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人间

雅俗兮🍀

随笔二十六：

十五月圆常有之，而正月十五元宵节的意义非凡而念在人为。吃汤圆，我们白族语受汉文化影响直译发音为“吃元宵”，早上吃着“元宵”、白天有隆重的“天子节”(为主要纪念大理国之前的短暂政权大天兴国天子赵善政国王及和大义宁国国王杨干贞)，耍龙舞狮，家家拜佛烧香，大理有些地方也有“逛花灯、猜灯谜”……到了晚上自然特殊的礼节——“燃放烟花鞭炮”。听说北方有些地区还保留着古老习俗“闪鉄花”技艺，比烟花更有古老传承的历史感。这一切和火的联系是不可分割的，除了有节日之意，自然少不了对火的感恩和崇拜！

烟火情怀大江南北风俗不同，但相同的是有团聚圆满之意又而不免有隐寄一份聚之后的散意。此刻夜里，听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近听“吱吱引线燃烧声，一声嗖嗖，几秒叭叭声，绽放着…”，远眺着那一束束烟花冲向天际，绽放着由点到面诠释着美丽动人的身姿与悦耳的自然声调，婉如宇宙前的奇点之后大爆炸，又淹没于苍穹；一声声“叭叭”爆竹声则更明显些，打鸣着节日的余温。大多数人记忆深处莫非是，先听着烟火鸣意的声调，渐远又渐近反复循环，每当年末临近春节时，总能听跑闹的小孩子们玩耍时，放的零星的几声鞭炮的响声，好像是报喜新春的声音……快过年了，这声始终是年关至年末最直接的表达。或许是越长大，酒足饭饱谈笑间，节日的气息觉得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和只有那烟花爆竹声才喜庆，或许由动至静转化成平淡的声线才符合人间至味是清欢的最终感受吧！我沉思片刻，用“烟火人间”形容一点不假。烟与火本就是伴侣共生，命运相连，彼此相依，“烟火”实在不简单！

在老家，记得儿时的很多时候，印象深刻的是过年过节。或许农村的每个孩童时总会，燃一支香，玩的种类多“引线鞭炮”、“落地响”、“一响的、二响的、三响的擦擦炮”、“冲天炮…”但几分至五毛的“火炮钱”是不够的。平时就待别人家办事的鞭炮落地未响，还可用的，便视为宝贝了，拾来攒够。把火药、引线分开，与干竹杆到是绝配，做自己的小发明，虽有小伤小痛，被大人骂过，却偷偷的津津乐道，待到过年、火把节时分别展示放响，而烟花礼炮稍大一点才有接触，这算是儿时对烟火的乐趣吧！还有印象深刻的特别是冬季寒假回山村，老家不是太冷，但还是会一家人“围炉夜话家常”，还有每餐做饭时的烟火气息味一身有情有意，房顶那炊烟袅袅升起，屋内伴着灶台下柴火燃烧声。那铁锅里饭菜香气弥漫，那往年母亲做的酱菜和那烟熏肉的守候，每当端上餐桌，还有热气腾腾地冒着……仿佛回到了昨天，回味悠长。

在第二故乡的城市，集中定点燃放的阵阵烟花爆竹声，小区各户关起各自的门，一家一户一饭一席间过着属于自己独立的那小生活，始终觉得那不同于农村的邻里关系的温情些。有时候真不懂，城市发展的样式，没有传承着我们古代民居建筑内涵和人性关怀的智慧体现？怎么就这样慢慢地城市发展“西方化”， 看似繁华聚居却是孤立而居，落尽人间冷暖无情多，商业化浓，变了味！过年未回的商贩们，初十左右后开始，十五已早早地便开始营业了的现代餐饮快餐小小店，还有还保留着一点最初烟火模样的烧烤摊边那生熟食转换而成的味道，继续慰劳自己和异乡人……

