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生涯~部队中的小故事一一我的人生轨迹(八)

江东父老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前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有人说:“当兵可能后悔一时,不当兵要后悔一辈子!“对这句话我很认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我虽然“稀里糊涂"当了三年后勤兵,但因赶上了“珍宝岛反击战”,为我的军旅人生增添了特别的光彩(荣),在我的记忆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特别是当我得知全国现在有14亿人,现役军人大约230万,只占4.1%;在全国也只有五千八百多万人当过兵。因为近四十年没有打仗现役军人几乎没有人参过战。退伍(役)军人中,打过仗(参过战和核实验)的现在还活着的仅有180万左右,仅占军人的3.1%,而且平均年令已超过70周岁,最小的(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也已过花甲之年,而且每天以五百人,每月一万五千人的速度在减少。当过兵的是少数,参过战的更是极少数,据“有关人员"说:现在我国平均寿命为76岁,用不了二十年我国将无人参过战!“物以稀为贵,人以奇为才”,所以我特意将亲身经历的《珍宝岛自卫反击战专辑》做为我的人生轨迹(十一)单独列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本篇通过断断续续的回忆只记述我军旅生涯中的小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如果当初不“任性“,失去理智,一时冲动(糊涂)之下烧毁我的七本日记,就不会今天这么苦心极虑的回忆往事。真是后悔莫极,悔之晚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21年3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分別五年后的初中同学,特别聚会欢送我参军入伍时的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部分高中同学欢送许振永和我参军时的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军旅生涯一一部队中的小故事</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span><b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一,本想上军校,“意外"当了兵</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1966年我在鞍山一中读高三,五月份毕业考试和体检都已结束。从六月一日起不用到校上课,时间地点完全由自己支配,全力以赴准备七月初的全国统一的高考。由于本人学习成绩一般,但身体素质很好一一担任班里的军体委员,而且家庭出身很好,报考军事院校还是比较有把握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孰料六月三日接到学校通知:中央下发“5.16通知"一停课回校参加文化大革命。因为准备七月初的高考,高三同学仍旧在抓紧时间复习,並没理会。直到过了高考时间,仍没有高考的迹象,紧接着是八月十八日毛主席在北京接见红卫兵,我才知道停课是真的,我只好停止复习,加入红卫兵参加大串联。这期间我七进北京城三次(8月31日,9月15日和国庆节)见毛主席,因为“红卫兵是毛主席的客人",各地都设有红卫兵接待站或联络点,吃住行不花钱,先后坐火车到过南京,上海,杭州,济南,包头,呼和浩特,西宁,西安等大中城市,还从铜川徒步走到革命圣地延安。中途孤身一人无意中参拜了黄帝陵。在延安上了宝塔山,在延水河大桥上和张思德碑前留了影,参观了毛主席住过的窑洞一一墙上掛着毛主席和江青及儿童的照片,毛主席与美国女记者在院里谈话时坐过的石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nbsp;大串联中的故事很多,有机会再说吧,这里就不细(戏)说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直到1968年2月初,学校通知我:解放军(436部队?)要在一中高三和高二学生中招十六名新兵,你是否愿意?如果愿意请明天到鞍山军分区征兵办报名体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从省重点高中高三学生中招兵,这在鞍山市第一中学是绝无仅有的一次。听说4字打头三位数的一般是军事院校,最次也是装甲部队的“坦克学校”。即然高考遥遥无期,又是我想报考的军事院校,我毫不犹豫的报了名,虽然视力不是很好,但总算体检合格,顺利通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 2月26日穿上军装,新兵在钢校集中,在教室地板上睡了一宿,第二天全体新兵整队徒步到鞍山火车站乘专列离开鞍山。在从钢校到火车站的路两傍到处都是欢送的人群,当然有我熟悉的同学和亲朋好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文革前都是用(闷罐)货车运兵,1967年因文革没有征兵,我们这批(68年)新兵是文化大革命开始后的第一次征兵,也是第一次从高中生中征兵。鞍山地区兵源较多据说达2千6百多人。这趟军用专列虽然是由普通的旅客车厢组成,但並无餐车和卧铺,一路上边走边有车厢留下,途中只有白开水,馒头和咸菜充饥。虽然互相不认识,但並不感到陌生,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记得有人问接新兵的军代表:我们部队驻地在哪?冷不冷时?他回答说:冷得很,冬天撒尿都得带根棍子,不然就冻成冰棍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所乘的车厢是最后到达目的地一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后改乘部队的解放牌和苏联嘎斯汽车最终来到市郊的五四五部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 来到驻地后才知道这是沈阳后勤部一分部的一个军械弹药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本想上军校,却当上了后勤兵,上火也没用,后悔也晚了。直到十一月份得知同学们都“上山下乡",所到的海城县接文公社塔子沟大队连电都没有,每天挣的“工分"才八分钱,“还不如养一只老母鸡🐔&nbsp;下蛋挣的多……"我才安下心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未完待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8年5月3日星期四</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二&nbsp;&nbsp;没想去当兵,“意外”参了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一一体检当中的小故事(一)</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鞍山一中是省重点高中,也可算是鞍山的“最高学府",只要考上一中,可以说上重点大学是十拿九稳。所以一中很多符合条件的同学对参军並不大感兴趣,例如我班徐锦,李世平,赵俊民等学习成绩好的同学均未报名参加体检。李世平和徐锦是在高考无望,上山下乡后在农村知青点上当兵入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上篇文中已讲过,我是咱班学习成绩较差,又误以为是军校的情况下免强报名体检,对能否当兵抱着“顺其自然,无所谓的态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那天体检第一项就是视力,没想到结果是右眼裸视为0.8,左眼为0.9(我也没太认真看)。此时医生让我拿着体检表到主检室一一体检不合格(淘汰)。来到主检室后主检医生看后又将我领回体检室,对医生说:他是高中生,视力可放宽到0.8,两眼视力够1.5即为合格,让我继续检查,一路顺利过关,体检合格,等待消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过了二天,我和徐锦,许振永,赵俊民滑完冰,顺便回一中教室看看,只见黑板上马着:王东江同学请明天到征兵办体(复)检。我立刻意识到肯定是视力不合格。我当即将想法告诉他们。没想到徐锦说:没关系,明天我替你检查,我双眼视力都是2.0。徐锦曾是省射击队成员,视力超好。我说:你检查时要适可而止,千万不要超过1.2,最好到1.0为止,否则容易“露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第二天我们几个准时来到征兵办体检室,没有别人,只有我们几个。医生说:谁是王东江?徐锦说:我。然后站在线上开始检查视力。每到1.0处他故意装成很费劲的样子,医生让他到暗室检查眼底,说:你眼睛没毛病,应该能看到,你再仔细看看。徐锦仍然只看到1.0为止。医生也无可奈何,检查到此为止,我也没当回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我当兵三个月后,从连队调入机关,又过了三个月后的某天晚上,我正在办公室里写日记,(我从高中开始,向雷锋,王杰学习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到部队后每天仍坚持读书看报写日记。)这时韓振玉股长来到办公室坐在我对面,笑着对我说:“你复检时,眼睛是不是別人替你检查的?"我很惊讶,说:“你怎么知道的?"韓说:“当天晚上你们班的一位同学就告诉我了。”我说:“那怎么还要我了?"韓说:“其实对你们高中生标准不同,你已经合格了,复检就是看看恢复的怎样。你们家我去过,革命家庭,又听了你们的家史,你父母又支持你兄弟俩同时当兵,我能不接受吗!"听了韓股长的话,心里感到暖暖的。是他(韓)将我征召入伍,又是他将我从连队调入机关成为他的兵,他亲手教我如何当好军械保管员,对我可算是关怀备至。成为我终生难忘的战友,老领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nbsp;从这次谈话也让我认识了谁是真正的朋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8年8月12日星期天</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nbsp;&nbsp;体检当中的小故事(二)</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 &nbsp;征兵体检时我巧遇鞍山六中的一名学生,因为在文革中他被扎枪穿透胸膛,他双手握着扎枪走进鞍山市第一(中心)医院的身影让我终生难忘。扎枪两头都是箭头,一头从前胸穿透,背后露出,一头在胸前弯成90度,他用双手握住,场面让人震撼(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经询问得知,他站在解放牌汽车的门外,一手把着车门,一手握着两头尖的扎枪,游行时路上颠簸不小心扎枪一头掉(杵)到地上立刻弯成90度,另一头刚巧穿透前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庆幸的是扎枪没有碰到心脏,也没伤到肺部,正巧在肋骨中间穿过。手术很成功,前后只留下二道伤疤,並无后遗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可能是缘分吧,复员后我在市建委遇到过他,问他身体安好,他说:下雨阴天有感觉(酸疼),其他还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 &nbsp;也是韓股长找我谈话的那天晚上,我问:“六中的那位同学伤的那么重,动过大手术怎么体检还合格?"韓说:“这样的人勇敢不怕死,是当兵的料,所以才破例将其应召入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看来我和这位战友还真有缘分,当学生时他受伤时在医院大厅见过面,征兵时又在征兵体检站相遇,复员后到市建委看同学又第三次巧遇。难道这不是缘分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8年8月12日星期天</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三,用血书表决心</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一中虽然(符合条件)想当兵的人不是很多,但因名额有限一一仅从高三和高二中召十六名男同学,所以仍需“竞争”。这里最积极的非陈铁军莫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 我和陈铁军虽然没在一个班呆过,但从小在一起长大,初中高中同在一个学校,他在一中六六一班,我在六六四班,经常见面,特别是文化大革命中又同在一个红卫兵组织,常在一起,所以比较熟悉。铁军个不高,但非常壮实,文体方面均有特长。手榴弹投六十多米不费劲,(我才能投四十多米。)特别是口琴吹的好,唱🎤&nbsp;歌,口才都很棒,还会熟练驾驶各种汽车,算得上是位多才多艺的人。所以一中的“校🌸&nbsp;花乚”才能看上他。