美，一群牦牛在河滩上放牧吃草，我们第一次在途中停车拍照。 苍凉的帕米尔高原，公路边的山崖，大部分是稀松的砂崖，风一大，砂石被风一吹，就稀稀拉拉的滚下来，路基经常被滚石破坏和堵塞。 山崖嶙峋，山上寸草不生。塔什库尔干河水奔腾不息，由西向东而流。一群牦牛在河滩上寻寻觅觅，只有几棵胡杨树露出生命的迹象，这个是塔莎古道的现况。 看到碧盈的河水纹丝不动，平静如镜，提示我们已经接近塔什库尔干河第一个大型水利枢纽工程—下坂地水库。 　　塔莎古道沿塔什库尔干河贴山而行，行走约一小时，一座名叫下坂地的大型水库出现了，绵延十几公里。下坂地水利枢纽工程，是国家重点水利工程建设项目，属于塔里木河流域治理项目，水库库容8.6亿立方米，不仅承担灌溉防洪，还承担发电，对促进南疆经济发展、边疆稳固，都具有十分重要和深远的意义。 工程坝址距塔什库尔干县城45公里，它是十多年前现代水利工程在帕米尔高原画下的一抹蓝图，它连接着群山峡谷，淹没了昔日的塔吉克村庄与古墓群，工程的浩大与壮阔，让我们对工程建设者肃然起敬！。 静静地观赏，心静如水。 空灵清幽，洁净无尘。帕米尔塔莎公路高原湖泊—下坂地水库。 静寂，我们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犹恐惊吓了这个平静如镜水天一色的秘境。 过了下坂地水库不远处，就穿过了为避开水位升高而被淹的沿河公路而开掘的葱岭一号隧道和二号隧道，山道逐渐从半山腰迈向谷底的塔什库尔干河滩。此时，刚好是帕米尔高原的深秋时节，各种野生树木和胡杨林开始变色，我们也开始拍照的时间了。 光影如幻，冷峻的高山，嵯峨的岩体，寂静的河滩，把我们带入了上帝的伊旬园。 这种景色，天然去雕饰，原生态之美👍 这光与影，色彩之浓烈，难得一见。 胡杨树黄了。 苍虬的胡杨树干，杏黄色的树叶，在夕阳映照下，分外妖娆。 小山村旁的树林，如油画般的珣丽多彩，南疆的秋天，美不可言。 我们在傍晚的时分，来到了阿克陶县塔尔塔吉克民族乡的开勒古孜古村住宿。该村是三百里帕米尔杏花沟里比较出名的一条塔吉克族人古村落。塔尔乡一共有六条跨越塔什库尔干河的铁索桥，这里是“幸福五号桥”。 凹凸不平的泥土村道，低低的砾石围墙，杏树随着深秋的到来，颜色由青变红，浓浓帕米尔高原塔吉克族人特色的传统村落，让我们可以深入地探询塔吉克人的真实生活。 我们今天就在这间塔吉克民宿住一晚。 房子旁边，是一个小菜园。种植了天山雪菊和各种蔬菜，主人平常的青菜及接待游客的蔬菜就可以解决了。 闪烁的星空。在塔尔乡开勒古孜村住塔吉克族民宿时，我们认识了广州旅友，他们在杏花村拍摄的帕米尔高原星光照很专业，探索到太空神奇星光，让我们大开眼界了！ 我观察了一下，这家民宿的主人，原来是村里的医生，也是政府扶持的贫困户。他有三个小孩，全部在县城的学校寄宿学习，政府免费教育。他的父母与他同住。民宿内有四间客房，两间是有单独床子的统间，可以分别睡3-5人；两间是有民族特色打通铺的塔吉克族房间，一大一小。这间大的，是客厅与臥室共用，我们的晚餐和早餐就在大客厅内享用。民宿的收费是以人为单位计收，120元/天，包晚餐（手抓牦牛肉饭）及早餐（奶茶+馕）。我们到达的时候，天已黑了，想吃当地的土鸡，主人家说已经全部杀掉了，我们只好加了2kg的牦牛肉（80元/kg）。价格很地道，增加的牦牛肉也当场过磅验收，非常诚实的塔吉克人👍 民宿主人的老母亲，十分勤快，日常帮女儿带外孙。