又是一年年关，烟火下节日气息和往年不一样，新冠继续，生活艰辛更是爬上了许多人的脸颊！烟火与“汤圆”到是依旧一如既往的陪伴你我，此刻十五元宵节寒冷依旧的北方，那热炕暖气一屋，与老人、小孩团聚时舒心地那声声欢笑，吃着饺子、面条时的余温刚好，那食材丰富的炖菜弥漫着一口口浓浓的热气；在南方米鱼之乡，沿海地区，边疆地区那深山、雪色、密林中，那水产和山珍野菜由烟火而成的香味格外溢出；庙宇间祈福时的那香火缭绕……无论在老家，还是新的第二居所。回归最初，几千年来骨子不变的，或许还是男人们手中的烟草气息之物，口中小饮小酌怡情的杯中之物，而心中思索着规划的美好生活；女人们心中最期待被男人们呵护而忙碌着的那火热的日子……美食滋养身驱，烟火的温柔抚摸心灵，或许这就是人间烟火温情延续的气息吧！

烟火的孪生姐妹烟花、爆竹，绽放只为喜庆节来的那一瞬间尔后遗落了，只待人的一声叹，“好漂亮的烟花，火药味越来越浓，尽情地落了一身…”。又让我想起“火把节”，更是对火的崇拜和对祖先地追忆。火把是用大碗粗细的松树干(松树因有植物油脂考虑易燃)刨开而成。到了火把节那天傍晚时分开始至夜色阑珊时，将事先准备好的腐松木屑粉(凉干或铁锅内翻炒去除水分易燃，已腐了的松树根而成木屑在山里找的自然最佳)散在火把的火苗上，它瞬间被高温火苗燃烧的木屑粉，伴随空气流动，一把火把、又散一把腐松木屑的合作而呈现出烟火璀璨时那最初的模样。这天的烟花爆炸们自然是要让“主人”的，“客者们”爆竹为配角，而雄雄地燃烧直面着人类最初使用“火把”的那份初心，自然成为烟火的主角。时光倒流仿佛是当人类留下火种，开始文明的那一时刻！火把，彝族更热爱火如烈酒一般，我们白族一直也崇尚火、感恩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更让我们华夏民族不断融合发展沿袭着的文化中肯定有这必不少的“烟火”文化！

细想一翻，烟火的确来头不小。当闪电雷鸣之后，闪电击中树枝燃烧，大自然的蕴含变化的产物——火，显些人类最初接触火的样子。人类从新石器时代开始，便发现并运用火，留下火种用来取暖，照明，驱赶野兽，刀耕火种，熟食……沿着人类演化历史长河几十万年，进化着人类的智慧！春秋战国炼丹家们最初发现了火药，至此正由人的烟火“智慧”，我们国家曾受“火药味十足”的百年屈辱史，亦烟火无情一面展现了。从冷兵器一步步迈向热兵器，人间无时无刻上演群族间地掠夺、驾驭、杀戮……或许这不是火最大的作用！？这烟火文明，已经伴随了我们数几千年，世界疫情仍在，在未来电光火石般发展中的地球村未知，而人类香火又会延续多久！？

烟花如人生，人操纵着烟火，“烟火”有情，还是人有情？有烟火的地方便是人间，丧喜之事用烟火爆竹，过年喜迎亦用烟火，似乎从认识了自然火的那一刻，然后钻木取火、火柴、火机与火相关的一切结下了不解之缘，我们人类未曾放下过烟火情意，人类延续传承中在“火”的作用下进化升华之后，发现电磁感而来的电能，新宠儿们“手机，网络，家电……”此刻世界各地大多数人都在电的使用中，让人间生活处处充满着烟火的转换后的气息。但真正的人间烟火，除了外在的感知火给予的温度外，更多的是人类自己内心深处彼此关怀地那份温情善意……一个国家看对百姓生活关心的温情之力；一座城市看百姓住所是否均是片片灯火“通明”；一个家庭看时常烟火生活和谐之声；一个人看对生活保持热爱的温度……而这烟火人间的不同人种、文化各异、千家万户，皆有本本难念的烟火情意，苦辣酸甜，悲欢离合，求同存异…这始终还是永远难解难分的谜团之一，亦是难忘的烟火温情。可人间哪怕是一烟火，也是希望更最抚凡人心。难忘这烟火给予的时光！

写于2021年2月26日-元宵

【注】鸣谢图作者，烟火气息中感受！