可谓“美女爱英雄“,郎才女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 铁军当兵的心情比任何人都强烈,但因他是家中的独生子,处的对象家庭出身不好,所以被淘汰了。他知道消息后,当天晚上找到征兵办,一进门先敬礼,然后咬破右手食指写下了“我要当兵“四个字的血书。並表示服役期间不谈恋爱的决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行动感动了军代表,破例多召了一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也是缘分吧,我们俩分在一个部队,他在勤务连一排三班,我在三排七班。虽然不在一个班,但每次参加兰球赛,我们俩都代表部队与地方队比赛,虽然球技在学校时也就是班队水平,但到部队后却成为骨干,是主要得分手。春夏季节中午吃完饭后不休息与地方单位进行友谊赛。解生木凭借个子高,好学,张治冶和张文富(绰号:二大个)都是十五中的学生,个子高又有一定基础也成为主力队员。加上赵有春和三排长实力还是蛮强的。三排長个子不高,但运球技术不错,又爱打兰球是最佳的组织后卫,也是最热心兰球赛的组织(联系)者和参与者,即当运动员又兼教练和领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nbsp;参加比赛的人可以不站岗,我也因此少值了不少勤。虽然因参加兰球赛不能午休,但因喜欢所以仍乐此不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8年8月14日星期一</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用血书表决心(续集)</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到部队后陈铁军並未兑现他的承诺,很快就与“校花L"有了通信联系。下连后为了“保密",他经常蒙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写情书。俗话说:“纸里包不住火“,由于双方书信来往太频繁,特别是一九六九年三月珍宝岛战斗打响后,我们属参战部队,铁军的信引起邮检部门的关注,查到收信人后认为应该引起部队重视。部队领导多次找陈谈话。以下是去年战友聚餐时他当大家的面亲口所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他说:彭政委和韓股长都亲自单独找他谈过话。彭政委曾跟他说:你爱江山还是爱美人?他说:我都要。政委说:你只能选一个。陈说:我对爱情始终如一,只好选爱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韓股长不死心还在做铁军工作,找他说:224医院就在佳木斯,部队有很多女兵,如果你能与现女友断绝关系,我可以帮你在部队找比她更好的对象,陈仍不为所动。无奈部队领导又找到陈的父母帮助做工作,陈的父母均是革命老干部,深知家庭出身的重要性,为儿子的前途,专程到部队做儿子工作一一放弃现有的女友,安心在部队工作……孰知陈已铁了心一一爱情专一,忠心不二,工作仍不見效。无奈部队领导只好放弃写血书当兵,很有才华和前途的陈铁军,让其复员回家。陈也是鞍山藉士兵第一批复员的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说实话,全团仅有三个高中生,樊斌是鞍山九中高三生,而只有我和陈铁军是一中校友。他这么早就复员,对我和城市学生兵还是有一定影响的。在我们部队没有一个城市(学生)兵提干留在部队不是沒有原因的,这里就不细说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以上“内情”均来陈铁军亲口自述。有人有照片做证,我也是去年才知详情,亲耳听陈说,才解开我几十年的疑惑一一写血书当兵,决心那么大,却那么早就离开军营?一直搞不懂,想不通,现在终于明白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此稿发出后立即得到铁军的回复,他说:“知我者东江也!江山,美人,这是个历史题目,我之抉择,当为美谈。我忠于毛主席,忠于党的事业,苦干实干,可以晚入党,可以晚提拔,不做负心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这也是那次饭桌上他说过的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8年8月14日星期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就是在这次战友聚餐时,陈铁军亲口讲述了他“写血书当兵”的从军经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当兵后的第一张照片。新兵集训下连队前留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哥俩同时当兵曾享誉钢城,被媒体传为佳话。实际当年並非只有我们兄弟二人,据我所知还有:梁晓岐,梁晓民;许振永,许振富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这是当兵后我参加分部培训时哥俩首次见面时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nbsp;四,新兵连的故事</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我们是2月29日来到部队的(那年正好是闰二月),新兵都集中在机关办公楼内,每天由不同的干部集中军训(讲课):介绍部队的情况和应该注意的事项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新兵连给我印象最深的一是很多人水土不服,皮肤过敏,小便处发痒甚至溃烂,经军医医治,不久就都适应了。而我却毫无反应。这可能与我生在牡丹江在哈尔滨住过不无关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 二是从忆苦思甜讲家史开始,到吃忆苦饭结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还好,在当兵前父母给我们哥俩讲过家史,我从初中开始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将父母所讲的“家史"详细的记录了下来,上高中后又有幸当上了班干部(军体委员),在众人面前讲话也不再胆怯,所以在新兵连“忆苦思甜讲家史”可以说是胸有成竹,毫不费力。当然得到了大家认可和领导的好评(印象)。这可能也是我下连队当兵(站岗)不到三个月就被调到机关的原因之一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 新兵下连队前吃了顿“忆苦饭",白菜帮子切碎后拌上粗苞米面,不加盐,和我在家时做的鸡饲料差不多,实在难已下咽,好在睌上不打灯,只点几株腊在黑暗中吞咽。为了革命不怕吃苦,我终于吃完了这顿终生难忘的“忆苦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未完待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8年5月4日星期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老班长王子明简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接上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王子明是勤务连三排七班班长,1965年入伍的河南兵。他身高1.75左右,圆脸,有点偏瘦。初中毕业,有点书生气,在同年入伍的河南兵中算是文化水平最高,口才最好,头脑反映最快的人。我和石恒录,解明侠,佟明甲等鞍山兵同时分到三排七班。他因家庭出身问题迟迟不能入党,他家庭出身中农,但父亲曾被国民党抓去当兵,所以对他进步还是有影响的。可能是刚到班里不久,班里接受了仓库火炮的定期保养任务,王班长让我代表班里写一份《决心书》,我二话没说很快就写好交给他,其中“安全为了生产,生产必须安全"是我在参军前在某工地上見过的,此次用上了。他代表全班在大会上表决心受到好评。可能我对他很尊敬,也可能他“爱才惜才"或互有好感,他对我还是很照顾的,每次分配岗位都没让我上三号位。因为三号岗在最北边,离宿舍最远,而且很偏僻,每次光上下岗差不多就得十几分钟。我可能夜间站三号位只有一次,而且还是石恒录主动要求与我换防。那是一个寒冷而阴森恐怖的夜晚,风刮的很大且声音也怪吓人。石问我害怕不?我说:不怕。他说那咱俩换一下,你去三号行吗?我答应他。其实扛着没有子弹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心里还是没底的,我将枪刺(刺刀)打开,壮着胆子坚持了二个小时,中间王班长巡逻时还陪我走了近一个小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王子明班长和鞍山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王子明一一珍宝岛之战的受益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1969年2月底,退伍老兵欢送会都已经开完,大都分是65年入伍的河南兵,王子明班长也在其中,领章帽徽都已摘掉,只等领返乡的车票。3月2日珍宝岛打响后,部队接到紧急命令:停止老兵复员,扩大部队编制。这一突发事件彻底改变了王子明的命运,他不但没回到农村老家务农当农民,反而被提干当了排长,后来又提为连队指导员,部队政委,最后调到沈阳和孙玉国共事多年,官至大校正师级,在军队办的企业(公司)里还获得了高级职称,后随军办企业划归地方而转业到沈阳,现在河南老家县城颐养天年,成为当“地最大的官”。</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2014年王子明专程从沈阳来鞍参加石恒录女儿的婚礼并与战友们相聚。战友们在东山宾馆门前合影留念。</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20px;">2018年夏石恒录在大清花饺子馆宴请来千山(玉佛苑)旅游的王子明夫妇时的合影一一三位同班战友和夫人。</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五,部队的伙食</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们当兵的年代正是“一穷二白"国家困难时期。全国人民都一样,粮食,油,布等……都凭票供应,部队也是一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部队的伙食也有定量,我们当兵时的伙食标准4角9分5厘(每天),定量1斤5两7厘。部队供应大米、高粱米、面粉和苞米面。以高粱米和大(苞米)楂子为主。虽然吃的不好,但终归还能吃饱。比吃得好,但吃不饱的知青同学们还强。那时每天三顿饭只有一顿细粮:馒头或大米饭,其余不是高粱米饭就是大苞米楂子或苞米面饼子。菜则是大白菜汤或罗卜汤,加上咸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除新年,春节,八一,国庆等节日能吃上自已包的饺子,或全天细粮,外加几个炒菜,伙食有所改善外,其余天天如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再就是有特殊任务时,如珍宝岛作战期间,连续几天不脱衣服,装卸各种武器弹药和军需物资平均达每人每天六十多吨。最多的一天吃五顿饭,都是细粮,可战士们都累的精疲力尽且困的要死。没等吃(完)饭早已和衣而睡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2008年当兵四十周年我特意回老部队“探亲"。老库房没变,只是大门前腾出很大一块地方变成了汽车交易市场,中央军委已下令:不准部队搞经营。估计现在的油库和车市已经停办了。原办公楼改为招待所,部队大院又新建了不少新建筑,有标准化的足球场和兰球场,有乒乓球室,荣誉室(军史),健身房和各种健身器材,图书室,电脑室,电视……真是旧貌换新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在部队招待所住了二天,正巧是我四十年前的办公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最引起我兴趣的是现在部队的伙食,真是天壤之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周食谱掛在墙上,每天都不一样。早餐:牛奶(豆浆),鸡蛋,馒头(花卷),油条,大(小)米粥,各种小咸菜(酱菜),咸鸭蛋等任你自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中午和晚饭均是四菜一汤,主食为大米饭和白面馒头,用白钢餐具自己选用,饭后还有应季的各种水果随便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战士们吃饭前都在营房前集合,排着队🎤 唱着歌走到食堂门前,成单列进入餐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和小战士们谈起我当兵时的伙食,他们听的很认真,又好象不太理解(感到很疑惑?)。可以理解,我比他们父辈的年纪还大,都管我叫老大爷,这些年青的小战士没经过困难时期,所以不知道“不吃苦中苦,难知甜中甜“。这就是代差,几代人的代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与看招待所的小战士聊天时得知,他才当三年兵每月就有1300多元的“津贴",我说:我当兵时第一年每月六元,第二年七元,第三年八元。