早上的奶茶也是她先一晚在自己家养的牛栏内挤奶，第二天，香喷喷的奶茶，成为我们的早餐了。桌上的很有西域特色的大壶，装的是我们喝的奶茶，原汁原味的塔吉克民族风味。 第二天早上，利用早餐前的时间，在古村里遛达。 景美人更美😍 各家杏花园，用大颗砾石堆垒围成。杏树逐渐变红，原始而富有生气。 村民的房子，家家户户门前都放有一张木床，是供村民闲暇时间坐下来叨唠家常里事吗？ 简陋的泥草房，塔吉克人祖祖辈辈留传下来宝贵遗产。 古村的后边，有一条平时干涸的河床，通往流经村旁的塔什库尔干河。河床满布大小不一的卵石，雨水季节，或是冬季之后山上冰雪融化，山洪冲击，会是泥石俱下，汹涌难挡。我们所处的水泥拱桥，看样子就是被山洪冲毁了，只能留下断桥让人凭吊。 干涸的河床。 深秋的时节，帕米尔的树林进入了荣枯交替的时段，红黄绿相间，美极了。 塔什库尔干河丰盈的河水，成了帕米尔高原取之不尽的水力发电的资源，沿河的电塔，把充沛的电能输送入国家的大电网。 漂亮的杏花树。 吃早餐后，我们要走了。为感谢主人的接待，大家来一张合影留念。 与塔吉克民宿的三代主人合影留念。 与民宿主人玉买尔白克合影留念。 玉买尔白克和他的小外甥女。 塔吉克族--中国唯一的白色人种。早先，塔吉克人的先祖们为了躲避战乱，从塔吉克斯坦、阿富汗、塔什库尔干等地，一步步迁进塔莎古道。生活在塔县及阿克陶县的塔吉克族，是中国56个民族里，唯一血统纯正并且土生土长的白种人，他们是马背上的民族，生活在帕米尔高原的大山深处。用石头和泥巴垒砌土房子，以畜牧业自给自足，至今保持着传统的生活方式，淳朴而善良。得益于群山的隔障和道阻艰险，塔莎古道成了避世隐居的一块儿宜人宝地。时至今日，很多人依旧一辈子待在这里，过着自给自足、远离纷扰的日子。 敦厚老实的塔吉克族开勒古孜村民。 幸福五号桥，开勒古孜村跨越塔什库尔干河与塔尔乡的联通桥樑，已经由简陋的吊桥改造为铁索悬吊桥，轻型小车可以直通进村。 离开了塔尔塔吉克民族乡开勒古孜村，是时候Say Goodbye！ 早晨太阳照在塔什库尔干河上。 湍急的塔什库尔干河，蓝蓝的河水，给你一个又一个惊喜。 X613县道，紧贴塔什库尔干河蜿蜒而去，S型弯弯的道路，转过一个弯位，又有新的景色出现，呈现出不同的景致特点，往往给我们带来新的惊喜。 简易的木吊桥，塔吉克人进入河对岸的便捷通道。 塔尔塔吉克民族乡库祖村夹路杏树林。 过了库祖村的杏树林，又遇到夹路的白杨树，路上的风景目不睱接。 小白杨开始变黄了。 夾岸的白杨树，处于山谷底部，气温稍高，处于变色的前期，可以让我们领略夏季的河流景色。 风景这边独好！ 用水泥圆渠作导流筒，变成人行桥，办法总比困难多，一物变两用。 塔莎古道被誉为世外桃源，既有人间仙境，又有荒无人烟。真的是“身体下地狱，眼睛上天堂”。 看一段录像，增加对塔莎古道的直观了解。 塔什库尔干河如同一条跳跃的蓝丝带养育着曾经为了躲避战火而深藏昆仑山腹地的人民，大山中褐色的山石，脚下清澈的河水，茂密的杏树，简陋的泥草房，一切显得那样的与世隔绝，如果你没亲身到过那里，很难从文字中体会到那种与世隔绝的山水、人文美仑美奂的场景。 随便一张照片，都可以成为靓曝镜的明信片。 用长焦镜头压缩景深，这片白杨美哒哒。 蓝天无云，褐色山崖，红黄绿树相影衬，此景只应天上有！ 寻觅最佳的摄影素材。 一步一景，景景不相同。 