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乡,心灵的天堂

雪山银狐

<p class="ql-block"> 我的故乡位于河南林州最南端,太行山支脉淇河源头一个普普通通的美丽乡村–北河村。村北是一座不是很高,相对独立的连绵起伏,错落有致,延伸至村东侧的凤凰山脉,俯瞰山脉像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村子位于凤凰的左侧翅膀旁边。</p><p class="ql-block"> 村子南面是山体比较高的太行山支脉,中间是淇河上游自西北南下,绕弯从村前穿过而东去,与凤凰山脉形成一个橄榄形的小盆地,这里背靠凤凰山脉,有扁脑,大尖脑,巩尖山,小燕坡和槐树岭,南华岭等山山岭岭,山上绿树成荫,梯田层层,鸟语花香,抬头远眺,映入眼帘的是太行山支脉,崇山峻岭,层层叠障,风力发电机像道道闪电直插天际,石门水库大坝犹如虎踞龙盘,鹤辉高速像琼浆玉带缠腰,美不胜收,这里自古就有小燕京宝地之传说。</p><p class="ql-block"> 北河村历史悠久,环境优美,人杰地灵,刘氏家族曾经是林县富甲一方的富足人家,兴盛于乾隆年间,衰落于民国时期,至今有260余年,现在北河村尤其是五龙石阵村仍保留有刘氏庄园和很多其他相关历史遗存,其中北河村的“高楼”是林州市目前唯一保存还算完好的此类古建筑。</p><p class="ql-block"> 儿童时代,山泉水从后山入村,绕过村东头泰山庙,形成绕庙护城水后流入淇河,穿村而过的甘泉水可饮,可洗,可灌溉农田,滋润着世世代代北河人。相传古时有一个南蛮浪人路过此地,看到此地环境优美,山水环抱,地势朗朗,龙盘脉稳,紫气袅袅,当他游览到槐树岭时发现碗口大的甘泉喷涌而出,顺山而下流入村内,顿生嫉妒之心,趁夜深人静时用一根碗口粗的铸铁柱,打进了泉眼,封住了泉水。听村里老人讲,过去村里泉水确实很大,从此以后就变小了,我上高中时要徒步翻越槐树岭去镇上读书,每天路过泉眼时还有丝丝泉水流出。随着环境的恶化,现在已经完全干枯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我的童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这里有我孩提时代无尽的回忆。现在看来,美好中带有苦涩,简单而又饱满,快乐中又有遗憾,兴奋而又有伤感。小溪里戏水,池塘里游泳,淇河里抓鱼踩鳖,雪地里的翻滚雪仗,放学后的打猪草,爬树掏鸟窝,摘果子等等无不历历在目,课堂上的小动作好像就在眼前,夏收季节的早晨,麦田里捡麦穗时的鸟叫声好像又在耳边响起,上学路上,槐树岭上同学之间的调侃与打闹,仍是我们现在见面时不尽的话题,生产队里劳动间隙时的欢声笑语好像还在继续。当然还有因为当时经济落后造成的物资严重短缺和饥饿也是刻骨铭心的。这一切的一切组成了我的童年时代,也在我的心灵深处留下深深的烙印。随着社会进步和经济的发展,我们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取得了显著的改善和进步,这时我们更应该珍惜现在的美好生活和感恩我们的祖国。</p> <p class="ql-block">  我高中毕业后在北河村学校教书将近三年,然后到外地学习工作四十多年,现在已经退休五年有余,应该说可以在城里安度晚年了,但每每想起我的童年生活,想起我童年时的同学,玩伴和好友,眷恋与思念之情悠然而生,当年我们几个“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和同学们,大都在外地要么仕途,要么实业,做得风生水起,事业有成,安居乐业,每年的清明节成为我们回故乡再聚首的不二选择和由衷的期盼。现在我一有空闲时间就想回老家看看,哪怕在街上和童年时代的玩伴,同学打个招呼问声好,都觉得倍感亲切。每次回家住上三天五日,幸福感满满,别人说我恋家,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我的根在故乡,魂在北河。</p> <p class="ql-block">  为了舒展我的故乡情怀,抚慰在外游荡了四十多年的心灵,2016年回家乡重建了自己的老宅,尽管几乎花光了我毕生的所有积蓄,但我觉得非常值得,为退休后的田园生活做足了准备。现在每到节假日就会带着全家老小回老家休闲几天,非常惬意,特别是二个小孙子非常愿意回去,经常要求回老家。我自己有空时也经常回家小住几日,基本上一个月回去一次,我家的左邻右舍都非常善良友好,总是在关键时刻给于及时帮助,邻里之间相互帮助,和睦相处,其乐融融。在此对他们表示感谢!</p> <p class="ql-block"> 故乡是人生的起点,更是归宿,无论流浪到哪里?流浪多久?都将回归起点,还原故乡。但是当现实条件不能如愿时,也会魂系故里,梦绕家乡,不论远隔千山万水,甚至身处异国他乡,故乡依然是心灵的天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