小战士说:开空调大客的山东老兵当兵七年,每月2700多元,他不想复员回老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说:我也是老兵,工令四十年,当过厂长(校長),还有高级职称,现在退休在家,每月才一千元,还没有你多,安心在部队好好干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转眼之间十年过去了,我工资连续涨,至今每月四千多元了,但部队工资涨的更多,是我的几倍是肯定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吃过苦,参过战的义务兵,赶不上和平年代在“糖(蜜)罐子里泡大”的志愿(雇佣)兵的待遇,这就是现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没办法,时代在前进,没有可比性,与参加二万五千里长征中爬雪山、过草地吃草根、啃树皮,煮皮带的红军老战士;与参加抗美援朝爬冰卧雪穿着单衣,“一口炒面一口雪“,靠“小米加步枪”战胜了“武装到牙齿的美国佬"的志愿军战士一一革命老前辈比,我无比崇敬(拜)!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使命,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知足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只要不辱使命,勇于担当,为国分忧(争光),做好自已应该(能够)尽到的责任,无愧于党和国家,对得起这身绿军装(良心)就够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正如习近平主席所讲: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能“发挥余热“更好,最起码应该“发扬举命传统,争取更大光荣”,不给党和国家添麻烦对于退伍老兵,已过古稀之之年且早已退休的老职工这就够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8年8月14日</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六,由部队伙食的今昔对比想到的</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上面文中提过,部队的伙食今非昔比,过去是不挨饿能吃饱就不错了。现在不仅是管饱吃,吃得好,而且讲究营养搭配。无论是就餐环境还是食物的多样性都不逊于星级酒店。可是在这样环境里生活的“独生子”们能够吃苦吗?能够适应未来战争难苦环境的考验吗?“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还有(多少)呢?!俗话说的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梅花香自苦寒来",没吃过苦的人不知什么是甜。但愿这是我多余的担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们部队分上中下三个大院,每个占地面积都不小。除了库房,营房,食堂,卫生所,办公楼,干部家属区等建筑外,可以种的土地也不少。当兵的除了站岗值勤完成本职工作外,不论是机关的还是连队的都要参加农业劳动,春耕施肥播种,夏季铲地除草,“掐尖劈叉",秋季收获,蓄藏冬季食用的蔬菜,主要是大白菜,青萝卜和胡萝卜,冬季淘粪积肥……忙得不矣乐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虽然我是城市兵,父亲是农民出身,平时闲不住,在家里前后院都种各种蔬菜,並从小学起就让我们做各种农话,所以到部队“当农民"干各种农活算是“驾轻就熟",不比农村兵差多少。肯定比我班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强多了。当兵的亦农亦工,从这奌来看部队确实是所大学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可我那次(2008年夏)到部队时看到的是,地大都荒芜,机关大院种的西红柿🍅 等菜烂在地里也无人问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回想起我们当兵时,本可以吃的好些,部队有农场和菜地。茄子🍆,黄瓜,西红柿,辣椒,芸豆土豆,大罗卜,大白菜 等各种自己动手产的蔬菜吃不了,盛产期用汽车拉到市里卖。秋季收获的小麦一部分磨成面粉自用,一部分换成大豆,榨成豆油一部分给食堂,一部分分给带家属的干部,豆饼则交给饲养员做饲养猪、马、牛的饲料。本来我们部队自产的主副食完全自给有余,每天三顿细粮,多几个炒菜根本不是问题,更何况是我们亲手劳动所得。但为了“保持艰苦朴素的优良作风",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不当老爷兵",领导坚持让战士们每天二顿粗粮一顿细粮。这也可能与当年沈阳军区司令员陈锡联有关,“陈三两”的绰号即由豆油供应减配而来,全国人民每月供应半斤油,只有老工业基地的辽宁和北大仓的黑龙江才有此种“吃得不好,饿不着”的“特殊待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仓库占地面积很大,库区内土地肥沃,适合种各种蔬菜。我当兵时正好赶上部队又在外面开荒种地办了农场种麦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这里面的故事也不少,这里就不说了,在以后的文章中我会专门讲给大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未完待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8年8月16日星期四</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七,未被开垦的处女地一一开荒种地的故事</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黑龙江不愧为北大荒,地广人稀,黑土地确实“肥的冒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那年还是文革初期,郭振邦主任(正团级)正做为军代表任佳木斯市革委会副主任兼市人保组组长(公检法合一),不知他从何处弄来了两台坏推土机交给部队,经从沈阳某工厂当过检修钳工69年入伍的新兵张贵坡等人修理后改为拖拉机,配上翻土机后派上大用场,拖拉机很好学,不少战友都争先恐后学。部队的领导决定到外面开荒种麦子,事先派出人员找到一片荒芜人烟的大草甸子,四面放🔥 火烧荒,然后用刚修好的两台拖拉机分別翻耕黑土地,连续工作多日,能开多少开多少。地翻好后,部队又派所有能参加播种的人带上挎包分別上二台解放牌和一台苏联嘎斯来到已翻好的黑土地。麦种已经运到,每个人都听从指挥,用挎包装满麦种,一字排开,齐头并进,一面用手向地里撒麦种,一面用双脚并拢往前走,用双脚将麦种踩进土里。所有麦种撒完后已是下午三点多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当时是烈日当头,带的水上午和吃午饭的时候就已喝光,此时口渴难忍,只好自己动手挖个坑,不一会就充满了水,只见水很混浊,上面漂着不知什么东西,因实在太渴,也顾了那么多,随手撅了个草棍当吸管闭着眼喝了起来。真奇怪😳 ,回来后平安无事,竞没拉肚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中间休息时亢永生捡了个野鸭蛋,一直捂在怀里,回来后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都用棉花包着捂在怀里,结果还真孵出一个小野鸭。亢永生的耐心,细心和爱心确实让我敬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临回来时我还看了看,有的麦种还漂浮在水面上,有的就在土上面露着。心里想:世界上还有这样种地的吗?撒完种就无人管了,这些种籽还不够野鸭野鸟吃的,这不是糟蹋粮食白费功夫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孰料我又想错了,秋天去收麦子,只见大地里还真有成熟的麦子,虽然稀稀拉拉,但地广面积大,积少成多,收成还算不错。 劳动一天也算“满载而归。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看来黑龙江的黑土地真够肥的,种啥都能长!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部队的“上院"种的青萝卜,春天下的种籽,平时也没怎么管理,秋后收获的大青萝卜个个都有胳膊那么长,至少有十来几斤重,以前我从未见过这么大(多)的萝卜,怪不得人称“绊倒驴",名符其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看来黑龙江几千年沉淀下来的黑土地真是个宝,怪不得现在有人高价专门倒卖这里的黑土,真是种啥都长,而且收成也不错。这是真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8年8月17日星期五</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八,电网的故事(一)</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五四五仓库是由日本关东军所建,至今应该已有百年。它主要储存各种武器弹药,是一所规模较大(正团级)的军械库。在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特别是珍宝岛作战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这在部队荣誉室上多有介绍,以后有机会再说,这里就不细说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 &nbsp;这所军械库戒备森严,最外面是由刺纤围成的铁絲网,然后是一米多深的壕沟,中间一层是由五道八号铁絲线组成的电网,虽然上下间距比较大,如果带电常人想钻进来也是不可能的,然后又是一层铁絲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部队有规定:白天拉闸,晚上送电。电闸设在勤务连连部,由专人负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由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除城市外农村大部分没有电,农村兵有的连灯泡都没见过,虽然掛有“有电危险"醒目的标志,仍有人根本不相信电网一一那么细的铁絲能电死人?所以新兵下连第一课就讲电网的重要性,千万不要随便触碰它。其中就讲了下面一个真实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建国初期的五十年代,分部一位首长一一老红军,师级领导下来检查工作,绕库区走了一圈,尿急便停下来对着电网小便,正巧那天电闸没关,瞬间老红军便离开人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就这样一位参加过长征,在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老红军,没牺牲在战场上,却在和平年代死在了“意外事故”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违犯规章制度一一白天拉闸不供电,如果有人提醒(劝阻)他不对电网小便……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故。血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电网的故事(二)</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 虽然有血的教训,有的农村来的新兵听过后仍不相信,有位“胆大不信邪"的新兵用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刺触碰电网,瞬间枪被电网打飞,幸好他手握木头柄才幸免于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口空无凭,眼見为实,从那以后,每次新兵下连都要用活猫或活狗做现场实验,给新兵上第一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时代在前进,电的知识早以普及,现在没有人会那么愚蠢了。知道触电很危险,电网这一课也就取消了。</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nbsp; 电网的故事(三)</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 我这辈子第一次吃鹿肉就是在部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我调机关当军械保管员不久,有一次到库房检查温(湿)度,老班长王子明喊住我说:昨天晚上电网打死了一只狍子,被炊事班给煮了,让我去吃狍子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瘦肉沾点盐还真挺香。回到机关告诉大家,刘政委听说后不相信,亲自到连队,那时天已大亮,“狍子"皮还在绳上掛着,刘政委看着“狍子皮”说:“这哪是狍子?这是梅花鹿!皮上的梅花清淅可见。赶紧给动物园打电话☎️&nbsp;,问有没有丢鹿的?"结果是动物园没丢,这是只野生的梅花鹿,谁也搞不清它是从哪来的,又怎么钻进铁絲网被电网电死的。