美景当前，恨不得把所有的仙境拍摄下来。 小白杨又叫钻天杨，这棵真的很贴切。 简易的小木桥。 湿地上吃草的小牛。 羊圈里的山羊。 简单的毡房，这是塔吉克人流动放牧的栖居之所。把牛放出，把羊赶到水草丰盛的地方，他们就可以坐下来晒太阳，享受无人骚扰的闲息生活。 伯特奥日边检站位于塔什库尔干河流入叶尔羌河的交汇口，所有车辆经过均要停车检查，人员全部下车持边防证过关。因为这是个边防重点区域，武警持枪守卫，禁止拍照，我们没有留下照片。图上有水泥桥和铁索吊桥，二条桥并行，是跨过塔什库尔干河通往塔县大同乡的X613县道，这里距离大同乡十多公里。来自大同乡的车辆和人员从这里过了边防站，经过阿克陶县塔尔乡才能到达塔县县城。 这里由右向左流的河，就是鼎鼎有名的叶尔羌河，塔什库尔干河就在此汇入叶尔羌河。 塔什库尔干河口的景色非常棒，深秋树林颜色多姿多彩，褐色的山峦连绵不绝。 汹涌澎湃的叶尔羌河，向着下游莎车县往下流走。 从塔什库尔干河转入叶尔羌河，沿河山更高，水更急，原始风貌逐一呈现在眼前。 叶尔羌河这段公路，因下游几个大型梯级电站在兴建，水库在蓄水，是即将被淹没的沿河塔莎古道。我们现在通行的古道，其惊险超过了西藏所有进藏线路，长达200多公里的塔莎古道，完全是带有原始痕迹的开凿，她蜿蜒穿越在昆仑山苍凉的腹地，与塔什库尔干河、叶尔羌河相依相伴。 叶尔羌河的河滩上，小白杨连片而生，好一幅自然的山水风景画。 沿着叶尔羌河，塔莎古道蜿蜒曲折，时而行进在沥青路上，时而走在一些险峻路段，只见山石跌落损坏路面而秒变砂石路。这时，随着山势走向越来越荒漠，手机信号越来越弱，有时根本无法搜索到信号，GPS导航也无法使用，一直到莎车县阿尔塔什村附近，才慢慢恢复了信号。叶尔羌河这段塔莎古道，才真正让你领略到这条古道的险峻与艰辛。 这里路边稍宽，我们和广州的旅友停车拍照，可以放飞机航拍了，谢谢广州旅友。 叶尔羌河的河滩，比塔什库尔干河更苍凉，更大气！ 莽荒的大山，好像屏障一样挡在前面，叶尔羌河水遇山转弯，正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坚硬的黑色礁石，迎水而立，不惧狂风恶浪。 一抹鹅黄。胡杨林是险滩上的亮色，给荒莽的昆仑山染上迷人的色彩。 风化严重的山体，稍一风动，白色岩石随之滚动而下。 莽苍的昆仑山公路，未行走过，很难有真切的体验。我们看看这段视频，会更容易切身体会塔莎古道的险峻，感知修路工人的艰难付出。 修建大型水电站的“河南大河监理”，贴心地在大山高处，竖起了“网红公路观景台”的牌子，让游人可以停车拍照。 盘山而下的网红公路。 昆仑山上盘山路打个卡。 放牧在叶尔羌河滩上的骆驼和山羊。 河滩上只有骆驼刺可以生长。 塔莎古道沿着叶尔羌河蜿蜒前行，时而宽阔，时而逼仄。千年古道演绎至今方成今日这般模样，很难想象玄奘是如何以人畜之力从这里穿越到莎车古国。 阿克陶县库斯拉甫乡宗塔什村这一段的叶尔羌河，已经变身为大型水库了。国家开发治理叶尔羌河流域，计划分级建成几个大型水电站，阿克陶县库斯拉甫乡整体进行水库移民。2018年8月，全乡3条行政村的维吾尔族、柯尔克孜族、塔吉克族的1144户，4202人全部整体移民到下游的泽普县桐安乡，开启了他们改善生存条件、摆脱贫困的新生活。 高峡出平湖，库斯拉甫乡的水库蓄水了。昔日汹涌澎湃的叶尔羌河水，摇身一变为湛蓝碧澄的万顷平湖。现在的天更蓝，水更碧了。