事后听说鹿鞭和鹿筋更好(有营养值钱),可惜被战士们稀里糊涂一锅炖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听老干部(首长)说,这个电网还曾电死过黑瞎子🐻&nbsp;(狗熊)。狗熊开始是用手(熊)掌碰到电网被打了回去,它不服气,索性全身扑上电网,结果一命呜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还有一次一只野獾子跑进了岗亭,误以为是野狼🐺&nbsp;(狗),被哨兵关进了岗楼里,后被众人乱棒打死。扒皮后全是油,獾子油可做中药,治疗炀伤特别有效,可惜被煮吃了,肉一点都不好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 这是我第一次吃鹿肉,肯定也是一生唯一的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看来电网还真没少电死过各种动物,为改善部队的伙食做了不少贡献。</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nbsp; &nbsp;电网的故事(四)</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 佳木斯市的屠宰场在市郊,公社生产队喂养的猪🐷送屠宰场经常路过我们部队(库房)。因那个年代汽(货)车很少,都是人赶着猪群往屠宰场送。有时猪会钻过铁絲网碰到电网即被电死。电死后社员无力将其抬走,只好送给部队“慰问解放军"。而部队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一一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何况是头猪🐷&nbsp;呢!连队司务长将钱付给社员,即没违纪,又改善了部队的伙食,两全其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这种传统一直沿序下来,每次有猪群经过,白天也不拉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nbsp;&nbsp; 现在部队生活大有改善,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改善伙食,何况是捂血的猪肉並不如新鲜的肉好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8年8月15日星期三</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我和农村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我自认为我和农村兵关系是很好的,特别是亢永生,李铁忠,李树春,解生木等“农村赶大车"的战友更为亲密。他们把我当成“文化人"对我很敬佩,我也把他们当成学习的榜样虚心向他们学习干农活,干农活时他们主动帮我磨镰刀,收割时除完成自己的任务后不休息回过头来帮助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李铁忠负责喂🐴马,有空时我经常去马厩看他一起聊天,谈的很投缘。有一次我问他:这匹白马怎么不干活还吃好饲料?他告诉我:这匹马立过军功,救过一位大首长的命,是功勋马,现在老了上级要求好好照料到善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我牵的这匹马就是他接生的,只有二岁多。他教我如何骑马,其实训好的马很容易驾驭,两腿稍一用力一夹,马就会前行;两腿用力夹紧马自然就会跑起来,往左往右全靠缰绳指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至今我对这批“纯农村兵"抱有好感,关系一直不错。</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九,三次紧急集合,外出执行任务</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1,救火</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1969年秋冬季节的一个深夜营房里突然响起了警报声,说是佳木斯市百货大楼着火,部队紧急集合乘部队的大解放汽车前往救火。我们到时火势已不是很大,很多商品已烧成灰,糖果己经化成一团,我们赤手空拳只能帮助往外抢运猪肉半子等还没有烧坏的物品……这时消防队员已经到了,那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年代,沈阳兵王士清喊:不能眼看国家财产受损失……还往火里冲,消防队员看他赤手空拳往火里冲那不是去送死吗?!无奈之下只好用水龙头对准王士清直接将他给冲了出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回部队的路上我和张维昌乘一辆汽车,看见他只穿着秋衣秋裤,外面没套军装,我问他:“你怎么穿这身衣服就出来了?“他说:车已经发动,时间来不及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虽然救火我们没能发挥什么太大作用,但在那“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年代没有造成人员伤害还是很庆幸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21年3月4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巡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有一年大年三十突然响起警报声,部队接到命令是立即组织人员到市区参加巡逻。原因是连续三年的年三十晚上在市中心闹市区都有反革命事件发生,不是掛横幅就是贴反动标语,为了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按照时任市革委会人保组组长(相当公安局长)的郭团长(主任)指示进行夜间巡逻。因为是文革期间,晚上外出的人很少,大街上几乎空无一人,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和事。谁知第二天天亮后有人发现大街上的主席像遭人污损,真是防不胜防。如果是现在到处都有监控绝不会发生此类事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3,搜索</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第三次紧急集合是70年的夏天,起因是勤务连的鞍山兵ZSD在夜间值勤巡逻时发现有人进入库区,立即向连队报告,为防止万一,全机关所有能去的人员立即到库区协助连队进行大搜索。全体人员手拉手排成一列向前走,汽车大灯对着南北道路照亮,全体搜索人员横竖走了两遍,直到天亮也没有发现可疑人影,所有人的军装全被露水打湿了。原来是ZSD可能过于紧张,听到响声猛回头疑似有人活动,所以紧急报告连,实是一场虚惊。</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是赵烽原,1969年入伍的彰武兵。让我也回忆一件在部队时的往事: 记得在545部队时有这样一件事,让我终生难忘!1975年我在仓库业务股当助理员。清楚的记得那年的3月30日,汽车班张长青师傅,奉命给牡丹江前线指挥部出车,协助曾参加珍宝岛战斗的67师后撤。张师傅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那年他大约四十五、六岁的样子,是名老司机。他开的是一台北京吉普车。当时正赶上我被调到大和镇兵站执行后勤保障任务。还有李仁、柳占森两位股长也要去大和镇兵站执行任务。张师傅的车正好路过我们要去的大和镇兵站,我们三人就共同搭乘张师傅车前往。由于头一天下雪,30日那天化雪路特别滑。当车开到宝清县境内时,路的右前方停一台兵团解放牌汽车。为超过这台车,张师傅往左打方向盘,由于路实在是太滑了,车翻到了左边的沟里。当时吉普车翻了180度,4个轮子朝天,车前面挡风玻璃全碎了。还好,由于是钢化玻璃,碎了却没崩掉。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脚是怎样调的方向。我坐张师傅后边,左边车门已变形打不开,我强从右边车门爬出来。我们4人互相看了看,还好,因为车速慢,车也是慢慢翻过来的,4人都没受伤。可电瓶水洒了我一身,棉袄都出窟窿了!当时张师傅的眼睛都急红了,翻车了,怎么去前指报到完成部队交给的任务?我们也都跟着着急!还好,我们的车被前边兵团的车帮助拉起,把车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除了挡风玻璃碎了,左边车门变形外,车还能发动开走。于是,我们又求兵团的同志给加点油,继续往宝清县城方向开。当时我们坐在车里,由于没有挡风玻璃,天气又冷,冻得我们浑身发抖,脸上身上崩的都是泥。勉强开到宝清县城,找到支前委员会求援。支前委员会领导非常重视,连夜安排修车,安装挡风玻璃,重新喷了漆。天亮我们谢过热情的地方同志,又继续赶路。张师傅把我们送到大和镇兵站后,他来不得休息,马上赶到牡丹江前线指挥部报到给67师出车,较好的完成了任务! 弹指一挥间,一晃快44年了!迎来猪年,也迎来了我的古稀之年。我们当年吉普车上的4个人,现在只剩我自己了!另外三位战友已经离我们远去。记得2004年6月份,我回佳木斯545部队时,在江边碰巧见到张师傅。我和他共同回忆起这件事时,他也记忆犹新,感慨万千,老泪纵横!当时翻车车也变形了,挡风玻璃全碎了,全仗是钢化玻璃,不然人非得受伤!现在想来,真是福大命大!同时也让我更加怀念战友!更加怀念老部队的一草一木!怀念和老战友一起战斗生活的日日夜夜、年年岁岁!亲爱的老战友,你们都好吗?让我们在猪年,在今后的日子里,珍惜友谊,珍惜生命,珍惜健康,多保重!天天有个好心情,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健健康康,谁也不许掉队,准备迎接续写我们的“🇨🇳六十余载🇨🇳未了情”缘!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那时的天那时的地,那时祖国一定更美!但愿到那时我们再相会,那时的你那时的我,那时的545部队战友们,是英雄无悔的老一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2019年2月6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军旅生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部队中的小故事之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一一由《70年解放军拉练被狼吃掉66人》所想到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在黑龙江当兵时正是文革后第一批新兵,也正是地方派性互斗最严重时期,下连当兵站岗放哨始终没发过子弹,一直背着没有子弹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保家卫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更要命的是69年2月刚入伍的新兵一枪没放就赶上珍宝島还击战。前方炮弹打光到兵站拉炮弹都不知道是什么炮用,连要什么弹都不清楚。幸亏兵站韩振玉股长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油子”,让取炮弹的“新兵蛋子”连问带用手笔划大炮型状、口径大小和炮弹大小果断做出判断及时将前方急需的弹药准确无误的送到,为此韓立了个人三等功,战后被提为付主任(正营升付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最惨的是上海知青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一次森林大火,知青发扬“一不怕告,二不怕死”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大无畏精神”,不知有多少知青伤亡,我在佳木斯街上看到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同令人心情很难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七0年各部队在毛主席:“野营拉练好”,“不当老爷兵”最高指示下纷纷进行“野营拉练”,我们部队也在冰天雪地的严冬“全付武装”(空枪不带子弹)到原始森林拉练一周。所幸没遇到危险,全部安全回到驻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还曾一人不带枪押运一火车厢六十吨弹药到中苏边境的黑河,为防意外我打开一箱手榴弹防身。安全交接后又携带文件只身返回部队,所幸平安无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当兵时间不长,却经历过几次险情,以后在《军旅生涯》中再向你详细描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看微信受啟发,随便聊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9年2月9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一个军事天才的毁灭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还认识他吗,田明建, 1964年9月出生于河南省张庄,他17岁那年入伍参军摸枪。 1981年3月19日上午9点30分 新兵实弹射击考核。 田明建的成绩最差。击发10枪,9枪打空,未击中标靶,仅有一枪正中靶心。教官很疑惑,“那一枪是蒙的?太巧合了吧?”,于是,便让田再试一次(又打了10枪)。结果,10枪均未击中标靶。 那教官,先是狠狠地踹了田明建两脚,然后,出于好奇,不由自主地走近标靶,欣赏着罕见的标准神射。这一看,真就看出了门道。原来,田明建的第一枪,正中靶心。随后的19枪,从第一枪击出的一个弹洞穿过。教官,以老年痴呆般的表情,傻傻地盯着标靶,眼都不眨的看了许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天才” ! 田明建的军事素质极高、各方面成绩优异(尤其是枪法),所以,受到恩师赵涛波(那个教官)的提拔、重用,被保送西安陆军学院深造。从此,实现了从士兵到军官的质的飞跃。 1988年6月,田明建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西安陆军学院。同年7月,被调往号称“地上最强”的精锐部队就职,担任北京卫戍区第三师中尉副连长。此时,田真人的枪法,已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自创一招“双龙奔月”,技压群雄,天下无敌! 双龙奔月: 81式步枪,7.62mm钢芯子弹,速度750m/s;54式手枪,同是7.62mm子弹,速度420m/s。 左、右手,各拿54式手枪和81式步枪。第一枪,由54式手枪击出;第二枪,由81式步枪击出。第一颗子弹射出,随即,第二颗子弹射出,击中第一颗子弹的尾部,两弹前后串连、先后正中目标。 这是一个,技术过硬、蒸蒸日上,家庭幸福、婚姻美满、前途无量的青年军官。 ------毁灭 希望破灭,等于绝望。人在绝望的时候,在对生命没有任何留恋的时候,走向极端爆发的能量会无穷大。 他有三个心愿: 1、希望,他媳妇能再怀孕,生个儿子。2、把家属,从农村老家,随军,以解牵挂之苦。3、在事业有一番作为。 他的希望,在同一天,完全破灭! 1994年9月19日,发生了两件事:1、他怀孕7个月妻子,被当地计生办强制做人流手术,导致一尸两命(是个男婴)。计生办的说法是,“执行计划生育政策。”但,田明建他媳妇,生的第一胎夭折,这次生的是第二胎。由于,计生办主任王兴业与田的父亲,个人之间有过节,所以强制堕胎。2、田明建,忠厚、正直、廉洁、老实。所以,他与其他军官,尤其是高级军官的关系很紧张。政委张某、参谋长王某、指导员刘某等,借职权之便作梗、给他穿小鞋。就在当天,上级领导警告他,“尽快收拾好行装,准备回家种地!” 是的!田明建,已经准备好了! 19日晚,田明建从武器库中取出拿手家伙(81式自动步枪、54式手枪)和6盒子弹,并藏在检阅台下。1994年9月20日(是田明建30岁的生日) 像往常一样,4个军官(其中3个是田的仇家),检阅士兵出操。由于,田已被停职,所以,他自由活动至检阅台的藏枪处。 4军官,向田的方向贴近,距离他10多米处,正准备离去,田突然发出军令“卧倒!”士兵,习惯性地执行命令(虽然,田已停职,但,士兵还是服从了命令)。那4个军官,一时没反应过来,站那发愣,就在这时,4声枪响,政委张某、参谋长王某、指导员刘某、连长曲某当场毙命,均一枪爆头。随后,田哥提枪便走,劫持了一辆吉普车,直奔天安门广场,他要向社会进行报复。 车行驶至建国门附近,司机耍滑,将车撞到树上,弃车逃命。田明建,仅凭直觉,放出一枪,将司机爆头。而后,下车,向迎面来的一辆出租车冲去,司机见状不好,一脚油门。可惜,车速没有子弹快,隔着挡风玻璃,司机被一枪爆头。他,又将枪口转向路上的行人…… 81式步枪,单发、精确点射,在节省子弹的同时,又造成了重大伤亡,确实地说,没有伤,只有亡。死难者,包括伊朗大使馆政务秘书尤素福和他的儿子,以及几十个平民百姓。 由于,案发地建国门前在使馆区,政治敏感度极高,当局十分重视。警察、武警,甚至特警,陆续赶到现场,与田枪战。虽众寡悬殊,但枪案造成交通拥堵,司机纷纷弃车逃命,形成了一个“汽车胡同”,这恰好发挥了田明建的巷战特长。地形适合、弹药充足、活靶子乱串,这对田而言,可说是如鱼得水。 当时,一个加拿大记者,将枪战的部分现场实况,转播回国。其中,田明建双枪齐射、单手换弹夹、凌空飞枪等绝技,让电视机前的老外目瞪口呆、舌头伸出多长。至今,这等绝技,被美国的特种兵部队引入教材学习和效仿。 直至10点23分,建国门前枪战已持续近两个半小时。特勤、武警支队、区公安局防暴队,遭到重创,伤亡惨重,无法再进行作战任务;特警二支队、五支队,几乎全军覆没…… 11点56分,田明建仅剩下一颗子弹。他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头部,点燃一支烟,吸了几口,而后,自尽身亡(至此,已出动6000多军警)。 发生枪战,造成包括军人、武警、特警、民警、平民在内75人伤亡,其中包括伊朗驻华大使馆政务秘书优素福•穆罕默德•皮什科纳里与其9岁的儿子。事件震动了中央军委,军委高层领导到现场处置、善后,北京军区副司令兼北京卫戍区司令何道泉、政委张宝康以下数百人被降职、解职、勒令退役,田明建所在警卫3师12团被取消建制。《晚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思想政治工作和官兵一致的重要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一一看《田明建一一一位军事天才的毁灭》一文想到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在我当兵的第三个年头,根据毛主席提出的“野营拉练好“,“不当老爷兵"的最高指示,部队在1970年冬季举行了徒步长途多日的野营拉练,並宣布我为宣传队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拉练当中的故事很多,以后有专题介绍,这里就不多说了。这里只说一件事。野营拉练中曾去过一处“荣军院",那里的“患者"都是不能自理且无家可归(无人护理)的伤残军人。我看到一位躺在床上缺胳膊少腿穿着没有领章的旧军装,年令比我大十来岁很可怜的军人,我走近他时心里想:这一定是位因战(公)而负伤的英雄。我就问他:你是什么时候怎么负的伤?他说话很费劲,诃诃吧吧回答说:我在这儿已经好几年了,我是班长对士兵管理太严,有一天晚上睡觉时一个战士向我扔了个手榴弹,没被炸死却因此成为残废。我还没结婚,家里没人照顾就被送到这里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听他讲后令我大吃一惊,解放军不是“大学校”,“革命的大熔炉"吗?官兵一致,亲如兄弟怎么可能出这种事呢?但这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后又被院方证实的事实,我不得不相信这是“偶然"发生过的事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2008年我重回老部队,与转业到佳木斯的老战友们相聚,回忆往事时,又意外的听到另一个类似消息。两个同时入伍的沈阳兵,不仅是同学,同时入伍,后又分到一个班。一位当班长,一位任副班长,据说因为班长进步比自己快,副班长嫉妒心太强,晚上竞用枪打死了班长。此事人命关天,非同小可,最后伤人者以“精神病”被处理回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现在想起来,还是我当兵时好。1965年取消了军銜制,1967年因文化大革命没有征兵,我是文化大革命开始后的第一年召兵。穿的是没有军衝的六五式新军装,官兵一致,特别是在连队,官兵同吃同住同场训练,官兵打成一片,亲如兄弟。而上述二件事却都发生在实行军銜制期间,这是巧合吗?我认为还是有一定原因的。军銜制人为造成官兵之间的隔亥和士兵之间的不平等,让人产生距离感,再没有兄弟手兄之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现在看来,实行军衔制是军队正规化现代化建设的需要,但还需经过战争的考验。我军能打仗,打胜仗时期都是没有“高官厚禄"(军衝),官兵一致,共产党员和干部以身作则,冲锋在前而取得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光有“高官厚禄",光有严明的组织纪律和严格的考核是不够的。必须有思想政治工作和以身作则来保证才能真正发挥其战斗力。正如美国军人所说:不怕中国军队现代化,就怕毛泽东思想化!可见思想政治工作的重要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退伍老兵:王东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9年2月13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从“苗子"到“逃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一一我的军旅人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第一节:入伍前的誓言(决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也曾有过当个好兵,当将军的梦想。我也是部队首长很器重的重点培养的“好苗子",而我辜负了部队首长,战友和同学们的期望,没有经受住组织的考验,写了《退伍申请》且不听领导的耐心劝阻主动要求复员,成为一个“逃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入伍通知书下来后,临走前的一个晚上,我和初中同学孙炳寿,曲永吉,钟啟富到医院看望赵庆发回来的路上,我们几个边走边聊,他们鼓励我说:部队生活会很艰苦,一定要经受住考验好好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我对他们说: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即使让我当炊事员或当饲养员喂🐷 猪我也一定干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他们听后说:你有这种想法(充分的思想准备)肯定会干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后来的事情並非所愿,他们对我的“厚望”最终变成了“失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开始並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幼稚可笑“和“无知的倔犟",极端错误的行为对自己所造成的伤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现在看来,我的所作所为确实对不起同学们对我的期望,更对不起真心关心和帮助我的刘超政委,郭振邦主任,特别是把我招进部队,调进机关(留在身边)的韓振玉股长,对不起组织对我的培养和殷切期望。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在一次同学聚会时WM同学开玩笑(惋惜)的对我说:你看看,你和范长龙是同年同月生,人家还比你晚当兵一年,范长龙现在是军委副主席,上将军衔!而你……我强词夺理回答:人各有命,象我这样口无遮拦,又紧跟形势好乱写文章的人,如果继续在部队干下去很可能受到林彪事件的影响成为……也说不定会成为徐才厚,谷俊山……为自己狡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失言(信)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说心里话,写退伍报告,不听领导的劝阻,非要复员,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真是后悔莫及(悔之晚矣)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未完待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9年2月13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从“苗子”到“逃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一一我的军旅人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第二节:新兵连里的“明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曾经是个沉默寡言内向型的人,見到生人会脸红,人多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典型的“白面书生",根本没有当干部的素质。 高一下学期时,可能因为家庭出身好而被委任为班里的军体委员兼体育科代表。每天的课间操必须站在前面“领操",体育课或军训时还需整理队型,带头喊口号,课后还需进行“讲评"(小结)。看似不起眼,却改变了我的性格,敢于在众人面前开口讲话了。这对我今后的发展(进步)打下了基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来到部队驻地,在新兵连里除陈铁军和我是一中校友熟识外,其他新兵都不认识。那个年代新兵连培训的一项重要内容就是“忆苦思甜讲家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在上中学时就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当兵临走前父母用讲“家史"对我们进行“革命传统教育",我不但牢记在心,而且详细的写进了日记中。在新兵连里我第一个主动发言,当着近百人的面“声情并茂“的讲述“家史"。就是这次“忆苦思甜"大会,不但让我成为新兵连里的“明星”,而且引起了部队领导的注意。