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把柳宗元这两诗句用于帕米尔高原塔莎古道上，可以说是非常贴切。帕米尔高原海拔3000米上下，天气干燥而少雨，高山岩石裸露，寸草不生，飞鸟无觅食之源，难以得见其影。自然条件恶劣，人民生活难以为继，人迹罕至就属于正常的现象了。正是此种原因，塔莎古道的山体就保持了几万年不变的特点了，也让我们能不远万里来领略这大自然的多变地貌，概叹世界的多姿多彩。 嶙峋突兀，不见植物，昆仑山的荒古可见一斑。 塔莎古道的险峻，在于极为脆弱的地质环境。一侧是巨大的岩体，一侧是湍急的洪流，沿途不时可见修路事故，挖掘机掉进水里，卡车冲下河里。在这里，修路人每日劳作，随时会发生意外事故，他们仍然坚持不懈，为了改变这里面貌，他们拼了，他们很值得我们崇敬！ 在这种山石随时滚落的环境下，修路人几乎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在筑梦；崖下河水，深切河谷，我们驾车行驶，也常常被惊险所吓倒。 致敬中铁十八局！在昆仑山宗塔什村修建的天堑之桥。 从塔什库尔干河口开始，走了三个半小时，我们来到莎车县的阿尔塔什村。这里正在进行阿尔塔什大型水电枢纽工程。 在盘山路上眺望叶尔羌河。 新疆叶尔羌河流域的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位于昆仑大山深处的莎车县霍什拉甫乡和阿克陶县原库斯拉甫乡交界处的阿尔塔什村。距莎车县城约120公里，被业内专家称为"新疆的三峡工程"。该工程是国务院确定的172项重大节水供水工程之一，也是国家“十三五”期间100个重大项目之一。工程于2011年10月10日开工建设，2019年8月31大坝封顶。水库总库容22.49亿立方米，电站总装机容量755兆瓦，设计年发电量22.6亿千瓦时。工程(原预期)总投资86亿元(后来增加为109.86亿元 )。目前阿尔塔什水利枢纽工程正在蓄水，蓄水大约要延续几年的时间。 走出了阿尔塔什水电枢纽工程的施工区域，叶尔羌河水也显得平静了。 从阿克陶县塔尔塔吉克民族乡开勒古孜杏花村到莎车县阿尔塔什地质公园的莎塔古道纪念碑，我们用时6.5小时，走了一百多公里山路。开车的喀什司机周师傅，他也是第一次全程走完塔莎公路。他说作为旅游者，我们是为数不多的首批疆外冒险家👍因为疫情原因，国家文旅部开放省际旅游，是从2020年6月开始，但七月份，乌鲁木齐发生疫情，暂停了一个月，八月才开始小车接客，大客车不能通行。我们于2020年10月19日—20日，全程游览了这条310公里的帕米尔塔莎古道，可以说是前行者了。这次塔莎古道旅程，让我们毕生难忘，也足以让我们骄傲一辈子😇✌ 过了莎车县的阿尔塔什村，我们来到了莎车县的喀群乡。在这里，我们买了南疆的水果。 南疆的深秋，是收获的季节，莎车县是维吾尔族人的聚居地。他们放牧和种植兼而有之，玉米收成了，就放在路边晒干后再收藏。 来到了莎车县的喀群乡，昔日玄奘曾到过的乌铩国旧地，已经不见了旧模样。路上走过的毛驴车，还可以依希使人记得，一千多年前，唐玄奘曾到此一游🐫我们有幸跟随玄奘高僧的足迹，完成了这么一个壮举！塔莎古道，人生一定要走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