这也是我下连队不久就被调入机关,后来又到佳木斯二中(省重点高中)支左,成为《合江日报》(佳木斯市报)唯一的特邀战士记者;先后参加一分部在延边,沈阳军区后勤部在沈阳苏家屯组织的军械员培训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这可能是我成为战友们心中的“明星",部队首长关注,重点培养的“苗子”的重要原因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未完待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退伍老兵:王东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9年2月14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为什么主动要求退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是唯一写《退伍申请》主动要求退伍的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一,争取上大学,希望落了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是1966年从省重点高中鞍山一中毕业,因文化大革命大学停止招生,停课近二年,部队来校专招高二和高三学生兵,且只要十六名。我误以为是军校招生,报了名,结果当上了后勤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大学生是“天之骄子",上大学是每个人的“梦想”,特别是已经高中毕业的我更是如此!我所在的部队当时只有三名高中生,成为部队的“知识分子”,曾受到部队领导的重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毛主席的“知识分子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的最高指示发表后,一夜之间我成了“臭老九”,被“工农兵再教育”的对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记得那是1969年夏季的一个中午,吃完午饭后到兰球场上打兰球,正遇六四年入伍的沈阳藉老兵(放映员)张某某,他当着众人的面对我说:“臭老九来了?好好接受再教育"!……让我感到即突然又无奈。我一个高中生何时成了“臭老九”?成了“接受工农兵再教育的知识分子"?好面子脸皮薄的我确实受到很大伤害,很下不了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1970年国家开始招收“工农兵大学生",我所在部队也给了一个名额。当我知道后主动找到组织要求上大学,说名额有限,已经确定一位69年的彰武兵了。机会难得,为了争取上大学,我壮着胆子找到政委说出了自己想上大学的“梦想"。没有想到得到的答复是:组织上已经确定让69年入伍的彰武兵wE去。理由是:他家出身好(雇农),当兵前在生产队里赶大车,虽然一个大字不识,入伍后当饲养员喂猪🐷 ,工作上不怕苦累脏,而且认真学习,当兵不到一年就会写自己的名字了,而且能熟练的背诵毛主席的“老三篇“(《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和《愚公移山》)。这样的人对毛主席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一个“臭老九”只好继续“接受工农兵再教育"。大学梦再次破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未完待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9年2月15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为什么主动申请退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二,军需物资丢失,成为怀疑对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1969年“珍宝岛反击战”发生后,五四五仓库由单一的军械弹药库变成多种军用物资的综合性仓库。其中军需物资,特别是医院用的白布等占了相当一部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有一次来了一专列军需物资,其中有一车厢全是成包的白布。与往常一样,先由火车卸到站台直接用汽车运到库房入库。我是负责重型武器(各种火炮)的军械保管员,那天无任务,主动去帮忙。谁知中间出了错,一包白布卸车时还有,入库房后一对账却少了一包。怎么查找就是对不上(找不到)。分析的结果是:货已收到,肯定没错,唯一的可能是用汽车从站台往库房里运送途中丢失了。沿途找了几遍也没有,肯定是被人偷走了!別人都有人做证,只有我是局外人,不请自来主动帮忙,又有“做案”的时间且无人证明,自然被列为“怀疑对象"之一。更要命的是,因东西太大,门岗警卫又严,领导追查的又紧,第二天丢失的那梱白布又被找到了。据说是被放到一个倒扣的消防桶下面。东西找到了,做案人却没查到,还是不能算破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东西找不到我只是被怀疑对象之一,如今东西找到了我却成为“重点怀疑对象“。原来有人向组织反映说:我因为没入上党,没被提干,对组织不满,所以制造这起“案件”造成恶劣影响,发泄对组织的不满……所以才会“有失而复得”的失窃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直到七0年初老兵复员时,有一位河南兵往家里邮寄的包裹又大又多引起了注意,打开后发现有很多失窃的军用品,甚至还有成梱的电线,他承认了这件事,到他家里又取回了不少脏物(证据),终于还了我的清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这是事后知情者对我讲的,否则我至今也不可能知道有人在背后打我小报告,载脏陷害到如此程度。此事也深深的伤害了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直到去年夏天家庭聚餐时听我弟弟讲:有一次刘政委去分部开会时,特意把我弟弟找到招待所谈了一个多小时,其中讲到:让我注意搞好同志关系,总有河南老兵向他打小报告……。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总告“黑状"的是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pqW是六五年入伍的河南兵,我一到机关就跟他“学徒",是他传帮带让我很快就能独立工作,我把他当成师傅很尊敬,我们朝夕相处近二年多,做梦也想不到他竟是“笑面虎",当面说好话,背后“下黑手“,总愛打小报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可惜我知道的太睌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未完待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9年2月16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为什么主动申请退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三,讲“错话“,遭“批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后勤保障在和平年代是相对繁重(杂)的工作。其中每年都有拆装火炮进行维护保养的任务或销毁过期(失效)炮弹的任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七0年夏季在销毁美国82迫击炮炮弹时,我看到发射药都是用各种花布做的口袋包着,除了弹体是钢铁制成的外,引信和底火都还有铜等金属。我不由自主的说:如果世界上没有战争,将这些金属和花布用于社会主义建设和改善人民生活有多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谁知我无意中说的心里话被报告给部队领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刘政委在一次军人大会上说:现在是战备期间,毛主席提出“备战备荒为人民“,“要准备打仗”,“提高警惕保卫祖国"……而我们有的战士却存在和平麻痹思想,这是很危险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心里明白这就是在不点名的批判我。不点名的批评已经给我很留面子了!说出心里话错了吗?看来我的一言一行都有人“监督”,今后一定要谨言慎行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想到了“门广卅"的遭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未完待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9年2月17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为什么主动申请退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四,门广卅的遭遇给我的“教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门广卅同志曾任五四五部队检修所所長,他的“故事"让我至今难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门广卅是山东人,家庭出身很苦,是从小沿街要饭的孤儿。在解放莱芜战役(攻打孟良崮?)中,解放军在行军途中遇到了他,见到沿街要饭的孤儿很可怜便收留了他。后见他年令小,人又很聪明便送他上了军校。军校毕业后当了军官,后来在五四五仓库任检修所所长(营职,上尉军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由于他苦大仇深,根红苗正,技术过硬,勤奋好学,工作突出等,于1967年被评为出席沈阳军区的“学习毛主席著作标兵”。 因为他是我部唯一出席大军区的先进个人,部队很重视:披红戴🌸 花敲锣打鼓送他到火车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在沈阳开完表彰会,因为文化大革命刚刚开始,会后又临时加了一场座谈会,谈对文化大革命的认识……。会前主持人特别强调: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不打棍子,不扣帽子,不穿小鞋",随便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这位老兄不知何因真的“畅所欲言”,他竞说:文化大革命並非“形势一片大好”,他老家山东现在还有三个人盖一床被的……,更为严重的是他做为学习毛主席著作的标兵,竞说出:我看毛主席的文章並不一定都是他亲自写的……此言一出让人大吃一惊。当场被定为“现行反革命",被拆掉领章和帽徽,后被专人(押)送回部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刚调机关时,总能看到一个没有领章帽徽的人在操场上溜达,从未见过有人跟他说话,感到很奇怪。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办公室里写日记,韩股长进来闲聊时,我特意问到他,才知道他叫门广卅,是正在停止检查等待处理的“现行反革命"。想不到部队里还有这么“神奇的人和离奇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与门广卅从未说过话,但我对他印象是蛮深的。他中等身材,骨架比较大,四方大脸,满脸胡须(络腮胡子),一看就不是“文人”,而是堂堂正正的军人。虽然不算特别英俊,但绝对有男子汉的气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他从不主动与别人说话,据说以前並不会吸烟,现在却总是烟不离手,吸的香烟也就是黑龙江省产粉红色包装,一盒八分钱的“葡萄"牌香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有一件事让我印相深刻,记忆犹新,让我对他“刮目相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那是1969年“珍宝岛反击战"后不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未完待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9年2月18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从“学毛著标兵"到“现行反革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一一门广卅的"故事"(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在珍宝岛作战中,苏军出动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苏制T62新型坦克。我军所有打坦克的武器都对它无可奈何。就连专门打坦克的40火箭弹对它也是“毫发无损"。对此上级专门紧急用直升飞机从军工厂调来一批新硑制的四零火箭筒,准备送上前线做实战检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直升机直接落到机关大院的空地上,新式武器直接用车拉到机关小楼。所有新出厂的武器都涂有一层黄油做保护,使用前必须把防护油去掉。因时间紧迫,将新型(六五式)火箭筒拆成零件后连夜用干部的小浴池加热水进行高温除油,擦拭干净,然后重新组装好。前面一切都还顺利,因为这款新式武器谁也没見过,所以現场所有技术人员都无人能将其重新组装好,无奈之下想到了门广卅,他二话没说,在大家的关注(监督)下,“三下五除二"很快就组装完毕。让我从心里敬佩不已。一个“现行反革命“不顾个人荣辱,为了战争胜利主动请战,且圆满完成别人干不了的任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如果他不是“带罪之身",即使不立功也一定会受到表彰。可惜最后还是被开除党籍,遣送回原籍接受监督劳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虽然我跟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却始终很关心他的未来。听说一直到文革结束后才得以平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一位才华横溢,部队里的精英,大有前途的人就这样被毁掉了😭 !门广州的遭遇给我极深的印记(教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未完待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9年2月19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挑拨离间”一一“躺着中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一一为什么主动申请退伍(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那是1969年夏秋之际的一天上午,在机关办公楼会议室,由机关党支部委员兼团支部书记,二股(弹药股)张明安股长主持了一场座谈会,邀请了基层连队代表参加。主要目的是争求连队(基层)意见,转变机关作风,搞好内部团结,更好的做好各自工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参加会议的有机关各部门的干部,战士,还有连队选派的士兵代表。我“有幸"第一次参加了这样的“民主生活会"。想不到第一个发言的是曾和我一个班的鞍山兵XMX,会上XMX说:我给王东江提点意见,他犯自由主义,在下面说韓(振玉)股长和胡(玉臣)股长有矛盾,挑拨领导之间的关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是一个思想单纯,头脑简单,只知道靠近党组织做好本职工作,“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从不关心(注)同志(战友)之间的关系,更何况领导之间的关系?!我即感到突然(震惊),又无法辩解。我连想都没有想过的事,他为什么胡说八道?更不知道他消息从何而来,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这次座谈会上可能“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其“杀伤力还是蛮大的“,给我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以前我一直天真的认为“解放军是座大学校",官兵一致,战友之间亲如兄弟……根本没想过领导之间会有矛盾。会后我还真注意韩胡之间的关系,感觉是有点不正常。韓股长曾对我说过:我是“行伍”(当兵的大老粗)出身,不象胡(玉臣)股长军校毕业有文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韓股长所领导的一股(武器股)从六五年入伍的河南兵,到六八年的鞍山兵只有入党的,有的入伍达八年之久竟无一人提干。武器股只有我,滕云阁和亢永生三名是鞍山兵,我是七一年写《退伍申请》退伍的;滕云阁是七三年八月份因“闹”而非正常"复员的(正常应该是每年三月份),滕当兵四年半也没有解决组织问题;只有亢永生入了党,当兵五年多也没提干(详见《亢永生的故事(自述)》。直到韩股长调走后才有周海伦(六九年入伍的彰武兵)第一个被提干。而业务股胡股长部下却有当年入党,二年提干的。鞍山兵WHC(外号“豁牙子”)和LiL(外号“大皮鞋),工作並不突出,威信也不高但却是第一个入党,最先提干的鞍山兵。据说:他曾跟胡股长一起“支左",“会来事“(有“眼力见”),胡很满意,回来后即入了党。还有说:入伍前他保护过的老师当了校革委会领导,特向部队保(推)荐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胡的部下几乎都是党员,提干的人数也多,这与他是党委委员,机关党支部书记绝对有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真不知道韓胡之间到底有何予盾,但我确实是这次座谈会后“挑拨离间"(派性)的受害者……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说错话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前途,别人“无中生有(胡说八道)我也会“躺着中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未完待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9年2月20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我所知道的解明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一一“挑拨离间“的受害者(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解明侠是1969年从鞍山第十五中学参军入伍的学生兵。同他一起分到五四五仓库的十五中的同学还有石恒录,张文富,张治冶,崔长林,滕云阁,赵同春,金福山(后调入)等。解明侠当兵时还不满十七岁,是年令最小的兵,虽然个头不算矮,但身体比较单薄,眉清目秀的娃娃脸白里透红。虽然岁数小,但年青气盛干起活来从不服输,是个心直口快很天真(直率)的人。他七0年退伍时才十八周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新兵连培训后,我和解明侠,石恒录,佟明甲(佟不吃芹菜,我问他为什么?他说:……给我留下很深印象),孙孝先(个子矮小)被分到勤务连三排七班,同睡一铺坑。解毕竟年令小,有时象孩子不定性。有一次实弹射击,我因为眼睛近视,看不太清靶子,担心影响班里的成绩,事前我向王子明班长说出我的担忧,王子明班长(六五年入伍的河南兵,详见《老班长王子明的故事》,这里就不细说了)告诉我:把(五六式半自动)枪定在标尺三上,瞄准靶子的下沿一根火柴棍的距离,不要紧张,屏住呼吸慢慢的扣动板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按照班长的指导,第二天一百米卧式射击弹无虚发意外的取得良好的成绩,其中还打中一个十环。而解明侠可能还是没有经验,心情急躁,子弹很快就打完了,成绩不及格。还是年青气盛沉不住气,把枪往地上一扔说:什么破枪,一点也不准。班长听后拿起他的枪装上子弹瞄准目标,结果是弹无虚发,他才服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在连队里他和陈铁军关系不错,铁军和我不仅一起当兵的战友,还是一中校友,一起长大的“发小“,双方父母关系也不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陈铁军比解明侠大五岁,並不在一个排,可能脾气相投,比较投缘,相处很好,他俩同年入伍同时复员回到鞍山,一直保持联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自从解复员后我们之间再没见过面,也无任何联系。直到1996年9月份我儿子结婚,在“查林吉尔饭店“举办婚礼,我並没有通知他,不知谁告诉了他,晚上他来到我家对我说:你儿子结婚战友们都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瞧不起我吧?!我说:没有的事,我不知道怎么联系你,对不起了,现在就去饭店给你补上,随后来到楼下的小饭店边吃边聊,知道他复员后干的不错,不仅很快入了党还提了干,还一起回忆在部队的往事……我们谁也没提(问)这件事。吃完饭他随手拿出贰佰元礼金塞到我兜里就走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我年令比他们(战友)大,儿子结婚早,所以那可能是战友分别后的第一次聚会。可能是过于兴奋,黄宝安酒喝多了,事后对我说:你儿子结婚我喝多了,忘随礼了,我便宜(省)了一百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第二次见面是在解明侠的办公室里。此时解明侠已经是鞍山市农林局下属的一个单位的一把手,身高马大,下属对他言听计从,毕躬必敬,言谈举止颇有领导干部的作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那是2008年秋季,填写“参战人员登记表”,我写了一篇《参战经过》,张文富,张维昌,解生木,张治冶等七、八名战友应解明侠邀请相聚在一起回忆参战经过,听我念完稿后,由解明侠记录,将其手稿交给我让我做以补充,然后解明侠将稿件交给办公室人员让其打印出来,中午解明侠在附近饭店请大家吃饭喝酒。饭后回到办公室取稿。因张文富,张治冶等人因故不能去,将巜退伍证明》等证件交给我代办,並商定由我和解明侠,解生木三人代表回佳木斯老部队开证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第二天,解生木买了四箱鞍山特产南果梨带给部队首长,我们仨连夜坐火车去佳木斯。这次解明侠给我留下深刻而美好的印象。他是公务员,与参战待遇无关,却主动邀请大家商议如何能办好此事,不仅请客吃饭,还抽出时间陪我去佳木斯办理参战证明(手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到部队后一切顺利,晚上住在部队招待所里,解明侠说:我怕吵,我自己一个屋,你们俩住一起。就这样又失去了单独交流的机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在部队荣誉室里有《五四五部队史》,其中有很重要的内容就是介绍珍宝岛之战,就是在那我才知道有那么多人立功受奖。可惜那时还没有智能手机,我也没带照相机留下有力的证据,……成为我此行的一大遗憾。我清楚的记得从“五四五部队走出去的师以上干部”,其中就有鞍山兵张恩利。(详见《2008年重回老部队见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最近一次見面大约是五年前,石恒录家办 喜事,王子明班长特意坐火车赶到鞍山,解明侠开私家车到火车站接送到东山宾馆。虽然都已年过花甲,但解明侠的快人快语豪爽直率的性格还没怎么变。在酒桌上解明侠对老班长王子明(五四五部队政委,后调沈后官至大校,且有高级职称)说:你就是珍宝岛作战的最大的受益者,要不是珍宝岛一战,你早就回家当土老农种地去了!哪还有现在的你?……真是口无遮拦,语惊四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餐后大家在东山宾馆大门口照了张合影,照完相后他又专程送老班长到火车站,还在叼念此事!对此我毫不奇怪,这就是真实的解明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事情虽然已过去半个多世纪了,对我今后的生活毫无影响,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且人已过古稀,到了“随心所欲"的年纪,但还想弄明白,再不问就没有机会了,所以才写了这篇“裹脚布”式的文章以探究竟。到底为什么?听谁说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未完待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9年2月21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小妹妹在吉林市空军465医院当兵,弟弟在沈后一分部(吉林)工作,我在佳木斯当兵支左外调路经吉林市时兄妹三人特意在吉林市合影留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为什么主动申请退伍(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虽然我迫切要求进步,创造了n个第一(唯一),却接连受到打击(伤害),自尊(信)心受到严重伤害。除了上面讲过的还有几件事对我打击很大,比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1,我和许振永高中是同班同学,一起参军入伍,虽不在一个单位(城市),还是有信件联系。刚到部队他就给我写信发出“挑战“一一看谁先入党提干……结果是他提干了我还没有入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我弟弟和许振永在一个部队(单位),我弟弟不到17周岁入伍(属小兵),参军前连团员都不是,入伍不久就入了团,十八周岁入党,第三年提干;而我止步不前,一无所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3,我入伍前就是团员,调机关后还兼任机关团支部书记,我介绍同股的战友亢永生加入的团组织,不到半年他写了一份入党申请书就加入了党组织,而我写了多份申请书和思想汇报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4,五四五部队有个怪现象:城市鞍山兵好象被“岐视",除了我和陈铁军是一中高三,还有二十九中老高三樊斌三位老高中生在部队都未能入党提干,陈二年退伍,我和樊三年复员。十五中,二十六中等市内学生兵无一人提干,例如:十五中初三的张治冶当兵八年,石恒录入伍六年……等表现好也只是入党而己,无人提干。而当干部的都是来自农村(郊区)且表现並不突出的学生兵。这是退伍后老兵聚会时的共同感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21年3月4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为什么主动申请退伍(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鉴于以上原因我已萌生退伍的想法。正好赶上毛主席发出“野营拉练好,不当老爷兵"的重要指示,部队特别任命我为宣传队长。因为我正在闹情绪,一路上我一言未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回到部队后韓振玉股长特别找到我说:拉练前党委已经硑究决定,这次拉练部队特别任命你为宣传队长,如果表现好回来后即可入党提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我听后“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就那么经不起考验?!这回在组织面前是彻底完了!让我更加失去信心,只能知难而退,打道回府(家)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灰心丧气之下我很不冷静的烧掉了我从高中开始写的,到部队一直坚持写的七本日记本。没有用过的几个日记本赠送给了亢永生,周海伦等几位亲密战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21年3月2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五好战士的标准是:政治思想好,三八作风好,军事技术好,完成任务好,锻炼身体好。由连级单位主持评比,按训练年度,半年初评,年终总评。被评为“五好”的战士,由军区、军种、兵种以上政治机关颁发五好战士奖状、证章</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困惑</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1,“五好战士”不仅标准高,而且有名额限制,只有20~30%的战士才能获得此荣誉,比现在的三等功还难(严)。我当兵三年,连续三年被评为“五好战士“,这在全军也不多见吧?可就是入不了党。而连“五好战士“边都未沾过的人却能入党提干,我真是想不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全国学习解放军“是那个年代最时髦的口号。其中“争当五好战士,创四好连队",“向雷锋同志学习,做毛主席的好战士”注重思想政治工作就是全国学习解放军的重要原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我71年发的退伍证是由时任国防部长林彪签名,並有林手书的:“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做毛主席的好战士"的退伍证。林彪叛逃后原退伍证被收回,换成现在的退伍证书。本应实事求是,尊重历史,不知为什么要这么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21年3月4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退伍前在办公楼前留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中国人民解放军沈后一分部五四五部队六八年入伍的鞍山兵名单如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李德林 赵友春 腾云阁 赵吉胜武东方 迟胜东 孙国金 王广伦 解生木 解明俠 王恩吉 王合臣解德华 欧阳起 苏胜玉 佟明甲孙孝先 亢永生 石恒录 陈国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王东江 陈铁军 王洪居 赵同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赵德满 张玉文 华占林 翟永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孙永江 张学金 金锡恒 郭玉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赵同安 张维昌 李树春 黄宝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郭占英 厉启铎 赵兴财 李永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陏成林 樊 斌 张文付 于兆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 曹少久 陈殿玉 张恩学 肖德信李光荣 林卫东 杨政民 邢同峰 马忠良 李玉峰 金福山 李根孝杜学俭 丛华芝 徐占富 徐世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张恩利 张志野 崔长林 杨庆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王玉民 李铁忠 张惠强 刘洪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胡铁成 苏盛林 史存宝 张广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赵德昌 王洪芳 张维国 胡成会 史华才 张宝成一个车皮去545部队的69人(其中包括224医院8人)加上后调入545部队的9人.合计78人.已故18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中国人民解放军沈后一分部五四五部队六八年入伍的鞍山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名单如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李德林&nbsp;&nbsp;&nbsp;赵友春 腾云阁&nbsp;&nbsp;&nbsp;赵吉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武东方&nbsp;&nbsp;&nbsp;迟胜东 孙国金&nbsp;&nbsp;&nbsp;王广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解生木&nbsp;&nbsp;&nbsp;解明俠 王恩吉&nbsp;&nbsp;&nbsp;王合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解德华&nbsp;&nbsp;&nbsp;欧阳起 苏胜玉&nbsp;&nbsp;&nbsp;佟明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孙孝先&nbsp;&nbsp;&nbsp;亢永生 石恒录&nbsp;&nbsp;&nbsp;陈国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王东江&nbsp;&nbsp;&nbsp;陈铁军 王洪居&nbsp;&nbsp;&nbsp;赵同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赵德满&nbsp;&nbsp;&nbsp;张玉文 华占林&nbsp;&nbsp;&nbsp;翟永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孙永江&nbsp;&nbsp;&nbsp;张学金 金锡恒&nbsp;&nbsp;&nbsp;郭玉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赵同安&nbsp;&nbsp;&nbsp;张维昌 李树春&nbsp;&nbsp;&nbsp;黄宝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郭占英&nbsp;&nbsp;&nbsp;厉启铎 赵兴财&nbsp;&nbsp;&nbsp;李永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随成林&nbsp;&nbsp;&nbsp;樊&nbsp;&nbsp;&nbsp;斌 张文付&nbsp;&nbsp;&nbsp;于兆林&nbsp;</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曹少久&nbsp;&nbsp;&nbsp;陈殿玉 张恩学&nbsp;&nbsp;&nbsp;肖德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合计48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已故的13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张恩利&nbsp;&nbsp;张志野 崔长林&nbsp;&nbsp;杨庆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王玉民&nbsp;&nbsp;李铁忠 张惠强&nbsp;&nbsp;刘洪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胡铁成&nbsp;&nbsp;苏盛林 史存宝&nbsp;&nbsp;张广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赵德昌&nbsp;&nbsp;</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24医院8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李光荣&nbsp;&nbsp;&nbsp;王洪芳 林卫东&nbsp;&nbsp;&nbsp;杨政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邢同峰&nbsp;&nbsp;&nbsp;张维国 马忠良&nbsp;&nbsp;&nbsp;李玉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48+13+8=69</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加上后调到五&nbsp;四&nbsp;五&nbsp;的9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金福山&nbsp;&nbsp;&nbsp;李根孝 杜学俭&nbsp;&nbsp;&nbsp;丛华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胡成会&nbsp;&nbsp;&nbsp;史华才 徐占富&nbsp;&nbsp;&nbsp;徐世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张宝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总计约78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18年4月14日</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结束语一一多余的话</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在部队虽然没入党提干,但收获还是满多的。特别是经验教训对我今后的人生之路还是蛮有借鉴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1,外因是条件,内因才是根本,怪只能怪自己没有经受住组织的考验,把握住机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树大招风",“出头的檐子先烂",要平易近人,不能“鹤立鸡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3,“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很多事都是“命里注定"。凡事要随遇而安,不能刻意强求,欲速不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如果日记本还有,就不会象现在这样绞尽脑汁去回忆往事。将几本在部队时写的日记稍加整理成《军旅日记摘抄》肯定更真实,生动,全面,更有历史感和应有的价值!可惜没有如果!怨谁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稀里糊涂写了这么多,也没细看和认真整理,待精力充沛时再说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2021年3月8日</span></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